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被黄土紧紧咬噬 越来越矮 慢慢消逝 碑上 没有一丁点文字 纪念抑或是标记 谁的坟墓? 岁月 有人作答 细听 竟是坟下活着的人
作品集
20 篇一条纤绳 牢牢的套在肩上 轻挽稀星 遥拽月影 船上载着我的梦 梦影是那蓝天白云 我是无力的纤夫 压榨了油膏 却未拉动 小船些许前行 朋友 别笑话我呵 一份逝去已久的思恋 我竟也卖力的驼着它 亦真亦梦 昨宵今朝
五六张脸 围对着炭火盆 通红 收成。喜事。期盼 不小心被窗外风声听到 呼呼……呼呼呼…… 传说给远方 桐树心里也憋不住啦 噼噼啪啪。面红耳赤 将往事一股脑抖出 细听。 去年今日。今朝明岁 却年年如火
我宁愿 青春的阳光暗淡只有风 风是脚步的催促 柔光却恋上了靡靡声萧 落花后庭 后庭落花 我宁愿 生命的存在摆脱躯体而只剩思考 大脑在历史的山路上奔驰 骨肉却慵懒颓废的游离 行尸走肉 走肉行尸 啼哭的降临 总不该只换回无痕无声的离去 若那样...
年轻人 若酵不出百篇诗文 便不要将青春 泡进酒缸 若燃不出燎原之势 便不要将岁月 叼在嘴角 年轻的脚步总该匆匆 年轻的梦总该装着天涯 挂着海角 年轻人 走向远方 趁着你还年轻
我的记忆 隐藏着爱折纸船的女孩 纸船轻盈小巧 如她的纤纤细手 我将思念折成小船 学着你的样子 载走些许的无奈 载向何方? 滢滢春水 恰似你的泪 我作不了你的纸船 思念之深沉 怎能释然成自在无忧
朴实的汗珠是痛苦的泪 蒸干了又流出来 凉风吹过 剩下的只有道道疤痕 无力的呻吟是枉费的音乐 台下没有听众 有的只是 延续到天边的麦芒 于是阿! 我站在麦芒上呼喊 喊出了慈母手中的针线 叫出了严父额头上的耕犁 就连黄土地也找到我呵 让我听它那...
沉重的背负 拉着它艰辛的影子 慢悠悠晃悠悠 风来了 它小心地将怯懦缩进心里 生命的无数轮回 只是在重复着昨日的旧照片 不要惊诧 不要想当然 世界绝不只是一张发黄的图画 怪只怪你 心不轻步不捷 走不到远方
玉米秆状的烟斗 是父亲的老伙计 我的记忆存不下它的历史 论年龄 它比我还长 云烟雾绕 你轻轻的喷薄出一股浓浓的尼古丁 蹿进父亲的胸膛 嘶溜溜......嘶溜溜...... 将忧愁带走 我想问你呵 烟斗 父亲是否在见不到我时 狠狠的将心事告诉...
风 不是不能将柳弦拂动 垂下的发梢 是美丽的深沉 话 不是不能说出口 怕只怕 句句都能成为你 平波的巨浪 孤单 也不总是投下寂寞的身影 看吧 宽广的天空 总有我的遥望
新年 遥望那一缕炊烟 炊烟之下 是温暖可人的灶台 炊烟之上 是和此地一样蓝的天 新年 聆听那一串爆竹 爆竹之上 是老母亲手在下的老梧桐 爆竹之下 却是脚下依旧沉默的远方 新年 染红那两扇门扉 门扉里面 是觥筹交错的酒声 门扉外面 是我饮不尽...
失去泪珠眷恋的 是风干的眸子 早已成了失宠的妃子 空空的等候与你阳光的邂逅 我的悲伤 拾不起故事的落叶 拿起岁月的梳子梳理 原来 黑夜白昼都是你
孤独的身影 斜倚着树的灵魂 消瘦又寂寥 冰冷的青石板 没留下喧闹的足迹 却让我卸下啦 满地忧伤 风无言 将我的思绪吹成哨音 放飞到故乡的天空 与炊烟共舞
故乡有个西施 是飘香的槐花 冰肌玉骨圣洁自珍 无数的驻足换不回你的颔颜 原来 太阳是你忠于的新郎 灶台上的搪瓷碗 满盛着朴实的面糊糊 和着你的体香 听着奶奶讲你的故事 小抿一口轻匝着嘴 我笑了 槐花盛开的地方 有我依旧温暖的土坯房 树旁 是...
一盏青灯 拉长了我的身影 清瘦 露骨 静静的注视着 爬在墙上的枯枝老藤 钟声飘渺 将寒夜的寂寥 塞入胸膛 透着小窗细数着 同样无眠的繁星 索性将今宵的思绪 研磨成油墨 伴着沙沙的声响 流淌成青春该有的文字 奔腾出年轻本质的图画
偷偷掏出个心愿 在冰清月凉的五更 弯弯的睫毛下面 映出了闪闪穹光 和等待的虔诚 我的眼波里 未激起流星的涟漪 温柔的霞光 却看穿了我的心思 只是 不知它是否 轻轻告诉了 远方的你
你 来得悄悄 去也遥遥 来不及将美丽的故事诉说 清脆的音鸣已将秋叶击落 留下丝丝的掠影 荡漾心田 窗前的枝头上 你在诉说着我昨晚的梦呓 衔着阳光 伴着晨露 不小心落下了满地的笑声 屋檐下的旧居 依旧温存 来年的相见 你 是否能翻出 那 夹在...
百般辗转也碾不断思恋的絮 无言的泪啊 星空可是你唯一的伴侣? 可曾不小心 泪滴美人颜 悄悄溜入了她的梦! 等待的驿站总连着遥遥无期 雁鸣呵 是否寄去了我的飞鸿? 来年的相见 难道 还是在这个月凉如水的 无眠之夜么?
不知道怎样忘记 尽管借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 却总是在梦中环抱思恋 我想化蝶 百花盛开时独自快活着 直到花粉的香燃尽 悄然离去 短暂的自在无忧 早已成了我的奢望 假如生命的成全 不吝啬我的贪厌 我将只携微笑归土
月如银 江风清 杯酒千言赠与君 路悠悠 又何妨 怎奈心驰千万里 江堤决 覆难收 无尽思恋话泪别 终因喑语哑无言 留作鼾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