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往事的往事 抱怨终于在夜里大量繁殖 开始怀念起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 在墙角蔓延的青苔选择用油绿的方式 继续模糊着一大片未加思索的意识 速度毫不转弯的测量奔跑的姿势 笔直的写下快乐幸福的样子 而如今也只能强制关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就像是多...
作品集
153 篇躲在角落里的 悲伤 爬满褶皱的 纸张 可以落实的 那些画面感 都被称为 假象 空罐头在桌上 表情呆滞的 讲述 遗忘 冷掉的咖啡 加糖后 苦涩一如既往 时钟的指针 慢跑了一圈 把疲倦 延长 走笔一半的 那一句伤 一点一点也不抽象 被温水溶解的...
恶灵 成群结队 挣脱封印 死亡深渊里 复活了欲望 纯黑色的心 大陆以北 潮湿血腥的 空气 越过 阿尔卑斯山脉 继续蔓延 恐惧 圣经十三章节 沾染的血迹 隐约听到 祷告声中夹带的 叹息 持剑 我用正义洗涤 末日 滋生的 荆棘 天空 黑色翅膀格...
灌溉沟渠旁的 芦苇 在寒风中 面无表情 天边那片 红云 只留下向西移动的 身影 在山的那边 牵挂 蜿蜒成河流 穿过森林 风从远方 带来的消息 在经过屋檐时 被风铃偷听 完全铺平的 心事 被剪成窗花 一整张 很透明 枫叶的颜色里 隐藏着 太多...
期待 被装箱邮寄到 命运安排好的 日期 我在左心房 细心整理 所有你的 关于 阳光下 大量生长的 爱 再继续膨胀 累积 而时间 一直 一直承担所有 尖锐的质疑 我在中枢神经里 刻下一句无悔后 发现 血液里 从未停止流淌的是 高浓度的 至死不...
雪景 在夜里试图 营造强烈的反差 原来 没有月光 也可以皎洁的很 无暇 这整幅嵌入明信片里的 时差 态度明确的表示 北半球的纬度正处于 零下 一枚适合冬藏的 思念 被邮寄给地址精准的 牵挂 严格筛选过的 语言 排列整齐的写下 一句很久以前...
河流 向北边较远的山脉 蜿蜒 落叶无规则的 重叠了 一整个庭院 花朵在 彼岸的山腰 红成一片 风车 不停的把那些 年少的回忆 旋转 画家的笔 描绘从前 太过 梯田 空气里的味道 浓郁着 茶杯上的云烟 我在纸上拆开这些 根本就不符合逻辑的 字...
月光 正大片的洒在 格式分明的 纸 灵感 被强制雕刻 有形状的 诗 一段无法剪切的 文字 到底该用什么方式 来表示 例如 你不在爱我 这件事 时间 无条件的拔除 对白里锋利的 刺 回忆被漂白 风干后 挂在潜意识指定的 位置 一眼望去 最明显...
逃出森林的 一群叛逆的精灵 喜欢没有规则 没有约束的 表情 太单一色调的 生活 不适合魔法生长的 环境 于是 那些炫目华丽的 声音 被用来创造远处的 风景 它们在自己搭建的国度里自顾自的旅行 沿路丢下的 曾经 始终不停 被猜测的只有两种可能...
旋转木马 习惯三百六十度的姿势 思考 快乐的定义 不该循规蹈矩的 奔跑 直到 棉花糖露出它纯白色的 微笑 在这阳光下 不断被放大的是 童年的味道 冰淇淋对夏天的 记忆 总是很美好 而那笑声却只关心 滑梯 又转过了几个弯道 我随手抓取了一个...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的拒绝 全身带刺的面向我微笑的崩溃 居然连这样的撕心裂肺都感觉很美 故事从第一行开始就一直在滴血 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忍住眼泪 那些精致的关心只适合安安静静的给 在你脸上可以搜索到的表情始终缺少有关幸福的词汇 故事从这...
《标准模式》 投影机的位置 果然适合 投射一整面墙壁的 光 角落 大面积沉默被隐藏 于是黑也可以很肮脏 在滚动播放的是 经过剪切处理的 悲伤 斑驳被倒带后 重新筛选 依旧黑白 图像 强调年代的编码 开始移向 画面的右上方 情感 悲凉 剧本一...
桌上一杯 加了草莓糖果的 咖啡 酝酿着一股 甜甜的想像 很美 轻轻翻开 回忆的 下一页 是你所有的喜好 被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体贴 爱的解释 被巧妙的藏进 韵脚诗的 章节 进行时的幸福 习惯这种 比例均匀的 搭配 那些 憧憬中的期待 占有欲强...
一行行 押韵的文字 载满所有关于你的 心事 就连下笔的 角度 都在考虑是否会显得不够 真挚 而那些 对爱情的崇尚和 信仰 在阳光下大量的 繁殖 随后到来的 冬至 却让这刚刚才 冒出新芽的 情诗 在破晓时 以没人了解的速度 凋零的只剩 残枝...
晶莹剔透的 过往 温暖了整个秋末的 梦 我开始仰望这城市 火树银花的夜空 思念 不安跳动 会膨胀的 期待 在左心房里 日渐加重 一直 一直有一种 隐隐的 无法缓解的 痛 直到 再次重温你那 清澈 如一湾湖水的 笑容 等待多年的心跳 终于 以...
离别 极具穿透力的笔锋 指向长安城 黄沙 一直在配合 扬起的 马蹄声 白昼 月夜 跳针式的剪切 时空 而我 是那个远离家乡 一路北上赶考的 书生 厚重的行囊里 装满你送别时的 泪痕 这画面 不断 不断 在睡梦中 翻滚 他们说 那是 前生 悲...
从对白模糊的线条里 还能隐约发现 那一路曲折的故事 早已被时间漂白成依赖的 感情 是唯一让爱延续下去的 理由和方式 而关于亘古不变的爱 这件事 却一直未经证实 所谓的 永远 到底有多远 是对未来的提前预支 还是 用来营造气氛的装饰 那些 山...
悲伤感浓烈的烟味 在整个屋内 颓废 半杯忘记加糖的 咖啡 把心事搅拌的异常 浓黑 光线 用阴暗的角度 试图掩盖地板上未干的 眼泪 被时间遗弃的 往事 在角落里成堆成堆的腐败 发霉 唯一找到的线索是 你走时 留下的那一段段 班驳的心碎
神经中枢的 最原本的对 忠诚 的理解 是不带一丝 瑕疵 的纯洁 而当 肾上腺素 高度燃烧后释放的 属于生物原始本能的 颓废 迫使大脑 不得不 退让 妥协 于是与道德之间的 争执 越加激烈 在特殊氛围内 会暂时忘记什么叫 后悔 当事实 被押送...
苦心经营的 甜蜜 在马上成年时 转身离去 伤心 这个词的含义 在此时发挥的 很彻底 我爱你 这句本来纯洁无瑕的叹句 此时 变的苍白无力 被人唾弃 鱼饵对 鱼 的致命吸引 只有在吞进时 才发觉是陷阱 却已坠入任人摆布的 游戏 无法脱离直到无力...
羞涩的晚霞 在城楼上悬挂 而你 用红纸剪窗花 我用诗赞美人如画 你说 无论今生来世 都愿与我到天涯 可千年后的你 又在哪 或者 这称呼现在仅能用 她 那个第三人称 也是我仍在寻觅的 牵挂 有什么能比文字渲染的 爱情 更加无瑕 而这首诗 也只...
随便怎么理解的画面 想用一些 比较深刻的字眼 来形容 一段温柔变质后的 不堪 分手 这个词依旧很敏感 由事实加工 证据制造的炮弹 直接的 毫无保留的 正对面的 贯穿了 那千疮百孔的 谎言 得到的回应 很简单 仅仅笑着说 被看穿 但那包装精致...
那带有淡淡忧伤的 过去 总有一些难忘的 回忆 在夜深时 还会想起 能穿越时空的 距离 为想像中该有的 结局 添上 自认为完美浪漫的一笔 而所有伤感色彩的关于 都是青春 所填写的失意 那教室里 橘黄色的桌椅 也是不用言明的 潜规则游戏 为懵懂...
风中搁浅的心愿 成捆成捆的回忆 被装订出版 从故事的片段 能推断出是哪一年 这序言部分 也就只有这么短 在那个雪还没化完的春天 他们相识相恋 并且用一千三百一十四个字的情书 解释了浪漫 听说 把心愿告诉风筝 当它飞上蓝天时 愿望会实现 于是...
如果用一个词汇来形容悲伤 我想眼泪应该是最佳的排行 如果是用回忆做爱情的陪葬 我想脑海中仅存的只有荒凉 如果不是年少轻狂不懂珍藏 我想回首过往不会处处刀伤 如果不是你放弃了地久天长 我想失望永远不会变为希望
故事 应该是在很久以前的地方 开始 雕塑 在广场中心 保持最原始的姿势 沉思 一根香烟 点燃了祭奠伤痛的仪式 那些碎如纸屑的回忆 不断被喂食给喷泉旁的 鸽子 悲伤 这个词 也只能让眼泪拿来解释 故事 应该是被拆封在很遥远的 地址 硬币 在暗...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一小串素净优雅的文字 组成的称之为诗的句子 它的含义就可以被惯入更深层的解释 于是原本表达的很简洁的诗 都会被揣摩研究后复杂了最初的意思 但唯一不会被歪曲毋庸置疑的就是 爱是要用一辈子去完成的事
手机里反复放着 一首老歌 我想把一些感触 描摹 笔在纸上 却不知该写些什么 于是 我放下笔 看着 听着 窗外的萧瑟 偶尔还会想起 那年的你我 在这个季节时 还在品尝着一口 快乐 而那很轻 却又很痛的 结果 在我的诗里 不断的被诉说 如果 要...
一张形容消瘦干瘪的回忆 仍在努力辨别黑白色的日期 草纸上略显沧桑的笔 在用华丽的词汇堆砌 一整串韵脚连贯的诗句 以扩大情绪表现的张力 也只为了一个目的 在短暂的青春燃烧待尽时 仍能出示对于永远爱你这句话的最好的证据
挑战第五个不可能 听说 风 永远不可能有颜色 听说 海 永远不可能变成河 听说 时间 永远不可能停泊 听说 悲怆 永远不可能愈合 听说 你 永远不可能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