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装素裹的将军, 望闻问切中, 指挥万马千军。 左撇喊前进、 右捺喊跟上、 竖下喊冲锋、 下上喊迂回, 运筹帷幄, 排兵布阵。 那些叫汤头的兵将, 挺立点兵场, 遵其将军之命, 归入所编排的团队。 冲杀在各自的战场, 为了人民的生命与健康...
作品集
325 篇正月的太阳, 在春节中尽了兴。 接力春节前的太阳, 朝九晚五天天出勤, 节假日不休。 不黄不红发白光, 有点不阴不阳的样子。 与风狼狈为奸, 赶云赶雾, 独占鳌头。 风仗太阳狂呼乱吼, 漫卷尘埃、尘土飞扬。 风助太阳、以柔克刚, 太阳过处,...
相信今夜这些火把, 追忆到远古的天空, 就是那天空抖落下的星星。 相信这唯一能玩火的城市, 一定会把火玩得火旺、人旺, 山水也旺。 古老而有年轻的安定河, 自下而上思索, 自上而下求索中呐喊。 一只火鹰含着探月工程花环, 从漫水湾腾空, 穿...
村头路口树梢上, 两只鸳鸯在告别。 没把窝孵热的老冤家, 假装欠毛拖时间。 雌鸟催促叽叽喳, 就是不把行李交给老冤家。 太阳东出挂树梢, 照得鸳鸯心发毛。 远方汽笛高凑响, 七不出门八不归, 六九出门抱金回。 钢筋丛林那丰实的风一吹, 老冤...
五月的风吹在蒿草上 即将成为一团火 阿弟阿妹折上蒿杆做火把 学着阿哥阿姐打火把的游戏 把家务事扛在肩上的阿嫂 有空闲就靠在村头那节木桩上 看着蒿草长高、张大、又张黄 阿爸割回去扎火把 阿嫂那又热又闷的心思 随风飘呀飘 飘过高山长流水 飘过弯...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在夕阳西下的山坡, 上放着一坡羊。 把其中一只, 心中报有特别希望的羊, 拴在枯枝发出的新芽上。 同东边那个, 在朝阳中爬山的少年, 通过对话谈着相同的理想。 就是说破嘴皮子, 也要叫少年等等, 非要和少年到外边去闯一...
闯荡江湖的朋友 不是说你有好多羊子幺不上山 实在是担忧你 定力不够羊来不易 不要在鱼龙混杂的江湖徘徊 那里是鱼都想闯龙门 是虾蟹都在吞食时光泡沫 无根之物在这里漂泊穿梭 推波随浪跌宕起伏 波涛浪花相聚奸笑 欢笑忧愁与时共舞 奸法狡诈、欲望与...
对面走过来的小伙子 也不知道是 阿提拉八的多少代后人 我敢断定这小伙子定然是 吃了阿妈煮的金银土豆丸 喝阿爸造的杆杆酒 沐浴了西昌月光 饮下安定河的玉液琼浆 呼吸了螺髻山的灵气 注入了大小凉山的神力 不然不可能如此 高大、俊美、帅气 铁骨铮...
腊月三十过小年 正月十五过大年 过完小年过大年 少年好过盼过年 中年快过庆丰年 老年等过 过一年是一年 把年过成日子 酒肉饭菜润年 年追着年 年过年过年年好过 把日子过成年 烟花爆竹喻年 过追着年过 过年过年过年难
那空压机的声音 就是百灵鸟的歌声 那是矿山的灯光 就是黑夜洒下的星星 声浪一波一波 在矿山萦绕 星星一闪一闪 在夜间聆听 矿山人就是矿山人 没有太多的表白 只知把那劳动的热气 一股一股的从井口喷出 把那劳动的汗水化成矿石 一车车从井口拖出...
我把安全种在心里,它就在我心理生根、发芽、长叶、开花,结出安全的善果。 我把安全当饭吃,它就在我血液里流淌,在骨髓里扎根,成为安全生产的神奇力量。 我把安全映在脑海,它就是我生产生活前面的灯塔,驱散我侥幸心理,根除我习惯性违章,清除那莽撞蛮...
这个一直欢畅的节日 在延伸在扩展 从叶香阿芝支格阿龙 那年XXXX始欢唱 哪怕是贫贱的荞 高贵的杆杆酒 都在为之祈求寄予希望 共同同为之欢唱 这个一直欢畅的节日 敬火、崇火、爱火 迎火、祭火、送火 火一般的发热发光 斗鸡、摔跤、斗牛 火一般...
年这群怪兽编着号排着队 大摇大摆的从我眼前来从我眼前去 至从哪编号为1958的年从我身边过 我咦哩哇啦和它打着招呼 它却不声不响不留半点留脚印 目中无人的过去 我对这怪异的年产生了好奇与好玩 把天真、阳光、灿烂、铜铃般的笑声 毫不保留地撒向...
跳唱相聚大凉 夜幕降临星月明 打起火把来相会 来相会呀跳起舞 达体的舞步多轻盈 一个拉一个 拉手显真情 跳舞狂欢篝火旺 夜幕降临星月明 打起火把来相会 来相会啊把歌唱 愉快的歌声把人醉 你唱我也唱 都唱祖国好 跳唱相聚大凉山 夜幕降临星月明...
来! 我再喝一杯 以诗作酒 似醉非醉 禅意人生 把诗情画意倒满干杯 我以为我充实快乐 可 醉意中发现 人生苦短 是苦非苦 苦中有乐 不必认真 红脸问天问地问你 想我爱我疼我吗 都说 杯中的太阳 月亮相继离你我而去 星和露珠对着话 议着朦胧中...
心情是越来越波澜不惊 无所谓乐与悲 像秋夜的大海 看看灯塔 吹吹海风 低头沉思于雾下 也算是一种心情 一粒沙的宽广 包裹下世界 一杯咖啡的深度 可以埋下快乐与苦闷的时光 我把咖啡倒成一条河 穿越喉咙进入胃海 在九曲回肠中澎湃 奔涌到四通八达...
这个不怀好意的夜 在雨中奸诈的冷笑 有意在雨中掺杂弄假冰粒 也掺进我那另有木的心 在空气中蔓延 在夜雾中散开 使感到孤独寒冷 我从雪里送碳中走来 给你一个伟岸的肩 温暖的怀 大言不惭的说着 我爱你 毫无吝啬让你 投进我怀看看 我为你跳动的心...
文友做媒 把我许配给好心情文学网 我就成了当中一员 在家里说、在家里讲 在家里唱 思绪在家里飞扬 就连观念意识也在家里猛长 和家里的成员结成至亲 亲如兄弟姊妹情如手足 虽然远隔千山万水 总是在留言板上把思情表 家的亲和力 让我感到温暖幸福自...
这绿海没有水 海照常碧波荡漾 追根求源 还不是那些海底工作者 使出的绝招 他们天女散花般的 在海底撒下绿种 用汗水配制心血浇灌 再用勤劳加时光 为那绿 施下一把太阳 盖上一把月亮 那绿就生根发芽 就长出一行行一列列 一片片一山山的嫩苗 又以...
大暑小署从大小 一天天的热 火红的太阳 穿越六月的时空 李黄桃红榴花艳 树木翠绿花草香 层层稻田荡了绿波 快快玉米里涌海潮 映衬着太阳变绿光 月光洒在上面银亮亮 星星点点挂绿叶 六月画卷闪光芒 大暑小暑从大到小 一天天的热 火红的太阳 穿越...
矿山就是出矿的山 命中决定它每日每夜 都在不停的歌唱 一个更比一唱得更洪亮 摩托车早中夜来回唱矿山 洒下一路欢歌一路高昂 清晨唱散夜幕唱来朝阳 唱醒山谷鸟儿也开唱 中午唱得烈日当中 不知偏西还是偏东 夜晚唱去夕阳唱来夜 唱得星月当空照露珠...
这春夏的画家硬是神奇 借着那春雨贵如油 的浓墨重彩 活生生的在一张黄纸上 不用调色盘 不用画笔 不用色料 只用勤劳和汗水 把那绿色种子撒下 用那人生风雨调和肥料 以鎬锄为笔 一行行的画 一列列的描 一天天一月月底涂 那画就得心应手的 由浅变...
如油春雨润育万物 在这春夏之季 具有有神奇魔力的农人 手持镐锄 在这山地里 种下绿地种子 披星戴月的镐土护苗 推波助澜的除草 汗滴禾下土的浇灌 于是那没水的海洋 就一天一变样的长潮 长出那一片片 一汪汪山地的绿 一天天的变青 一月月的绿蓝...
在石榴之乡会理 白塔鼓楼两老人 一个深居青山 一个身处闹市 一文一武相呼应 静静站立 静观风云与历史 时光趟过流水 从那元顶建镇设县 两千多年的沧桑坎坷 山谷依然劲吹和谐风 民房萦绕团结炊烟 龙虎相争求上进 石榴花开叶子青 白塔鼓楼根连根...
站在矿山圈外 言不由衷的问矿山 矿山你历来就叫矿山吗 沉重的矿史撞击矿山岩壁 做出那嗡嗡的回答 不! 我原本是荒山 乘着那声浪 顺着那声道 来到那远古蛮荒的荒山 历史的版图标明这里是天宝山 历史的资料记载 探宝的外星人来到这里后 这里的宝藏...
俯视黄龙在人间 顺山直下腾空来 绿山环抱龙宫殿 栈道顺着龙身雪山 雪雨之水常浸润, 卡斯特地貌出奇观 岩石岩洞石竹笋 争奇斗艳叹观止 植被百出古树苍 白云朵朵挂树稍 回归自然身心爽 好似置身仙境间 此身不往来一回 何日待机再从游
夜幕降临万物休 闭眼凝神仔细听 夜幕摇篮中的小花小草 风轻轻摇着 它们的窃窃私语 抵达我的耳膜 议论着压风机这位 夜神歌手 喝醉了露珠玉液 放开歌喉唱着不眠之曲 一首又一首一曲又一曲 不把那歌声唱成风唱成气 誓不罢休 还非得鼓动着那 一浪又...
读着一篇 篇一首首 一行行 一句句 精美的诗 我是天马独往独来 我是神龙畅游龙宫 我是天地间的精灵 天上的事知一半 地下的是我全知 我是人间的不死鸟 飞跃在人间时空隧道 古今中外世事变迁 在我脑海里翻滚 读着一篇 篇一首首 一行行 一句句...
石头在时光中流淌 时光在石头旁萦绕 谁也不知谁先来后到 石头向时光问了声好 时光就给予石头四季奖赏 春季里给予石头春风般的抚摸 石头也就披上绿装 还发出那春的芬芳 夏季给石头涂一身金黄 石头也变成那金色的太阳 吐着热还发着耀眼的光 秋季给石...
和少年朋友说话 要详细、形象、直白 话音要清澈透明如山泉水 让耳朵录下纯美的音 眼睛刻下真实的像 和青年朋友说话 要简练、前沿、风趣 不要穿衣戴帽 拖尾裹脚 减少思绪删除的麻烦 和观念在筛选的烦躁 和老年朋友说话 要含蓄、精炼、简洁 他们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