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不大 薪水不多 听说是专门向皇帝老儿挑刺的小官 谏言被采纳几条 连你自己都说不清 这可是老虎的屁股呀 替你捏把汗 哪像我坐在办公室虽说不是官 每天 写一通狗屁文章 在市级报刊发表 赚连酒钱都不够的稿费 挣也少得可怜的工资 但我活的潇洒...
作品集
71 篇依稀的枪炮声已经远去 当年那条小河还在 也许是经历了血和火的洗礼 也许是为了承载历史的见证 如今当年的那条小河 清波荡漾 两岸绿树遮阴 这是家乡一条不能再普通的小河 它的每一滴水 每一朵浪花 都在传颂着那段光辉历史 站在桥上 缅古怀今 脚下...
依稀的XX炮声已经远去 当年那条小河还在 也许是经历了血和火的洗礼 也许是为了承载历史的见证 如今当年的那条小河 清波荡漾 两岸绿树遮阴 这是家乡一条不能再普通的小河 它的每一滴水 每一朵浪花 都在传颂着那段光辉历史 站在桥上 缅古怀今 脚...
当油灯点燃到黎明 烟头拧满烟灰缸 那是1948年一个冬日早晨 太行山区一个小村庄 一个 下巴长痣的男人 将中国革命最后胜利 绘就了蓝图 那个笨拙的身躯 推开房门 迎接新一天的朝阳 疲惫的脸庞闪烁着智者的光芒 他 走出房间 走向村外 高大身躯...
你把好处让给别人 其实只是一丁点一丁点 年轻的你或许有少许窘迫 那么双眼睛注视 让友好的心蒙上一层纱 是做作还是有点傻 你从漠不关心偷笑的神色里 晓得了一点点 年轻的你被一连声谢谢温馨着 还有身边好些温暖赞许
小时候 我会偷偷摸摸的面对你 镜子里一张稚嫩的脸 我怀疑不是我 那瘦弱的下巴 眯细的小眼 真的是我吗 眨眨眼 掐掐下巴 才知我就是我 长大后 照镜子可就是家常便饭 它可以正衣冠 去瑕疵 让不大精神的我容光焕发 在你的面前时常会出现两张甜蜜的...
一幅画吗 动静相宜 怕谁不知礼 将美的情趣扰乱 怎样的画面 怎样的绣花女 让农家小院这般添辉 刚刚忙完农活的手 怎能又拿起绣花针 满仓金黄 满院丰收 她想把幸福生活绣出美色
妈妈 儿子不孝 为了祖国 你站在村口送儿的情景 儿子终生难忘 花喜鹊在戚喳喳的叫 母亲你送儿的泪花 像村西口的小溪 绵绵不断 我知道打我当兵的那一天 母亲你会每天守在村口 打听儿子在部队的消息 每一位过往的行人 都会成为你谈论儿子的热点 母...
1、母亲的话 儿啊 我能不能不搬 我住惯了这里 七老八十的人了 住不惯那小区高楼 再说了我住进了高楼 我们家的鸡呀狗呀怎么办 它们也住高楼 收种的粮食怎么储藏农具哪里放 儿啊我哪里都不去 我没有那么金贵 要去你们去我就替 你们照看好庄稼 看...
七月的红船 这是一条怎样的船 泊在风光旖旎的南湖 没有人知道它的身份 或许它真的是一条游船 那是七月的天空呀 阴霾和雷电 充斥着血腥 它若庭前漫步 一条不能再普通的游船 在水天一色的湖面上 漫无目的的漂泊 湖面上时有浓雾锁日 时有惊涛骇浪...
一转眼 我俩结婚二十年 刚刚过去不久的腊月初八那天 你被你最要好的姐妹簇拥着嫁给 我 当时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看着娇艳欲滴的你 我在心里暗暗打算 一定让你过上蜜一样的生活 二十年 弹指一挥间 农村生活像打翻的五味瓶 懵懂的我与你被套上家的大车...
奶奶离开我们已经有十多年 那个在苏北一个偏远村庄一隅 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 有奶奶清贫的居所 小草一年年从奶奶的居室钻出 多像我对奶奶疯长的思念 在钻心 奶奶生前没有住过高楼大厦 没有锦衣玉食 身后仍是土坟头在荒凉的野外 每年收到不是很富有儿...
赏心悦目 鲜花水果一样 看一眼 有灼痛感的美女 是小家碧玉型的 男人的最爱 闻一下 有花的芳香的美女 是庄严慈母型的 男人因为她们的存在而崇高 碰一下 像带刺的仙人掌 是泼辣活泼型的美女 她们会让男人生活的有滋有味 还有的美女 打扮得像吃过...
恣意挥洒的天空 想种植星星呢 学着父亲在田间插秧 一个个灵动的汉字 在稿纸上穿行 如流星划过夜空 父亲在大地上涂鸦 稿纸上飘出醉人谷香
不说话 苦也罢 悲也罢 只把祖先的秉性遗传 在混凝土这个大家庭里 你是重金属钙片 有幸成为铺路的石 你小老百姓一个 祖国的繁荣昌盛 有你山一样的脊梁 构建和谐社会 你有百川一样的禁胸 你有多少故事 大山知道
1、转折 以前敢做的事情 现在需要考虑了 以前敢说的话 现在缄默了 少了许多空想和幻想 一切都回到现实 以前认为该做的事情 现在不那样认为了 以前许多想法现在拿回来再想 不是那回事了 人变得现实了 虽然仍信守承诺 确要在诚信面前打折 2、顿...
很久 很久 整整二十年 那时 我只是诗歌王国的 门外汉 蹩脚的诗句怕你伤心 虽在同一个城市 确不可冒失 二十年后 我带上四首小诗 与你会晤 偶患风寒的你 竟然抖擞起床 你没有名人的架子 与修理摊点的老师傅没有两样 在喧闹的大街上 我的诗歌被...
囚犯 在社会上人模狗样 有许多外衣乔装 一会你是掌权的达官 一会你又是身缠千万的富贵 亦或你是讨饭无门的无赖 亦或你是中规中矩的老实人 在这里是龙你盘着 是虎你呆着 你是冤屈的也罢 你是罪名属实也罢 法律明镜高悬 照出你的原形 让你一丝不挂...
后悔了 当初不该 那么草率 你终于说出实情 狂风劲催 一夜花落 满树空枝 太阳暗淡了 月亮不再皎洁了 以前偎依着数的漫天星星 也稀疏了 从你吐露芳香的口中 轻盈飘出 山还绿吗 溪水流淌吗 一切都停滞了 凝望你的眸 一扇紧闭的门 走不进满庭春...
你不感到疼吗 上牙颌与下牙颌不停的摩擦 父亲的大脚趾头与地球同时也摩擦 你不感到累吗 我爷爷服侍过你 爷爷的爷爷也服侍过你 我的父亲为了你 把全年的口粮都交给了你 你咀嚼出空腹的滋味了吗 你已经是麻木了 我的祖先为了你累弯了腰累舍了脊梁 养...
风儿吹来 闻到家乡的稻花香 梦里醒来 两腮挂满母亲的叮咛 这时该是回家的时候 把一年的思念装进行囊 踏上飞驰的列车 家乡的芬芳弥漫归途 儿子在电话里头说又长高了 母亲在电话那头颤颤微微的嘱咐 让他知道母亲的白发又多了许多 家里的妻子喂养的小...
说出的话有香甜的玉米味 唱出的歌有芬芳的稻花香 这就是乡下女人 乡下女人 与鸡鸭鹅猫为伍 每天早上 她都要进行阅兵式的大检查 嘴里说着家禽们贴心的话 鸡头破了鸭腿瘸了 她就会由一名三军总司令摇身 变成卫生员 心肝长来心肝短 乡下女人 与庄稼...
看不出羸弱的肩头 能扛起一座山 看不出纤细的双手 能撹动一江水 穿上工作服 你有男人一样的坚强 换上女儿装你又是出水芙蓉 你已经不再习惯美容化妆品 那妖娆的芬芳 工地上的风沙和尘土早已将你装扮成 花木兰 你是一名普通建筑工地上的小工 搬砖...
不知何故 你将头巾扎得那么严 街坊邻居都认不出你的身影 你每天都是像偷了人家东西一样的出门 傍晚又做贼似地回家 你是正当的小本买卖 公安不会查 坏人不会想 一双巧手是你做生意的本钱 你每天都很晚睡觉很早就起床 酸甜的糖球是你服侍的婴儿 你卖...
溻煎饼的女人 遍布城乡 一辆小推车 一只平锅 和油盐酱醋及各种调味品 是她的全部家当 穿梭于大街小巷 吆喝声中 那个香酥煎饼味 飘过十里八村 溻煎饼的女人 娴熟的手法 灵巧的双手 打发几个大肚汉只是在顷刻之间 蘸着阳光和清风 吃着刚出锅的油...
会写诗的人 叫诗人 诗人会写诗 诗从生活中酝酿而来 带着原汁原味的泥土芬芳 诗人会写诗 更会生活 你看他把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全都尝了遍 在诗中流淌 一群人中 那个最笨拙 最认真做事 最关心别人的人 他不一定是诗人 他确是诗人的老师 会写诗的...
是在种植庄稼吗 写字的孩子将一个个飘香的汉字 镶嵌在田字方格里 整齐得如同农田里的庄稼 飘香的汉字 在孩子小手的侍弄下 逐渐在孩子的心里 生根发芽 生动而活泼的汉字 围绕着孩子 打喷嚏 闹痒痒 耍无赖 庄稼也会孩子气的登鼻子上脸 飘香的汉字...
点点滴滴 丝丝细细 纷纷扬扬 飘飘洒洒 将春天弄得痒痒的 像画家在泼墨 像歌唱家在歌唱 像诗人在抒情 有了你的倩影 就有了无边的绿 无限的深情和绵绵的诗意 花朵写满了对你的感激 燕子描绘着你的欢快 春风讲述着你的故事 小溪歌唱着春天的喜悦...
羞涩还在桃面荡漾 意中人却要远行 说好婚后衔泥搭窝 永筑爱巢 而你桃花带雨 硬拽着意中人的衣袂死不松手 一杯是送哥哥的平安酒 说好了年底回家不许黑了不许瘦 二杯是送哥哥的顺心酒 出了家门事事顺 三杯是送哥哥事业发达酒 哥哥一把瓦刀砌出了城市...
清凉的雨滴 飘飘洒洒将红红绿绿的世界 渲染的更加靓丽 桃花盛开了笑脸 翠柳吐出了新芽 麦苗染上了翠绿 低飞的燕也被沾上欢快的颜色 我站在江苏嫩绿尽染的土地上 心却感受不到春天的喜悦 犹如一截朽木浪费在春光明媚的季节 从电视报纸网络上 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