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 把中秋节抬到了天空 一杯清酒 弥漫着血脉亲情 再远的路都会抬起头来 再长的河都会曲折回肠 再高的山都会蜿蜒轻诉 再广阔的海洋也会心潮起伏 再坚硬的石头也会柔情寸断 一块月饼 是岁月风雨的沉淀 是亲情凝聚的向往 是暗夜航行中的一线光...
作品集
82 篇父亲在低音区徘徊 母亲在高音区超越 父亲常以沉实的大地 敲作乐器 母亲常以空虚的炊具 谱成乐章 父亲喜欢用书作燃料 母亲喜欢用煤气作燃料 父亲用烟火点燃寂寞 母亲用尖叫打扰宁静 父亲叮嘱我的学与做 母亲唠叨我的吃与穿 我远走的时候 父亲轻轻...
家 是拂晓前的几声鸡鸣 是屋前小溪流水的欢唱 是房前鸡冠花蕊的清香 是屋顶袅袅升起的炊烟 家 是夜晚月光的那缕清辉 被思乡的诗歌檫得忧伤 家 是妻子温暖期盼目光 是女儿甜美无邪的笑容 是母亲亲切悠长的呼唤 是父亲沉默厚重的歌声 我是被家放牧...
南宁日暖暮冬衣 鸟尽青山风迷离 咬齿出门寻小业 放手凝神有良机 年关深夜揉月影 新春钟鼓召人归 妻子女儿笑容浅 轻敲心口尖上移
(1) 一八四零 是一把尖刀 《南京条约》成了最沉痛的伤口 不仅流血 流失国土 流着耻辱 祖国 我哭了 用刀矛剑戟对抗船坚利炮 用丝绸 茶叶 瓷器 换回袅袅轻烟 祖国 我哭了 西洋人把脚踹在国人的脊梁 呼叫东亚病夫 祖国 我哭了 牛耕马种的...
火红的春联一贴上 屋里的笑声就在门楣上绽放 新年的喜庆 穿透百年的老墙 汇成幸福连绵的歌谣 在四面八方传唱 火红的春联一贴上 整齐的诗句尽情朗诵 麦苗在雪的心脏里拔节 春意在一支寒梅中泄露 树枝在荡漾中孕育希望 小孩在琅琅书声中成长 火红的...
诗人过着极平凡的生活 诗人习惯于粗茶淡饭 洁白的叶子 足够他咀嚼一个春天 诗人偶尔也大开荤戒 满桌的眼睛 冒者腾腾的热气 高浓度的白干与老窖 在诗人眼里醉态阑珊 诗人常常坐在屋里 打开一扇窗子呼吸 窗下是一条流动的街 诗人不会游泳 于是坐在...
从历史的两边奔跑 泾水 清者自清 渭水 浊者自浊 在交汇之处 依然泾渭分明 如今 我慕名而来 站在泾渭分明最分明的地方 清者已然不清 浊者依然在浊 清浊的花朵同时盛开 清浊的界线已被现实混淆 让这些花朵枯萎 让水只剩下水 让河流只成为河流...
母亲用一根血肉线 把我引到这个世界 母亲便开始紧握手中线了 母亲不断地缝啊 缝肚兜缝衣服 缝书包缝千层的鞋底 用血和泪密密地缝 用苦难和疼爱密密地缝 用黑夜和白天密密地缝 用希望和寄托密密地缝 用针线挑起的收入 全部缝进一年一年的学费 用线...
抽打陀螺的鞭子 一甩 母亲的呼唤 零落满地 把母亲的责备 挂在河边的树枝 跳入水中 潜入水底 尽情戏耍 而烦恼 却枕着母亲的抚慰 侧过身 呼呼而睡 我的笑容 总是点燃母亲的笑容 我的泪水 总是湿润母亲的泪水 多少年后 我歪歪曲曲的足迹 已经...
在梦里 一千匹骏马扬蹄飞驰 一千名骑手风驰电掣 一千里路途尘烟四起 河流沟壑 山谷峭壁 一跃而过 豪气冲天 一千匹骏马奔向何方 一千名骑手也没指明方向 一千里过后又是一千里 飞驰飞驰 穿越权势的拘束 冲破利益的樊笼 勾心斗角察言观色 小心翼...
历史 银发飘飘 手握沧桑的酒杯 菱角分明 (一) 用火取暖 照明 用火烤熟食物 用火抵御野兽 兽性 群居的人们吃火 用火 团结一心 石头与石头开花的时节 文明的种子开始慢慢燃烧 一把青铜 便是一炉冷凝的火焰 一只陶罐 便是一手深埋的火苗 陶...
背出朝霞 背回夕阳 背出一条长长的山路 背回屋顶袅袅的炊烟 祖辈一截一截的历史 在背篓里沉淀 贫瘠的土地 让背篓的长势一直瘦弱 天一亮 背篓就醒了 天一黑 背篓就浑身劳累 背了一篓 又背一篓 大山隆起的背脊 山路牢牢的带子 紧紧地系着背篓...
长安成了山河的一块补丁 老杜 摸着补丁 不停地掉泪 春天的草木 漫过了长安的大街小巷 老杜立在草丛之间 不停地梳头 也不停地抚摸花朵的眼泪 从烽火逃回的小鸟 落满老杜的肩头 叽叽喳喳的心情 在凄风里落英滨汾 白发 自唐朝落过千年 从长安飘到...
打开三月的窗子 遥望春耕 打开春耕的窗子 父亲与一条老黄牛 踽踽而行 母亲却靠着下午两点 从窗口眺望 一颗种子到一粒大米的距离 谷子沿着父亲弯曲瘦弱的背脊 缓缓的爬上一个季节 而我 很久只见大米了 翘首谷子 已经艰难 须越过喧嚣 越过霓虹灯...
雪白的墙壁 雪白的床单 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覆在我的身上 鱼在我的手指间游动 小麦在我身旁长势正旺 我与他们 一齐卧入冬天的心脏 医生是一只白色鸟 一生于雪地里歌唱 我与医生之间 只隔着一层雪呼吸 医生每次进来 披满一身的阳光 我开始啜饮融...
一场烟与酒的争辩 由来已久 烟伤肺酒伤胃的理论 烟与酒的消费 以及小孩的学费 刀一样切入乡下男人的体内 女人的委屈 是一场突然的倾盆大雨 湿透乡下男人的心 乡下男人的心事 爬上金黄的烟叶 浮在醇绵的酒面 连同女人的唠叨 乡下男人使劲地一吸一...
窗外 树枝摇晃 我在室内 倚着火炉 却弄不明白 呼啸的风 其本身 知不知道寒冷 正如我打开的书本 一页一页地翻过 他自己 知道对我说了什么吗 寒风从窗外掠过 温度从脚下升起 我就这样坐进人生 酸甜苦辣也好 悲欢离合也好 也不知道是 自己品味...
人字铁路 人格上去了 民族尊严上去了 隧道 高坡 山谷 居庸关 青龙桥 八达岭 狂风 沙石 峭壁 詹先生啊 你用雷电打钻 用风霜测量 用意志和知识架设桥梁 一匹精瘦的毛驴 标杆 经纬仪 踏瘦了四个倔强的年头 满脸胡须 站在八达岭的风口 锋利...
我是一口无柄的剑 我的锋利 发着幽幽的蓝光 我全身是刃 我无法被人使用 我被搁置在寂寞的窗台 世俗的空气 侵入我独自饮泣的泪水 激烈的反应 不久 我锈迹斑斑
握着情人的手 回到了十八九 握着老婆的手 就象左手握右手 ——题记 一缕阳光照耀着另一缕阳光 一窜火苗燃烧着另一窜火苗 一片绿叶青翠着另一片绿叶 一朵浪花拥抱着另一朵浪花 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手 阳光与阳光在一起是光明 火苗与火苗在一起是温暖...
秋天 成熟的天空 飞鸟自由地穿梭 老牛悠长的叫声 唤醒饱满响亮的谷粒 此时此刻 父亲 望着这片稻田 喜笑颜开 风风雨雨的日子 密密麻麻的日子 腰酸腿疼的日子 洗得天空澄澄澈澈 金色的收获 格外耀眼 父亲 镰刀已斜斜低挂 我在远方的城市 伸手...
跟月亮碰杯 溅出的酒滴 被思乡点燃 化成漫天的星光 思乡 很富弹性和光泽 拉得越远 反弹越大 拉得越圆 洁白光亮 今晚 归乡的路途 月光与梦 慑足而行 父亲的烟斗 已敲响山林的歌声 母亲的目光 却在一片田野中节节拔高 而我的眼睛 正被潺潺的...
——致米果 米果 你站在秋天的枝头 轻盈俏丽 花做的笑魇 悠悠飘扬 米果 在日子深处 你用美丽的眼神说话 你 我 心照不宣 你也用纯真生气 用活泼撒娇 抚摩小鸟 也理着你的头发 妹妹 九月落叶后 日子便熟了 谷子正黄 水果正香 米果 心中的...
父亲在低音区徘徊 母亲在高音区超越 父亲常以沉实的大地 敲作乐器 母亲常以空虚的炊具 谱成乐章 父亲喜欢用书作燃料 母亲喜欢用煤气作燃料 父亲用烟火点燃寂寞 母亲用尖叫打扰宁静 父亲叮嘱我的学与做 母亲唠叨我的吃与穿 我远走的时候 父亲轻轻...
孩子 刚刚满月 无事也哭 有事也哭 撒跑尿也哭哭 宁静的夜晚 被孩子哭得断断续续 哭的孩子 却没有想过 哭还是不哭 没哭的人 倒在这根细脆的弦上 忙上忙下 哭吧 孩子 爸爸在听 妈妈在听 爷爷奶奶在听 梦里梦外 屋里屋外 你的哭声来来去去...
与一粒米 吐露洁白的语言 往年的日子 有一粒米在仓 便可生动一个家的情节 一粒米 白白胖胖 是人们最疼最爱的宝贝 近来 米粒挨饿 一点一点地瘦下去 明显的营养不良 蛋糕与牛奶 在餐桌上疯狂的生长 尽管如此 一粒米的价格还是涨了又涨 尽管如此...
钝了口的刺刀 还在诉说中国人的骨骼 莫愁湖畔 长江岸边 青青的草木 流淌了七十年的血液 草鞋峡中 哭泣的子弹 从野蛮的狼眼中 射穿时间 射穿回忆 历史在这里哽咽 世界在这里沉寂 是谁的屠刀如此凶残 是谁的兽行如此疯狂 中国人啊 无辜的中国人...
这边的天气很好 我说 鸟栖落秋天的时候 果实便一天一天的成熟 音儿 太阳一定从你窗前升起 为何 你梳妆的姿态 历历可见 柔长的黑发 晶莹可爱 音儿 溪边戏水 山顶追月 草地吟诗 吟着 吟着 诗歌的叶子絮絮而落 而你 住在诗歌的核里 逍遥自在...
诗人过着极平凡的生活 诗人习惯于粗茶淡饭 洁白的叶子 足够他咀嚼一个春天 诗人偶尔也大开荤戒 满桌的眼睛 冒者腾腾的热气 高浓度的白干与老窖 在诗人眼里醉态阑珊 诗人常常坐在屋里 打开一扇窗子呼吸 窗下是一条流动的街 诗人不会游泳 于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