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藏在墨镜后 隔离了视觉上的闪烁 似乎澄清了心灵 诗人也是人 既然,篱落的诗情 贬不低世俗的卑微 这种方式,至少 是短暂的提炼
作品集
50 篇有一段时间迷失了自己 寻找似乎是明摆着的自欺 黑夜的呼唤 被巡逻的蚂蚁扶起 野狗在无聊地散步 风吹的我们好流离 万家灯火没有点燃万家的灯 反倒蒙蔽了几许的哀痛 在一家夜里丧葬的队伍中 我看见了自己 披麻戴孝,拄着丧杖 扑墓的公鸡横躺在棺材顶...
她深邃的眼眸 隐藏在长长的头发里 静静地,静静地 观察着...... 调皮的风 撩起她欧式的发际 尖鼻子,瓜子脸 红桃嘴 女烟的清淡 遮掩了她的矜持 也放纵了她原始的和善 她,抽烟的女生 用烟呼吸的女子 与烟气共舞的人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 我...
模仿吧!朋友 只要你懂得模仿 就获得了生存的权利 模仿任何人 模仿狗猫鼠 甚至可以模仿你自己 至多连自己也模糊的放弃 这是一个模仿与被模仿的时代 成港生模仿李小龙 张曼玉模仿阮林玉 我该模仿谁? 难道是成龙和张曼玉? 还是听我的 从模仿开始...
(一) 昨夜 我独坐于 川音的碧湖边 听水声 看流波 品茗大学给人设下的 埋伏圈 清风拂过 心里凉了一丝 仅仅一丝 却 凉得我打了个哈欠 也许生活 真的如此繁复 外面的人 渴望进来 里面的人 盼望出去 (二) 掐一支 白咀的烟 深吸一口 吐...
一,性爱 陌生,在灵肉的邂逅中得到缓冲 咀嚼和品茗 在清水的淡白里相互靠近 交融的血水与沥青相遇 粘稠被稀释成缠绵 深沉的芬芳被无形的明火点燃 先是干柴,后是烈火 先有萍水相逢,后有相敬如宾 在幸福的时刻起舞 甜丽,诠释着彼此的坚贞 消极和...
诗情永远不会枯竭,因为心中有爱 诗人蘸着凡人的泪滴和期盼 在戈壁 在荒滩 在有梦可觅得港湾 收集老渔人私藏的美丽的海贝 我借了一张宽大的渔网 撒在波涛汹涌的海面 垒筑着现实与理想的沙墙 桀骜不驯的鲸鲨 撕碎了我的网线 挣开了捕鱼的网 似乎还...
----致王月顺老师 你坐在灵魂的巅峰垂钓 那种孤独,被你坚韧的胸怀收拢 如果是我,甚至是别人 都不会选择有风的下午 继续这种低利润的漫步 也许,你已习惯了 这些琐碎的荒芜 也许,你已忍受住了 心灵和肢体双重的禁锢 我相信 下一个起风的晌午...
(一) 站在村边的石磨上,我踮起绣花的布鞋 深情的瞭望,丝绸般延深着我的视线 渐渐地长大,像那溪谷里拔节的野葱 你清秀了许多,我也没有消瘦 小石盘上堆积的微笑,我依然记得很清,很清 是啊,老兄,时光流转出星辰的同时也消磨了光辉 那些胡同里的...
脸,挡住了光线 世界剩下了一侧 微笑,躺在酒盅 颓废的身姿诱惑了瓷泥 落叶凋零,黄花渐瘦 伊人背后的栏杆 摧枯拉朽,愁肠未断 低词浅吟 舒展眉间的褶皱 风月的酒廊里 愁绪,你我对饮
我用我垂死的挣扎 为自己换回自由 我用我渴望的眼神 为灵魂劈断束缚 我是云的孩子 头枕雷电,身披霞衣 我用沉默的泪,饮尽高寒 你是大地深处的一粒种子 受尽光华雨露 你用撑开的碧叶 把春天变成夏季 柔弱,你婉约的腼腆 你一个娇红欲滴的回眸 拎...
不要欺骗自己,不要背叛心 每个人的年轻 都装载着一个伊人的影 有的,固结成美梦 有的,随风飘散 当你探望人生的前端 或是,回眸走过的一生 往事还在,伊人还在,梦还在 过去的,全部还在 不要背叛自己,不要背叛心 不要让时光风蚀了这个影
脚步声渐远 模糊的愧疚,拼凑起记忆 撕心裂肺的爱恨 划过刀刃,举步维艰 星辰暗淡了 光影,即将消失 故事中的浪 翻起白花,涌起巨涛 光,照在海面,渗到海底 珊瑚的斑斓 她的背影 我一生的回眸
马带着骑马的人 驰骋了东西,又奋蹄南北 马像时间一样 驮负着每个骑马人和骑马人的行李 虽说,马驹是自家的 惊了缰的马 被恼怒胀的四处乱跑 一不小心 主人也落在了地上
时光的纸钱,阴柔果断 一片,扯碎了前世的轻狂 另一片,缝合了今生的忧烦 拖沓的步伐,跌跌撞撞 逆行的帆,劈断白浪 迂回的航线,绕过心灵的好望角 顺着逶迤的海岸线 指向黄金遍地的东方 时间的航线里,我们是搭船的客 一段看似很长的旅程 就这样,...
很多人,从学徒做起 有的流芳百世,有的平淡一生 而你不同 出炉,就风华绝代 不算夸张,也不是夸张 爱玲式的女人世间有几 你的文字犹如片片 欲罢不能 你的思想犹如座座坟墓 覆古僻今 你的眼神迷离沉稳 深邃的视角流转出星辰世事 你的行径古怪偏离...
文/刘旭锋 如此反复地挣扎 不如不来,不如来了跪下 至少在我的语言里 风是舒顺的,雷电是柔和的 坚信我是没有读懂 高尔基的海燕 郭沫若的死水 包括,我自己的累赘 那抔冻伤的老土 提领着我的童年 那群拈花惹草的蝶影 徘徊着梦,周旋了一个童年...
为了纯粹的长大,我把眼神抛向天空, 扭曲的视线在艳阳的妩媚中拉直; 直逼云霄的意念纠缠并妥协着天上虹, 向上的潜质浮现出游离的无奈,南方?北方?适合我生植。 当然,为了快点长大我愿意在沉默的逆流中安身, 我已习惯寒风,我已习惯凛冽的挑衅;...
光线溅起四洒的丽血 血色徘徊着黎明的晌午 跪倒在东方的鱼肚白前 神灵全部默念 晨光,万岁 瀑布女郎的裙摆下 流泻出一道迷人的视线 它时而舒缓,时而高潮迭起 它冲破万丈厚云 吻醒了熟睡的人们 收场的寂寞里 它留下斜斜的余晖 每一滴飘落的奠酒...
每个人都守候着一个梦 睡着时,它渗进微微的鼾声 醒来时,它融进柔软的空气 虚无是一场飘渺的等待 在光与影的交缠中 流光溢彩 守候时,内心的世界丰富了 守候时,总感觉梦还在 如果每个人 都能时刻守候梦想 梦醒时,梦里的也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