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春天的长堤 微风躺在阳光里 几分庸懒 没人理 一个人 走过春夏冬 惟独忘了秋天 曾经美丽 不真实的记忆 至少 在这个鲜活的春季 能让我学会忘记 蝴蝶不再自我迷恋 喧哗中扬起的尘烟 截一段前缘 放走那些可怜的誓言 阳光下 那些恩典竟也透明...
作品集
45 篇你站在我的面前 有种爱的模样 你问我 爱在心中的味道是什么 远处的树上 挂满的樱桃 甜甜的 应该是你所说的味道 幸福要走到哪里 才能找到真的出口 对着你光亮的眸 我始终没能如愿地撒下那个谎 雨巷里 有位似曾相识的姑娘 推开门 迷茫地有点不知...
总得找些什么来做 种花养鸟 还是田间劳作 终究有属于我的生活 素面朝天 蓬头垢面 有人说 那是超越原始的寄托 垂垂老矣的帽檐 挡住了我穿越风景的视线 倔强开始分割 我也开始疯言疯语 麦穗长在眼睛里 针芒刺的我 只有痛快 一个世纪的呼吸 竟也...
馋嘴的猫 我不再喜爱 打滑的脚 忙碌在一阵追赶中 谁也猜不透 紊乱的痕迹里 打的什么主意 折断的胡须 一半在洞里 一半在我手里 不再担心逮捕你的证据 打翻的秋刀鱼 嘴角淌下的油腻 不再相信你 我的猫咪 麦子收割了 果实成熟了 可你怎么还没打...
船头屹立如山般的背影 脊骨清晰地画出有点驼背的线 踏着发霉的歌 搁浅山角晾晒 有一张饥饿的嘴发现 谁的头在船的中间摇摆 水鸟的梦沉淀 激起浪花一朵一朵 梳洗打扮穿起那件干燥的睡衣 用动人的曲线舞动涡流 天边的云彩头也不回 你...
走吧 让我好早些把这屋子 打扫干净 然后 把微笑装进相框 挂在墙上 走吧 不要用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看我 带上你的骄傲走吧 即使屋檐下的黑蝙蝠 和你交了朋友 走吧 我要把墙刷成干净的白色 连守在洞口的猫 也看出了我...
你摇曳的裙裾 拉出一道长长的 撕心般地疼 早就看透雨地里的荒凉 只是那个躲雨的屋檐 仍固守在心间 指甲断裂 萌芽着一种迷茫的喑哑 没听谁说过什么 那些花儿 绽放的季节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电影散场后的情节 我早已记不得 听人说 你曾陪我看过烟...
错落的桥廊 你守望的 不再是彷徨的心伤 船尾有一种倒影 江面上绚烂如此贴近 就像烟火下的我和你 模仿一种姿势 在你铺设的回忆里 很久以前 有一句空话 透过空气传达信息 可我不贪心 只许了两个相同的愿望 夜幕下的孔明都曾为我作证 表情复杂的人...
规规矩矩的油菜地里 我要学做一只蜜蜂 撇开一切 只闻一朵花的芬芳 我固执地走着单行道 不想锻炼所谓的平衡能力 只想证明我的不偏不倚 前天被人打过叉的话 顺着流水的玻璃 在车窗上画画 画那可爱的无人知晓的她 一个人 独特的思维 纤细的手指随意...
你的梦做完了吗 你走了吗 你回来了吗 人等树 树等人 僧尼预言 事事终必成空 不开花的柚树 花开在了和你相遇的春天 他们都说 每个人都准备了预言 只不过 悲喜交加 已在我们心中默念百遍 九十六棵白杨树 我来找过你 找一棵白杨,一棵 寻你曾经...
火车桥上 逗留的 不是我 而是你呼啸而过的风景 来的时候 阳光微笑如你 走的时候 风声朗朗如我 背过身去 你是你 我是我 那些惆怅的情怀 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 落日归家的无奈 你的归你 我的归我 谁家不会徒劳等待
不是说好一起去北海道看雪吗 还有关于四姐妹的传说 在此之前 似乎有人 反反复复推算着 我们相逢的瞬间 你总是深情地说着那些话 让我误以为你是个英雄 谁的苛责也阻挡不了你 向爱宣战的经典誓言 听说北海道下雪了 有人在海边堆了个漂亮的雪人 系了...
你的胸宽广的似偌大的窗 风卖弄舞姿 你的博大与深邃 戳破肚皮 穿过肚脐眼 飞向遥远 昏暗的灯光有点发福 即使积蓄永久的能量 也挤不过那扇 被风掀开的窗 成熟的天空不再玩笑 鱼尾纹缠绕着时间 追赶你额头的走向 乌云吃了蜜一样地微笑 远处的炊烟...
月光下的城城 下的灯 灯下的人在等 岁月里的风 风里的歌 歌里的瑶琴声 江南的小桥 桥下的水在流 踏青的马蹄 蹄下的青苔碧 容颜未老棋未收 只闻佳人深闺笑 窄窄的小石子苍苔痕向晚 垂下帘栊对酒当歌 小扣柴扉催人忧 屋墙外的船船外的桨在动 细...
雨打江南走过 有些日子 空出了思绪 桂花香藏在雨缝里 涂过指甲油的手 牵过忽冷忽热的八月 心情在青石板上 被打磨的光亮如鲜 那天 你撑着油纸伞 细听茶马古道的马帮 雨匆匆忙忙 走在路上 却消失了声响 只能闻见花香 眉梢有些异样 打搅了小巧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