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从树枝凋落 一盏无望 酸涩的句子 你也似乎将它们遗忘 从更换过的插花深处泛出 以前璀璨着的你和我 因此我们拒绝 因此一切都更苍白 起 承 转 合 早早离开的主人 那居所里尽是江湖长谈和酒令 云厚重看来温暖 只是连脚都盖不住 就让它凉着
作品集
43 篇庭院小小水池里 你紧缩双肩藏起来 昨天晚上你看到猎户星座 堂先生来过 老马身侧挂着长枪 擦得锃亮
高高举过头顶 直到双臂像油桶一样沉重 你不知道 你的脸正在流泪 你正经历着更迅捷的冰冷和死亡 凝视 一首撕裂的歌曲 一曲畸形的往事 随身携带 这是卷曲的幻象 阶梯上躺着你自己 你踩着他们变成火焰 从未停顿 我们比以前更锋利 切割光线 和植物...
如半个月亮残缺 却有整个儿的吸引力 神奇的梦境么? 那必是难以接近的酷热的地狱 骨头穿透胸腔而出 在深夜无人时尖叫 暮霭里看不到 腥涩眼泪 而我深陷其中 怀揣敬畏 风起时飞翔 在房顶歌唱 为一个疯的人准备牢房 腌过的鳕鱼 和起落架 心跳停止...
而岁月就是银行 因不可靠的信用过活 即使存进整个儿的生命 也永不会增值 一头小豹子 和并不存在的想念 会在阴暗心房里腐烂流着脓血 于是我们不必歌颂爱情 终于来到的催款单 宣告你失败的追寻 拉里拉里拉里拉… 敬畏的消亡 我们的灵魂被姓名束缚...
赐你无名也赐予我 黑色的长久守侯 顺从着 未曾得意 击中气球时的爆响 像狗一样孤单 我们去了你的领地我的领地 终如陌生人般互相恭维 鞠躬道别 我要继续挖掘土豆 还在暗暗鼓劲 就像是遵循古老传统的矿工 谁也不知道 有盏是风吹不灭的灯 你说如血...
太阳照着尼姑的新草鞋 谁在丈量潭水 昨天撒了盐 有鹿 舔着界碑 黑夜允许一个人流下口水 因此 他像狗一样游荡 在下雪前几个月他和它歌唱 可曾记得? 太阳和尼姑 一定有一位先哭了起来 终不终结 可憎的缄默 从前没有 现在没有 十万个为什么 就...
抓起一把土 闻嗅到你胸脯里热气 你的寂寞宁静 异样地炽烈羞涩 这便是一切了 不再愿意唱歌了 跨进列车前的片刻停顿 也忘了那是为什么 从我手指间簌簌落下了 那是我的躯干和魂灵 倒立时候泪又流回去 那时一定有种宗教的力量 喝止住我 于是我灰心了...
七月的一个深夜 在昨天和今天的温暖交织里 花静静地绽开了 人们浑然不觉 停在那一挥之间 又一个子夜 我早已掌握吐出 锁链般的烟雾 从竹篮里漏出的水 清冽而甘甜? 假设他们高贵而闪耀 那么我该投身于何种的恐惧? 此刻,昨夜的饥饿已经安睡 呼吸...
手指间四散逃逸 这香烟像刀 却不似刀般坚强 我抱着锈蚀的栏杆 呼吸着还未冷却的--恐惧 有了困难绕着走 我想我该像头顶的青烟 可是,无人点燃 那枝叫做愤怒的烟头 "吸烟有害健康!" 如烟头般 如黑色的烟头般坠落 我的血液还会是鲜红的吗?
又是雨 无数的雨滴里居住着 无数个太阳 初秋令人心慌的气流 它们要落地生根发芽生长 车从身边驰过 一阵温热 阳光明媚雨就在头顶三尺高度 桥把河捆绑在了这个凌乱小城 看着我的那个打伞的人为了什么? 下过雨空气更加生涩 你是否害怕将来到的四十年...
我将要忘记一枚骄傲的图钉 因为今天下了雨 所有下雨的日子摞在一起 满是霉味 谁在书里喋喋不休青色的伤痛 …… 你到底死在哪个句子里 一辆车满载疲倦在追赶落日想找回灰幕后的清晨 你是否他们中的一个? 你是谁? 玻...
像毒蛇 踏上紫色的线条 又捆成线团 伪装成是猫的玩具 一个流浪汉 席地而坐他是四块地砖的王 目空一切因此免疫了 他就像王一样孤独 人群一下子就蒸发干净 化成一场温热的暴雨 和时间互为仇敌却为时间所伤 他们的梦里长满了虫子和杂草 他们说那是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