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砖忽然变成了青石板 涂料的墙壁是岩砌的边缘 青石板上凿斧的痕迹凸凹不平 墙壁上布满带雾的苔藓 门还是木门 还可以发芽长树开花 凳子是松鼠的磨盘 磨眼里有核桃屑 磨道的土里有整颗被压平的核桃 屋子里到处种满繁茂的大树 青石板上落着黄的绿的...
作品集
147 篇海子说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我说 未来除了苍老一无所有 我却像身不由己的箭 向着远方和未来离弦 我的脚锁上了命运的力 向着远方和时间的深处一往无前 当我急切的思念一个叫家的地方时 我就学会了画地为牢和指鹿为马 这样流浪的江湖处处为家 浪迹...
家是一个最原始的地方 我需要一个女人和一匹马 我需要扬鞭执手 带着他们远走天涯 我需要在石头碗里吃饱馨香的米饭 在马背上迎着远方面容潦草 夕阳和荒草是我坚定的信仰 纤瘦的生命一言不发的无尽燃烧 我的嘴中常常咬着一根稻草 我的肌肤在太阳下闪耀...
未来站在一座巍峨的山岗上 山岗下依然有勤耕的农民时时踏响大地的琴声 山岗上依然有美丽的流岚照耀孤单的天空 山岗前依然匍匐着几近枯萎的青春和河流 我寻遍农民足下的音符 寻遍流岚闪烁的水珠 寻遍青春干涸的河床 寻遍河流枯死的沙土 我寻遍整座巍峨...
我们携手走过一片漫无人烟的沼泽地 近在身边也常常思念 思念让我们空旷的寂寞不会下沉 我们高高挂起崇高的身体 我们携手趟过一条喧闹繁华的市井 哪怕人群再拥挤 我们就是亚马逊河里洄游的三文鱼 绝不放手除非江水为竭 我们携手翻过一座座挺拔巍峨的山...
与其说我是一个诗人 不如说我是一个花农 我以养花卖花为生 写诗只是我的副业 我喜欢看洁白的菊花一离离盛开 被燃亮的额头像是对往事的祭奠 喜欢看一场照亮夜色的初雪 寂寞的心海落下冰凉的洁白 菊花不是花 是我精心培植而又卖掉的情感 雪花也是花...
我想换一个好的手机 买一块好的手表 买一座200平方的房子 买一辆奔驰S350 再找到一个漂亮的老婆 然后死 如果把家考虑进去呢 我想换一个好的手机 买一块好的手表 买一座200平方的房子 买一辆奔驰S350 再找到一个漂亮的老婆 然后好好...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 如此遥远 远得我们日行千里也找不回它原来的样子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 如此逼近 近得我们伸手就可以触摸它的温暖 这个世界如此巨大和空旷 人如此浅陋和单薄 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终点 这样再遥远的路途也不会觉得心酸 这个世...
记着家的人是幸福的 家将与他同在 无论夜幕多凄寒 到处都有家的温暖 忘记家的人是悲哀的 人生的旅程将永远孤单 无论灯火多璀璨 心中总有寒冷和不安 神爱世人 就在空旷的世界上拔起一座座家 聪明的人都躲在家中 每一刻都温馨浪漫 愿主赐我清澈的心...
我们安然入睡 然后轻轻入梦 在一片花落的声音之后 敲打出一片琴声 琴声里有清澈的流水 水声流过琴台 琴声里有婉约的月光 月光照进岁月的红窗 窗前坐着伊人沉醉的脸庞 对着一片清丽的花影 数着洁白的月光 月光像是流水在琴台上流淌 流水随着花瓣...
小时候 在一张纸上画上爸爸妈妈和我 就是一个家 长大了 在遥远的记忆里燃起一团不灭的火 就是一个家 成年了 携着心爱的人儿一起奔跑 就是一个家 …… 我还年轻 不知家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却知道家的轮廓里一定有我 却知对家的爱 最深情的莫过于常...
有时 站在一排台阶前 我不想爬上去 我也知道台阶上有浮动的天空 有唯美的云彩 有鸟儿衔着花朵歌唱 可是我累了 再也不想迈动一步 只想向着下坠的天空倒下去 倒下去 永远都不再起来 梦中的灯火打湿我的眼 是家的方向 我沿着萤火虫的光点 触摸着麦...
一生好像都是在离开 一生好像都是为了团聚 《小王子》里说: 他们没有根 他们因此受了不少苦 伟大的诗人说: 生活在别处 海子说: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 不知道想到家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我只知道 我们一生好像都是在离开 我...
假如没有青春可以浪费 还能做什么 猪都躺着不动 树都封冻成了石头 人是海边一千年不风化的像塑 海比一片污浊还臭 我想不出更好的节省办法 所以我一直这样浪费着 猪比天空还要活跃 树被风轻轻一吹就迅速的边摇摆边生长 人像蹿红的蚯蚓钻向时间的深处...
就像一条鱼游在水里 你并不知道水温水暖 看见水结冰了 多情的人会问: 水结冰了,鱼怎么办啊 多情的人也走了 再经过时水已经解冻 也不知道上次被封冻的是哪条鱼 于徐园2009、12、31
躲在一个人的屋子里 竟然把年忘了 十二点之前收到很多的短信 想起了一些亲切的人 想象总是很厚 现实总是很瘦 也许 也许新年的本质只是时钟上一闪的距离
一些回忆叠着一些回忆 一些梦想压抑着一些梦想 一些人经过一些人 想必以后都会是这样 回忆终究是用不完 梦想也终究是用不完 一些人,总会再遇见一些人 可以确定的是 我依然活着 于徐园2009年12月31日
今天阳光多好 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 你从一道门里走来 拥着无数蝴蝶的光线 我们相拥在黑暗里 众蝶纷纷燃烧让夜幕急剧下坠 李延涛于甲六院2009年12月30日
终于穿过一个个节日 来到新年 我一个人站在高峰上 看淡花谢花开 看淡雁去雁归来 我像是整个大地的王 牵引着一朵朵盛开又凋零的时间 我像是天地间最伟大的神 召唤着一幅幅迎来又离去的画面 孤独像一只只掠天而过的大鸟 苍凉的叫声刺透我冰凉的胸膛...
像一个游子饱含了多少沉重的爱和恨 再见,再也不见 眼前的家乡已不是记忆里的泪眼 村口的老井再也烧不出昔日的炊烟 新年像一个瓶子盖 紧拧着怀抱里的365天 无论色彩斑斓还是阴霾满天 封紧了,再没有人能够打开 把瓶子漂流了去吧 像希望漂流进大海...
我把新年都写成诗 每一种都是一种 而眼前的新年却只有一个 是怎样就是怎样 我常常抱着如是的辛酸在人世里寻找 重复着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 当一个诗人变成一个完好的我 就看见一个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我像梵高一样热切的渴望生活 尽管梵高的向日葵比我的...
在这个浑浊的世界 我爱你乖 愿意一生都把眼睁开 深情的看着你 心花向你开 站在你面前 就像站在世界最高的地方 天空湛蓝 鸟儿掠天而过 携手仰望尘世的起伏和悲哀 我们共同经过一场场战争 一战是十年 一赢是十年 一败也是十年 在苍凉的土地上写下...
我坐在一截木桩上 绝望的等了很久很久 等待春花开 等待伊人来 等待人心暖 终于沉重的写下了一串崭新的数字 2010年的春节是我的生日 还是情人节 我僵持着不动 悲哀的湖水划过了一圈又一圈 在眼泪浇灌的地方百花开始盛开 沿着迎春花盛开的方向...
把自己洗得素面朝天 去面对我的家乡 我的乡亲 就像想起馨美的回忆 这里容不下半点虚假的尘埃 空气洁净像锋利的匕刃 汩汩清澈的泪水在心里打湿我的脸 每一次回家都像是一场冒险 这次 不知又剥落了什么伤痕 每一个新年我们都无处避难 尝一口甜美的幸...
新年如此婉约 要让人做足了充分的希冀和准备才肯出来 来到人们面前 却还是如此般的羞涩 不肯轻易露出自己的颜容 不肯轻易说出自己的愿望 孩子们都被这种气质吸引了 疯狂的期待和怀想 疯狂的喜悦和忧伤 疯狂的玩耍和想象 而大人们则是直接 看着新年...
活着也就是一辈子的事 有开始总是要有结束的 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 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计较 我们原本什么也留不住 包括时间包括记忆 爱情甚至包括生命 生命原本就是一场虚空 站在新年的边上 你有什么可以骄傲 你有什么可以烦恼 你有什么可以不折不扣...
如果让我画一幅人生的草图 那么节点一定是一个个新年 往日的新年我们壮志凌云 气壮山河 然而今年 我们却是如此的沉默 沉默 像一只生命丧失殆尽的灰鸟 停驻在灰色的树枝上 趁着冬日铅灰色的风 被风一吹 就无名的颤抖瑟缩 我们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我...
每一个年前 我都躲在一个暗角哭泣 没有梦想能够实现 没有幸福可以圆满 暗角里有烟熏的殷红的砖头 有粘上泥土颗粒的蜘蛛网 有废弃的满布灰尘的农具 有折叠过的碎屑的纸帆船 我不知道 这样何时是一个尽头 又是一个虚假的欢快的新年 于是我哭得更凶了...
新年是一个人的名字 曾经新年还小的时候 他很快乐 又是忙着贴春联 又是忙着擀饺子皮 甚至忙着烘托 烘托年得气氛——整夜不睡 现在新年长大了 他很忧郁 觉得春联真假 觉得饺子其实也没什么味道 甚至新年都是空洞的 只是一群群人在盲目的过 硬撑着...
我想知道 原来味道是一种物质 爱情是一种感觉 我们对性充满直接而又单纯的需要 生活是一种混合 我想知道 原来味道有时是闻不见的 爱情需要物质的支持 缄默不语的性貌似神秘复杂 生活难以单纯而快乐 我想知道 原来这世界虚假横行 需要给真实留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