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是路的驿站 我驾驭岁月的马车 向前!向前!! 我驾驭岁月的马车 向前向前向前 一串串驿站在身后 飘散如烟 哎!那管身后事 甩响生活之鞭 将马车紧赶
作品集
122 篇一个月朗星疏的晚上 我和我的影子 在大街上行走 他像一个醉鬼东摇西晃 他不与任何人打招呼 连我是谁好像也不认识 他把脸拉得很长很长 遇见了领导,我与他问好 影子却躲得远远的 对着墙壁装模作样 他比我的胆量大多了 谁挡了他的路 他敢从别人的身...
月光树 开一树星星 晶亮亮的花朵 在月光树下 我迈着醉意蹒跚的脚步 唱起那首被苔藓深藏在心中的牧歌 那些耀眼的花朵 也听得动容 眨巴着闪烁的动人眼目 那些枝上的鸟儿 那些田中的青蛙 那些草丛里的小虫 它们听着久违了的歌 为什么呀 竟然都呜呜...
我把心给你 我把爱给你 我把梦给你 我把火辣辣的激情给你 我把胆略给你 我把乾坤也给你 我把什么都给你 惟独死不给你 我要让你好好活着 假如能够医治你心灵的伤痛 我什么都不给你 将我忘记 也许 是一剂良药
一个月朗星疏的晚上 我和我的影子 在大街上行走 他像一个醉鬼东摇西晃 他不与任何人打招呼 连我是谁好像也不认识 他把脸拉的很长很长 遇见了领导,我与他问好 影子却躲的远远的 对着墙壁装模作样 他比我的胆量大多了 谁挡了他的路 他敢从别人的身...
我家乡的那些石头 不知道长了多少年 长成了一棵棵参天的大树 人们管它叫石林 成为一方壮丽的风景 我是一个无名的小人物 今世今生不能功成名就 我想裁一根石林之树 作为我死后的墓碑 勿需刻上我的姓名和生平 我的灵魂 在墓碑生长的生命里 会节节升...
一棵亲情树 多像一棵香樟 在尘世间郁郁葱葱的活着 我们是活在树上的一片叶子 祖父生命的叶子落了 父亲生命嫩绿的叶子又发出 父亲生命的叶子落了 我生命的嫩芽又发出 我生命的叶子落了 还有我儿子的叶子在树上翠绿 呵亲情树 高贵的树 常青的树 落...
大白天做梦 还满嘴胡话 把灵魂托付给缪斯 把身躯埋进红尘 日子不好过呵 一个梦游者 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徘徊……
母亲 一块黑青纱 是你的身影 在我胳膊上 晃动着你的存在 母亲 一个黑陶罐 是你永恒的家园 涌动你生命不朽的火焰 母亲 一堆黄土 你在里面 我在外面 撩开梦的窗纱 我们就能相见
他一生 不知道走过了多少路 泞泥不堪的路 羊肠弯曲的路 风雨的路雷霆的路 他一生 不知道越过了多少沟 岁月的沟 命运的沟 幸运与不幸运的沟 他一生 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坎 灾难的坎 逆境的坎 大山的坎九死一生的坎 晚年 却没走过 这条笔直的宽敞...
闲不住的父亲 被突如其来的疾病困住 其实疾病已跟踪了他好多年 只是父亲被太多的农活拽住 这里要种那里要收父亲 像时钟一样每分每秒都没有闲空 疾病只好在父亲身上小打小闹 父亲劳累的身子终于 抵挡不住疾病的狠毒 将父亲扳倒在绿油油的麦地里 疾病...
一个小孩 生命像一截草根 在冰冷的水中 下沉 回家的黄昏 扯起了惊叫的嗓门 一个农民工 恍惚一只潜入水中的鱼鹰 刹那间 将小孩濒危的生命衔出水面 鱼鹰抖落周身冰冷的河水 打湿了围观者们的目光
绿叶是我美丽的秀发 被肆虏的狂风剪去 树枝是我抒写的手臂 被愚昧的柴刀斫劈 树干是我顶天立地的身躯 被贪婪的铁锯大口大口地啃噬 这是尘世给我爱的恩赐 在别人的索取里体现我生命的价值 像癌症将人们的生命粗暴地夺去
今天不知为什么 总是想哭 为一只被我踩死的蚂蚁 为一朵散落一地的花瓣 为一首对面飘来的久违的老歌 或者为找不到的那张合影 或者为那个打不通的电话 或者为那幕电视剧情到深处的情节 也许什么都没为 只是平日关在心里的泪水太多 今天趁我没事的泪水...
我好久没看到了 镜中的那个人 乍一看 让我吃了一惊 他竟然老了 老的像我父亲 只是脸上的绉纹与父亲略有不同 父亲的绉纹是刀硬刻上去的 他的绉纹是岁月悄悄地爬痕 我摸了摸我的脸庞 他也摸了摸他的脸庞 我们四目相对 默默无语——
在垃圾填埋场 一辆辆患了胃炎的垃圾车 呕吐着城市 消化不良的肮脏 一群捡破烂的老乡 他们饥饿的眼睛 像绿头苍蝇一拥而上 那些发臭的呕吐物 成了他们活命的食粮 其实他们可以打工 像蜜蜂一样在工厂的蜂箱 酿造生活甜蜜的糖浆 他们为什么要做苍蝇不...
霓虹灯的手臂 温柔而多情 搂着草坪春波荡漾的心 霓虹灯的眼睛 是风韵美丽的陷阱 玫瑰忍不住绽放初恋的花蕾 那侏儒般的草坪灯 也按奈不住燥动的情欲 踮起脚尖窥窃 一对对情侣爱的密秘……
蝙蝠长的鼠模鼠样 你说它是鼠嘛 它又像鸟 长一双会飞的翅膀 你说它是鸟嘛 却害怕见到光亮 它到底是鼠呢 还是鸟呢 我有些迷茫 就像两脚行走的动物一样 看他长的人模人样 肚子里却装一副兽的心肺肝肠 你说他是兽嘛 他的人话又说的漂漂亮亮 到底是...
他提着两瓶茅台 也提着小镇一双双惊诧的眼神 那漂亮挥舞的红丝带 美丽地掀翻了小镇一只只醋坛 他提着两瓶茅台 也提着他从未有过的尊严 他那堆满笑容的脸 让乡亲们目睹了臭草开花的美艳 《路》 路 是一条蛇 将我缠住 我花了一生的时间 最终 无法...
生命站立成永恒 灵魂盘旋如鹰 又像一颗倒立的树 根系攥紧蓝天白云 在我仰望的惊叹里 你是一匹纵横历史的骏马 跨越多少峭壁悬崖? 不倒的身躯 壮丽—— 生命不朽的图腾
山区的小煤窖 是山里人的火柴盒 用它点灯烧饭取暖 我的父亲 是其中的一根火柴 我在他的光烛里长大成人 如今父亲生命的光已经熄灭 留下那口小煤窖 像一副黑黝黝的棺材 装着埋了还没死的大活人 让家里的人活得提心吊胆……
我是一棵无名的小草 在风中没有树的招摇 但不自卑出身的低微 只要生活赐我一杯泥土 我就报以灿烂的微笑 我是一棵春天的小草 没有花儿的美丽妖娆 但不抱怨命运的不公 只要生活赐我一缕阳光 我就报以婀娜多姿的舞蹈 我是一棵纤细的小草 但我的意志坚...
石榴花开了 开的火红开的炽烈 绿丛中分不清那是春那是夏 像一对情侣在火辣辣的接吻 一个窈窕少女 穿着红衣绿裙 在石榴树下的水井汲水 她看到水中那个她 不禁笑出了声 那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 在树上窥视的云雀
在10小时以内 我自己不认识自己 我是车间里的一颗螺丝 被监工的视线紧紧地拧在机器上 当我看到那些被拆下来的生绣的螺丝 我仿佛感到很幸运 还能旋转生命存在的价值 至少还能享受呵护身躯的油 老实说,我怕某天被拆下来 拆下的不仅是我价值的本身...
母亲常常一边干活一边用手按住胸口 母亲额头上渗出的一颗颗汉珠 像她收获的一粒粒饱满的大豆 母亲紧关牙齿的闸门 关住病魔在腹内翻江倒海的巨痛 母亲不怕病魔的猖狂 母亲却怕医院那价目表上的天文数字 一次次不敢迈进那扇治病救人的仁慈大门 外婆不忍...
一帖灵验的药方 “本草纲目”上没有 出自一个名人的首创 我贫血气虚疾病缠身的母亲 药到病除。一夜间 母亲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少 药方由三味主药组成 一味叫“改革” 一味叫“开放” 一味叫“搞活” 药引的名字叫“市场经济” 少了它就不能成方 这...
我把思念折叠成一只小船 投放进梦的大海 载着我沉重的牵挂 沿着亲情的航标 驶向故乡的港湾…… 我恍惚看到 童年的老屋上 母亲的炊烟袅袅 我想扯一片作帆 升挂在我挺立的桅杆……
一样的人 一样的生 一样的死 不一样的活法 有的活得花天酒地 有的活得无路可走 有的活得幸福快乐 有的活得生不如死 有的活得威风八面 有的活得尤如芥草 唯一活得如芥草的人 他们活得浪漫潇洒 他们脚系黄土头顶蓝天 他们的希望天空有多高就有多高...
你是高高在上的神灵 为何不端坐云朵那飘逸水灵的荷花 心甘情愿来到人间 和平民百姓一起经受风霜雪雪雨的熬煎 哦!你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你是善良慈爱的东方女性 你要拯救人间的深重苦难 你要扫除邪恶,你要驱散阴霾 你把神的光环留在天庭 你从锋刃...
我用童趣编一枚狗尾巴草的戒指 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天真浪漫的童心 也像我姐姐的脸上被姐夫吻出 一朵朵飘逸的羞涩的红云 “过家家”的新房我们用模仿的材料搭成 她披一身童心浪漫的婚纱 小伙伴们满天飞扬的笑声 飞舞星星般闪烁的礼花 那个嫉妒的“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