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在天堂

收拾好母亲的唠叨与眼泪，天真的孩子 和小朋友们在院子里蹦来蹦去，像一只只跳蚤 姐姐游曳在姐夫的眼睛里，成了里面的一尾鱼 二层小楼，站成一叠叠人民币的形状 向她的背影凝望 几扇没有玻璃的窗户 张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哀求些什么 姐姐越来越远，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