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寒冬已来临 包裹的心开出冷艳的花 只因城市太匆忙 凌乱的脚步画出未来的蓝图 只因某人的离去 树叶始终不肯着陆 音乐在枯荣中谢幕 只因歌词背井离乡 音乐南征北战 只负了牺牲的战士 只负了来之不易的金钱 时间停息了 仿佛水珠凝固了 不管什麽...
作品集
39 篇被窝是自私的 喜欢包裹温暖的身体 喜欢温暖的意欲 但意欲是无罪的 有罪的是寒冷 但寒冷无欲无求 它是喜欢躲藏自己的虚伪 它只喜欢制造繁荣的假象 当一个人喜欢虚伪 当一个人依赖假象 便容易迷失自我 便容易失去更多 温暖与寒冷总是针锋相对 因为...
等待花开时节般 等待把它填满 一个字一个字地 即使它多麽粗劣 但多麽真实执着 每一个字如同涌动的血液 只因那笔触是一道桥 通向光荣之巅 当果实成熟时 也就是文字找到了归宿 终结被轻视的眼光 文字写在纸上是文字 当握起一支笔 便成了一道魔法...
粉碎的是花瓶 只因它多麽脆弱 即使这是它的本能 所以天命不可违 穿上的是校服 只爱它的青春烂漫 终究要脱下来 继而穿上社会的着装 迟到的叫珍惜 虽然好风光已过 但还有另一双眼睛 代替你走下去 流淌的叫眼泪 一滴一滴仿佛吟诗 这诗如此哀伤 诗...
每一天的同一个座位 坐着同一个人 提早到场 准时落场 做最准时的人 但有一天座位被人占领 只因今天迟到了 只能迁就一下 坐空出的座位 不管怎样也不舒服 原来习以为常也是一种痛苦 也许生命只能迁就 正如每一个雨天晴天 座位是固定的 火车开走以...
每一段故事都是花瓶 只为灿烂一时而存在 仅为破碎一刻而光荣 每一段故事都是眼泪 只为映照而晶莹 仅为真实而明亮 每一段故事都是锦衣 只为光彩而努力 仅为光荣而冷暖自知 每一段故事都是草衣 只能知足常乐 仅为惊艳一时而脱俗 其实故事归故事 活...
爱不是裂痕 因为爱有天涯海角的重逢 爱不是误会 因为误会的爱更美 爱不是分手 因为真爱只能握得更紧 爱不是记恨 因为爱与恨只是错觉 爱不是救赎 因为你已看不见真相 原来爱流着相同的血液 风波过后依然相亲 原来爱还有其它 例如深奥
第一个名字是儿时 因为它毫无顾忌 或者无需顾忌 而且没有背景 第二个名字是成年 因为它夹在中间 第三个名字是老年 因为它没有后路 名字是一种份量或意义 光荣的人引以为荣 差劲的人自私自利 从不肯奉献出自己的名字 因为它既不鲜亮 也不善于表达...
如果一再重复而索然无味 但只要有翅膀 自然飞得起 作为异族 我喜欢写诗 不是因为特长或其它 只是因为无法找到更好的发泻机会 而正是她教会我如何写诗 诗歌是抽象的 曾经一度想放弃 因为我天生就是一座废墟 空虚无力 背着先人的期望 怀着仅存的理...
它是一段路 走过后 才明白它是属于谁的故事 每个故事都有一对主角 苦涩或者甘甜 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起 而它往往是苦涩的 因为它是真理 或者是必经之路 只有痛过 才明白这段路很有趣 因为它是一刻的苦涩 而健康则是一辈子的 也许 药是天使折断的...
我与你都是夜的匆忙 我是星星你是月亮 等待在光亮中拉长 拉长了距离缩短了时间 时间是我们的永恒 距离是我们的差距 永恒属于想像 差距属于现实 想像是糖现实是盐 搅在一起分不出滋味 滋味只能在时间中品味 品味只能在时间中沉沦 当月亮沉沦下去...
我的心已是有家的人 家是一条路 脚印刻骨铭心 爱只是一个花瓶 脚印踩在花瓶上 碎片只能在裂缝中生存 而且会开出红花 红花再次粉碎 染红众人的泪珠 爱没有概念 如同破碎的意义 脸红 心跳 牵手 珍惜 如同目光般长久与凝重 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富贫之间透露出差距 就像感叹号一样 躺在大道上 无法连接 人潮只能冲走单薄 阳光和雨点呈现出差距 太阳的光辉只能蒸发 而人们总是说太阳自私 雨点的精神一触即发 雨点说这就是差距 因为堆积才是收获 大海是荣耀的 而小河也充满成就感 大海与小河...
眼镜能遮住黑眼圈 但眼睛只是车前的两盏灯 明亮度不够 如同我的视线 眼镜不能遮住黑眼圈 因为遮住的只是自己的视线 当黑眼圈越发严重时 眼镜只是装饰 如同灿烂的外衣 我因为近视 所以需要眼镜 只是近视 不管路是否遥远 因为走路只需要身体 而不...
平凡的 足以扬起路边的灰尘 然后转化成温暖明媚的春风 接着转化成寒冷刺骨的冬风 足以感受生之意义与任务 平凡的 是一个变脸大师 如同诉说着自己的历程 如同折射着伟大的定义 但她只是平凡的 如同人的定义 定义成人或动物 只是定义 躯体只是灰尘...
风景只因人的情绪而消逝 正如路过的人是岁月的思绪 正如春夏秋冬使我忘记他的思绪 战争使人成熟与锋利 成熟是每一个人的终点 而生命的终点不是成长 怀念过往以及撕碎过往 流下的只是真实的节奏 这节奏是孩童跑过的速度 如同时间带走的只是速度 流下...
猫在夜中才能看准猎物 晶亮的眼珠是夜的布景 轻灵的脚步透着些许高贵 如同夜中独自盛放的娇美 目光使视线聚焦于表面 走在夜路中的面样惊艳回首 看见的只是模糊和一点清晰 清晰到使布景失色 破碎 曲调在回响 如同它的九条命 企盼的是模糊的幸福和一...
侠士的心中只有正义 甚至可以放弃一切 例如家 爱和平静片段 小时曾教我中庸之道 只因眼睛看不到差异 如同凌乱处于方块中 阳光只有洒在角落里 才能接受高尚的礼遇 如同侠士做到神一般专注 才能得到众人的恩典 如果你喜欢风雨中的意味 就像走在钢线...
我常常内疚于生命的苍老 执着于自己的美好年华 就像苦行者般刻骨铭心 飘落的心拾起已异样 风吹不掉的也许是零落的思绪 心中的风景只好珍藏于枫叶 随着年月日的变幻而五彩缤纷 歌者用声音创造一波波声浪 诗者用心灵奏出起伏的海浪 行者用脚步踏过万水...
奇迹 机遇 寂寞和冲动 任何一样都可以铸造传奇 记忆不再是静止的风景 我很清楚地走在下雨的路上 很怀念那时的悲情与浪漫 也许那是诗的高尚的境界 我很执着地推着坏了的车 现在只记得众人异样的眼光 但我的记忆中只有美好 这就是单纯的好 也是我的...
也许我的爷爷是双重性格 现在才明白这就是爱的真面目 恨一个人容易因为没有担忧 但爱一个人却要他恨你 这就是岁月的伟大 可能这道理明白得有点迟 第一次学会心痛是奶奶的脸庞 小时候不明白那张硬邦邦的东西 原来爱一个人也可以很间接 现在奶奶依然操...
社会是一只母鸡优劣好坏 似乎以成人生的大局 也许只有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角 走在钢线上或平地上 生命的重量不会变化 而是我们的心已超重 当生命的雪花纷飞时 不是执着地冻死 就是变成雪球滚下山坡 各式眼光游离于街道 真诚的人才能接受路人的恩赐 成...
来不及怀念夏日的狂热 寒冷骤然驾临 来不及享受青春的激情 苍老悄然而至 带着亲人的功劳和艰难 就像虔诚的教徒 口中默念着 心中的那个向往的圣地 就像执着的学子 心中痴迷着 口中的那个远大理想 伟人就是能够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 苍老就是能够战胜...
逆着光 只看见模糊的线条 优美流畅 仿佛精致的艺术品 就像奋不顾身的一跃 感受她的秀发 触着她的皮肤 是久旱后的甘露 眼睛是一段浪漫的行程 走过的路 只可以用心去感觉她的内涵 缘是我与她的前世今生的线 命中注定的不仅是约定 还有艰辛 痴痴地...
多年前的记忆此刻却重现心中 就像火车轰隆隆地驶回梦开始的地方 那是一个分不清爱与恨的年纪 生活像拖拉机一样吵杂缓慢地前进 就像悠闲的童年 该开心的开心 该悲伤的也开心 尤其在雨天 因为可以光着脚丫地玩水 笑得很纯粹 就像傻得很纯粹 就像顽皮...
她正悄悄地看我 我不知道 一转眼 她的脸比我的心还红 我知道 她的心比我的心更真 其实这只是一段记忆 在人海中 我对她的这点记忆 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面具生活 生命中的苍白与美盛开在校园 每一朵花都没有执着的方向 风只是吹 雨只是下 每一次的...
当我还是小孩时随意地走在街上 脚步根本没有生命的重量 小街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 金钱在交易人们在制造金钱的交易 白天这里有遗失的手巾和回忆 晚上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还有离家出走的狗 人们在自觉地生活除了出现意外 激情在下沉冷漠在上升 每...
妹妹是我的心肝宝贝 她们很有天赋 开心是纯粹 可爱是极致 笑与泪都是清风 飘逸浪漫 在烂泥中活着 没有感觉 因为心如明镜 清朗洒脱 每一个人都有过去 过去不是历史 而是眼睛 可以看见遥远的未来 爱一个人 可以很简单执着 恨一个人 更加固执直...
不管她多么完美 她曾存在过 无论她多么完美 她曾伤痛过 花开在心中 只能用眼泪呵护 花开在路边 只能用金钱装饰 爱与恨的距离 是一颗心的距离 也许生命需要等待 或许就只有等待 盛夏曾流浪在异处 此刻却在梦中 阳光晒干了朝露 却带不走伤痕 当...
痛是一棵树 随着幼芽越长越高 不知会长多高 只知道会疯长 回忆是火花 檫亮那刻秒年 只会用躯体来奉献温暖 天再冷 也冷不过绝望的脸庞 地再深 也深不过瞳孔的距离 过去穿过左边 来到右边 穿过身躯 来到痛的根缘 层土掩埋的只是干枯的躯壳 却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