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冬天 春天和秋天,始终眺望对面的那座桥 不是期待偶遇 不是邂逅缘份 是在等你 那一个和我约好在桥上相见的人 我爱过很多人 每一个夏天,桥上游走着许多寂寞的人 每次我都判断错误 她们的温柔、美丽和善意 都让我以为是你 我其实很谨慎 会把每...
作品集
48 篇一件不在自然法则下运行的事物 被天使放在特色真理的轨道 赋予某些光明的线索 名正言顺发足码力 围绕和谐中心循环 拆掉一切路障 将微弱的呐喊抛在脑后 天公一声惊雷 冤屈的声音达到天庭 想要惊醒堕落的天使 放慢一些拆迁的步伐 他们赶着工期 为一...
我在一场舞会上遇到你 把所有心事向摇曳的烛光讲述 你孤单着,故事瘦成一粒泪 吊在喉咙深处的歌声 对上了我的胃口 舍不得,让自己冷却 只好,又在心中葬了一座坟墓 梦里,听到你的名字 那样一种安慰 美丽如榆阴下一潭 娟娟如梅 从深秋到寒冬 只是...
——优雅的泡沫 我总爱把你当成窗外另外一道风景 看不到尽头却总爱寻觅 不知道哪个地方是最佳的视点 总想着能与那双动人的眼眸双对 落英缤纷仿然那支离破碎的美 可远观却不可亵玩 像雨洒落在身上 便有了潮湿的印痕 似乎又不像雨,但如洒落在池塘 一...
——纪念诗人张枣 学着,记下一颗星星的故事 坠落之前,繁华的沧桑 黑夜魅惑着风流的眼睛 仰望一个深邃,北极的宝座 从容走出人心的电磁波,在忧伤中永恒 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神祗 用诗歌垫脚,触摸无法企及 命运祈祷的方向 不能,把事情想得太美 哪...
——优雅的泡沫 最后一只蝴蝶远离的时候 伴随着信念,留下了晶莹的泪 空荡荡的夜,搁浅了时间 至于捉摸不定的神秘感 它是因何让思绪蔓延 千变万化,来不及追踪它的脚印 留一处空白 ,让其安然入睡 今晚是否路过,期待下次偶遇 不料,只能再次安慰自...
小小的雨滴打在都市浮肿的脸上 冲刷着嘴唇上的污渍 习惯饮食不洁的人 也能安然入睡 窗台的小花耷拉着脑袋 没了精气神儿,难道是昨夜 又做了噩梦 没有关系,等阳光出来 你又可以,满脸潮红 那些穿红背心的环卫工人 和我,经过你面前 都不够,让你轻...
你来吧,喜欢在月的清辉下诵诗的人们 你来,就会收获月桂飘香的喜悦 可是,请别只是横着肉体来 在一场清洁的相逢里陈列你暧昧的俗气 请,带着你的灵魂来 让一些带着精气神的诗句,听见你心里地回应 逢着一场相聚 在滚滚浊浪中,汇进一支清流 幽然的角...
而立之年,躲在人类把阳光隔离的角落,喝着一杯青春欠我的咖啡,却找不到夏天的味道。 伸出五指,数算人生岁月,余剩春秋几何。 梳理心思,回望年少轻狂路,早已草长莺飞。 忍痛割爱,费力的删除那田字格里爬满的梦想。 心,好像要打烊了。 曾经黄沙飞扬...
平凡加上庸俗 让人感到窒息 就像生命不曾存在 活着,像一潭死水里的鱼 优秀是一种习惯 顺服内心的使命 抓住真知 回到起初的圣地 让心灵强大到怜悯众生的平凡
每一个经过我生命的人 我用真诚接待你 每一个我接待过的人 我要进入你的生命 朋友,你是我的朋友 无论贫穷和富有,愚拙和聪明 无论丑陋或俊美,恶毒或良善 你总是我的朋友 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芸芸众生你我却相识 滚滚红尘你我却相逢 互相依靠相互温...
一个人可以有很多故事 但有些故事是两个人的 都说是缘份 却总不是爱情 只是像爱情经过 就让故事发生了
生命从不贫穷 人更加宝贵 上帝不是小气的造物者 给每一个人的丰富 都超过人自己的想象 然而外面的垃圾桶 比后花园埋藏的宝物更有吸引力 不肯去发掘那足以让人得荣耀的 珍宝 懒惰?还是不相信 都不是面对上帝的理由 我们的心 想着垃圾桶里的半袋面...
好像只有到了过年才想起回家 好像只有到了春运才想起那个远方 听说有人忘了母亲慈祥的声音 有人忘了父亲辛酸的脸庞 忘了爱人的情话 忘了孩子的年级 春秋几番年复一年 总有一年要回家 天下好大好大 大到不够用我的一生去飘泊 天下好小好小 小到看见...
很多很多人 都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很多很多诗人 都知道诗最重要的是什么 很多很多商人 都知道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很多很多政客 都知道政府最重要的是什么 很多很多浪子 都知道流浪最重要的是什么 但最值钱的 不是最重的 最重要的已经刻在牌位...
看到老人的秃顶 几根梳妆整齐的头发趴在夕阳下 梦想羞红着脸藏在蹉跎的荒场上 给岁月留下一片苍白 二十一世纪初长大的那些人 老得出奇的快 好多好多的梦想 变成欲望的沟壑 刻在新中国第一批干净的脸上 玷污了许多纯洁的字眼 也许有一天 梦想熬到了...
有一种情愫 不知怎么陈述 半睡半醒之间 忧伤或是满足 有一种情愫 不知怎么陈述 那过不完的念想 在安份守已的舞动 有一种情愫 不知怎么陈述 冷漠其实是热烈 平静其实是暴风 她的名字 是我爱情的第一反应 这样一种情愫 该怎么陈述
城市没有静悄悄的夜 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人群在明亮或阴暗处大声或低声的说话 星星比不过霓虹灯的光彩 偷偷躲了起来 但我的身边没有一个人相伴 一直都是这样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我停留 没有一个人愿意走进内心深处那块寂静芬芳的玫瑰园 唯有你 总在...
就这么一次 生命不远了 生活是可怕的 掩饰了死亡 理想就是这样一叶孤帆 落寞得只有风暴知道以外 白云、彩虹 还有阳光都没空理会 我知道生命中应该有 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不是因为幸福 苦难有很好的理由 想像一下理想的力量 我所背负地太沉重了...
不是每晚你都那么温柔 有时我孤独了 你却爆发最大的热情 让我在等待中忘记了准备 难道你没看见我已经没有了欢笑吗 你总是为我做着梦 把我放在岁月中苍老 当然你还像梦一样年轻 可是你听了多少人对你的倾诉啊 那么多的故事 如果化成泪水 或许我该找...
你在我这么大时 生下了我 在那声撕心的疼痛以后 以后的一生 都在为我而活 你那仿佛甘露的乳汁 是我生命的泉源 你劳累一生 为了把我从苦难中拉扯大 妈妈 你的生命 仿佛为了我 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你对我的爱 是原始的天真 你知道 我是你的骄傲...
如果刀剑长了眼睛 是否有一群人的性命 就得以保全 英雄 从死人堆中爬起来 那倒下的一个个都是烈士吗 为了一个政权 还是一个梦想 或者仅仅是被迫 生命总归要死亡 但生命的意义不在死亡 谁真的愿意为了那些虚无飘渺的荣耀 陪上自己的生命呢 先辈付...
下雨天真好 凉凉爽爽的 不像烈日当空时 人就像在火里面烤 七月流火 像行刑室里的酷刑 折磨肉体 也拷问人生 我的方向 在转了一个圈之后 迷路了 曾经这样坚定 曾经以为 不远了 梦想 还来不及小心呵护 身体就真的老了 闭着眼睛 继续吧 毕竟有...
总是那样想 你别在那里唱歌 很动听 可是那么高的枝头我飞不上去 美丽、性感。甚至富足 当和你的目光接触 急剧。迅速地 把眼睛埋在地下 不过还是昂起头 不屑的经过 总是想着以后 这只漂亮的夜茑看见了 在白云边盘旋的雄鹰 那时候。你是没有资格的...
青石板铺陈的路 被雨声溅起清脆的回忆 妈妈纳的布鞋 在赤子的脚下走出一串串温暖 儿时的歌声还在巷子里回响 丰盛的晚餐在昏黄的灯火里打烊 明天 布鞋要去流浪 这宛若最后的晚餐 在喜忧参半的对前途的希望与恐惧中惊慌失措 那简单的行囊装不下沉沉的...
那高高耸立的 冒着浓浓黄烟的 烟囱 是我以前的历史 深处 有无数生命 在上帝的怀中 被倒在魔鬼的火炉 灵魂无声无息 世界都感觉疼痛 而我却不敢相信 那些哀怨的灵魂 还会回到上帝那里去
当我靠近 黄昏 黄河故道 两边纷飞的叶 给我的颜色 仿佛遥远的时空 来到面前 接自己一个热吻 触动那根颤抖地弦 挥不动 想像中巨大的翅膀 从高空坠落 粉身碎骨的痛快 也是一个遥远的梦
我喜欢 你在笔下的酣畅 点点温柔 从昏暗的灯火 到梦乡 我用夜色酿成佳瑶 让蚊子喝得酩酊 然而你用微笑摇动的心旌 此时此刻 怎能遗忘
一行秋雁 飞在季节的航标上 北来往南 又南来北往 一年年一次次 迁途。生存的必要 其实它们并不孤单 它们没有一只是个体 只有团队的整体 每一只领头雁都能付全部的责任 于是天空有了更加神圣的使命 一列一列又一列 在空中整齐划一 这样的迁途犹如...
也许是性格吧 也许是天性 总是很单纯的开心很单纯的伤心 开心的时候有一些得意 伤心的时候有许多感慨 更多的时候 不开心也不伤心 我可以随时调节自己的心情 但是我看到那么多 和我一样贫穷的人 和我一样无奈的人 和我一样无能为力的人 我就很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