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一次得 我拾起近旁的笔 像是久违的老友 重拾我重生的力气 也不止一次得 我撇弃这陌生的笔 仍是那位老友 却是无法挥发的默契 于是 便成了谁也不明的结局 像是我本就断了的思绪 再不能挥毫 再不能寻觅 这“神来”之笔,流淌的过去!
作品集
15 篇一封迷霭中的回忆 恍恍惚惚的,我提起笔 挥洒下这段莫名的离奇 是难以辨别的行迹 记忆里的人 只忆得那模糊的半身 模糊里的魂 却忆不得醒时的温存 接着,我语无伦次了 依稀还在的那支歌 被装进了停止的音盒 只有那段希冀,难以舍割 终于, 窗头燃...
夜,静悄悄 耳边凌乱着符号 时而无章 却有序的奔窜着 时而有序 却洒脱的朦胧着 每当白帘落下 夜,就像一位歌者 如其而行,幻听 无声息的,沉醉着 仿佛永远深眠 不曾清醒 又仿佛永远清醒 不曾感性 就连遐想 也经过理性的思量 何况幻听 这似有...
孩时的记忆 常在耳畔响起 孩时的故事 想起时,那么美丽 看: 谁家的孩提 疯跑在田野 对着蓝天 奔跑,奔跑,奔跑 总挂着烂漫的笑 听: 哪儿传来的钢琴 奏着优和的旋律 河岸温眠的杨柳 也跟着轻盈,轻盈,轻盈。 轻盈是孩时的记忆 亦是别离的致...
高了,又高了 那一片紫藤 嫩枝环抱着青竹 向上,又攀了一层 斜阳油油照过 顺柔的金光 透过她缠绵着的身 紫藤,微微地笑了 笑声轻轻荡过 欢睿的柔风 摇醒了温存的旧根 青竹,微微地笑了 高了,又高了 那一节青竹 新枝低搂着紫藤 芳香,泥土里溢...
我漫步在轻柔的湖边 微风轻荡过我的脸 悄悄地,轻抚着 我这双疲倦的眼 眼中的泪 已化成甘苦的回味 春风,轻轻地吹 坠地,滴落成 半波黯默的秋水 就在我漫步的湖边 悄悄地低徊 化成新泪
那是一个地方 泛着淡淡暗香 没人为它作衣裳 它却依旧堂皇 甚至张扬 候鸟视它为归宿 正踏上 那片风光的乐土 秋虫视它作故乡 怀念那 满是琳琅的芬芳 再没有一个地方 能够这般抒情 春意里 被浸湿的土地 气息散在风中轻盈 就是那个地方 像风,像...
听, 窗外风叶沙沙 似一曲刺耳的交响 无数次在窗上敲打 无数次的问 梦,醒了吗? 梦? 昨日的梦? 不, 是今生的狂梦! 在脑海里翻腾 而依旧长存 分不清的 却是那当事人。 狂梦, 今生的狂梦 分不清 是否该,认真
风,似水般的柔 轻轻地扑在脸上 不一会儿 就淘气的溜走 风,似水般的柔 从这头 吹到那头 轻拂着绿绸 也轻拂着秀眸 风,缓缓的 飘上湖畔 吹醒了 正温眠的细柳 清湖将它挽留 它静静躺在湖面 秀出似水般的温柔
我是一片落叶 坠在了冰冷的河面 激流将我带走 不顾我苦苦地哀求 我是那片落叶 落在了很远的地点 哪儿才是我的家园? 激流告诉我 很远,很远! 激流, 一波一波的过 冲走了时间 也冲淡思念 春风向我招手 嘿!我是去年的那片落叶!
静静的、 滴答 滴答 滴答! 时间 还剩下多少? 静静地, 谁还在思考 时光的列车 何时会抛锚? 滴答 滴答 滴答! 静静地, 晨曦的光 开始闪耀 你看 在那朦胧中 光 映照了一株青草 饮着晨露 在朝气里泯笑 没有松杉的高挑 没有玫瑰的妖娆...
钟声在耳边萦绕 我佯装着外表 深藏着泪潮 和你一起 肆无忌惮的闹 只为最后看一眼 你昙花似的笑 在这初秋的季节 落叶 乘着风儿,摇曳 不舍的 望着枝儿,驻在水面 只为能和树,再道声 离别 背影,渐行渐远 伤曲,越发强烈 灰蓝的暗天 幻出七道...
初夏 带走了缠绵的绿绸 眸子里还透着后春的温柔 仲夏 展露着自己的魄影 骨子里也存着独有的任性 末夏 期盼着金香的魅力 朦胧中都闻得初秋的气息 夏, 像个孩子 有时不那么听话 而有时 却有着窝心的温雅
莺儿飞 絮儿垂 蝶儿双双把花儿追 春风吹 夕阳醉 江南暮色下的小桥流水 风情无限美 小桥流水人家 映着夕阳如画 一杯淡淡清茶 泛出悠悠清香 小桥流水人家 不慕尘世浮华 只盼夕阳西下 还能和她共赏夕霞 水清深 泛乌篷 水中涟漪荡出几层 雨纷纷...
在这宁静的夜空 尽是通明的灯火 隔着斑斓的薄膜 不知疲倦的闪烁 在这迷茫的夜空 看街上行人匆匆 对着无垠的星夜 重复着的是思念 在这安详的夜空 悬着无数的星宿 促着少有的邂逅 在这平凡的夜中 化成我要找寻的 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