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岸边 苦守孤雁归来 和平桥头 心一次次枯萎 血流不止 随旋律涌出 不断压缩 罐装自己 让表面靠近灵魂 殷红在黑夜风中 渐渐淡去 还能蠕动 表明气血尚存 偶尔也想跃起 这究竟能否证明自己
作品集
92 篇这满河的水从内心急切地翻滚 宣泄沉闷 堆积压抑 没有盘旋觅食的鸟 排空 抛洒浊浪 一道盼望柔情的坎 西海忧伤的歌 不会有这般疼痛 我很少看这大河涨水 好大好大的腥味 我心里的老家 二十年来 第一次被如此冲刷 你是想带走一切 却又把另一只手交...
这满河的水从内心急切地翻滚 宣泄沉闷 堆积压抑 没有盘旋觅食的鸟 排空 抛洒浊浪 一道盼望柔情的坎 西海忧伤的歌 不会有这般疼痛 我很少看这大河涨水 好大好大的腥味 我心里的老家 二十年来 第一次被如此冲刷 你是想带走一切 却又把另一只手交...
西海忧伤的歌 一种浓缩了的情绪 风筝和线头 容易变换的角色 我被罐装起来 欣赏属于自己的殷红 夜半触摸幽蓝的光亮 想你的文字 又被一次次删除 麦饼和牛奶 早已填充了可怜的胃 我收藏的香花 还记录着你手腕的脉动 你留给我的程序和方程 精致 泛...
夜里 一只小鸟 在压着嗓子 诉说 前些天 下了一阵子阴雨 不慎 将羽毛打湿 夜 漆黑 笼罩了成长的 思绪 自由 如同一只 没有牛草喂食 心中 有着多年身孕的羊 一种 隐隐约约的痛 一种 浅浅显显的苦 被如膜一般的光滑 掩盖 用心感知你的脉动...
夜里一只小鸟 在压着嗓子诉说 前些天下了一阵子阴雨 不慎将羽毛打湿 夜漆黑 笼罩了成长的思绪 自由 如同一只没有牛草喂食 心中有着多年身孕的羊 一种隐隐约约的痛 一种浅浅显显的苦 被如膜一般的光滑掩盖 用心感知你的脉动酸楚 黑夜皎洁的月亮常...
带露的晨曦 和温润的晚霞 是太阳脱离困境的娇羞 美得无以伦比 我如夜里的黑 想从另一面牵你的手 我梦见天上的月亮 长了对美丽的翅膀 带我找寻属牛的羊 我心中的羊 皎洁柔美 如同月亮 我赞美春天盛开的花儿 也沉迷秋后飘香的瓜果 我丢失了一个夏...
前些天 我踏上承载了太多梦想的土地 触及到最为敏感的神经 在钟楼延续一种记忆 第一次聆听你 从心底泛起的韵律 钟楼亦如二十年前 和印象保持着微小的距离 今天是七夕 我在长江的尽头 默默地想你 你一直守望在沱江边 经风经雨 看江水丰枯 记录日...
前些天 我踏上承载了太多梦想的土地 触及到最为敏感的神经 在钟楼延续一种记忆 第一次聆听你 从心底泛起的韵律 钟楼亦如二十年前 和印象保持着微小的距离 今天是七夕 我在长江的尽头 默默地想你 你一直守望在沱江边 经风经雨 看江水丰枯 记录日...
邛海微风轻起浪 湿地泛新绿 斜阳西下 升起一弯新月 比传说还要美 激情映照夜空 舒展彝人情怀 醇香弥漫大凉山 我这多情的火把节 火 能泯灭邪恶 火 又能升腾希望 点燃火把 遂将欢乐 流淌成河 高举火把 因为我一直崇拜圣洁的火
二十年的期盼、思恋和泪水,铸就了一道永不离弃的誓言。 情感的终极目标莫过于找到至爱,找到至爱的最大感受是可以静心。 ——题记 静 我该静下心来 象杯中叶芽 旋转 漂浮 沉底 呈献靓色 静 我要静下心来 慢慢收拢 散乱的情绪 轻轻折叠 潜伏的...
推开一扇窗 让夜色弥漫寂静的小屋 放飞一腔思绪 今晚我想做梦 江边浅滩洼地 早已修筑成堤 找不到萤火的踪迹 你也遵循了自然规律 今晚我想邀你 来你熟悉的梦境 看金菊怒放 吻桂花陈香 还原那些年代 迷醉几分羞涩
雨下不停 从细胞到组织 感动着板结了二十年的 盐碱地 天空依然灰暗 雨降生时云的表情 一朵疼痛的花 从深处盛开 隐于眼底 我痴痴地看着你 想从语言的背后 问候你 冰凉冰凉的冰开始融化 从脸颊滑落寻找遗梦
那个年代 我并不懂得啥叫珍惜 错把玫瑰的色彩揉碎 装饰了忧郁 不经意间 思念在漆黑的夜里 自由起来 甚至成为一种习惯 慢慢地成木成林 压迫每根神经 有种旋律 渐渐清晰 找回最爱 续写 半部红楼
不是任何土地 都能孕育爱的新绿 不是所有种子 都能啄壳破土 呈现生机 不是所有的爱 都能把至爱萃取 不是所有的情 都能让人痴迷 从现在起 我要站立思考 探索只与人类有关的情感 寻觅真水无香 恬淡柔美情怀
随风起伏的小山包很美 悄悄滑落的露珠儿很美 沦陷的城池很美 梦里的鱼儿很美 陈年的酒很美 飘浮的唇很美 江边的渡船很美 怒放的菊花很美 孕育生命的声音很美 暗流涌动的节奏很美 不能诉说的爱情很美 独自静静地想你很美
潮起潮落的夜晚 总爱想起沱江边 有灵性的蒿草 一片连一片 曾在镇口老槐树下 牵着你温暖的小手 看悠闲懒散的渡船 分不清自己的岸 到底在哪边 有点历史味道的青石梯 连着石板铺成 类似巷子的街 一直弯延到川供校大门边 在这镇上 我看见穿长衫子的...
有个十字架 随了我二十年 就在今天 刹那间 雾化成了紫云烟 今天 就是今天 蜂儿噘起小嘴亲吻心尖尖 就在今天 轻盈盈的身体 碰了墙头还想上天 今天 还是今天 猛然惊醒 这二十年来 你一直住在我身体里 今天是自由女神诞生的第二天 我们用了二十...
没有想到 今夜会如此潮湿 二十年的思念 就在听到你熟悉声音的 瞬息间 开始决堤 溃坝 直到天明 才朦朦胧胧合上 肿胀的眼 却又被窗外快乐的小鸟 叫醒 是的 我应该高兴 连小鸟都在不断地提醒 当爱离开了你的视线 驶出了你的港湾 才渐渐明白 没...
二十年 二十年 风雨不同舟的二十年 这二十年 爱的旅途无论多么艰辛 我们都用同样的思念 回味曾经拥有的甜 化解眼前迷雾和疑团 在听到你声音的一瞬间 仿佛从来就没有这二十年 一切都回到从前 宝贝 乖乖 我们依然这样称呼 象从前 一遍又一遍 直...
花期一礼拜 三朝露沁润 耗尽积攒 情怀 于无声处 潜入水中 寻找太阳遗失 痴梦 不要承诺 无需誓言 花开孕育 香甜
从明天起 我要时刻提醒自己 不要再说 我爱你 洪涝紧靠大旱 地下水枯竭 到处是天坑 如今说爱 连脉搏都不轻易配合 不如一句诚挚的 问候语 从明天起 我要随时吩咐自己 对牵挂的人 请安问好 曾几何时 爱象瘟疫 随风飘散 靠酒精刺激 象在游泳池...
我曾为五个字的短信 喋喋不休 现在可好 你能接听电话 都成了奢求 快乐在游走 片刻不想留 一种花的姿态 记忆中是否还有 牵挂她的枝头 雨是无心的 偶尔也会 轻轻叩响你的窗 诉说满腹的情愁 静不下来的风 有时也格外温柔 轻轻拉着你的小手 吻你...
紧握手里的电话 如你温暖的小手 天明了 也没放下 怕痛苦和欢乐 从指缝间悄悄溜掉 怕放下电话 情丝就成一团乱麻 夜很静 只有想你的思绪 在寂寞中盘旋 这一夜 我梦见 栀子开花 栱桐开花 栱桐和栀子一起开花 梦见我是一颗 酣睡在 栀子花瓣上的...
裸露的泥 早被这整夜的绵绵细雨 灌得烂醉 麦收后 一枝盛开的 玫瑰 在欲望的风中 摇曳 几许无奈 这雨能不能 大点 再大点 直到把这份娇艳 揉进梦的 黑土 等到来年 开在爱人 心里
记忆中的粽子 尖角 清香 蒸化了的红糖 甜出来的感觉 后来听说这 粽子 有关于 屈原 再不曾享用 全部给了贪吃的鱼 如今这粽子 荤素都有 火腿 海鲜 枣子 花生 桂圆 莲子 都于传说无关 历史早被鱼儿 消化 记忆中的 粽子 尖角清晰 清香依...
勇敢地活着 还是 坚强地离开 也许 都不是 问题 一个鲜活的生命 瞬间 没了任何 信息 到天堂再见 的诀别 都没有 我很少思考 灵魂的 有无 生命之于生命 这些 夹杂着太多情感的 悲壮命题 也不敢去多想 一个北川羌族汉子 为去照看 刚去 天...
男人 女人 用带刺的藤条 捆我于被太阳曛黑的 礁石 白沫海水 腐尸腥味 没有风 没有浪 没有生命的气息 眼里没了水 转动不了眼里的球 嗓子冒着烟 说不出心里的话 一边是左手 一边是右手 我在等待 海鸟 叼走我的头
我不想再忆那冰冷如铁的 数据 满目疮痍 呼救声不绝于耳 尘土和泪水 一张永恒的脸 挥不去的记忆 为何灾难总爱 埋葬善良的 灵魂 映秀 一个多好听的名字 谁又情愿把她和灾难 一同联想 我深信明天她会更加 美丽 但我更欣喜于 镇上 白衣天使孕育...
这土地并不肥沃 甚者有些贫瘠 没有人去理会 土地的感受 不知从何时起 塑料大棚成了 这贫瘠土地的时装 农药 化肥 助长剂 就象盐和水之于人类 没有人再去关心土地 是否肥沃 是否需要休息 人们更热衷于 多快好省地 在这土地上索取 能换来钱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