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交接班的香烟 在房间里 弥漫着一段段从前 有某种亲切又陌生 我闭上眼 看见熟悉的脸 宿命 在选择与被选择之间 我们已经无从挑选 当懂得 错身而过的时间 才发现 青春不会再加演 而那份残缺不堪的爱情 已是一幅停在昨天的 画卷 久久不肯落款...
作品集
153 篇风 经过山谷的回音 在对着溪流 讲述引以为傲的 曾经 老相片里 色彩鲜明的过去 跟时间反方向前进 连说再见都还 来不及 被锁在柜子的 七号球衣 已经太久没有节奏欢畅的 呼吸 我在一张泛黄的纸上 小心翼翼 用手写的感觉 呵护一种久违的情绪 写...
麦田里的稻穗 在饱餐了一个季节后 谦卑的弯下腰 一条笔直的骄傲 却始终不懂得如何低下头 微笑 写完以上两句 我给故事的内容加上了一行 省略号 在最最最后 只知道 遗憾 一整碗 喝不掉
对文字的坚持 在强行挖掘 那些日久生锈的 情绪 是否太过安逸 会让意志氧化后 不思进取 引以为傲的过往 开始怀疑 自己 还是不是最初的自己 于是 我在诗的最后 留下一个问题 这首诗 到底还算不算是 诗句
时间 终于开始不耐烦的质问 爱情 永远在一起这句话 到底是多年轻 才会做出的决定 而地上粉碎的花瓶 就像那些早已不被在乎的 曾经 房间里弥漫的烟味 在持续收听 抱怨一直 一直没办法停 而墙角 空烟盒 那张紧凑在一起的面部表情 似乎低喃着一句...
我铺平了一张随青春远去的 记忆 竟发现 密密麻麻写满了 你的关于 在 最最 最后一行的字句里 镌刻的仍是 我对你说过的那句 永远爱你
镜头聚焦的地方是废弃工厂围墙上一整面的涂鸦 回忆的颜色偏黄很适合这种手工形式的绘画 杂草丛生的球场在努力还原过去某个时空的喧哗 生锈的发动机里残留的柴油味隐约透露了它有心事放不下 画面定格快退日期被剪切到那个有汗水滑落的仲夏 一片精心修剪过...
一整个雨季培养出的情绪 把分手这件事,形容的格外具体 就连及其细微的伤心,都很清澈见底 挂历上的日期,铺平了一张木纳的表情 下一页,再下一页故事,还在延续 听说,眼泪被唾弃后,关于,悲伤的消息 就只剩一些廉价出售的回忆 如果永远在一起 是用...
尾灯穿过隧道时那一脸忧伤颜色暗黄 正如雨刷擦试过的玻璃窗透明着倔强 引擎声在风里嘲笑一开始就自认为美丽的过往 刚刚刚刚你那句分手的理由也实在太过牵强 以至于一些还来不及转弯的关心都狠狠地被擦伤 高分贝的心碎在倒后镜里不断不断回放 承诺此刻被...
有一些误会来不及拆封 有一些感觉错过了才懂 有一些幸福被岁月斑驳了感动 有一些爱情只留下回忆里熟悉的面容 而我们也在擦肩而过的青春中 淡忘了那些曾经自认为永恒的永恒 隐藏在一首诗里的爱 田野远处的风景在破晓时翠绿了一片曾经 正如我们悄悄的经...
然后我小心的翻开一页岁月 泛黄的记忆里是你越来越远的离别 在那个萧瑟的季节枯萎的承诺厚厚一叠 然后我开始用铅笔手绘过往的心碎 一笔一划的还原那些付出的一切 发现悲伤居然可以被诗化的如此唯美 再然后我终于了解 原来文字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世界
蒲公英沿着溪流 一路播种温柔 故事在山谷里 落地生根 等结局成熟 有关青春的颜色 被整片整片的收割 把回忆打包装箱 却发现 遗憾居然堆满仓库的 角落 而我 细心培育的那一株爱情 像蒲公英 花开后 不会结果 我这才有些了解 多年前你在耳边对我...
对等付出 我把我们的爱装进玻璃瓶 那些及其细腻的关心也变得很透明 在瓶口不断外溢的是色彩斑斓的曾经 我们都在认真搜集搜集憧憬中的爱情 而玻璃瓶失足落地后那一声清脆又无助的声音 割伤的又岂止是你一个人的心
石柱纵横交错的神殿 火光渗透油绿的苔藓 祭司以众神之名祈愿 信徒虔诚的仰望天边 星象的位置开始改变 人马座手中射出的箭 如霞光般坠入地平线 唤醒历经班驳的誓言 我用古希腊文为你诵读的诗篇 在谁的耳边回荡了上千年 我们的爱被禁锢在黑暗深渊 等...
海岸线承受历史颠簸 竹简书沧桑片片剥落 七尺刃退回青铜颜色 剑锋指向那无限辽阔 山水画谁在挥毫泼墨 疆域图写着永不退缩 抬头看汉唐明月不落 铁马金戈冰冷的诉说 我挽弓射落 一幕幕荆棘坎坷 我用力撕毁 一张张契约懦弱 我焚香祭奠 一位位英雄魂...
爱已千年 无以名状的伤感 在梅雨时节绵延 寂寞在山谷里盘旋 一株缘分在悬崖上面 黄昏染红的天边 湖水倒映你温柔的脸 若隐若现的从前 又在一轮皎洁中重现 碑文班驳难辩 箭矢飞舞漫天的梦 辗转反侧难眠 带锈出土的剑 年代多久远转眼 那千年的风沙...
教堂彩绘的玻璃窗 像是经过高度提纯后的 信仰 蝙蝠倒挂在屋脊下 偷窥着午夜钟响的 远方 哥特式建筑群里 鹅卵石铺成的路面 一直延伸到街角的 暗巷 假装朦胧的月光 不断酝酿着 营造画面感的 淡妆 猫伸了伸懒腰 小心的在阁楼顶收集着 破碎瓦片的...
当你说 你爱我的时候 我写下一句 我很爱你 当你说 你想我的时候 我写下一句 我很想你 当你说 不分离的时候 我写下一句 至死不渝 当你说 厌倦了的时候 我写下一句 你没福气
如铃铛般清脆的夏季 在持续收听 山谷里的回音 风 在翠绿色的草地 小心的适应 蒲公英的旋律 节奏感鲜明的呼吸 试图捕捉香浓外溢的 过去 青春 在画家的手里 逐渐蔓延成 一幅完整的风景 铅笔素描在纸上的 稚气 开始有层次的拉开距离 山岚远处...
月光 洒进了木格子窗 池塘 涟漪泛起了过往 小巷 转过弯 家门前的篱笆墙 那画面 很美叫做故乡 月光 让思念有了想象 你在 故事落笔的远方 祈祷 我平安 夜色在风中摇晃 清秀脸庞 有一抹感伤 你安静焚香 聆听寂寞绕梁 轻推开窗上弦月很漂亮...
栀子花在发芽 回忆像厚厚的童话 记得家乡门前的竹篱笆 整个温暖的初夏 糖果纸 皱巴巴 儿时的梦已长大 红木老座钟滴滴答答 那些青涩的年华 我们看夕阳染红了晚霞 远处的山峦唯美的像风景画 对我有种说不出的牵挂 是你在我耳边说的悄悄话 稻草人站...
月光 如果可以拿来比喻悲伤 那么 在故事的第一行 就有一轮惨白的过往 难过 如果能倒退回分手的那个夜晚 那么 眼泪该怎么形容 才能有画面感 沧桑 如果简短几句就能概括完全 那么 你的离开却可以写一篇文章 回忆 如果可以手绘在画布上 我想 你...
风 跌跌撞撞的经过半山腰 白茫茫的芦苇荡 在针树林旁的村庄 敲打着老房子的 玻璃窗 屋里红木桌上的信笺 字迹工整的短短几行 笔锋轻巧的压缩了 那些恍如隔世的 过往 盐分过多的思念 被无从查找的地址 搁浅在远方 墙上黑白色的结婚照片 还在习惯...
梦 在画布上 被彩笔勾勒出轮廓之后 旅行中的云 开始沿着风的方向 跨过山丘 远离湖泊的蓬尾浣熊 逐渐习惯了城市生活 和坚果之间的关系 也更适合在公园的假山里出没 郊区 绿化林以外的世界 到底是个什么颜色 旧轮胎 在怀疑自己是否被 永久寄存在...
平安夜的钟声被刚巧经过的风迅速的装箱寄出 路灯在旁一直强调这画面不要太严肃 于是快乐的消息开始大量大量的输入 贺卡上的字迹在不断酝酿味道诱人的祝福 跃上餐桌的猫仔细的打量着营造气氛的蜡烛 玻璃窗外的雪花把心事结成霜一片片的扩展一片片的吐露...
平安夜的钟声 被刚巧经过的风 迅速的装箱寄出 路灯在旁 一直强调 这画面不要太严肃 于是 快的消息 开始大量大量的 输入 贺卡上的字迹 在不断酝酿 味道诱人的 祝福 跃上餐桌的猫 仔细的打量着 营造气氛的蜡烛 玻璃窗外的 雪花 把心事结成霜...
向南以反方向开始蜿蜒的 溪流 翻过山丘 雨季过后 泥土里萌芽一株 含苞待放的 温柔 去年投出的硬币 结果仍在猜测 是字还是人头 我哑口聆听 来自彩虹彼端的 问候 整箱整箱拆封的 寂寞 急于甩卖出售 承诺 被钉进日历 一页页翻新 一夜夜等候...
一只 处于饥饿状态的 蚊子 对皮肤极度迷恋的 目光 在耳边 嗡嗡作响 俯身飞行 耐心的 在各种角度 试探 防御态度 薄弱的 地方 所有 减缓振翅频率的 伪装 也只是为了 在饱餐一顿后 呻吟的那一声 啊 真爽
落地窗的透明度苛刻的审核与光线的距离 床单上的彩色线条集体弯曲后有层次的叠起 一房间缺乏概念的空气干燥的有些窒息 书架里被灰尘覆盖的寂寞摆放得整整齐齐 不锈钢餐具在对比生牛肉与午餐罐头的关系 欧式厨房更多是用于观赏性的格局 墙角的长排沙发毫...
原来 从头到尾都是 自以为年轻的样子 窗外表皮斑驳的老松树 刚刚发出新芽的 嫩枝 总算又看到了 有些春天的 意思 年轮 却隐藏在 视觉无法触摸到的 位置 原来 从头到尾都是 自以为年轻的样子 被喷泉环绕的 雕塑 仍然一如既往的 沉思 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