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以黑蝙蝠弧形的双翼 划一圈又复现为月的圆 谁燃亮七月微微烛火 泛滥了萋萋草野的寂寞 可曾是那曼舞的流萤 引燃一盏望月的心 我心似小小蒲公英之翅翼 风声里隐逝在夜之神秘 哦—— 请容我在此暗里 扑展如伞一般之圆翼 就这样翩翩地 轻盈如...
作品集
96 篇本来 那株茉莉可以早些地开 而杨柳青青 一泓春水过早地泄露了三月的秘密 唯有那株茉莉 痴痴的依然在风中伫立 摇曳宝石绿般的枝枝叶叶 招来三两只蝶儿为伊解闷 更挑逗起伊不胜娇羞的心事 也许 只有风吹的三月 只有燕来的一纸情书 最能解开伊的心事
大风雪之夜 是谁 置我于冷冷异域 异域 空如冰城 唯你一扇门开启 唯你篝燃的亮 自幸福路他端 隐隐里在唤我 则引我通向 另一邦冰雪国 而另一邦国度 委婉的你 居然 渗入我不胜寒凉的心事 淡化为影子一袭 镂刻为怎么抹也抹不掉的 名字 日渐消瘦...
轻雷盈然在耳 雨声犁过花丛 惊醒了那颗做着蔷薇梦的小水珠 而雨后一袭蓝晶晶的天 竟和你的笑容一样灿烂 那不断地 变幻着各种姿势调皮的云 又将这一张面容 调和成不尽相同的表情 与其说取悦了我的眼睛 倒不如认为其更具魔幻舞者的天分 风则像似一位...
天亮前我将死去 若你深夜弄琴 那弦断的清音 会不会 因刺痛你 而刺痛自己 长眠后 也许忆及 为我拨响的那首出塞曲 绝粲的颤音绝高 泣声里 你的悲歌 如何形成 风和雨的夜 如何汇就一条大河 复东去兮—— 涛声里 我正隐去 我正隐去......
潮来的时候 天与海与岸也一并融入 凄迷而不曾遗忘的事故 故事悠然地沉落着 仿佛自云端扯到海面的 霏——霏——雨 浸透了一颗心 濡湿一段最美的往事 织就一袭如梦如织的碎影 缠绕在雨声缤纷激溅的音符里 只残留一波波蔚蓝色的梦水晶 模糊了串串蹀躞...
水波粼粼 光影潋滟 承载了太多悲欢往事的心湖 是否还能卧泊 那一弯恰似新月弧线的心桥 那一搁浅了的小舟 只是眼睫如芒草 漫泛了湖水的边岸 我的思念不曾涉足寂寞的时限 却被你盈盈的眼波 模糊了水与天爱与恨的边界 那湖边戏水的少年 仍藏有鹅卵石...
致我的爱人 ——题记 早祷的晨曦中 迟退的月已谢幕 我歌着 为我的爱人 叩响最初导醒的钟声 你曾否感知 这林间花草润湿的眼睫里 噙有昨日梦中的哭泣 泛起如丝的潮雨 播散在晨间隐隐的风中 感撼了一座座山 一带带林 沉落着渗入四合暮色的微明 永...
雨 吵吵闹闹喧哗了整个上午 又悬在屋檐下歇息 最后悬停在时间的夹缝里 一颗浑圆的小雨滴 依然空悬着 夏日里晶莹的梦 只是忧郁的天空 思绪依旧被什么所笼罩 遂留下一段无暇的记忆 镶在如此滂沱的岁月里 那不断的尘沙暴雨侵袭 所有的悲戚与欢喜 就...
你若是闺楼里 那一赋诗的女子 我就是久居山中弄琴的隐者 只等你六月的诗情灿然开来 也好谱一曲塞外长歌 就让那歌声萦绕萦绕 让山川也刺绣着你灿然的微笑 绣不尽此情与美景 唱不尽乃情思缠绵泪满盈 只是江山依旧不语 泪不停 恰似那牛郎织女不了情...
就让白茫苇花般的雪 恣意飞入你绿茸茸的梦境里 若你侧耳倾听 那风声或雪与雪的摩擦声 正怯于唱出你溶雪的心情 踏着缤纷发亮的音符漫步而来 浪漫的徜徉 怀你诗情的绝唱 也许一些冰封的激情和冷冽还在流浪 也许雪花本来无心 也许 就那样的恣意飞舞...
月亮羞红着脸 躲进云的白纱巾里 而星子们正窃窃私语 议论的主题 莫过于蜿蜒流淌的溪 昨晚如何湿了溪边那一浣纱女子的衣 如此互不相让 并且让风来做此见证 是与不是暂且不提 且说那一女子姓甚名谁 只传说西施曾来此洗衣 只听说她打来的地方来 在此...
恍惚的暮色褪去了 如水的月光便涌动过来 云是远山尽处的梦影 而每一株树 都孑然站成一种盼望 一坡一坡地 或一叶一叶地 不断被这熹微的月光折射漂白 不为人知的寂寞 便像雪的白投射过来 当最初的月光 深深地刺进肌肤时 曾听到那不能抑止的喘息声...
就这样蜿蜒流淌着来 情意绵绵地去 吟唱叮咚音符 你似一首潺潺的歌 欲诉尽两岸蛰伏的寂寞 相拥一暮落日晚云 把那远山的故事说了又说 说远行者的梦里 尽是泪水流不尽的曲折 说一条澄明的小河 如何汇就一汪明镜的湖泊 竟日憧憬于一片蔚蓝的光景 结下...
品读你的文字 感觉你所要表达的 有关知性与感性的理念 似乎略显敷衍 但却包含了所有关于爱情的苦难 男人的或女人的 自古代追溯到现代 总觉得你 恣意的抒情里 总有讲也讲不完的爱情故事 关于阿波罗与达芙妮 以及亚当与夏娃的—— 男人的一根肋骨...
仰望星空,隐隐里总有一种残忍的苦痛 ——题记 忽然想起 我们岂不就是 那无边的暗夜里 相望而难以成眠的两颗星子 竟日憧憬于灿若天河般的童话世界 至善至美的恋情 属于昨夜怵然惊醒的乱梦 如此扑朔又迷离 且无数寂夜里 仍痴情地恋着 去夏满空的星...
而那些怀旧的传统似乎都远去了 虽说有某种绿叶裹成的应景地粮 但还是裹不住已逝的记忆 只剩下江上的龙舟构成一列风景 飘来荡去里仍在陈说 一段悲抑不胜的历史 一个传诵得再耳熟不过的故事 只因故事太久远 业已连同那古铜色的朝代 一并沉浸在一盏雄黄...
最美的晨曦中 她柔婉的手势总是 最先划过天空的辽琼 且将往来的云絮逐一撕扯成 所有春天的叶子 秋天的种子 却重来未曾 抖落一些花开花落的韵事 当最后一缕阳光 自她的十指间翩然滑落 堕向那山 那水 那收获的灿灿金黄 像似谁结下的心愿 撒落一地...
夜的耳朵听见 月下有人偷偷地哭泣 极远极远地传来 似曾熟知的声音 以及 栗栗然梦里的呓语 挟着失落的爱情 飘散在冷冷的风中 吹拂着 吹不散 是那般幽思的气氛 且月也被感染到 凄切切 隐埋在袅袅云裳迷蒙的夜 夜已睡去 怀着远古传说的恋情 犹睡...
早醒的杨柳刚一萌芽 便已耐不住寂寞 纷纷吹奏起优美的迎春小曲 谱出新绿的音符满枝满桠 且串串播洒着喧哗 偶尔招来习唱的鸟儿唧唧喳喳 歌音萦绕里 唯有那两只黄鹂无意 偷偷躲在柳叶的缝隙 重复温习着杜甫浓淡相宜的诗句 而风儿只做了一晌午的观众...
怜悯的城市还有 碎成片片的冬之挽歌 还有黄昏后 来自流浪的那人瞳仁中央 一袭欲蜕化的盼望 像翅翼也像风 盘旋在城市的四周 现实不再是你永世的归属 梦才是 在茫然的终点不停地变幻 闪烁着 最后悬于思绪无限蔓延的夜 你焦灼的额上 便这般布满了漫...
有感于拉萨之行 ——题记 一樽美酒 一条哈达 再献上美丽的格桑花 敬你敬你 雪原上的人情味儿再浓 也浓不过你唱的那首格桑拉 为我深深爱悦的歌谣 相伴古老而又欢快的舞蹈 像蜿蜒流淌的雅鲁藏布天河 流来流去流淌成一幅 心中难以割裂的画 心上的格...
那钟声只不过是离别前的序曲 且无休止地 重复着苍白的言语 而后是死寂 骇人的死寂 还有寂夜里的隐忧 莫名的孤独亦开始埋伏 我分明听到 一种近似落叶的声音 正沿着曾被毁伤的足迹 遂逐渐地 把夜 踩得痛起来 那年 传说所有的落叶 都追踪一种跫音...
你的水平线叠加在我的视线 便延伸为心与心的距离 且那样遥不可及 两颗心遂相互谛听浪花与浪花触碰发出的声音 直至融入水天一线 却永不到相遇 海并非永世的归属 岸才是 却被你丢在了那个古老的夏日 只留下串串的足印 搁浅在记忆的沙滩 说那咸咸的液...
如果你来时 只因上一次的默别 而遗忘的那一页 如果季节从此不再更迭 那一页里的叹息 会不会因此 写入你冬日里飘雪的记忆 倘若火与冰雪就此成为故友 你还会不会拥入我的胸口 而不再倚靠苍白的守候 如果风中的身影从此不再为你驻足 如果吻别千年后再...
独自 守望一线光亮的 山 兀自忘情地梦着 若有奇想构思的回忆 暗自引燃裸露的思绪 在其最主调的坡面上占领 丝柔般地 摊开光秃秃的寂寞 若这份绝早缠绵的情意 自兹苏醒 一坡胜似一坡地 泄露似曾孤独的意愿 山 最美的那面 即是最南最向阳的 无法...
夜,正试图向我临近 游移着越过 山腰上和山腰下月辉色的迷惘 越过绝望的边界如同伪造的印记 崩裂后悲怆的心影 越过碾压在泥沼下的梦境 呵——夜 自猫的偷窥的瞳孔里 自祖先们洞穴外燃烧过的灰烬 自那人落入梦境的雪水中 自月荫浅度交错的缝隙 正匍...
我握住电话的手 紧紧地 握住此刻的温柔与撒娇 握住久远 像要捏死死寂 与刚刚逃逸的迷惘与忧悒 并且 昨日的不敢怀想 不敢思念 在你春日的温暖里融化 也许靠的还不够近 也许紧贴电话寂寞的耳 能默念你动情的心跳 请别见笑 除了纯纯的等 除了爱情...
相思犁过寄言的花圃 遂开出字字殷切的花朵 一行行一串串 欲饮尽滴滴露珠的沉重 为了让你采摘 这大花园里丰繁的内容 我把自己 也苦笑成一卷诗一朵花 虽然略显敷衍 但在凋谢之前 希望你能读懂 我曾几番予以掩饰的 那一种表情
有一首恋曲 我要你听 喉咙里哽咽的是恒久不变的爱情 经由芳草萋萋 茉莉飘香的小径 悠然萦绕在你窗棂 若你侧耳倾听 那情切切 意绵绵的呓语声 种下几多相思 可曾装饰你遥遥迢迢的梦 有一种晕眩 我要你尝 在月明风轻的夜晚 那浅啜花香的一点点吻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