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 眼光,有些灰暗的天空 方向的出路 没有人告诉你 一群肃立的雕像前 摄取你的心魄 冰冷的城市里 时间捆绑你的身躯 空间,逼仄着你 一支支有毒的箭 射穿你的灵魂 流出的污血 擦亮你的眼珠 寻找世界的面目 贪婪者更贪婪 贫困者更贫困 冷...
作品集
117 篇观看,历史的画框前 情景交融 趟入消失的河流 干涸的河床 难以看见真实的天空 一个时代,一个坐标 历史不能用涂改液来修正的 所有时空的重叠 人类的文明史 眼光在寻找一个线索 得失成败的关键 乱世给人更深的警醒 和平时代 总是给人松散的提示...
目光,在忧郁里 情景是灰色的 被粉刷过的世界 一只乌鸦的尾巴涂上的蓝绿色 很多人会相信 那是一只喜鹊 谎言掩盖的事实 事实总是容易被掩盖 屏蔽的世界是如此完美 看不出任何的不和谐 弱小者疾苦、诉求的声音 在稀薄的空气里 连最灵敏的耳朵都听不...
时光的留忆,生命的回味 生命在漫漫黄沙中湮灭 如此多的名字 在历史天空中蒸发 灵魂与身驱的分离意味着永别? 当灵魂在虚无中游荡 生命已经失去了位置 灵魂快速地飘离与远逝 那是人的渺小、无知与短视 灵魂地长驻 那是人的宏伟、广博与远大 时代,...
所有的颜色飞上了天空 哪一种是最绚丽的色彩 自由的手,在天空中的抉择 飘扬着旌旗 远方在眼神可以看到的地方 灵魂依附着躯体 为了解放还是束缚 奔放的河流,总是有开阔的景象 既然有大海的胸怀 那又何必嫌弃小河的浅显 如果我们只能有一种选择 强...
窥望远方的路 遮掩的门 窈窕的身影,垂帘下 飞泻而入的清辉 朦胧的是你的娇柔 还是我的目光 如果美好的愿望 能够代替所有的幻想 我愿一直沉溺其中 过往的旧事 再多的坎坷 生命无所谓春夏秋冬 心中的花朵开放着 既然在冬天 而又何妨 沉静的心...
庙宇的烟火 是一群虔诚信徒头上的云雾 一生的孤苦伶仃 只为了坚守一种信仰 一身宽大的袈衣 往身后一摔 轻易地遮住人世间的一切烦恼 晨曦的木鱼声中 敲破深山里的宁静 琅琅地诵读声中 守住着是一份空灵 静坐中抛除了尘世的根尘 只为了修为成火化的...
时间的未梢定义着空间事物的概念 思想的水波在四季中跳动着 春了孕育、夏的茂盛 秋了收获、冬的展望 生命中流淌的情感 因岁月了流失而不断变更 阳光因迷雾遮掩 暗淡无光 冲破阻挡是它天生的秉性 风雨、云雾只能遮住一时 云开雾散后 是花的芬芳 草...
湖水与月光相牵 水光涟漪 长袖飘飘 广寒宫的凄凉 远隔千里的相望 相思何时了 千年的月光 翩翩起舞的化蝶 沉迷过多少旧客 和同样得了相思病的 我 把所有的杂念都掏空 就在今晚 茗茶余香、荷塘荡舟 清风拂面 千年之前放歌长吟的声音 依然在耳边...
历史的酝酿 不是靠一两滴的雨点就可以改变的 风云突变的百年 谁站在历史的至高点 列强的坚舰大炮 轰开一扇沉旧的大门 风起云涌的抗争 在每次民族危难的时刻 倒下的而又崛起 坚韧的民族总不怕失败 虽然黎明还是那么遥远 在革命浪潮的前沿 弄潮儿总...
我们为什么而麻木着 是因为我们内心的脆弱还是世态的冷漠 我们为什么而麻木着 是因为我们过于执着的失败 还是对美好事物破灭的失落 何时起 情感就被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大衣 着着实实遮住真实的面目 当一根琴弦的拨动 当一种场面的触发 当一个氛围的感...
头顶着太阳的热度 四季风把身影留在原野 一颗心系满的是东西南北 脚下的雪痕未干 心里已贴上浓浓的沙漠 地球是巨大的罗盘 明天的指针不再是今天的方向 泰姬陵墓碑前匆匆的脚印 留下那纯白的大理石里 忠贞爱情的故事 风一样的身影 留在耶路撤冷旧城...
临空虚划 时间法官掷地有声 一年的时光 瞬那间被关在大牢内 无望的回想过去了时光 新的一年解开束缚 从遥远的未来 降临到每个人面前 两年的时光如此之近 迈开一步 竟把两个年度连跨 前一秒 过去的终结 后一秒 期望、等待、茫然、幸福、悲伤?...
熔岩在火山底下流动着 山的沉静掩盖了狂热 等待山的裂缝——百年、千年的期待 或许永远没有任何机会 一冲而飞 集中所有目光的注视 烟花般的绚烂夺目 奔腾咆哮的飞泻而下 如银光流石 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去路 选择大海是它唯一的方向 生命或许有那片...
一棵树 一个生命 每一棵都是独一无二的 吮吸天地的精华 在自已的地盘上 以它特有的方式生长 白天,太阳看到了成长 夜晚,星星听到了心声 扎根于沙漠 钟情于天地的宽广 大多的时候是沙尘与风暴 依然仰着头笑对天空 在低矮的身躯里 是不屈的生命...
千年古树的苍翠 向天空自由伸展矫健的身影 躺在大山的怀怉里 一层层草丛的深处 呼吸着千年的脉搏 白云了飘过 投向深情的一瞥 纵然有狂风暴雨 也不改你仁厚的初衷 用你的乳汁 喂养着春天里花朵的开放 秋天硕果累累的果实 用丰收的喜悦 装扮你的红...
一朵浪花 激起了一段遐想 祖先先哲们的传说 天一生水 生命的最初彩带 水地流动,在荒芜的苍茫中 于是太阳照耀着四方 地球的母亲 在绵亘千古里 不断的歌唱 柔软的身段 无孔不入的力量 艺术雕琢着 形态各异的自然塑像 大山的耸立 在大海深处蕴育...
孤独的尘埃飘散在空中 无脚之根 风起风落 残落的夕阳把最后的一抺亮光馈赠给 凝重的身上 而后滚滚黑夜潮水般涌来 铁桶似的紧箍咒向四周沿伸 挣扎着 插上灰色的翅膀 想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光 却无奈于黑夜的沉重 黑色—隆隆的烈车向远方奔驰而去 喘息...
闪着幽光 猫头鹰在树上幽灵的目光 守护着黑夜 在它的领地 披着黑衣的人 生吞活剥着黑色 消化着黑夜的颜色 不休息—该体息的夜行者 月光如炬 黑色的树林闪着火光 燃烧尽了黑色的天空 于是有一群人,倒行逆施 把黑色抹上一屋红红的太阳 在黑色中升...
蓝色的翅膀 月儿轻划着小舟 载着星星的微笑 期待的种子躺在肥沃的土壤里 甜甜入睡 梦见满园的花蕾开出了缤纷的鲜花 百花丛中,蜜蜂和蝴蝶嬉戏着 在春天的气息里 流水声音 柔软的织缎 和弦乐在指尖舒展 闭着眼睛 听那润物细无声的细腻 鹰之长歌...
打开心窗 窗外的风景 山在水外 水在山里 鸟儿轻脆的叫声 生命在天地间奏响着交响乐 融化在自然中的心灵 一声叹息 唤回生活的常态 生活的艰辛无法融入美的世界 柴米油盐充斥着大脑的全部 为了生存而生存着 人的尊严为了生计 被逐渐剥离 这是理性...
春天从严冬里露出的笑容 小草纤微的身段 在冰雪里 映绿了天边白色的背影 远处百灵鸟的一声歌唱 只为了春天的来临 山边一丝朝霞抺红的赞歌 一声呼唤 露珠乘着晨曦的曙光 奔袭而来 点缀着春天的花边 黑白色的瞳孔里 不再是白色单调的色彩 大地的一...
身心的飘移 一叶扁舟在风雨中的颠簸与孤独 是汪洋中微不足道的陪衬 头附在僵硬的身躯上 在苍白中渡过日日夜夜 墙壁的冰冷和无语是因为人的空虚 世界孤立的你 而你也把世界孤立 寂静、寒冷的月 无语廖稀的星辰 在每次搬徙中 家是一所流动的帐蓬 不...
走在路上 乘着历史的时空 脚下厚重的土地 发出悠远、深长的气息 孔夫子修身治国的儒家理念 引领着多少戴着冠巾的儒生 梦想着仕途之路 庄周的逍遥游 与天下精神之来往的豁达与自由 同样诱惑着陶渊明们在乡村野外的欢声歌唱 扎根于历史的土壤里 过去...
很多人说 南下的飞燕能带来春天的温暖 城市里 很久已经没看到燕子的影踪了 是城市的天空太寒冷了 还是我们的心不够真诚 招引不了燕子的来临 手牵着手 是为了彼此的温暖 冰冷的手相牵 传达不了的体温的热度 于是一颗心宁愿孤守着寂寥 而不愿意再相...
阳光从天外渗透 白云的飘浮 清明时节效外的绿草地 醉倒了松散的骨骼 明媚的阳光照在睡梦中的脸 想象着躺在云朵中 飘过天空的自由 现实是残酷的 白云会承载着住身躯的重量吗 承受无法承受之轻 打碎了白云的梦想 羞辱的生活是每个人都难以接受 前面...
孤雁长鸣 划破长空 在秋天的季节 你在哪里 时空倒流 你的倩影映照在小桥垂柳的流水中 三月烟雨蒙蒙的细雨里 你的美丽让天空露出的笑容 清新的空气 百花在你的周围争相开放 天妒美景 春天里 江水送走了一朵飘零而去的玫瑰花 秋水落叶 隔岸相望...
黄昏的炊烟 西沉的夕阳 鸟儿回归 黑夜的来临 在树林的栖息地 张望的月梢 薄雾中 窃听树丛里虫儿鸣叫的声音 春天的奏鸣曲 睡梦中安详的聆听 雨滴沁入泥土的声音 等待开放的花芽 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欣喜的目光 希望在春天中守候 所有人都憧憬着...
春扭动着舞步 月从她的衣裳爬出 月,橙色的月 那是从苍白中蹒跚而来的 满满的月在期望中伸展 淡淡的雾中,它是如此的鲜亮 无依无靠,它高悬着 风从它身边吹过,云不眷念着它 风筝的尾巴总要系着绳子 它没有 它会飘离、会失踪吗 夜是美的,月是静的...
城市里最忙碌的身影 哮喘着粗重的肺结核的声音 工业时代的杰作 贪婪的资本家 工人的血汗 留下丑陋的污垢 冰冷的汗水从烟囱里流下的油迹 打桩机撞击着城市超负荷的心脏 寸土寸金的荒地上 塔吊眨眼间已爬上的天空 高楼大厦的崛起 比制作一件女人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