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在夏风里告别而去 如同死去的昆虫一般无声无息 脚印艰难地落下一段 心已盛满五味杂酒 每只脚印都是一段艰辛的故事 有个故事就这样延续了整整百年 死去的祖先没有看到它的结局 黄土地一样沉重的故事 累死了多少父亲和儿子 把故事的结尾留给后世子...
作品集
14 篇人类历史长河中 最古老的群体 历史在演变中不曾演变的名号 你就是你——农民 一个背负千年历史的巨人 一个把脊背当作戏台 承受别人轻歌慢舞的巨人 是你用锄头耕耘出人类的营养 是你用汗水打扮他人的梦想 你老诚而罪孽 厚重而悲壮
空度岁月不惑,惟晓世事黯然。 无由寡欲绕心际,薄酒释怀三杯。 失却丹心无数,但得浊物醉怀。 晓看霜瓜睡地眠,秋风秋雨横摧。 软弱安身之本,刚强惹祸之胎。 无争无竞是贤才,亏我些儿何碍? 钝斧锤砖易碎,快刀劈水难开。 但看发白齿牙衰,唯有舌根...
一个人就着一轮火炉 摆着茶具和香烟 炉内的热气 与窗户挤进的阳光 交融着 这是一个庸俗的场面 又是一个美妙的意境 茶具和香烟是思考的工具 温暖与低沉相伴 寂静与孤独并存 心思在可笑中畅游 梦想在荒唐中演绎 所谓独处 便是将梦虚拟成现实 自欺...
在我的记忆中 在那块狭小的渭河滩上 有一块贫瘠的土地 养育着一代人 这一代人 在这块土地上 耕耘了一生的岁月 耕耘了一头的白发 和满额的皱纹 却没有耕耘出一片色彩来 他们的脸色同他们耕耘的土地 一样的贫瘠 他们每人有一双暴着青筋的手 和一双...
荒漠上 一圈萧瑟的栅栏 东倒西歪 那曾是 灵魂的家园? 风强劲,雨倾盆 最后一排篱笆墙 将被冲淹 无数魂魄在麻醉中游荡 在缤纷中叫嚣 只有膨胀的欲望 没有无家的感觉 所有的追求在茫然中沦丧 有谁会想起残缺的栅栏 把它修复成一个家园?
灰色的墨水瓶 张开小圆的嘴 吐露蓝色的血液 捧出一掬无悔的爱 静坐如佛 蓝色的血液凝成蓝色的丝 纤纤吐出 灰色的墨水瓶悄悄然 于桌面一隅 灰色的墨水瓶越空越真实 耗尽自己倾诉真情 灰色的墨水瓶 四方四正如愚人木瓜 腹空如洗之日 有人为它旋盖...
原野最美的风景是谷子 谷子是所有的植物里最能打动人的 一片谷子的绿色 绝不是一般的风景 谷子也不仅仅是一种作物 它的形象不仅映在我的眼里 而且刻在我的心灵深处 看到谷子 我仿佛看到了生命之根 对谷子 我有一种对祖先的崇拜 它是我能感触到的神...
春雨倏忽而过 来不急细听 而夏云也从眼前飘走 一瞬间,一挥间 行进匆匆 我用珍惜的手掌 抚摸刚健的肌肤 我用挚爱的目光 留恋乌黑的发丝 我用艰辛的追求 祭奠飞逝的岁月 我用咸涩的汗水 告慰金黄的残年
静静地点燃 今夜的蜡烛 光亮 逼走了暗神 推出一片空旷 在墙上 剪出一爿孤凄 有个时候起了老茧 日子 被蒙上一层冷色 而那影子 仍在等待雁归的季节
一个年龄 会生成一只眼睛 一只眼睛 能看穿一片尘埃 一片尘埃 会变成一张白纸 一张白纸 能读出一种意义 那种意义 就是人生
生命中途 行色匆匆 行囊沉沉 忧郁的目光中 闪现一枝美丽 征途漫漫又短暂 每一刻负重如山 年少的飘逸 早已是梦魇 人生有多少偶遇惊现? 惜此秀芳 爱此芬兰 纵然前路未测 即便芬芳半里 终归有一束温馨之光 曾拂过心灵之窗
你的影子 是一枚不经意的石子 敲醒那轮早已沉睡的涟漪 远方飘来昔风故雨 温馨的苦味 弥漫心扉 回忆和忘却 都是一种痛苦 昨夜的梦 柔和得犹如美丽的西湖 而今 那个梦支离破碎 两颗心伤痕累累 也许你在流泪 而你不曾回头 我的心 一半随你而去...
想必是有了星光 踱出户外 在天空寻找答案 星光清冽 如火如灯 光线从我的头颅一直流动到我的心脏 胸中游荡着清爽的气息 我似乎瞧见了一盏心灵之光 眉心的十字悄然消退 乌云衔来一片烟雨 淋湿了我的希冀 我的眼前 模糊不清 我期待着风 想念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