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恬静 渐渐舒展的枝条 三月的内心一瓣瓣的嫩叶 欲说还休的语词 在轻盈的风里捕捉远方 翅膀泳动蓝天 白云依恋地平线 背影和脚步 推远又拉近的视野 山坡上 盛开的花朵蝴蝶和蜜蜂 牛蹄和农亊 紧紧挨着村庄的呼吸
作品集
1,132 篇自由浪漫 潇洒飘逸 纷纷奔跑视野 村庄 田畴以及绵延的群山 悄悄藏起道路 藏起 琐碎的语言和身影 让内心的纯美 庞大的白和呼吸 冬天痒酥酥的暖啊 蹲在阶矶上的少妇 在木盆里捉摸浅浅的水声 村庄看见 红润的手指 冒着热气腾腾的生活
雪地上的脚印 走着南方的信息 冬天在地上冬天在地下 寒冷感觉内心的温暖 远处的背影 红着晃着的火焔 牛蹄深深 暗示的语言 雪被下睡眠的草叶 抱紧本色 把绿和梦 往上伸展 依稀看见 山那边的花和阳光 扛着春天 缓缓缓缓的走来
草坪柔软温暖的呼吸 萤火虫提升的曲线和亮 陨落的流星 夜空的忧伤和颤栗 低调的蟋蟀 敏感的草根 风在树丛攀悬的幸福和快感 脚步潜进村庄 窗囗失眠 有人回家 月亮一声不响 黒夜掩盖好多亊物 若明若暗的远方 若隐若现的內心
寒风从身上经过 树叶普遍掀开自己 拍掉灰尘,推开拥挤和圧抑 季节的心思 从枝上走下来 过去的日子,绿和绿的絮语 在树下,装订一小本 回忆沉静厚实而深刻 和根挨近 寒冷的脚,伸了伸 抓住大地的暖
裹在夜里 羞涩的姑娘罩着黒色的面纱 吐露心迹,香气弥漫 敞开的窗户,失眠的眼睛 星星的暗语 道路走着隐形的过客 晨光熹微 疲惫地靠在叶上 湿润的红,一瓣瓣卸岀 天空的幽蓝 阳光的温馨
犄角往山顶蹭了蹭 碰响了雷声,惊惶失措的牛蹄 牵着小路奔跑,闪电的鞭梢 拦不住群山 乌云的旧抹布揩拭天空 年岁久远的玻璃 渐渐明亮 辽阔和深邃 躲在峭岩下 想象翅膀的曲线 炊烟升起来又矮下去 村庄在低处喊叫 饥饿的胃装得下整个生活
睡在田埂上 一座小小的山脉 蠕动新鲜的气息 轻翔的蒲公英 轻翔的阳光 树荫瀑下辽阔的影子 山脉翻身的响动 田野欠过身来 水稻生长的速度 漫过村庄和季节 和村头的古树窃窃私语 爷爷觉得 农业的根系 正在灌溉另一座山脉淌岀的水声
一树树燃烧的火焰和诺言 从心灵伸过手去 就摸着五月了 柔软的部分 贴紧白昼和夜晚 甜蜜的喊叫 传岀去好远 一扇关闭又打开的窗户 住在里面的人 在数着自己的心跳
灰尘从檐上掉下来 奶奶宽大的衣襟沾满黄昏 沉寂的巷子 脚歩吃力和蹒跚 一条狗蹲在年岁里 浓缩影子 黑夜降临 月亮和星星藏进白內障 墙角的蟋蟀 听觉温暖 內心温暖
依次排开的远山 仿佛睡眠,在视线内外起伏呼吸 翅膀滑过天空的等待 寂寥带去心情 愈来愈远 略显苍白的地平线 牵挂翻越的冷 一缕风在窗下的草丛 私语秋天 后山上,一枚果子 悄然脱离枝头
捡起一片落瓣 轻轻地揩拭 美丽和忧伤的疤痕 贴在春天的肚脐 阵痛已经临盆 青涩的小果 好象不是挂在枝上 蓝天提起一串阳光的影子 鸟声滑翔 群山万壑在回声里 捉住自己的喊叫 季节的身影 沉实而庞大
突然把手伸向我的下巴 触摸茂密的原始丛林 祥和的呼吸和温謦 在收回的那一瞬 隐隐感到 你三岁的心灵 有一片鸟声和潺潺的泉流 漫过愉快的疼痛 和飞升的天空 看我刮胡子 岁月的犁铧垦覆生活的芜杂 你偷偷的笑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然后 攥紧风的吟...
给灶膛添柴 提鼎罐淘米 拿锅勺炒菜 妈妈的背总是躬着的 妈妈的天空下 村庄温暖 我们温暖 阳光下的身影 內敛或张扬 喜悦和忧伤 饭桌沉默 饭桌上的瓷碗抱紧生活的真实 残留在碗沿上的一粒粒疏忽 很白
山坡上一块石头 比村庄大比童年小 在我们的视野里 慢慢覆盖青苔 三月鲜嫩三月葱绿 我们嘀咕着 捧起新鲜的蹄窝擦拭疼痛 石头显露 春天的暖和尖叫 桃花靓丽 桃花在形容词里 读着姐姐的浅笑 蝴蝶和蜜蜂仿佛远行的心事 正在翻越自己和山冈
黄昏一再拉长就是跑着的路了 隠隐听见望不到的远方 急急赶路的人 正在数着落在身后的星星 风尘仆仆的暮色 敞开衣襟 被风打开的一面天空 蹲在墙角 小女孩 嘟哝着 好象有些懊恼 使劲揉搓月光 然后折叠 连同蟋蟀的叫声 装进衣兜
庞大的浓荫伸过去 整个村庄盖下来 我趴在裸根上 歪歪扭扭写上姓名 爷爷站在老屋前 合不拢嘴 檐上掉落的灰尘 握着爷爷爷爷的童年 浓荫慢慢移动碎歩 一片叶子又一片叶子 漏下斑驳的天空 仿佛由远及近的背影 缠着喊着的岁月
把自己放在偌大的坪里 卧成山脉的形状 让冬天慢漫移动影子和呼吸 让暖阳在墙角搬动鸡的翅膀和灰尘 清新又混浊的空气 让晌午从板凳上睡醒 拍拍墙壁上的自己 一条小路从山坡回家 锁孔旋开 灶膛燃起饥饿的响声 狗汪汪地叫着 一缕炊烟 又一缕炊烟 坐...
从戊时到丑时 沉重的心事被翻到第320页 就翻不下去了 睡房里那缕牵挂的鼾声叫了二次 换了一次灯泡 流了三次泪 叹息五次 拍案六次 风在敲门 夜从外面挤进来 一块潮湿的黒毛巾 搭在肩上 提醒 寅时 拧岀鸡鸣 一片鸡鸣 身体要紧 快去休息吧
春天刚换上的新衣 亮在山坡 绿在山坡 触抚风的皮肤 阳光俯下身去 蝴蝶的呼吸温暖柔顺 天空蓝得幽远 滑过的鸟翅 仿佛随意的墨点 村庄的大手笔涂抹的狂草 隠入麦地 和农业握了握手 似有所悟的孙子不肯岀来 爷爷笑了 挂在墙壁的镰刀 坚韧 亮着深...
一位小学生从土地的边缘绕进去 白净的手指象一株嫩芽 季节翻身的响动 深入内心旁边的书包 在一阵风里泄露村庄的筹划 厚厚的农耕史 打开家族的章节 风雨的田野 爷爷郑重地添上孙子的背影和履历
暮色垂落 竹篮还没回来牛绹还没回来 隐隐听见攥着月色的老树 在村头 唤叫乳名和童年 矮凳在堂屋沉默 守着病痛的腿和黒夜 奶奶浓重的背影 使劲扶住蹒跚的村庄
视野轻翔 视野 画岀的曲线 斑斓炫丽 和牛蹄翻越童年 和季节翻越春天 翅膀迷失花朵 花朵迷失芬芳 芬芳迷失颤栗 群山万壑迷失小路和鸟声 守候竹篮的村姑 扯着一匹潺潺的溪流 擦拭眼睛 流动的色彩 需要明如镜的心灵 一点点收藏
鸭群在池塘梳理江南 嘎嘎的叫声 捏着村姑柔软的发丝 春风的疼落在悠远里 平仄的燕语 裁剪斜雨里的田野山冈和牛蹄 在长长的竹杆上攀爬 噪起的蛙鸣 探进发丛 吹送漫舞的思绪 走过的石板路 渐渐舒展春意的眉头
公鸡从土墙上跳下来 仄了仄身子 听见沉重的柴扒走动群山的声音 母鸡招拂小鸡 温柔悠远 黄昏叽叽着回笼里去 靠在门框上 农妇的视野 推远风景又拉近风景 黄昏潮润 池塘提着泥巴的腿 躬着的背影 象一盖屋脊
一只公鸡将一只母鸡 追岀去好远 躲在绿叶的后面 新鲜的水珠 包容蓝天 匆匆过路的村姑 衣襟的下摆 差点擦着树上的皱褶 以及互相拥挤的耳语
池塘浮起江南的靓丽 背影渐渐清晰 柳丝醮着燕语 一幅水墨画牵绕视线 隐隐感到震惊 群山万壑的回声 在心灵的远景 握着牛蹄和鞭梢 藏在绿荫里 喂,小声点 提篮的村姑正把涌动的春色 带回村庄
乳雾迷矇 填满早晨和村庄 小路若隐若现,从山坡上下来 从盼望里下来 移动温暖,慰藉饥饿的胃 旁边的书包,微微张开 露岀一天的课程 在阶矶上跺了跺鞋上的泥 妈妈从篮里捡岀新鲜的感觉 露珠滴下来 洁白的瓷碗 捧起希望的脸
一位小学生 在田野眺望太阳赶路的速度 从屋脊那边跃到屋脊这边 时间踩岀的响声 比牛蹄踩过山岭的响声 悠远且美丽 湿漉漉的晨光 清新和忙碌的背影 渐渐感到那只触摸铃声的手 嘀哒着探进听觉 不能迟到啊 书包在背上喘息 整个学期的重量
穿着风的外套 一棵树 抱着阳光咳嗽 树下的暗影微微抖动 冬天的喘息 坐在阶矶上的奶奶挪了挪身子 就晌午了 狗从外面回来 爷爷在身后 把一座大山斜靠在墙壁上 溅起悠远的响声 灶膛温暖 冉冉升起的炊烟 比岁月短 比爷爷的胡须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