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植在泥土里 头要留在外面 树的根须连接着喜玛拉雅水源 我的脚 埋在土里,站在根上 冲天头发耸立云端 庄稼人把一辈子都植在了泥土里 给所有上帝的子女 养殖着午餐 孕育成色香味俱全 每晚都做梦 噩梦跟甜梦争夺可悲的我 把自己埋土里 任凭人...
作品集
122 篇苍蝇叮在屏幕上 嘿,这小玩意儿 害我误以为显示器里有苍蝇 呵,叮出个误以为 想想前不久看显示器里总有星星 不时的还在闪 以为中了邪 推之以苍蝇的道理 呵,我估计星星装在眼睛里 眼睛痛了好几天 不知是劳累过度 还是 思想把情感运输在眼睛的轨迹...
淡淡浓浓昨日忆, 零零杂思未曾洗。 万屡深情朝朝展, 义若山积叠叠起!
那夜,宁静的歌声 是天使的尘埃 双手抓紧逝去的足迹 脚掌紧贴着次秒被晒的暖地 热流,从脚底缓慢升华 而在心的那个地点 聚集 不识趣的年华 在开着婚姻的玩笑 而爱,蔓延整个有我的任何瞬间 执着,心在回答 生活的输液器 在出生的那刻已停止生产...
从拐角的饺子铺买了碗水饺 打包,用泡沫饭盒 转个身 一条街的泥泞浸染着我 眼神没小心翼翼 盯上个抽金黄山的红发女孩 她的眼神大概同样没小心翼翼 踏进了水坑 呵,没去扶 反正不是我媳妇 爬起来,裹着一衣的脏水 拍拍裤腿 点上金黄山……
你的睫毛 抖动着江南的泥土 在地狱的楼道口 徘徊,已徘徊许久 始终考虑着世人的言论 不愿选择迈进一步 你的双唇 紧咬沉睡的香槟 塞子塞不满的忧愁 从香槟瓶中爆破溜走 你的皱纹拜光阴为兄妹 一起在松树的纹理里劲舞 舞动的年轮 滚裹着脚掌的脉络...
阁楼小榭窗外柳, 酒肉穿肠玉珍馐。 发白腰痛愁上愁, 对面欢悦几时休?
脱下泥织的黄球鞋 放在时光必经的路途 但愿他能双脚插入 带我驰俜在时光的纬度 天赐我寂寞 把寂寞编写成歌 用吉他和筝弹出 再放飞在每个寂静的夜里 寂寞溶解在夜里 夜里每个人都沉睡 只有睡不着的和睡醒了的才能感受 天赐他们寂寞 当黎明唤醒生活...
告诉自己 一点都不冷 就像告诉父母 一点都不老 冷,在冰的世界里克隆着无数个灵魂 就像雪 把自己下成漫山遍野的白色 温度急剧降到接近零 零摄氏度的手 零摄氏度的心 还有零摄氏度记忆 眷恋揉合沉睡 热恋推送到海边 用沙子悄悄嵌入 制作下个世纪...
一杯白开水 放了许久 不想喝,凉了
不想走开 驻守此地独徘徊 时钟,以时间的速度转动身躯 而时间 以时钟的身躯决定命运 用一瓶英雄墨水 书画几个世纪的篇章 钢笔管中的残墨 再写上绝古封今的标题 历史的运输轨道 用地铁车的尾节阻拦 把圆弧形的生命 横截在苍穹的顶端 那么,流逝的...
彼岸,期待 流浪的足迹踏在浅溪中 随溪水一道迎接黎明 脚趾觉察着卵石的柔滑 一步,一步 在瀑布的前崖选择登陆 登陆,只是为了继续 等爬下瀑布 月光的船舶已在悬崖前起航 那一天,那一年 毫无预知的年华 披上遗弃的光阴 奔跑,彻夜彻夜 彼岸,兰...
眼泪流在了时间的河里 养活了无数条饥饿的鱼 水草吞食了青蛙的眼睛 阳光浸没在水底 世间只有一片天 过往的行人 在上面签名 够的着的,够不着的 还有不会写字的 历史的脚步 歪歪斜斜 林中留有足迹 布老虎蹄和火凤凰爪 城市的蓝宝石 镶刻在宇宙的...
从不曾想自己成为诗人 也不知什么是诗人 只是很喜欢写诗 于是 纸上便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字 从前很向往诗仙的名号 觉得那是气势 压人的气势 然后知道那是人的一生 诗人 也许就是会写诗的人 并不是什么遥远 只是世人给捧上颠峰了 偶尔有几篇能唤醒...
每个夜都在黑暗中日渐浑浊 每颗心都在时间里再次沉睡 而每晚 都有一颗心在洗夜 春夏秋冬也好 东南西北也罢 只要夜开始乘坐游子的心一道来临的时刻 心,永不忘记她的工作 也许,那是使命 夜是安静的 因此得到世人的厚爱 夜是最恬静与完美的 在夜里...
水往低处流 最低处是海 ——那是你说的 人往前走 最前处是死 ——这是我说的 水以水的洁净 在宇宙间游荡 载着无数渴望漂流的万物 最终流向海 人以人的自大 在自然与城市里穿梭 怀着梦与曾经做过的梦 最终走完路 最低处是海 ——梦梯 2009...
时光再次踏上寂寞的旅途 疯狂的日出日落逾期来临 读着泰戈尔的诗篇 抄写几首在纸上 每一句抄的也是我想说的 龙卷风般的思绪 雷雨风暴终于来此 给我一颗星星吧 我把它粘在熟睡者眼瞳 我在南国的沙滩 用双脚踏着你没有踏过的陆地 海水淹没了我 山峰...
久没有冬天的感觉 乍冷忽地无处是从 可问你 是否也在苦苦承受这热血凝固的天寒 也许只是敲击的情谊 也许只是声音的传递 但在冬天里 是我们第一次相逢的乍寒 总觉得上辈子我们相识 相识在梦里 或又相识在那最深的山林 恬静,安详 所以的情感只是相...
不要赖皮,不要赖皮 千万不要赖皮 爱你也许是个错 但这一定不能怪我 因为心 是上帝赐我的 伊甸园故事书写的那一刻 我还没降临 也许在某个角落 也许只是没有思想的朽木 不对,不对 朽木也有情 知道你快生日了 过生日有时候只是一种安慰 许多年前...
寂寞总是一场难忘的归宿 星星的眼睛永远只盯着心中有星星的人 同一片天空拥有不一样的风而变幻 那是什么在歌唱 是两颗思念的心 拿幽逸做枕 做一次特殊的梦 梦中有你有我 还有那棵不惹人注意的树 今天,我从心头摘一束花 让心事弯弯曲曲延伸 明天,...
每个夜里月亮都在沉睡 每个梦里都有一颗心在爬月亮 梦里梦里 好久没有做梦 做梦的那天我在爬月亮 月亮会对我说什么 是不是两个人摸不透的思念 从北极星到南海的穿越 那是我爬月亮的弧线 爬月亮爬月亮 永远爬不上月亮 唯一爬上月亮的那个夜里 天却...
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于是,窗户就有了特定的含义 在爱的旁边轻轻开扇窗 让心灵得以呼吸 让爱可以看的清血管的脉络 沸腾,在最深的山谷 一杯酒 一颗心 一碗茶 一生一世 爱,从它出生那刻就有了自己的名字 每个人都认识他 却从不敢承认他 怕...
上一个写诗的季节 已在奔跑中模糊 上一个写诗的情节 也在岁月中淡化 似乎情如果消融 诗,便也不复存在 老早听过 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史人估计不懂欺骗 总有人问诗是怎么写出来的 让渊明前辈来答 也未必知晓 诗就是心 把话毫无保留的 自然的转化...
一 、华夏千年塔 龙的华夏,东方大国 一座永不漫灭的灯塔 塔顶之光,塔基之石 撑起了这根千年蛀不烂的枝桠 别忘了在流动的生命中 用我们的心,感恩这伟大的二零零八 火炬在传递,心在飞翔 激情的二零零八,动人的华夏 凄冷的夜里,在一个十字路口...
第一次见南京的雪 它还是雪 没有任何的特殊 漫天飞舞的雪花 几年没见了 或许见的已是残雪败梗 不值得一览 雪永远是纯的 只是心态决定感受罢了 就像雪花堆砌在车顶 压缩了城市的距离 观雪的心总在观雪的时候 变的冰凉 暖意却一直在脚底往上 再往...
如果我有一所大房子 我会请上几个特殊客人 一并同居 时间争先恐后的前来 我无从拒绝 于是 在大房子的周围 将永远留下时光的影子 烦恼耐不住寂寞 也插队而赶来 被我锁在一个叫心的房间里 如果 它拼命繁殖 留在心底的却只有烦恼 争吵也悄无声息的...
微波推动着田野 在没有眼睛的夜里 悄悄奔跑 白云承载着蓝天 行走于茫茫宇宙 心情背负着莫大悲哀 在人生的雨季撑起一顶伞 然后,然后 却又把我罩住 2006.9.14
1 金秋细雨燥难眠, 腰腿酸痛欲洗茧。 横竖翻转人不易, 千古留传恨诗篇。 2 日始东山暮降西, 阳照残雪寒淋漓。 借问伊人身安好? 合掌耽梦华佗医。 3 又生晓梦璐无暇, 夜扫尘埃溅谁家? 去留匆促淡淡痕, 雪海相融闯天涯。 4 日晒积雪...
海,曾经很远 海,现在很近 远的海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叫思念 自从跟海熟悉了 离海很近很近 甚至海能抚摩到我 思念却越渐越远 于是 我给近的海换了个名字 也叫思念 思念漫没在海里 思念比海深 海水吞没了思念 用盐水将其腌制 晒干,风化 在离海...
天赠棉被地赐毯,初秋十月未见寒。 覆雨翻身缠孤榻,念璐胜潮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