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的历史 和一座桥 连在了一起 就把一段灾难 和一个古老的民族 连在了一起 那一晚,卢沟桥上 肯定没有月光 阴霾从四面包抄而来 厚厚的城墙上 留下一颗颗罪恶的弹孔 象魔鬼的眼睛 八年的漫漫长夜 压不垮卢沟桥的脊梁 因为那里灌注了 五千...
作品集
72 篇汨罗江是一片粽叶 把几千年前的 一段往事 包裹成 悲壮的传奇 我们静静的品着 历史的滋味 一个诗人的傲骨令 无数伶牙俐齿 陷入瘫痪 那位楚国的士大夫 在我们的舌尖上 大声吟唱完 路漫漫其修远兮 便扬长而去 五月,不仅仅是纪念 粽子里包裹着...
一场地震 让我知道了你的名字 玉树,我们的玉树 我多么希望 你能和一些美好的词汇 连在一起 可是,当我第一次知道你 却是因为一场 突如其来的灾难 废墟,死亡,伤痛,危急 这些沉甸甸的字眼 重重的压在我们心上 我的同胞 你们一定要挺住 我们都...
途经邻村 忽然紧急刹车 一条曾经笔直的 必经之路 被现实斩断 警示牌上美名其曰 路面塌陷 其实塌陷的是良知啊 只要往前走几步 就能看见 大坑里的矿石和欲望 赤裸裸豪不掩盖 可是这几步 却决定了路人的身份 和心的颜色 一条曾经笔直的路 一条村...
青青的小草 摇曳自由的怀想 均匀的呼吸 丰满的花骨朵 拥抱痴情的梦幻 被酥雨浇开一地的芬芳 放飞风筝 牵动敏感的弦 触摸蓝天温柔的脸庞 打开窗帘 卷起暗藏的心事 世界无须装裱,美妙天然
万物复苏的春天 在遥远的西南地区 大地被折磨得 伤痕累累 干旱的裂缝 象一道道绳索 把我们的 兄弟姐妹 捆得 越来越紧 泉眼中的水 因为少 让我们一口 一口的 计算 在那里 地上的伤口有多深 我们的痛就有多深 2010年3月28日
我听见了 大山舒展筋骨的声音 自由且酣畅 我听见了 小草挤破土壳的声音 快乐且奔放 我听见了 泉水弹奏地层的声音 优美且绵长 我听见了 春风交头接耳的声音 开放且温柔
迁安走进了春天 百花齐放,万紫千红 改革的春风鼓起理想的风帆 怀揣着辉煌的梦想起航 120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春潮澎湃 勤劳,智慧,机智,果敢…… 在缤纷的新时代里 高歌猛进,勇往直前 春雷早已唤醒 绵延的矿藏,工厂里 钢花飞溅,铁流滚滚 锻...
七百二十八米的高度 象一道符 需要用体力和耐心 去参透 那高大的山门 让一切虚妄的念头 收敛起来 宁静的庙宇中 香火正旺 远来的游客们 双脚在石板路上 轻轻地落下 一步一个虔诚 恐怕 不小心惊动了什么 古老的传说 为你披上了神秘的云霞 五彩...
残垣断壁 打开历史的缺口 诉说着沉甸甸的故事 山下的梯田 一层层地堆积着皱纹 古老的长城 被绿树青草包围着 一堆堆砖头 被遗弃在时光的角落 一道道裂缝 被阳光愈合着伤口 孤零的城墙 守卫着最后的誓言 那些曾经戍边的士兵 早已化作尘埃 兵器被...
穿过一条条峡谷 跨过一个个平原 漫过一道道坎坷 千折百转,一路高歌 奔跑了几千年 还是那么热血澎湃 浪花飞溅着 如源源不断的乳汁 哺育着一代代燕赵儿女 那些曾经逐水草而居的人啊 和飞禽走兽一起 在化石里和睦相处 甘甜的水脉 把冀东人的声音...
滦河水穿过山口 从容地流着 为了打通这个关隘 传说中的黄龙活活累死 诡计多端的乌龟活活笑死 大禹治水的传奇 早就走进史书的前页 风从耳边低语 仿佛在诉说 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过去 峭壁上覆满了葱绿 似乎在掩盖着什么隐私 目光长出皱纹 却找不到...
小河静静地流着 一个猛子 就扎回了童年 在纯真里游泳 重新垒起 叽叽喳喳的笑声 再闻母亲焦急的呼唤 像泥鳅一样 悄悄地藏匿起来 幼稚落入河底 一转身 岁月便感冒起来
背井离乡 在路边撑起一片天空 点燃火热的念头 笑容灿烂地盛开 温暖着 每一个饥饿的目光 缠绵的细节 扔进滚烫的油锅 浮起香喷喷的情怀 把汗水 潜入腰里 滋润明天的嫩芽
土炕是北方的农家 温暖的话题 和主人实在的性格 息息相关 睡在上面 抽着黄土地上种出的旱烟 品着流传几代的瞎话 满屋子腾云驾雾 土炕和身体 紧紧地依靠在一起 听见庄稼拔节的声音 呼吸都节奏分明 当阳光挤进门缝 肩膀上 烙下炕席深情的吻痕 印...
一位普通的老人 在三轮车上 蹬着 将坠的夕阳 把最后一缕光芒 留给他所 深爱的孩子们 然后 他驾鹤西去 从此不必 在冰凉的马路上 转动着艰难的日子 苦苦地跋涉 他走了 在我们的心里 蹍下 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就这样走了 给那些自以为是的“贵客...
2010年的阳光 穿过漫漫岁月的云层 露出甜美的微笑 我们卸下昨日的风霜 掂起脚尖 迎接着你的到来 你用金色的语言 诉说着迷人的开端 洒满希望的符号 你用温暖的目光 拂去我们胸中的积雪 让热情涨潮 你用灵巧的手指 编织着美丽的花环 挂在我们...
父亲年轻的时候 喜欢喝酒 碗里装着困难的岁月 一碟咸菜 他照样喝得东倒西歪 枕着忧愁 沉沉地睡去 如今,生活里处处飘香 父亲的酒量却 愈来愈小 杯中斟满火红的日子 他要一口一口地 品 出 滋 味
宽宽的河道 曾经水流匆匆 鱼儿快乐地追逐着浪花 如今,水都哪里去了 炙热的河滩上 选沙的机器忙忙碌碌地 筛选着金钱的密度 却忘了筛选 良知 珍贵的水 在钱眼里一天天蒸发 商人们打捞着快乐的一时 却怎么也打捞不起 明天的渴望 船只失去了承载它...
母亲的手 曾经那么细腻光滑 象透明的阳光 爱抚着淘气的童年 母亲的手 格外地灵巧能干 把生活的漏洞 硬是绣出一朵小花来 母亲的手 推着家庭这辆小车 碾碎了心血 艰难地向前走着 母亲的手 捧起了儿女的幸福 却让岁月的狂风 吸干了光华 母亲的手...
春天 携着吉祥的祝福 捧着芳香的花束 唱着动听的歌谣 又一次来到我们中间 我们告别过去 把期盼 大声的喊出来: 春天,我们要拥抱你! 春天,你孕育着希望 春天,你编织着梦想 春天,你绽放着激情 我们从春天起步 洒下幸福的种子 我们从春天起步...
《爪村遗址》 环绕的群山 伸出长长的手臂 呵护着四万年前的历史 擦去旧石器上的尘埃 我们和历史对视 仿佛看见古老的人类 在灾害,野兽,疾病面前 是那么弱不禁风 一次次跌倒 一次次爬起 最后终于站直了身子 成为了 堂堂正正的人 细细的骨针 把...
我们的村庄 传说最初是两个兄弟用扁担 从遥远的山东 挑来的 一家老小 相中这块热土 于是,生根发芽 枝繁叶茂 荒山野岭中 他们躬耕的身影 写进了 村庄的创业史 扁担挑来的村庄 在时间的轨道上 走了几百年 穿过战乱,饥荒,天灾 茅草屋顶上 冒...
三姨夫年轻时 是远近闻名的神枪手 陡峭的山上 他健步如飞,目光如电 枪刚刚举起 猎物便闻声倒地 他常常在枪杆上 挑着荣耀 从山里迈着大步回来 到集市中绕一圈 家里的日子 顿时 宽松了许多 后来 猎枪被收了上去 旱烟袋成了他的另一杆枪 没日没...
晾干的麦秸 松松软软格外的恬静 象熟睡中的孩子 大大地激活了 父亲丰收后的酒量 半斤二锅头下肚 父亲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他用叉子挑起 一个个金色的话题 垒成宝塔的形状 父亲满面红光 掏出长长的旱烟袋 装上飘香的心事 一口接着一口 让生活在烟...
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我看见一摞 整整齐齐的粮票 母亲说那是一摞难忘的 记忆 在粮食极度紧张的岁月 粮票曾是人们走向温饱的 通行证 多少人在它的身上 熬干了汗水 至今,我仍然能闻得到 一段沧桑的味道 我双手紧紧地拢在一块 捧起生活的分量 唯恐...
深秋 杨树整整齐齐的站在 空旷且荒凉的 原野中 象一个个卸甲的士兵 裸露着肩胛骨 在季节的边缘上 他们固守着 最后一份淡泊和从容 天上掠过一片美丽的云彩 他们不为所动 几只鸟儿在额前唱起歌谣 他们一言不发 风伸出大手 为他们抖落疲惫的甲片...
雪(一) 阳光象磨亮的刀子 一步步逼近 积雪还没来得及 和大地 进行一次深入的对话 就被打散了 魂魄 依然不离不弃 血液融入了 骨缝里 雪(二) 生就一付花的模样 却命比纸薄 被天庭冷酷地 打入凡尘 依然保持着 冰清玉洁的本色 泊在山川大地...
《数字》 一根哀婉的弦 弹下 两行相思的泪 拨动 三更的无眠 演奏 四季的缠绵 《柿子熟了》 柿子熟了 甜蜜得在半空中 手舞足蹈 摇落 童年的口水 金光闪闪 存进 记忆的相册 《结婚》 一辆辆小轿车 拉着 跳动的喜悦 和飞来飞去的憧憬 在鞭...
初冬的第一场雪 飘飘洒洒 如一层薄纱 轻轻地覆盖在 田野和村庄的脊背上 被风象鸡毛掸子似地一扫 卷起了 漫天的思绪 一群麻雀扇动着无奈 仓惶地 逃的无影无踪 我独自一人坐在写字台前 双手拢着 一本老掉了牙的诗集 取暖 2009年1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