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北方盛开雪花 传递爱的信笺 那一年你十八岁 正是人生的花季 你的到来像一团火温暖了我的冬季 你是一扇窗 一扇开启的门 我黑暗的世界才有了光 我驻足二十一年的双脚才有了出路 快乐才有了飞翔的翅膀 我是兔子,你是猎人 我有意放慢速度让你追...
作品集
137 篇七月是歌唱的季节 蝉唱与虫鸣 蛙鼓和繁星 营造盛开的梦境 我的爱,让我沐浴在你圣洁的光里 海水退去露出生命的盐 品尝爱情的果实 弹拔你青丝的弦 奏响我生命的歌 人生驶入幸福的港湾 七月流火 喝一杯我们酿造的美酒吧 醉倒一次 哪怕醒后已是千年...
抗拒坚硬的雪 抗拒寒冷的孤寂, 占领空旷无人的街道 逃离封闭的墙 和你相约在夜晚 在雪中,在无星无月的时钟里 给你我渴望的等候 给我你期待的寻求 青春是一座火山 是流动溶岩的河流 燃烧黑暗的夜 雪是冰冷的夜的死灰 听耳边传来大地的叹息声 树...
莫干山路废弃的厂房 呼应郊外没落的花房 用石头和金属化装的艺术 用油彩和血水涂抹的钞票 物质在肆无忌惮的玷污纯洁雕塑 欲望在折磨着画家的画笔和画布 孤独的高傲被地铁压来碾去 寂寞的崇高被高楼无情镇压
过去的后花园 依旧是 人间的事外桃园 散步在曲曲折折的小道 依稀听见 那女子的娇吟 如今此乡 是闲人的天堂 一壶清茶听鸟语 坐井观天闻心音 旧上海的遗产 新世界的奢华 由你享受 那红尘
南京的柏油马路在上海 外滩冰凉的江风太刺骨 和平的饭店在化装残容 繁华的花花世界多浪漫 人民的家庭生活很美满 野鸡野兔野猫野狗叫欢
天天踩着木楼梯上下 心里总发出咯吱咯吱的痛 一扇天窗如哑巴的嘴巴 贪婪的呼吸阳光与月光 五步出门的阁楼 是百年的古楼 装满无法兑现的梦想 和一塌糊涂的生活 佛语:一碗饭、一身衣、一张床 来生来世足已
黄浦江畔唱乡愁 酒香陋巷歌满楼 西服长衫宿街头 旧日残破忆木舟 浩月当空照白头 繁星倾诉写风流 心纳天下挥挥手 安适而归恨已休
从弄堂的尽头 传来女人“吓吓侬”的软语 竹竿一样的弄堂 被大厦的影子压的透不过气 探出窗外的内衣和外衣 好奇的打亮着来来往往的“乡乌宁” 一句不屑的“洋京邦” 依旧是优雅动听 天堂的外头 传出男人“不来死”的软语
夜晚的外滩 裸露着殖民地遗留下来的乳房 五彩缤纷的灯光 装饰着历史的血腥与肮脏 摄象机孤独的眼睛 观望着黑暗中的华光 照亮逝去的灵魂 倾听江水的吟唱 宽阔的楼房里面 装满空虚的肉体 那古老的地板上 长满欲望的花树 站在东方明珠的脚下 我又一...
我看到灾难唤醒人性善良的花朵。 相识的和不相识的人, 拥有相似的痛苦,相似的悲哀。 他们的泪珠比珍珠还要纯洁, 没有一点瑕疵。 他们的心中只有思念的火焰, 在不停的燃烧。 毁灭的地震,让每一个活着的人 重新审视生活和生命。 一时间,所有的频...
当世界变的危机 银行到处倒闭 国家也面临破产 来吧政治家们 来玩一场新的游戏 我们以崇高的名义 延缓地球的生命 用美元购买空气 用利益冷却大地 我们一边生产新式武器 我们一边高举和平的白旗 我们一边制造钢铁和塑料的垃圾 我们一边对戴口罩的人...
五月十二日,汶川在哭泣。 善良的大地,瞬间 疯狂的摇动着身体。 万户楼房和平房, 残忍的吞噬着人民。 一偏偏血染的土壤, 一条条痛哭的河流。 泪水的石头,伤疤的瓦砾。 哀伤的绿树,祈祷的花朵。 衰竭的山脉,撕裂的道路。 冰凉的身体,永恒的生...
当最后一片雪花消溶在那一秒钟里 当大地的头顶戴满了桃花杏花和樱花 当轻柔的风不停的在单调的树枝上 喧染绿色 当不觉晓的睡眠被鸟鸣被细雨敲醒 燕子说,春天来了 于是,我们打开锁 让寂寞了一冬的心自由的寻找伴侣 我们解下缆绳扬起红色的记忆 划向...
一次意外 他死于车祸 一场病变 他死于癌症 没有明天 死亡是明天的刽子手 我熟悉他们的脸庞 和他们的声音 可是现在 一切都封存在昨天的记忆里 没有明天 明天是靠不住的时间 我不再幻想明天 因为明天无法兑现今天
是谁离开家乡的脚步被山路扭曲 谁被灯红酒绿的街道腐蚀着灵魂 到处人头攒动的世界如此的狰狞 忽然想回头已是无法闭上的眼睛
冰岛被猛烈爆发的火山喷射的灰烬煎熬的难以入睡 穷困潦倒的希腊端着乞讨的银器痛苦的在欧洲游荡 法国和德国的工人开始涌上街头以幸福的名义罢工 银行家和政治家们穿着皇帝的新装平息动荡的世界
三月,我们去郊游 路上 她固执地买了一只红气球 她的脸被羞红了 必竟她已经告别了十八岁 旅途 她把它系在车把上 用微笑抚摸它 像抚摸着整个过去 回忆,又红又圆 我说放了吧 她说不 郊外 柳树下 她慢慢闭上眼睛 紧紧拉着那只气球 醒了 她说放...
所有习惯光明的眼睛看见光明 并不像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看见光明 那么光明! 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看见黑暗 并不像所有习惯光明的眼睛看见黑暗 那么黑暗!
不一样的火柴 划过一样的擦皮 或明 或暗 这生命的短和长
本来就是两种液体的合成 一走出幽暗的秘室 湿漉漉又朝洗礼 好大的雾啊 那沾满了水的云 连叶子也在清晨流泪 梅雨的季节 雨水从眼里 向外流 流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现代派是潮湿的 如果拧一把 一定能 拧出一个海洋
我和所有人招手 所有人都来了 我看见我 在许多人睁大的眼睛里 车来了 所有人都钻进去 我看见许多人 在我睁大的眼睛里 所有人都走了 我向所有人挥手
岛是海里唯一一个 我是岛上唯一一个 有一天 海上突然出现一只红帆 你驶着船向岛走来 你用眼睛告诉我 你想在此靠岸 我用手指给你 这里有个浅浅的港湾 你用力将缆绳抛向我 我虔诚地接过来拴在岩石上 岛依旧是海里唯一一个 我不再是岛上唯一一个
也许 就在夕阳的背后 流来一个如血的黎明 西去的星月 在脸上忽明忽暗 滴落温暖的眼睛 呼吸之间 失去多少绿色的梦 伸展手掌 已注满了几多河流 朝着最是思念的故乡
我把我 关在无门无窗的世界里 一切都走向太阳的背后 孤独的不是我 我才不孤独 我和思想一起生活 礁石抵抗大海使之悲鸣 浪花溅在我的脸上 一样咸的日子 一样咸的时间 闭上眼 过去反而更清晰 别动我 我的忧伤会灼伤你的 都别动我
一年 又一年 我的思想 在蜕皮 一条蛇 一条蚕 一飞蛾
那么我该怎么办? 让我屈服于命运的指使吗? 让我称颂吗? 像被石板压着, 不能良好发育生在的山韭菜一样, 枯黄了还要微笑吗? 不,不能, 我决不会这样。 那么我该怎么办? 用笔吗? 然而我的笔不是写在纸上, 而是写在了水上。 用声音吗? 我...
外滩 上海永不衰老的子宫 它对爱情从不厌倦 恋人们面对浦江 像一道篱笆 坚实在沿岸插下去 在这现代的伊甸园中 禁果全裸着 摆在日夜商店的货架上 企盼着携手而来的脚步 外滩像一座露天酒吧 来这儿的人都是能喝的 夜晚和江水足够他们饮上几个世纪...
一月是兔子的尾巴 白色绒毛飞扬漫天大雪 如药片医治冬天的创伤 寒冷残酷的杀戮着花朵 一个生命降临在产房护士的手心 如一片雪花息止在一棵雪树上 哭声凄切如西风 渴望温暖反被温暖绝望 成长寂寞且冰而冷的冬季 以冷静温和地穿过酷暑 一如冬眠的春绿...
信不信 不由你 染你昨日的乌 化做今日的白 杀你童音 教你呻吟 不由你 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