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球场弹跳起又一个清早 苏醒的校园抖落夜的静悄 路灯也一一合上疲倦的眼睛 林荫道踩响晨练脚步鸟的歌喉 校园里有一向阳的山坳 初升的朝阳暧暧地把它照耀 你看那些手捧书本的学子 朗朗书声催开多少叶蕊花苞 我向往球场上那一股股热潮 ——生气勃勃、...
作品集
410 篇每年的清明 我都要回去 去给母亲上坟 烧纸、培土、擦碑 将周围的杂草荆丛清理 而后默默的跪在 花束蔟拥的坟前 闭上眼睛泪水盈盈 把万般的思念传与 布谷声声叫唤 凄凉而唯美 每年的清明 我都要回去 去给父亲上坟 烧纸、培土、擦碑 将周围的杂草...
路在脚下 走吧 你生下来就得走路 走弯弯曲曲的路 走坎坎坷坷的路 走风风雨雨的路 快乐和忧伤的路 走吧 翻过一座座山 穿越一道道峡谷 在春天的草地不能停留 在夏日的沙滩汗流如注 在秋收的田间身弯象镰 在冬寒的河道破冰摇橹 走吧 无论鸟语花香...
累了,就歇一歇 在路的中途 在山的半腰 让急促的心跳 恢复平静 让疲劳的肢体 积蓄后劲 为走更远的路程 为登更高的峰顶 歇一歇 让柔顺的风 擦掉额头的汗水 让飘逸的云 松弛酸痛的神经 人生的过程 就是前行的过程 向上的过程 累了,歇一歇吧...
往事犹如潮汐 常在夜半浮沉 伴随淅沥的雨声 那成功的那失败的 还有一厢情愿的爱情 至今想来 还是那么滑稽 往事就象一次宴席 那些事情那些人们 聚散分离 帮助过你的冷落过你的 仍然清晰 沧桑变迁岁月洗礼 都跌宕在那里 往事常常敲打心扉 那欢乐...
就在这个季节 春天的晌午 静静的河边 阳光用它温暖的手指 触摸我的胸口 美丽的水鸟 飞过红润的额头 就这样平静的卧着 多么珍贵的享受 高远的天空白云追遂 激情的河水快乐奔流 就这样安然无忧 世事纷纷散去不留踪迹 光明的血液注入体内 支起无数...
云: 现在还这样叫你 你曾醉过我的眼神 ——从此不再抓我的心了 独望茫然星空 夜呵,众灯之下 你有多少为人不知的故事 还有多少心窗仍然暗淡 ——需要照亮 十字路口 结局是那样的凄迷 一个手势 原本以为是一生的幸福 却划下深深的沟壑 让我血涌...
——为某一大学学生而作 满目祥和的光辉弥漫涌动 迎来春天轻盈盈地走出寒冬 靠紧彼此温暖坚实的肩膀 红唇绽放千般柔情和笑容 三月如诗、在青春的树冠结蕊 托住阳光纷纷扬扬的羽毛 放飞梦想放飞信仰的心鸽 扇蓝深逐美丽而迷人的天空 向往的景致、一定...
我想有个自己的小院 象把绿伞撑在故乡田园 其实这并非是件难事 可现在还只能是个心愿` 城里一住就是四十多年 耗尽青春年华如今黑发霜染 见证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日益繁荣扩张发展和变迁 我的小院只求向阳纯朴简单 花草树木蔟拥着小屋几间 门前屋檐...
爱心墙上写满祝福 ——加油坚强希望 善良的声音,相信对她 能注入一份精神力量 而现实面前 感觉仍然是苍白疲软 患者,面对的是死亡 癌、人类至今还未降服的魔王 正挟持一位花季少女的生命 ——要把美丽断送于枯黄 痛苦、恐惧、崩溃、残酷…… 健康...
山里的水声 轻轻弹出和谐乐章 物欲的喧嚣 被隔在山外的地方 山里的水声 来源青山的奶房 纯净的奶汁 育养一个个纯朴的村庄 阳春三月的夜晚 我歇息在久别的故乡 听水声清唱看月色明亮 浓浓诗情令我心绪飞扬 山里的水声 月光下轻轻弹唱 没有噪音不...
沉沉睡了一个冬天 终于睁开春色眼睛 盈盈地望着我 可我还是那张苍老的脸 你似乎在向我轻语 要我静心聆听 春天了,阳光和雨水都很充沛 我不能老呆在家守门 叫我走进旷野 走近绿色荫荫 让春天的阳光溶化心上的冰层 让鸟雀的歌唱拒散昨夜的梦魇 让我...
我也学习过外语 可是一个月就没学了 在那段日子 早也ABC晚也ABC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 八十年代初 知识贫乏的我们 对什么都充满渴望和好奇 可惜没有坚持下去 缺少恒心和毅力 当然,那时不仅上斑还有家务 和照看三五岁的儿女 搁下了、如今真有些...
孩子:能理解吗 我们对你满怀着希望 要你去经风雨见世面 煅打飞翔的翅膀 也许有些苛刻 恨你木不成材铁不成钢 知道吗,在这世上 父母的爱才是无私的爱 为你可以付出一切的 甚至生命的只有爹娘 这种亲情就象灿烂的阳光 无论你走得多远飞得多高 温暖...
如果你心情不好 就去登高 登上高高的山头 辽阔的视线 会消融你的烦恼 苍茫的远方 会让你感觉自己渺小 张开双臂吧 把无限风光拥抱 在蓝色的天宇下 大喊一声,我是人 我顶天立地 我爱,包括 心中的忧愁
常为一些琐事心神不宁 总觉得妻子女儿和我作对 说不上几句就相互怄气 为此总是独饮闷酒 让大脑烧它个昏昏沉沉 而后伏在桌子上写诗 让那些古老的文字看我打呃 看我走进摇摇晃晃的夜色 胸腔里的那颗心左潮又汐 不知道为啥会这样 老来还没有好的心境...
卖豆腐哦 一声声悠长的吆喝 叫亮村巷场前 叫醒一柱柱 早晨清新的炊烟 卖豆腐哦 担子悠悠热气腾腾 甜润的豆腐晨光中闪闪 家传手艺闻名乡间 卖豆腐哦 豆子种于自家农田 绿色食品全纯的天然 安全而又新鲜 卖豆腐哦 亮丽的声韵 催开一张张笑脸 芳...
我怎愿意在十字路口 向你说出再见 刚才还是那么明亮的眼神 突然宛如黑色的深潭 我怎愿意伸出痉挛的手 在咖啡色的灯光下画沉重的圆 来注脚一个伤感的爱恋 脑海里全是美好的昨天 青青草地飞满笑的花瓣 我知道这一时刻注定会来 即使甜甜的吻曾绿色过山...
女儿二十五岁了 还像个嘻嘻哈哈的小屁孩 还未带过男友进家门 我们知道她还未恋爱 为此我和她妈难免忧心 女儿这么大了 也该有自己的家庭 不能再迷迷糊糊虚度光阴 为此也常向她提着醒 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事情 大、多大呀、我还未玩够呢 我要保持...
老远传来喊妈的声音 乐坏门前守望的母亲 外出打工儿子去了深圳 一晃就是一年的光景 春节临近想儿念儿 几多电话几多叮咛 听说儿子今天到家 母亲起床天色未明 烧满了热水做好了饭菜 擦洗了床铺烘暧了被枕 一一妥当就坐于门前 听着喜鹊欢快的叫声
我想从最佳角度 找出自己的美 事实告诉我 我长相丑陋平庸低微 不知上辈子作错什么事情 才给我这般容颜 矮小、瘦弱、难看 那帅气、那伟岸呢 现实面前 我怕高声大笑 我怕横目仰视 甚至害怕加入群体 我是天地的败笔 在这风景如画的人间 我的存 总...
雨哗哗啦啦的下着 它并不是有意思或无意思 落在何处或不 更不会自作多情地 象我站在屋檐下胡思乱想 雨下得好快乐 其实它快乐不快乐全凭我的感觉 带雨伞的行人和不没带雨伞的行人 心情才是两样 雨下得真是起劲 树木和泥土喝够了水 只管往外吐 马路...
我们听到了 树木生长的声音 花卉绽放的声音 种子发芽的声音 声音很轻很轻 ——你得静心聆听 伴随着声音 树木葱茏茂盛着 花卉艳丽芳香着 种子破土拔节着 我们听到了 鸟儿歌唱的声音 蝴蝶舞蹈的声音 蜜蜂呤诵的声音 声音很甜很甜 ——你得用心细...
象一泓泉水 清澈明亮 透彻见底 不藏一点隐秘 从不设防 坦然自若 深也好浅也好 里外都是善意 也许精明人看来 似乎有点傻气 是么?不 我说你是纯净 纯净是一种的美丽 自为精明的人呵 什么都得想个究竟 什么都加一道防卫 那么,活得多累
仅以此给那些长年不归甚至多年不归让父母惦记的人。 ——题记 你,不辞而别 我们知道男儿志在四方 走出山村是你迟早的事情 可你不该不辞而别 就因和你爹闹点矛盾 就不辞而别 这些年电话也不打一个 音信全无 让年迈的我们、一夥心 总是悬着、放落不...
中央电视台报道为了春节回家一些民 工在火车站候票三天三夜有的还买不到票 ——题记 家乡很近伸手可摸 一个电话声音在耳 打开视频笑暧心窝 家乡好远千里相隔 叠叠山峦滚滚江河 恨无翅膀不能飞越 又到春节归心急迫 为售一票三天三夜 窗口守候仍然空...
一九八四年七月十五日中午在南昌市八一桥头 碰上一问路的女孩,后我把她送到兵器学校, 隅翻日记想起此事不知她现在可好——题记 那是一个炎热的中午 南昌市街人车稀疏 等车、薄薄的树荫下 一个个汗流如注 同志、你知道兵器学校么 楞了一阵原来是一女...
孤独地站在桥头等你 凭秋天树叶落满大地 那年你不辞而别远去 从此我也失去快乐的日子 我知道你一去不可再回 总希望会发生奇迹 路的尽头有一拐角 常常出现影子是你非你 一年一年又是一年 聆听河水凄婉流失 身旁的乔木长大成树 少年身影弯曲了腰椎...
睡眠做梦 醒来全然消失 如过耳鸟声 过眼烟云 尚若梦见是你 我总得反复追忆 还看周公解梦 测评它的凶吉 你是我的朋友 是我念恋的惟一 梦见百回 回回有诗 诗无从发表 就刻在心里 一半是快乐 一半是愁绪
过去习惯低头走路 怕脚下的石块把人滑倒 如今走的是平整街道 再无须把头弯得象个问号 可是新的问题也来了 密密人群不小心惹上谁都不好 加宽再加宽的马路 还是满足不了大车小车的需要 上班下班挤公交 提前出门不是晚归就是迟到 自己开车的真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