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局长叛逃了 探员们还在清查围剿慌不择路的嫖客和妓女 捡破烂的并不知道天下发生了什么 穿帮的官媒正在享受休假式治疗的待遇 美国人解读了汪精卫的苦衷 不只是大清国才有伪满的皇帝 金钱统治了张扬躯壳的洋奴和狗 灵与肉的分裂比直接的杀人容易...
作品集
283 篇平等抖动皇冠的金叶怒放 庶民的发丝在财富的土地上枯黄 辛亥年推翻的帝制 依旧拽着阿桂的辫子摇荡 从来没有停止过文化的革命 执政的假洋鬼子 干脆剪断了劳工赤党 画饼的旗号没变 分饼的精英们 却在为吃饼的强盗 制定法则 吃剩的茴香豆 洒漏给平衡...
一声枪响 拎钱的脑袋粉碎了 子弹穿过畸形的财富最脆弱的神经 众目睽睽之下 看不清是谁在开枪 太平的金陵 布满了真枪实弹的警察 一个罪犯 向着穷人谋生的地方跑去 地狱的枪声 回荡在丧钟的废墟 数钱的手 擦拭着流血的钞票 清点发财的恐怖拉大了贫...
一个女工 自发的接住了从楼上掉下的孩子 拥抱生命的动作 没有丝毫华丽的动机 换一个穷人相信还会这样去做 换一个富人也许他只愿意给钱 刻意一种约束 本能一种自然 富的约束未必高贵 穷的自然绝非下贱 孩子 在女工的怀里静静的睡着了 闪光的皇冠下...
一声枪响 拎钱的脑袋粉碎了 子弹穿过畸形的财富最脆弱的神经 众目睽睽之下 看不清是谁在开枪 太平的金陵 布满了真枪实弹的警察 一个罪犯 向着穷人谋生的地方跑去 地狱的枪声 回荡在丧钟的废墟 数钱的手 擦拭着流血的钞票 清点发财的恐怖拉大了贫...
龙年来了 十二生肖的重复 它的文脉轮回了五千年 有太多的牛鬼蛇神 有太多的帝王将相 黄土地 耕耘的心历 在五千年的沧桑 瞳孔里 一条百足之虫在爬 潜龙勿用 天人合一的浓缩 它的才华结晶了一片云 有太多的仁人志士 有太多的布衣百姓 编年史 记...
你到底为谁在忙 为你自己吗 或许为资本家 还是那个统治了你的政党 一个人的悲哀是不知道知己最根本的意义是什么 一只蜘蛛的本能在无尽的编织着那张阴森森的网 一辆又一辆的校车翻了 一群又一群孩子解脱了他们长大以后才会明白的烦恼 一座又一座的村落...
刚骂过娘的义愤 一转身又换了一副堆笑的嘴脸 明知被剥削的劳工 还得恭维发工资的老板 脸上堆出的笑不是心底的笑 手里攥紧的钱却是血汗的钱 一幅工农当家做主的标语早已死了 没有脑袋的银子装满了一顶贪贿的乌纱 骂娘的历史 传播着一种会笑的文化 说...
一个打工的在路上走着 村子里传出几声老人的咳嗽 北风压低枯枝抖动冬天的寒冷 墙角幸存的菜叶展露一层苍白的冰霜 心,不知道往哪里去 都市的街头 游荡着明天的微笑 吃剩的白骨上挤满无知的蚂蚁 几个坐台妹消失在虹霓 林立的高楼炫富空虚的干嚎 初夜...
秋天沉入冬天即将来临的眼帘 收割是报答播种的春天 在晚秋的暮色 漫步季节思考的命运 走进大地的胸怀 体味人生的冷暖 再也看不到了那拣麦穗的快乐的童年 默默的田原里 飞着一只无姓名的野蝶 步入冬天作别横扫落叶的秋天 冰封是凝固激情的夏天 从秋...
发疯的都市泡在酒杯里 坐在官员怀中的小姐 转动着每天都一样兴奋的眸子 沉沦刺激时代进步的狂饮 宣泄贪婪的暴雨 坠落成爬满道德裸身的钞票 从贫民窟洗头房传出的呻吟 与豪华包间迸发的嘶叫 在开放的骨子里 袒露的是一个声音 欲望统治的天下 暗示着...
踩着丝竹的碎步 寻觅那个伊人 彷徨醉卧玉塌 醒来十分面对嫣然的一笑 叫错的名字 飘向故国的歧路 纯洁旋律 弹拨在心的虚无 回味纷杂的余香 邂逅那个红颜 神游弥漫青楼 销魂词赋愉悦伊人的真谛 熟识的墨客 缭绕远古的陈醋 高傲丹青 画活了情的苦...
明月的记忆回眸楚天的清秋 那是宁谧的心弦梦思的深幽 江南的游子浪迹现代的喧嚣 知己的红颜花落浮躁的方舟 拍遍栏干、无人再会意英雄的挚爱 问远去的飞雁 何处是千古的风流 在豪饮之后的空杯 放大了满眼痴情的血丝 只为一生一世的无法忘怀 缠绕故国...
卡扎菲死了 地球没有停止转动 疯狂的 也是跟他一样的阿拉伯部落 而击碎林肯、肯尼迪大脑的子弹 依旧在民主自由的思考中穿行 死了的沙漠狂人 为美国人找到了天堂 乔布斯死了 太阳照样从东方升起 创造的 是一个无国界无种族的地球 拨弄在孩子掌心的...
先把真情赶走 再把道义撕成超级华丽的广告那纷纷扬扬的画片 当大多数的信徒都选择了背叛 在人性最阴暗的夜空开启潘多拉的盒子 让太阳为辉煌倾泪 去告诉那个被奸污的遍体鳞伤的名词——人民 什么是应该真正荡涤的灾难 付出了虔诚 为证明毁灭的欺骗 一...
大乱到大治 一棵老树在风雨飘摇的岁月呻吟 落叶坠下昨日的朝阳离去的涛声 果实飞舞漫天嚣张的乌云 坚实的根基动摇了 一步一步生长出死亡舒展的年轮 锯断的信仰向着雷电延伸生命的闪光 呼唤着风雨、呼唤着大地、呼唤着历史 这棵忧国忧民的老树 还能复...
任脚下响着金钱的铁镣 任你把贪婪的皮鞭举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么发财的自白 哪怕胸口对着制造腐败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为信仰而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乞求叛徒的自由 汉奸的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回头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
纪念建党九十周年(之二) 您瞒着我,您还是我的母亲 你背地里卖掉爷爷奶奶留给你的戒子 为我交了学费 再在我的枕下悄悄放上一本我喜欢的蜡笔小新 爸爸是个失业朴实的老党员 他病的很重他没向国家乞讨 他佝偻在路边一分钱一分钱的 为匆匆来往的过客擦...
你的眼睛是朦胧的清泉 美丽深邃充满了苦涩的甘甜 但愿你孤独的回眸带我到梦的海洋 把春天的明媚留给人间 就让我挂在你颤抖的睫毛 眺望那远方、一滴痴情的白帆 你的眼睛是故乡的月圆 纯洁悠久饱含着离别的初恋 但愿你漫长的凝望送我去诗的原野 把满天...
风的手臂 承载记忆的列车 向着没有的尽头 向着天边的那朵乌云、远去 轻轻的、放下夕阳 放下沉重 放下迷途 放下长长的黑夜寻觅黎明的哭泣 真心的梦想捧出真实的苦难 凝固的别离牵绕驿动的汽笛 一张孩子的脸 雕刻成山川、河流、大漠、戈壁 在故乡的...
当历史的镜头聚焦在瞬间 当沧桑的日历翻过了百年 我把一个精神放大的民族 看成是无数个小我凝聚成的大我 我把一个拥有五十六个民族的祖国 看成是一个博大的家园 家,一个龙的传人的中国 人,一个五千年还在继续的涅槃 我的家有着太多惊心动魄的往事...
四十分钟画了个十年的句号 子弹穿过眼眶、颅脑、思想……,似乎走的更远 “一个人的战争”结束了 一切种族、信仰、贫富和强弱却还在冒着硝烟 肉体是脆弱的 脆弱在一切不平等的强大 强盗的逻辑野蛮的掩盖了犯罪的根源 十年的恩怨从子弹与子弹的接吻中追...
今天是我们的节日 你是否还有劳动人民的自豪 不要说资本家养活了我们 是我们让家乡变得富饶 我们朴实,我们善良 我们勇敢,我们勤劳 劳动是光荣的精神 人民只有人民 才是历史真正的创造 今天是解放的日子 你为何不砸碎那奴隶的镣铐 不要迷信还有什...
还有一种死 是没有死去的死亡 还有一种脏 是文人用欺骗“奸污灵魂”的肮脏 你,幸福吗 权、钱、色、虚名 还有你炫耀的统治 凌辱所有的穷人象奴役猪狗一样的嚣张 再为剥削压迫戴上一顶学术的桂冠 于是再邪恶再野蛮的私欲和掠夺 都标榜在“文明泡沫”...
捧起时代的挽联 一条祭奠往事的航船 飞流无限苍茫纠结的哀思 在追悼黎明的风浪里 撞击夜的玻璃 倾洒心中无数阳光的碎片 一个世纪过去了 一个老人静静的走远 一个叫着毛泽东的名字 回荡在、清明的这一天 成千成万的先烈 在我们的前头英勇的牺牲了...
真想一斧子砍死你 风撩起的树影中徘徊着一个凌乱的自己 朦胧的瞳孔 迷茫流云跳跃的思绪 富有的酣睡犹如砸下的铁幕 贫穷在失眠的空虚 绽开腐朽的夜 月亮会掉进谁的怀里 梦的喊叫已不再有过去 清醒的失明关闭的还是那片苦难的土地 沉默的心 流淌弥漫...
愤怒出诗人 然而精神颓废的殿堂里却没有愤怒 一群咬文嚼字的蠕虫 用传承国学的经典 雕琢一块苟且私情的肉蛆 失去土地的农民到城里打工去了 淡化愤怒的舞台上 几个膨胀泡沫的才子 沦为历史的小丑 诗歌堕落了 把数票子当成诗句的队伍里不再有诗人 卿...
是谁让你走向边缘 是谁孤芳自赏的昙花一现 小天地里的呻吟标榜精美的悲情 浮靡自私的文字散落思想的凌乱 一个写诗的部落远离了祖国 黄土的胸前挂满了消沉的标签 历史不需要你 空唱几句历朝历代的辉煌 而躲避现实斗争的残酷 故乡不需要你 酸楚几声小...
在一片膨胀着发酵泡沫的土地上 麻木的可怕笼罩着死亡之前虚假的安宁 有一个痴梦的思考在说 我痛苦 是因为我还有清醒 为什么还折磨自己呢 为什么不和麻木一起眼睁睁的睡去 任一块腐肉溃烂、流脓、生蛆、蛀空思想的神经 所有的聪明人都沉默了 只有孤独...
寻着梦的方向 一个向回走去的阴影纤拉的太阳 天边思考的流云 心留在故乡 昨日的回荡张开夜的翅膀 岁月的呼唤路有多长 伫立梦的渡口 一只岸边无人的船头停放的孤桨 大江眺望的浪波 情还在流浪 今天的漂泊走进月的回眸 天涯的离别家在何方 徘徊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