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偎依在阳光的旁边 懒懒地享受清闲 盆景中的草花在热浪中跳舞 绿了想像中的草裙 虬根盘旋 人为的伞是小小的绿荫 只是一小片天地 茶的文化就是口渴的时候一饮而尽 风扇的页片 收割心境 一本薄杂志看了许久 企业家总是赢得纸上富贵 恩格尔系数与国...
作品集
526 篇一卉草叶 移植现代都市 飘远的汽笛 留给都市夜的疲惫 钢筋水泥的高楼 总是晨曦的伴侣 青春拾阶而上 苍白了时光 打压着涉世不深的爱情 缠绵在公众场合下私语 晦涩无可言状 快节奏不解风情 粗暴的城市蓄着男人不修饰的络腮胡 作一个剪彩的告别 剪...
雨水,落下我的渴望 雨,忧忧郁郁地下 带着雨水,走进五月 走进初夏 去感受热度 守望这座城市 迷茫了双眼 都市风情、街心花园 瞳孔雾层层的 没了心情 火锅麻辣的嘴唇 忘不了一方地域 我算着嘉陵江的枯水期 算着城市拔节的进度 我水草丰美 捉鲫...
少歇的时候 是一种莫大的快活 一杯清茶,足以使心情清新 眼里离不开,浇过水的盆景 唯一的念头 莫过于对窗外的渴望 痴痴的想 未必成熟就是孤独 这样老去的发丝 我真的不要 我宁可做一层青青的苔藓 紧贴在生活的上面 吸足水份,享受阳光 不必太多...
我失落了太多 我在天空失落了一双翅膀 我在春天失落了一朵春花 可怜的爱情 在贮藏室里没了光泽 好想说句话 贴足邮票的齿 邮箱仍在街边伫足 不挪半步 就把那些关于缠绵的情话 留在嘴里自个儿咀嚼吧 顺着道路 抬头是夏天热辣辣的阳光 好想摘一朵轻...
天下黄河一壶收 黄土地苍老的音色 从赶驴老人的嘴里喊出 原生态的就像粗犷地咀嚼苹果 黄土塬上的人家 羊皮袄晒出黄土高原的豪放 那只羊鞭敲打出黄土的厚重 观壶吧光未然的灵感 从老船工的橹上来 观壶吧冼星海谱出了精典 老人摘下红腰带 锁呐里听见...
你的笑在我唇边抹了一丝甜蜜 你的笑从唇边流出来 流入三尺深的溪里 清清盈盈 油菜花摇晃着黄灿灿的轻风 吹皱了溪边的心情 我留守在菜地里 做一只翔来翔去的菜鸟 蜂儿忙碌地从溪的那头飞攒过来 清落了翅下的那掬水 傍晚新月从坡顶上爬上天空 勾挂起...
晨露赐给初夏薄雾 豆夹儿清新地爬上眉梢 嘉陵江水逐渐浑浊 直淌出一江不发不可收的情绪 我好了然这个季节 野地里的花 随心所欲地绽放 挤出高楼的展台 轻轨放纵了长假 裙子抖露出风情 人流中 刨冰的冷凝释出空气的热度 太阳镜傻乎乎地对视着情话...
你从香榭里移栽而来 没了流光溢彩 霞留给了罗漫谛克 春天的季节雨水发霉了日子 好想夏季的热烈 梧桐雨大大方方落一串串晶莹 也许是泪 也许是百感交集 土壤融入了真诚 海里的梦水妖呼唤着船只 海的女儿守望着一个美丽的童话 身后边是长城 沿着长城...
你的笑 从唇边流出好甜 有时嫉妒地想梧桐掉几滴清泪 把我的相思沾湿 湿成网页上的记忆 落寞成萧萧黄叶 不过还是喜欢你蔚蓝色的笑 随着浪花起伏 听见海的声音 幻觉你是敲门的风铃 空灵地敲打我的心房 爱情病了透过一丝忧郁 寻多色彩的生命 好让暖...
爱的感觉是平白无故 占有的理由不说 喜欢做梦 不想回现实那里有青蛙与王子 童话的浪漫盈盈了脑际 任凭挣扎的烦恼挤兑空间 我只想看你的眸子 一双说着话的眸子 我相信了缘份 原谅了你的缺点并非我的宽容 只是你透过光泽走进了我 分不清你我 你向前...
我承认爱情是永恒的 既便是相思那也是自己的梦 缘份总在尽头之后 免得留住了一份清醒 真的想举案齐眉 真的想永久的期待 人生有一份思念 就如幸福的浪花 你理解吗 我想你 这很直白 其实爱情真的不需要语言 一个眼神 一个造型 既便是造作我也喜欢...
我丢了一串钥匙 它在屋子里面 我站在屋子外面 空落落的空间外 那个相伴的精灵在里面 轻轻地唤我 我在孤单地徘徊 幽幽的几分失落袭来 想伸出一只手 穿过厚重的墙壁 拾起那串枕边的精灵 无奈那堵墙拒我于门外 那是一串普通的钥匙 我却一时无法找回...
青春的密码 郁郁葱葱的春天 长满青青的草叶 遍地的绿色 留给夏季许多的符号 对冬苦苦的怀旧 或许是一种期待深沉的依恋 当生命力疯长成一株株舒展的叶片 反而不知所措 思索价值几何 对时尚的追求 人成了执着的个性 偏执得在蜿蜒的路径中迷惑 爱的...
你被击垮了 踽踽而行 肋下吹过的海风 扶不起受伤的心灵 春的印象 点拨了城市的街面 意乱情迷 视线出现色彩的盲点 走看海去! 看浪花的嘴撕咬礁石 永久的执着百年不变 躺在脚下的沙滩 留下两行松软的心语 两个人的独白无人去懂 蔚蓝色的海水 渲...
温馨是迷惑人的花衣 穿在身上诱人的神经 凋零的冬天少了一些情绪 有人说役物者役己 偏偏有人走上花铺的歧路 无人再去挽留 就像从不相识的陌生的脸 只是透过脉搏 感觉对方的心在跳动 想说俗不可耐又碍于情面 分道扬镳吧 聚头的日子也是无言以对 冷...
开在枕边却理不顺那一络发丝 想像中的美丽遥不可及 于是挣脱梦境走向白雾弥漫的清晨 喃喃地说着梦呓 催老了青春上苍无情地撒下白灰 依旧故我躁动的心态 越发想手中留下残香 时运固执地剥夺了向往 感觉有一件粉红色的冬衣 罩住了双眼意乱情迷 一个夏...
无数次眼眶里被雨点泡湿 无数次把相思画在夜的幕布上 参悟人生未必是自我蒙昧的迷信 草儿片片青青涩涩 期待叶子舒展的情怀 一方水土吸氧了我饱满青春 虽然稚嫩 高原的气候足以托起我顽强的生命力 也许雨水太多也许山色空朦 阳光的一点温存 拥揽四面...
明知是谎言 信任的心态占据上风 阴暗的日子 曾几时热血涌动 傻傻地触摸心底里的那一丝阳光 渴望一份真诚 落下了却是吝啬的冷雨 我输掉了这个冬天 时间仅仅是又添新岁的概念 谎言的霜剑刺得我好痛 欺骗的逃避一毛不拔 人性的假露出了瑕疵 没有跌过...
没有你的日子里 天坠了下来 迷茫了双眼 一双沾满泥泞的腿 拖着倦怠的疲惫 远方的路扭曲得弯弯的 期待一个小站 一个歇脚的地方 鸟的翅膀 在空中剪出矫健 一晃眼无影无踪 也许天是无形的网 罩住了远走高飞的渴望 人的躁动从冬天的暖阳开始 清新的...
一道浓雾播撒地面 弥漫了身躯 苍白的记忆 寻不见路标 爱谁是谁固执向前 每天总把好梦留给暖被 眷顾一点温存 防盗门合上久久不能开启 把头伸向空中 空中有不见文字的履历 执着地走向浓雾深处 爱谁是谁 华灯隐隐约约 释放一夜的疲惫 渐渐一股豪气...
车来车往都不在此停留 姑娘在庄稼土地翘首 翘首红高梁绿苞谷高过人头的日子 有时一个汉子走过 一件白衬衫白晃晃的穿过 小村美了只是瞬间的躁动 池塘又恢复了平静 日子应了俗语 姑娘只是在夕阳下做着炊烟的梦 有一天一辆车停了下来 人们走进了庄稼地...
纸船灯飘在小溪上 飘过小桥 红烛飘摇 透过啤酒瓶 朦胧了岸上的柳叶 一只只悬着的灯笼 相映成趣 夜色下的小酒馆 休闲了文化 休闲了身心 烛光载进了童年 烛光载进了中年 连同老年的回忆 一起悠悠 一碟花生米 一盘卤牛肉 添上了丽江的风味 古老...
从蛮荒时代掐指你守候的年轮 仅仅数天的恩爱 换来13年长长的呼唤 撕肝裂肺 至今江面上的汽笛还共鸣你的苍凉 大禹去了何处 去寻那枚定海神针吗 你纳鞋子的针 在发髻上打磨 青油的灯芯忽闪忽闪 灯下青丝抽成了白发 日复一日地缝纫思念 日复一日地...
你在彼岸 我在此岸 无人涉渡 花过江了 却站在江岸挥手 江风在痛切地呻吟 船不去载人的感觉 不去承受今世前缘 我在江岸枯瘦了思念 春风也唤不起 某些曾经萌动的情节 码头远了 江边留下焦渴的嘴唇 阳光点着绛唇 流出幽幽的相思
初冬的午夜小雨斜斜地抽泣了窗户 信箱里平躺着的鸽子唤起 一遍一遍地听《把悲伤留给自己》 生怕时针突然失忆 寻不着告别的站台 浅黄色的纸写着浅浅的幸福 失落还是挑起烛光的红湿跳动 那一刻缺憾的故事没了结尾的音乐 从此北方与南方是两条简单的直线...
人生的邂逅 系在玫瑰花的织带上 我不明白花车去的地方会走多远 一辈子也许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我想我愿做一株蝴蝶兰 在你的空间里翩翩起舞 我想我愿做一枚含羞草 在你手指的拨动下垂下羞赧的头 我不愿去做一棵大树 去接受电闪雷鸣的洗礼 我不愿摇桨于...
我好想你 可童真就像天边的日出 经常晨露 现在我们聚在一起 倾诉日出的幻影 火锅是…… 升腾别离很久水雾烟气 好些情感却涌不出口 果真这个冬天冷藏了记忆吗 我绝对相信我是负重的骆驼 带你走出情感受的沙漠 荒凉是暂时的 看见天边的一钩冷月了吗...
你内敛的心境舒展不开我的名字 幽幽的真情 你只对着那盏度数低得只能看清自己的灯 我想星星可能指点过你 你喜欢在清辉中寻觅一种绚丽 无心去跳跃你曾经有过的心态 风也锁了你的房间 你把平淡藏匿在锁眼里 我还是盼着你打开封尘的锁 挥去月光星星的清...
思念很苦 放在嘴里咽不下吐不出 眉在额头上垒起了敖包 思念很苦 嵌进眼里影子飘浮不定 手赶不走 把思念放置在冬夜 眼皮一开一合 与伊人心语 思念在头上长长地伸出来 发丝零乱没了头绪 梳理发型 脚在地上却乱了方寸 冷吗 遭遇人工营造严冬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