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寞的地方生活 习惯了偏僻孤独无聊 以及惊人的沉默 在寂寞的地方生活 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少 一些人去远方散心求乐 一些人来里这休闲清净 各自打发岁月 心平气和的活到今天 在寂寞地方生活 牌越打越烦心越来越乱 朋友忘了我的名字 我也想不起朋...
作品集
325 篇我的诗在脑海里翻滚 一波一浪层层叠叠 在眼前飘浮 在空气中游走 读者不爱看 编辑不好用 一出世就成了遗孤 没人同情没人可怜 我把它一一收回 安放在纸页上 成为我存经思维的记念 自误再乐的回味。
人生 人生一世和长生不老 没什么区别 把世界看透,珍惜眼前 把影子放在时光中 一点点老去 事在必行 人啊 要么改变环境 要么适应环境 既不能改变也不能适应 那就只有横下一条心 超越环境实现自我 人啊! 在时光中寂寞等待死去 还不如咬住时光的...
你坐落在群山怀抱 吮吸着万溪乳汁 银白甘甜的玉液琼浆-哟 给于机组无穷力量 呼唤着发电机 不分昼夜春夏的旋转歌唱 转得心花怒放 转得热情飞扬 飞扬的热情哟 你顺着那三相四线制的血脉 流向需要你的地方 万家灯火有你的光明 千机百转中有你的力量...
骨灰盒寄放地 他们到了那边的这个地方 亲人或忙或已失去亲人 暂时在这里等待落叶归根 白天 他们需平静安祥 夜晚 他们却一片繁忙 夜风吹响他们的上班号 月亮照着上班路 他们的思维习惯倒那边也没忘 手忙脚乱弄得钢钎十字镐碰击声响 他们的身影在...
庆祝煤矿五十周年 煤业兴衰志不移 五十年追逐 先驱入土留伟业 艰难困苦求生存 改革横空出壮志 科学强矿见成果 和谐干群同奋进 凉山煤业托半壁
为了锅碗瓢盆的欢唱 我爱上了钢钎铁锤 和它早中晚轮翻相处 扶摸它凉爽的身子 它品味着我的汗味 倾听着我气喘的呼吸 我们共同把煤挖出 装上了矿车 我们是一对好搭当 为了披上美好的时装 我紧跟装煤的矿车飞跑 它满载着我们的汗水与希望 我驾御着它...
矿山是个老矿山, 清朝时代已诞生, 氧化提银铅锌, 严庚尧来此作视察, 老关坟鬼哭声, 万人坑中冤魂散。 三餐黄叶汤, 粥清见影涝刮畅, 枯瘦如柴背矿难行。 皮鞭拳脚尾追其后, 万人坑中同伴魂影飘眼前, 血肉铸就一代代, 四九宣言皮鞭拳脚碎...
我思维的畅想 二十四小时的轮翻守候 深远而慢长 脑袋在嗡嗡叫的声中 昏沉而苦闷 电的那边灯红酒绿载歌载舞 电的这边思维渺茫 发电机房及周边 没有车水马龙繁华行道 那是超出思维的空旷 禁锢而框架的机房 机声单调而贫乏 望着天花板看着光秃秃的四...
青丝白发花头巾 工业广场闪不停 机车汽车配煤机 车来车往排长队 笑声歌声机鸣声 声声都把朝阳迎。
机声隆隆思绪飞 飞出机房飞上沟渠 逆水而上 到达高山峡谷天空碧海 望着山山岭岭的溪水 流进江河流进大海 来吧!五湖四海的水 我们欢迎你 来到我们发电的沟渠 进入水轮机 让我们平稳持续发电 龙王爷把大江大河的水 缓缓输来吧 不大不小够用就好...
清明怀念 悲壮的火炮在矿工公墓上空悽惨哀响 其烟雾容入云雾中一片暗淡浑浊 小树在悽风里直摆头 花草在细雨中掉泪 流水潺潺悲痛不矣 张三李四一批在时光中留下功绩的老人 在此安,息矿上的功臣 我们的先辈你创建这方矿山 长眠于此 这是好人安息的地...
老矿车 你皱纹凸凹处处是伤 粗糙班点还透着光 好象是刚退下战场 岁月为你的劳苦感慨 风霜为你的功高而赞叹 它们都怕惊动你 绕你而行 让你好好休息 可你还是车退心不退 始终守在战道旁 注视着一辆辆 新矿车满载矿石来回奔跑 是否还随时准备上战道...
黑山神呀我的那个郎 你黑衣黑帽的高大神样 让我迷来让我狂 你是我终身的依靠 黑山神呀我的那个郎 你出没山里山外 使一股股黑色琼浆流淌 把我滋润把我养 黑山神呀我的那个郎 黑金地的女人因有你而骄傲 你让我们学会了纯朴与厚道 学会为他人发热发光...
嫁给你 自从嫁给你, 我就成了一位“地下工作者”。 “撬垹问顶”“掉沙听音”, 是我灵敏的习性。 “飘浠过难”处理冒顶, 是我练就的特技。 地下通道的气息 伴随着辛劳的喘息, 融入我的骨髓。 自从嫁给你, 我就成了一位“选嫂”。 选锌选铅,...
我是一个踩煤工 前辈教训记心间 敲帮问顶重安全 抬门架巷忙中乐 煤钻唱起和谐歌 洋镐钢钎来伴奏 咱们跳采煤舞 能源开发走前头 我是一个采煤工 煤矿就是我的家 采煤工人多荣耀 祖国宝藏任我采 流血流汗算个啥 地门龙神也敢闯 采煤工人振臂呼 车...
他睡了 他疲惫得脚一抬 走进了松柏纸花搭的小屋 他很累, 睡进了 石合子里 有人在屋里点蜡烧纸, 油灯一直亮着 哀歌在小屋萦绕 他尽一点不知 半点不晓 他睡得太沉。睡得太香 他却实太累了 这一觉不知睡到何时 梦去何方 越来越多的人在他小屋忙...
开矿采煤住工棚 肩挑背磨到马拉 液压电溜机车运 采煤用起机械化 市场疲软工资缓 老少携手挺胸过 泰山压顶不低头 奉献精神没停留 春风送来带头人 团级和谐如一家 煤仓煤坪煤如山 货运车辆一串串 深层开采要实力 巨资投建主斜井 为了企业求生存...
传说矿区老工人西去 矿区天空上就多了一颗星星 我数着矿区墓地的新坟 也数着天上新增的星星 眼中在滴雨 心中在流泪 这几年来 老工人越来越少 星星越来越多 他们怎么忙着去当星星 退休本忘带 工资也来不急领 忙着去当星星的老辈 你等一等 政府正...
黑金地的小鸟 在黑金地的工业广场, 有这么一群飞来飞去的小鸟。 她们唱着歌跳着舞, 把堆如山的黑乌金, 啄细拌匀再叼上那, 来回奔跑的庞然大物。 她们脚毛如脚套、 头毛如头巾、 身上的羽毛花花绿绿。 她们常年累月, 不分春夏秋冬刮风下雨,...
歌舞声影 那是矿庆五十周年的歌舞 这歌舞声影至今还在 矿劳动文化广场上空飘荡 将永远飘荡在上空 那是全矿职工家属的欢乐声 是矿长高昂浑厚歌声的招号 是全矿干群的欢快身影 每当经过或想起广场 那豪放激情奔涌的歌声 和多姿多彩的身影 就想在耳边...
现在新农村, 家家户户都在忙。 科学发展观的阳光照万家, 白头爽下人人精神昂。 党的政策每户补助三千元, 光彩工程到各家, 买来灰沙和涂料, 要让咱百姓的土著房, 也穿上盛世时代的名牌装。 你看他们, 头戴金边帽, 身穿五彩服, 有的像俊男...
我的流浪 像河流, 游戈于岁月 看芳华老尽 只是依然流淌 永不停歇与倦怠 静静徘徊 大漠落日 冷眼人间 又是一千年的冷漠 还是转身刹那的仓皇 有不可描模的惊慌 这天涯 我有些迷惘
故乡 是他乡的风沙 噬刻了我年青的容颜, 故乡 和风多年未见, 母亲的话, 我记得一清二楚, 但夜里听不到父亲的故事 我总是睡的勉强 在梦中慌乱 又想念着故乡 在夜色开始浓重的时候 流星 像彩笔一摸 向故乡划过去 我 又何时 再回到那 故乡...
黑金地的头羊 你奉命于危难之中 担负上级委以的重任 无一随从不带妻儿 单枪匹马来到黑金地 你严守一支笔审批制 清仓盘点理财促销 以德服众凝聚众将 培养新秀竖矿柱 新老并用上下齐心 建形象鼓精神 抓生产重安全 讲文明增效益 促进职工收入 引领...
一条公路通煤乡 路的另一端是煤去的地方 路的这端连树都 穿上乌金色衣裳 煤乡的每个角落 都是铺满乌金的宝地 运煤车辆在煤乡路上奔跑 车厢中的乌金 藏着希望奉献与辛劳 乌金还有黑色汗浆 它不但挥洒在煤乡的每寸土地 也挥洒在用煤的方 在阳光中闪...
矿井男人 矿山的日月装点你的英姿 你黑脸黑头神迷高大 显示出一股股矿井气息 无比坚强钢毅 你炭火般的火热执着 勇往向上没什么把你难倒 妻儿心目中的顶梁柱 伟仗夫 你能把一切地魔鬼怪敌挡 在纵横交错的井巷里 钢钎洋镐是你神圣的武器 漂稀过难追...
网架是你工着的平台 网线是展示你特长的来源 你编织着忙而不乱的人生 编织着高质快速的效率 展现出争分夺秒的精神 慢条斯理拖拖沓沓 不是你的风格 时光在你子缝间赛跑 你用网线栓注时光 一空两空一根两根 高頻率的点击穿梭 一张网在瞬间完成 真让...
机声隆隆昼夜鸣 耳嗡头胀苦中熬 水过机转四季同 用电谁知发电人 守机白头苦一身
我把家建在黑金地 以二时多年了 而我却在另一地方工作 常在工作地与黑金地之间行走 当初缘份说我 自找没趣 晴天黑灰灰 雨天黑汤汤 一路还坑坑洼洼 颠颠簸簸 还说什么黑金地 如今缘份说我 进入了黄金宝地 平滑光洁的水泥道 洒水车还来回跑 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