步入六月的雨天 迈着腐烂的脚印 终于不能再披靡 只渴望是凌晨五点的空气 那一滴水涉下的瞬间 耗完了孕育着的毕生精力 花费了一辈子的心血 树叶飘落的那一幕 荡尽了前世今朝的爱怜 立于浅水的阶礅 不倦地守候着睡莲 关于他们的缠绵悱恻 掩匿在路过...
作品集
80 篇拾一颗希望之花的果实 在2011年1月1日凌晨1时1分1秒的心园里种下 我不想你真的结满硕果 也不想你真的开满枝桠 我只想得到一个 令这片沃土永不荒芜的觉醒 我要给它筑一围篱笆 最好还种些樱花 赋予她鉴赏的眼光 赞尽你绅士的风发 我还要修条...
窗外,如若没有意外这兄弟 便是鸟儿的天地 可这世界的惊奇终于无处不在 比如杀戮,比如掠淫 鸟儿俯瞰的是人们栖息之所 利欲熏心被粉饰得 平静,安详 我关注的一个镜头 暴露在日光浴中 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演习 又比如压榨 它不能使爆米花变回米粒...
风失去了往日的张狂 踏着太阳的光辉 追越夸父的夸度 把秘密埋进泰山居住的森林 春天把感冒传染给了夏天 发起了超过人体体温的高烧 谁描摹出秋天的画卷 刹时比橙子的皮肤还要鲜 谁朗诵出冬天的爱恋 水手躺在甲板上仰望蓝天 一路泥泞 把断头谷的惊粟...
远瞻一盏自暗渐明的灯 把它慷慨激昂的士气 放进外套口袋的衫角 转身继续前行 然后看着它自明渐暗 最后隐忍在晨雾里 车轮下的冤魂 他的高度瞬间顶天立地 人间只是他的弃婴 寡村缭起的燥尸 芒辉恒久耀目 繁星只是他的咒语 沙石拒绝成为珍珠的浮华...
钛金被冠以蚀铁之名,沦陷 风化了家族的使命 把头颅压低 没来得及翻开命运的章节 已经怠竭 我寻觅的一个眼神 免去了火柴与燃纸的摩擦 以熔炼钢的炙热 将其火化 我寻觅的一个眼神 潜伏在她的骨髓里 相对于我,相对于她自己 并不是那么熟悉 通过她...
日, 逆转。 昼, 顺应。 黑白颠倒 蚂蚁的迁徙 病毒的骚乱 花草的蹂躏 灵魂的践踏 死神的洗礼
他们总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将一颗洒落的饭粒 从太平洋宽的距离 搬回到满是尸体的腹地 麾麾战绩需狂欢世纪 这硕若米粒大的幽灵 他们不是不喜欢这世界 而是他们被逐出领地 他们不是不把世界放在眼里 而是有心无力 他们不是自命清高 而是想独善其身 他...
风扇屹立如碑 扬起万缕发尾 惊骇一地愁屑 如痴,千叶峰回 回回峰波似憾言 如醉,人幻芳菲 菲菲幻梦终难眠 朱砂者,不知富贵 草根者,更识凌虐 流年灿璀不可追 谬误苟语不可悔 二十又添三 仍一身空穴 少沛白发根又根 沾衣湿襟恨无为 只习得一知...
(一) 十年前,妈妈守在门口 等待我们放学归来的身影 十年后,妈妈守在门口 等待我们工作归来的身影 他们彼此都很陌生 此刻却如此亲密 那真情实纪,何止感人 (二) 某次别离,朋友赠言: 分离为了再次相聚 可我们总是这样 没来得及相聚却又匆匆...
腊梅花啊腊梅花 快来看刚分完娩的雪花 她有白的脸颊白的头发 白的眉毛白的脚丫 她不让那个少年出行 嘱咐他在家陪他的妈妈 她让野兔在她的肚皮上绘画 把恋人的泪花凝成水晶 把万物裹在她的腋窝下 野地里的油菜花 明显在说梦话 请求带它去天涯 她说...
我们需要一双似铁钳一般的好手 来揪出伏藏在人们潜意识里 掺杂着金钱、权利、欲望、自私生长而成的软肋 我们需要一把有锋利巨齿的大铡刀 来惩戒摧毁世界文明的罪恶者 我们需要点亮的 不仅仅是眼睛的目光 更需要点亮心灵的灯塔 我们需要一计灵药 来为...
老贺的女人 据我估计只有四尺三寸 时常一边哭哭啼啼 一边一门心思的咕哝着受气的原委 从她的眸子里 我看到眼泪的决堤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 只是一秒种的时间问题 老贺的女人 不同于老贺家的女人 她有自己的孩子和家庭 她有能力把老贺 诱惑成跟...
我以罪人的姿态 臣服于你的脚下 对你顶礼膜拜 我以落荒者的姿态 知会你否极后的飒爽英姿 我以败阵后逃亡者的姿态 瞻仰你血染的风采 我绕了一个弯 又转了一个圈 还是回到了十八岁的童年 让我留下遗臭万年的骂名吧 让我也被绞死在圣架上吧 因为 你...
我以罪人的姿态 臣服于你的脚下 对你顶礼膜拜 我以落荒者的姿态 知会你否极后的飒爽英姿 我以败阵后逃亡者的姿态 瞻仰你血染的风采 我绕了一个弯 又转了一个圈 还是回到了十八岁的童年 让我留下遗臭万年的骂名吧 让我也被绞死在圣架上吧 因为 你...
凌晨五点的梦 在凌晨五点 吹着凌晨五点的风 凌晨五点的的夜,微凉 凌晨五点的夜 为凌晨五点的世界 筑起了隔音墙 凌晨五点的荧幕 播放着凌晨五点的惊悚 凌晨五点的夜 穿着千亿年前的同一件衣裳 凌晨五点的夜 放荡着她的浪荡 悲伤着她的忧伤 凌晨...
悠长而破碎是你的身影 脏兮是你的形象 企求悲悯是你的眼睛 太阳总是不怀好意的 把第一份光华洒在你身上 莫非也在取笑你? 纵然,把大地绘成土黄色 把你的衣着烫得稍加光泽 你脸上仍写着: 这是南极的冬天 你没有水晶纱或蕾丝质的手套 因为 你不能...
远处幽褐色楼阁的额头的正上方 哦,竟攀悬着一盏皎洁的圣灯 你是在催促万物萌生 还是在普照你的子民 你竟如此大度 向臣服于你脚下的大地施予无尽的光华 栅栏内的夜来香 你为何担心受怕见到阳光? 只在这秘静的夜里绽放芳华,吐露芬芳 庭院里 偌大的...
附着不知名朝代彩绘亭檐的桥礅上 殘卧着古典面容的石板凳 上面坐着一个 长发飘逸满面胡茬的伪画生 侧面是一位 丰容盛鬋的尤物 他持起笔 在象牙白的A3纸上 蹂躏她矫弱的颜廓 白纸成了瘗玉埋香的墓碑 假以时日 她若识破了他的狼心 势定要撕下他青...
我让你在我的琴盒里谧躺 你很安静 没有声响 只披了件橘黄色的睡衣 连同我的疲倦 一起住进了诡秘的梦里 你安详的样子 像极了去年、前年、前年以前 你跟着我的时光 经过了一年、二年、三年更久 我不曾带你去过维也纳 我没有路费和护照 可我依然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