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空屋,孤独的人守最后一盏灯 花事的归期在春天之外,蠢蠢欲动 寂寞如投身沸水中的茶叶,绽放如菊 点燃一只没有牌号的香烟 吐一串连绵精致的微型圆圈 看它们在头顶盘旋缭绕,经久不散 这时便有撕心裂肺的吼声 自隔壁房间穿墙入室而来 流浪的歌手正...
作品集
171 篇有多久 没触摸故乡的泥土了? (一个人的时候总忍不住要问自己) 走在这个陌生而遥远的都市 日夜穿行钢筋水泥的丛林 总会让人,想起些什么 关于泥土,实在有太多的怀念 祖辈们赤足踏过的土地 余下无数深深浅浅的脚印 天长日久,便成了路 爷爷奶奶肩...
一对相恋多年比翼双飞 的蜻蜓,翩翩袅袅 穿梭忙碌于清泉湖畔 嬉戏缠绵在水草荷叶之间 沉醉爱情陶醉其间的恋人 浑然不知前路艰险危机重重 一群顽皮聪慧的孩童 手擎蛛网埋伏在它们必经的归途 只因一时疏忽卸下防备之心 其中一只撞进顽童的铺网 再缚于...
一座童年记忆中 巨大而浑圆的砖窑 迎着岁月凛冽的风声 日渐丰硕并茁壮成长 祖辈们赤足踏过的那片土地 那些花开花落野火焚烧的泥土 世代相传 依然湿润而柔软 爷爷奶奶紧握泥土的双手 青筋绽裂血脉喷张 慈祥而幸福的音乐响起 内心温馨而自豪 那些红...
徘徊于黑色森林的边缘 梦中的情人正独自漫游 (穿越丛林就能抵达吗?) 传说林中遍布温柔的陷阱 开满了为爱所伤美丽的情花 啼血的杜鹃开满朝南的山坡 换季雨自远方“踢哒哒”缓慢走来 枫叶林随风摇晃“哗哗”作响 寄走的那一粒红豆 怎忘得掉南国的风...
秋高气爽 踏歌而行 这样的日子早已 远离贫瘠高原的人民 人们多年前养成的习惯 中秋将至 月圆之前,纷纷躲进 阴晦潮湿的农舍村居 遥望漫山遍野 阴雨绵绵中待熟的作物 翘首以待 悄声叹息 高原上凛冽晦涩的血雨腥风 曾令多少年轻亮丽的 容颜和歌喉...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一只破旧不堪的杂货箱内 我无意间发现多年前 曾经使用过的,一串旧钥匙 这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钥匙 有黄的白的黑的不同的颜色 材质也有铜的铁的和不知道的材料 历经岁月的风尘,依然完好如初 我慢慢擦去它们身上的灰尘 细心...
沿落叶与野花堆积的堤岸 停停走走 四处追逐梦中的天堂 寻找盛开小巧而纯白的羽毛 溪流与矢车菊的影子交错闪现 放纵的温情正随波逐流 三十六载日夜的轮回 成千上万个孤独的日子 背光而居 逆水而行 我瘦小而龟裂的躯干和嘴唇 早已千疮百孔饥渴难耐...
面对一桌的山珍海味 高脚杯后人影绰绰闪现 一个个陌生的声音在四周折射 喝酒——,吃菜—— 坐在富丽堂皇的酒楼中央 突然有阵阵剧痛自胃部袭来 我仿佛看见,故乡贫瘠荒凉的 田野山岗,遍布饥饿的人群 羸弱而苦涩的菜根 是他们可口的佳肴 历经无数遍...
时常怀想 故乡一种野生植物盛开的 花朵,粉红或是浅白色的花蕾 带刺的枝叶和花瓣 丛丛叠叠 点缀原野翠绿的群山 刺梨花 你是这样一种 祖祖辈辈推崇敬仰的花朵 历经凄风冷雨的洗礼 孕育无数浑身带刺的果实 为了摘取这样一枚 呕心沥血苦心培育的 果...
只因,一枚青果苦涩的期待 沐浴风雨为岁月而改变的容颜 多年前遗留下的那段思念 得以银色命名 一粒粒饱含风霜的芒种 穿越时空跋山涉水 自千里之外高原的森林 飞临我们圣洁的额头和嘴唇 这样的心情 早在来世漫漫的征途上 闪闪发光,一轮初升红日的余...
想象的风月 徘徊游走 于前生来世的归途 一粒红豆淡淡的香气 怎比得过 漫山喋血的杜鹃 和落满一地淡紫色美丽的野花 春华秋实的季节之外 第三百六十六个不眠的夜晚 最后的男孩怀抱最后一盏灯 悄然入梦 走进九月最丰硕的一个果园 寻找一棵千年开花结...
弓在他的手心如月 辉映皎洁柔软如水的光芒 几根纤细灵巧的手指 牵引恒古以前的一轮明月 浮出记忆的水面 一个瞎眼的老人 瞬间步入光明 两根细弦便从阿炳深陷的 眼窝中,飘然而下 汇聚成两湾透澈的清泉 历经坎坷艰辛的身躯和双膝 努力保持一种向上的...
九、跳蚤 辨不清庐山真面目 跳蚤乃隐形的 吸血高手 常常不声不响 静悄悄接近目标 毫无防备的猎物 熟睡正酣 跳蚤突然袭击 饮饱喝足 再从容离去 嗡嗡乱叫的蚊子怎能 与跳蚤相提并论 绵里藏刀 暗箭伤人 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一只弓徐徐拉过 两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自寂寥久远的垒坟 翩翩而来 舞姿动人心弦 所过之处 娇嫩柔软的花粉 纷纷坠落 飞翔之鸟 乐韵之花 一把小提琴的琴弦绷紧 悦耳的琴音优柔缭绕 娴熟转换的手指牵引 两只上下翻飞的蝴蝶 令人眼花缭乱 目不暇接...
六、鹰 不可与燕雀相提并论 志存高远 鹰早习惯自由自在 凌空飞翔 翱翔于宇宙之巅 穿梭于时光之门 常与白云蓝天相伴 时刻俯瞰高原和大地 鹰眼疾如闪电 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逼近目标 一击必中 鹰是这样一位伟大的征服者 远离喧嚣和人群 始终保...
五、金鱼 隔着一个晶莹剔透 玻璃方盒内的世界 五颜六色的金鱼惬意地 来回游荡 狮头,龙眼或是风尾 这样一群品目繁多的 飞禽走兽 姿态优雅,仪表非凡 极其美妙动人的一幅 流动风景画 令人赏心悦目 叹为观止 无论金鱼怎样努力地 游来游去 始终无...
三、蜘蛛 丑陋不堪的外表之下 藏匿满腹经纶 蜘蛛是这样一位 天下无双的纺织高手 仅凭数条细腿 一根银丝,随意编织 世上最精致绝美的 一张张天罗地网 一切布置就绪 八卦阵无人能敌 蜘蛛稳坐军账阵心 飞蛾蚊蝇尽皆擒获 我时常在想,世间会否 有人...
二、麻雀 一群疲惫不堪的麻雀 掠过田野和山岗 所过之处 满目疮痍 人们早已习惯 把麻雀当做谷物的 最大劲敌 围追堵截,赶尽杀绝 他们绝少有能逃过 被制成香脆可口的 油炸食物 再沿街叫卖 远离都市和人群 背弃粮食与害虫 麻雀们早已饥肠辘辘 无...
七、蟋蟀 昼伏夜行 低吟浅唱 蟋蟀真乃天才演奏的 蛰伏高手 月黑风高的田野 万籁俱寂的尘世 蟋蟀的琴音扣人心弦 如泣如歌 南征北战 冲锋陷阵 刻意挑选培育的一位 勇猛的斗士 奋勇厮杀 所向披靡 叹只叹 天才演奏家沦落风尘 同类相残 拼死相博...
八、蚯蚓 一生辛勤耕耘 昼夜穿梭忙碌 只为翻松肥沃酥软的泥土 养育家乡羸弱的稻谷和草根 曾经坚硬如铁的田埂 苦涩干燥的沙石 是蚯蚓劳作的场所 和美味可口的佳肴 一根笔直的胃肠 喂养古今成群结队的 根茎和亲人 深入泥土的庄稼茁壮成长 怪只怪偏...
四、鹦鹉 披一身绚丽斑斓的彩衣 头戴凤冠 脚踏银柱 如此威严神武的王后 居高临下,俯瞰众臣 客人来了,欢迎欢迎 客人走了,送客送客 简短而单一的妩媚用语 牙牙学语的一个 看门奴仆 无论站得多高 眼光看得多远 总摆脱不了,实质上 奴颜媚骨的...
一、蚂蚱 蹦蹦跳跳 蚂蚱以轻歌曼舞的姿势 接近目标 一粒粒金黄饱满的谷物 是他们香甜可口的午餐 风卷残云之后 蚂蚱陶醉而满足 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仰卧于杂草丛生的麦穗之上 悠然自得闭目养神 蹑手蹑脚 顽皮聪慧的孩童 以同样的姿势,小心翼翼...
据报载,有人曾做实验,独自置身于没有任何噪音的房间,结果没过多久,该人濒临精神崩溃,实验由此被迫中断__题记 我无法想象 人怎能忍受片刻的 鸦雀无声 陡然间一切都归于沉寂 翠鸟婉转动听的啼鸣 微风掠过树梢的颤栗 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只剩脉搏和...
仅是一堆暗褐色粘稠的泥土 一经能工巧匠灵巧的双手 简单的搓拿揉捏之后 初具理想中的人形 还需精雕细琢 潜心润色加工 必要时涂抹鲜艳的颜色 渐渐脱胎换骨,栩栩如生 整个过程熟练有序 井井有条,容不得半点差错 只要按照事先编好的制作工艺 泥人总...
通常 弹弓会发射出石块 一粒粒坚硬如铁的子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击中目标 一棵棵枯藤老树上 昏昏欲睡 奇形怪状的 乌鸦 纷纷坠落 古道之上 飘散在西风中的叶子 以绝美动人的姿势 随风旋舞 临水而居 远离弹弓射程之外 余下独立枝头的 不知名...
三十年前,童年的游戏 是一块折叠整齐的纸板 一枚五分或一角的硬币 一张色彩斑斓破旧的烟壳 如此简单廉价的道具 开心的游戏由此开始 扔来扔去,翻来覆去 不断重复变换单调的动作 没有固定权威的裁判 全凭孩子们两厢情愿 约定俗成的游戏方式 那时候...
一不小心 掉进一个古老而温柔的陷阱 从此之后,凡尘旧世中 所有迟开的花朵 一夜之间竞相开放 季节和春天之外的田野 有鸟自北方,跚跚而来 一路踏响笛声和琴韵 吉祥而幸福的音乐 刹那间响彻高原和山谷 此刻恋人们明媚的心境 应该与太阳光芒一样 灿...
一直不懂,世人啧啧称奇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传说 故事的结局,为何不化做 一双痴心绝对的红蜻蜓呢? 人们早已习惯传颂 美艳迷人蝴蝶缠缠绵绵 双宿双飞的动人恋情和 永世相随不弃不离的感人场景 殊不知,红蜻蜓是更为痴情的 这样一对恋人,为了换取...
鱼塘垂柳 一字排开的钓钩 装饰错落有致的风景 垂钓者的鱼竿此起彼伏 一条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 早已急不可待 他们明明知道 为了这弯诱人的鱼饵 难免会尸骨无存 可是偏偏有许多鱼儿 不相信宿命和潜规则 他们常常不甘寂寞跃上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