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明月损伤了她的眼睛, 却给尘世带来一地光明。 那如水的声音澎湃, 那如歌的心泉叮咚。 二 等待每月一次的团圞, 期盼中却错过了最圆。 有多少伤心, 诉说着残缺的遗憾。 三 她给了你一个完满的愿望, 把忧伤压在心底。 她笑了, 弯弯的明亮...
作品集
278 篇一 从北极刮来, 强劲得像钢针一样。 穿透肌骨的, 是那看不见的寒意。 二 夕阳下山, 归于寂静的自然。 没有朋友的夜晚, 难眠。 三 月亮是最好的知己, 不会有势利的离弃。 走在哪里都跟着, 除非太阳从东方升起。 四 朝霞预示着云彩的出发...
记忆的碎片, 如凋零的柳叶散落一地, 没有忧伤, 没有苦痛, 也没有笑意。 有的只是一地灰黄, 聚散随风, 像失去生机的蝴蝶的翅膀, 跌跌撞撞, 没有方向。 谁会替我忧伤, 把寒冷的机缘接纳胸膛, 让火热的心温暖麻木的手掌, 也不拒绝无助的...
我需要静下心来, 梳理纷繁的生活。 像四季在梳理节气, 太阳在梳理晴雨。 我把苦乐的心志起伏, 把紧张与松弛的琴弦调节。 让生活奏出行云流水一般的调子, 让枯燥的心不再泛起厌倦的伤痕。 或者从青葱处结出绚烂的花朵, 蜜蜂蝴蝶儿抖动着翅膀在心...
人说, 老去是一种必然。 亦说, 年轻是一种心态。 老黄瓜刷上清漆啦, 年青啊哈。 干不得千秋伟业, 却不得不透支着体力。 压抑, 来自于恒久的自闭。 是什么限制了创造? 十分辛劳一枚钢蹦的诱惑。 热望自此燃起, 嫉妒油然升起。 奔波的蚂蚁...
结霜的心海, 死一样寂静。 我找不到北方, 闪耀的大熊发着寒光。 冬天在渺远处跃进, 还有夏的衣裳在雷电里包藏。 我的心是难以启迪的石土, 开出花来也没有哀伤。 在深邃的自然里, 埋藏着遥远的热望。 那力量若有若无, 复苏也罢沉寂也罢。 瑟...
你是一位哲人, 总在高处, 微笑着看着世间, 无论阴晴雨晦, 都保持着莫测的姿态。 鸟的羽翅掠过, 你格格地笑出泪来, 把我的愁绪扫尽, 打心底也泛起笑意。 美丽, 她是那么神秘, 贴着我的手指溜走, 把丑陋撒在笔底。 遥望地平的一线, 渺...
是一缕温暖的阳光, 是一丝宁静的云朵, 是一阵飞扬的鸟翅, 是一串爽朗的笑声。 噢, 天儿晴了, 在初冬的雪喷洒之后, 在西北风的寒威之后, 在瑟缩的惊叹之后。 欣喜若狂, 整队了行装, 远航, 为着一个热望。 年轻不再, 青年的心依然炽热...
植物的花 绽放在四季 迎接朝露 满披晚霞 缤纷于色彩的歌声 零落于萧瑟的秋风 生命的花 开在岁月的土壤上 悲歌一曲 留下不可磨灭的声浪 淡忘了春天 却不会淡漠你 你的美丽 渲染着难以诉说的神奇 思想的花朵 是包含哲思和情感的呀 在淬火的剑尖...
在绝望的背后, 有许多自信生长。 虽然成功遥不可及, 灰色的阴霾布满天空。 可是, 花朵就在阴湿的境界里生长。 茁壮而又坚强, 是它努力的方向。 在绝望背后, 你会感到它的虚妄。 狰狞的面目是怪兽模样, 挥舞你铁拳就被吓得趴下。 也许你很懦...
你去世了多年, 却留下一个坚强的声音。 虽不曾张口, 在蒙昧的历史长河中 却来了一个悠长的“呐喊”。 似洪钟大吕, 震耳发聩。 抖落了一身疲惫, 景仰你这启蒙大师。 即使“彷徨”了又“彷徨”, 言语的“梭镖”终不改昔时的尖锐。 画了一个很圆...
你是高悬在天边的云彩, 把美丽的梦境飘扬。 插上一对神奇的翅膀, 带着我到天外翱翔。 也许老了, 不会年轻, 但是雄壮的日子并不夸张, 水做的柔情春草一样的鲜嫩。 映在河上的彩虹闪烁着七色的光芒, 鸭子游过的波纹划成了诗行。 谁不会编织梦想...
很长时间, 我宁愿在蒙昧无知的状态下安眠。 世事的风烟, 绕过我苍白的容颜。 或许, 这就是返璞归真的状态。 多好, 一年又一年四季轮回转。 可昨夜一场梦把我带回从前, 父亲的威严融进了辛劳的光斑。 我是很普通呢, 需要挽起袖子干。 挥汗,...
秋天到了 天空在不停地变脸 天底下的草木 也以飞速流动的色彩 渲染着大地 柳枝摆动 金缕玉衣的铮铮 是我想象的光泽 可慵懒是真实的 老天不改伏夏的暑热 没了工作 可以昏睡半天 与周公相约成寐 苦了枕头苦了床 白天还要遭受负压的苦累 黄连在口...
你涌过天河 溅起一路璀璨的波 洒下来 把我淹没 沉浸成一曲凝重的思念的歌 哪里找到我 在那浅浅的天河 在那大地的心胸 在那海洋的深处 在那水银般跃动的烟波中 我弥漫成你的模样 舞动成你的襟袖 飘散成你的银发 圆润成你的歌喉 天籁奏响响彻寰宇...
蛐虫奏响了秋声 蚊蝇向黑暗中隐匿 难以捅破的静寂 在天穹交织而成 一两声狗吠 震荡着虚空 不可理喻地触动 慵懒的耳膜 车声是有的 满载一路清香一树红 向黑夜进发等待 在天明的路上开花 把秋色打包 遥遥的快递给天涯 那海边的鸥呴呴的 澎湃着连...
流云割裂了天空 山峰割裂了流云 心田上有消泯不了的伤痕 为谁 鸟雀灼痛了心扉 蛐儿奏响了弦音 熟悉的脚步走过 留下一串陌生的脚印 累还是不累 头晕 骨梗在喉间盘踞 幻想难以走远 流云惨淡 经营出七彩的霞帔 雨点洒下 迷蒙中握不住幽魂 喝
雨 滴落在心头 歌 零落在脑后 合适牵着你的手 走在黄花丛 馨香笼罩的氛围 梦幻里的蝴蝶 成对的舞 不哭 静默的时刻 敲起了鼓 欢欣的舞 轻轻地 轻轻地挥动的 柳枝修长的手 还有一串珍珠 一溜亮晶的雨 秋天 凄凄地 凉凉地 来了 吻别火烈的...
把些许思恋压满枕头 昏睡了好久 没有多少自由 呼呼的风 刮来了一个素秋 没有鲜菊 没有种收 只有一个空落落的愿望 在幽暗处守候 云絮翻腾 在穹顶留下微风的足迹 没有阳光的涂抹 只是纯净的海一样的蔚蓝 注满天空无尽的畅想 谁需要谁的怀抱温暖...
青藤在树上缠绕 牵牛花开着就好 月亮最亮最圆的时候 是每月的十六 刚好 在雨期放晴的夜晚 看到她的容颜 静静的 好是安详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怕到四十 没有十八岁的激情 更没有二十四岁的机遇 爱情 婚姻 事业 全没有了变数 一切已定 铁板钉钉...
卢沟桥 心中的桥 梦里追寻 你俏丽的月晓 卢沟桥 心中的桥 手中抚摸 你石狮的奇雕 卢沟桥 心中的桥 朦胧中见你 硝烟的味道 卢沟桥 心中的桥 晨光中闪耀 带血的刺刀 卢沟桥 心中的桥 悲亢的灵魂 永远不会注销
暴雨溜过了天穹 没有轰隆的雷声 风 狂啸着 树木摧倒 泥石流随着山体的垮塌 充溢了沟壑 掩埋了村庄 摧毁了房屋 泯没了生灵 灾难就这样瞬间降临 自然 有时看似温顺的村妇 此时如同猖獗的恶魔 苦痛 好似脱离母体的婴儿 脐带的断裂 逃离人世的降...
风划过手掌 才感到人世无限的苍凉 夜鸟嘎嘎的叫着 没有丝毫的哀伤 它是夜的精灵 我是夜的俘虏 一起游荡 一起游荡 在这空旷的山野上 即使周围 有街道 有店铺 有躁动的村庄 我还是被孤独和不安笼罩着 成了孤苦的游魂 没有轻灵的翅膀 载着我 飞...
风轻轻 凉苏苏的 问好 在天庭 声音渺茫 是地底发出的 亿万斯年的游走 才撞响耳廓 瞬息即逝 重归于沉寂 啊 生命 是烦躁的产物 唯有 沉寂 才是永恒 在迷离中产生 终归渺茫 这就是生命 生命 在一息中诞生 又在一息中消逝 其间的 就叫幸福...
风在空中飘 爱心在阳光下燃烧 化作展翅高飞的小鸟 衔着白云逍遥 是山涧的一棵草 沾染着湿气嫩娇 悄悄 一声声牧歌响彻云霄 羊群啃食着草场 声消 雨水撒过 抚平了踩踏过的足迹 窗前 一朵野菊盛开的秋天 映照在宁静的双目间
有许多问候 像驾着翅膀的云 轻轻 轻轻地划过天空 只剩下空落落的心灵 怅惘中恢复安静 有许多问候 像清脆飞鸣的翼 痒痒的 痒痒地掠过低空 只剩下摇摆的手掌 迟疑中无力下垂 有许多问候 像闪烁摇摆的鱼 簌簌 簌簌地溜过波心 只剩下痴痴呆呆的眼...
一头爬坡的牛 气喘吁吁 不得歇息 拖曳着土地的期望 拼着全力向上 无论缓坡 还是弯道 都一如既往 把天大的责任肩上来扛 永远是无名的英雄 从来都默默无闻 枯草与糟糠 是我天然的养料 皮鞭与吆喝 是你淫威的声张 奋蹄的天性 我从不会偷懒 安闲...
上帝割了一磅肉 系千钧于一发之上 我噬着自己的血活着 生怕哪一天一觉不起 人世有很多奇迹 最美妙的莫过于 在不经意中失去 无法找回的 在梦里相遇 你的面皮 青涩的桃子一样魅力凝聚 荡起了秋千 悠悠的 回旋在记忆里 黎明的钟声清脆响起 血淋淋...
夏天的午后 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所有的生灵都在休息 只有蝉们 在高声吟唱 它们是热情奔放的歌者 把欢快的乐曲 演绎得完美无敌 可别嫉妒天才的梦想 声音奔波在天地间 交织成宏大的乐章 阳光 绿荫 山岗 小溪 影影绰绰的新村 还有甜蜜的酣睡 田野...
雨落了 花开了 风爽了 烦躁的心静寂了 嘀嗒 嘀嗒的雨声 哗啦啦流淌在檐下 跌落在梦里 空空旷旷的山谷里 没有回声 只有梦 叮咚 叮咚 弹奏着的天籁 最动听 雨落了 别吵 让它 嘀嗒 嘀嗒的弹奏着天籁 在梦中 装饰成恒久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