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茶叶在热水中重新舒展身体 在一杯水里 盛放翠生生的绿 是新生 白净的水也因为茶叶的变化了肤色 茶叶曾把苦涩留在心里 而今却让水散发出来的都是清香 或许只有这样一杯香茗 才能让我们情不自禁地低下高傲的头 于是便有一种清纯和丰沛的的感觉...
作品集
49 篇独行在梧桐叶打着漩涡的街上 本想让心情得到平静 殊不知 秋天的风似乎要卷尽自己残存的思想 陪伴自己的梧桐亦是如此荒凉 此时 远远望见一缕炊烟 没有太多色彩 盘沿在虚伪与真实的人生之间 我则静静的 不想多言 谁说冷漠的心没有眼泪的飘洒 只因为...
在柔风吹动长发 晨曦亲吻脸颊的清晨 我把细心地把思绪折成一只小纸船 在村边的小河边轻轻地放下 小纸船悠悠地漂离 驶过朝晖流荡的波心 饱吸水分 慢慢沉沦
有人说荷叶上的水珠美丽动人 其实那却是荷的眼泪 微风吹过 也便碎成一朵朵水莲 和那份忧郁 落入湖心 藏进了水的深处 在芬芳的笑靥背后 谁人知道我莲心的苦
在附近的山林里 明净的溪流欢快地流淌 身旁的野花 摇曳着妒忌与倾慕 风轻云淡的天上 古长的青藤的荫里 有萤火在游 童年的梦幻 在这样的景致下也褪色了 告别一段段岁月 经历了多少风霜 细想很久后的日子 是否还能满怀情意地回想起 这个浪漫的夜晚...
今夜的月 不是秦时月 未从关山来 氤氲着流云 对着颤抖着的疏落的孤星 黑幕下的路总是模糊 似旅人的双眸 辨不清归去的方向 抬起头来 远远望见属于自己的 闪耀着虚弱白光的那颗 漫溢不止的顾虑不安 让人无法入眠 衍生的恐慌和焦虑在空气中膨胀 担...
带着几分醉意 走在月光铺成的石径 聆听着花儿的窃窃私语 我把梦留给了黄昏的山岚 尽管有时 也祈求可以让生命辉煌的时刻 亦曾感叹生活喧嚣的波浪 总是将平静的心湖覆盖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 更乐意让心灵宁静而淡泊 不愿再让一道藩篱 把我的思想束缚...
褐色的夜 我伫立在船头 远处飘来歌声 淅沥的雨滴 在船头颤动的水面上渐涌 二胡声 醉醺醺地游荡在朦胧中 我的心弦被无形的波动了 悄悄弹奏起一支渔歌 在宁静的愉乐前 你们可有谁听见
窗外 繁星点点 月色幽幽 一阵微风吹进来 微弱的烛光闪动了几下 汗水滴滴 泪花盈盈 窗里 烛光闪闪 微风习习 一声咳嗽传出来 两鬓的银发飘动了几下 烛泪滴滴 恩情深深
在本该天气凉快的黄昏时分 仍然奥热难当 日趋紧张繁忙的生活 平日里少了几分悠闲散步的情趣 不过今日 突然怀念起过往饭后 在荧荧静寂清幽的星空下 踱步的那种舒逸温馨感觉 于是出门 只不过身边少了一个身影 透过树与树的缝隙 我看到栖息在树干上的...
枫叶 曾经拥有过的爱情 就像夹在书本里的枫叶标本 多年的翻阅后 却意外地掉落于膝上 不过昔日的那鲜红早已淡去 仿佛当初遇见你 深深地迷恋你 而现在又只能在夜里静静地思忆你 尔后 细想 方知晓 这只不过又是一次 岁月对于曾经浪漫感觉的 残忍戏...
朋友,请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朋友,我深信着让我与你相遇 简直是一种福分 而又不仅仅是一种缘分 我们插身而过 却彼此心照不宣 各自停住匆忙的脚步 可这一刻 你却要离我而去 我多么希望再从你的眼里读到真诚 还有你常绿的思念 你的身影离我很远了 你...
孤独是一片灰色的天空 禁锢着 叶脉里藏着的美好回忆 山中的残阳 在深挚的溪水声中 寄寓着大自然的空灵 点燃了久久的沉寂 空气瞬间凝固 此时一切理智都开始沉默 思念总是出其不意 叩响曾经的梦 让我深情地回忆青春开花的地方 诱惑着前去找寻快乐的...
青春从来就是说走就走的 匆忙得让我们来不及准备一场怀春的心事 始终挥不去的是雾一般的忧伤 挽不住的是流水一样的时光 而剩下的就只有空荡荡的舞台 让我们书写无声的结局 当初我们 折一条细柳作琴弦 拮一缕春风当号角 然后拉开天空的帷幕 上演着属...
日子被一页一页地撕去 散乱地布满房间 像秋天枯黄的落叶 生活似乎原本就是一棵扎根大地的大树 难道从一开始 迎接的就是义无反顾地凋零 日子一天天地 把乳白的芽儿拱出土层 把嫩绿色的叶子一片片地张开 把果实酝酿成希望的颜色和丰收的甜美 又把大树...
是一柄迷失已久寻觅归途的小伞 还是一个从不懂追求 因而也不知痛苦的快乐精灵 当秋风轻轻托起你 便带上漂泊流浪的惬意 一路欢歌轻飏 炫耀着生命的顽强 即使荒原大漠 即使陡谷冷崖 仍旧一路梦幻抒情地播出希望 因为你知道终有那么一天 当一朵朵白绒...
今夜的天空深邃得如此彻底 让人陶醉其中 四周宁静冷清 透露出鬼魅般的气息 寒风瑟瑟 落叶飘荡在空中的声音 让人心有悸动 颤抖着双肩 原来秋已过 冬已来 让人心底发毛的透进骨子里头的寒意 正一点一点地吞噬在夜的黑洞里的我 轻寒的月光穿透了迷雾...
1.夜思 野径无人空山无语 傍晚夕阳在湖畔濯洗完一天的疲惫 不甘心地下山了 我欲穿林寻路直入云雾深处 天空干净得像少女的梦 西边的几片云霞 是诗人留下的信笺吗 春芳消歇月容凄丽 我坐在月亮坐过的石阶上 思索着是谁 在敲打着那长满青藓的木门...
近月来一种可怕的规律在形成 我几乎成了生活的奴隶 留恋过去 幻想未来 空叹现在 最后也便一无所有 光阴没有休止符 蓦然间悟到了平淡的日子本应该有些诗意 于是再也不能容忍往日的平庸和无聊 也许我从来没有咀嚼过生活 也许我与生活早已渐行渐远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