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花开放了 她们含着甜美的笑 在太阳的呼唤下 绽开含苞的花朵 太阳花开放了 她们很快乐大方 在蜜蜂的调侃下 没有丝毫忸怩腼腆和拘束 太阳花开放了 她们很热情奔放 在风的招摇下 尽情展露动态的身姿和艳丽的色彩 我被她们深深吸引住了 我热切地...
作品集
234 篇一只幼嫩的小麻雀 被逼得无路可退 因为猫在后面追得很紧 它来到了以为可以躲避 这场生死灾难的角落 角落已经是最后的挣扎地 它还没有本领越出这角落 死神已捏在手里 幼小的心灵怎能承受如此重创 怎么不畏惧和害怕 威风凛凛的猫已赶到 凶狠的样子步...
萨克斯划破寂静 无限绝妙的音符诉说无尽的絮语 轻柔地我抚摸你的脸 爱人你正睡得熟 我只是抚摸你我的爱 遐想像思绪一样多情 我要为你扇却额头的涔汗 我要为你唱轻柔的歌 幻想时空停却脚步 我们是主宰时空的神仙 萨克斯像男人的喉咙一样粗旷 我只为...
(一) 许久没有弹奏的吉他 灰尘厚颜无耻地侵占她 我只是班门弄斧般地简略弹奏 当我的耳畔回响起曾经老师的弹奏 我总有一股学好吉他的冲动 而当这种热情没坚持一阵以后 我的手指又回复到僵持的状态 我可能无法成为一流的吉他高手 一流的吉他高手只能...
(一) 在白昼和黑夜的交织中 我不停地感受着时间的变迁 夜班的我和白班的我判若两人 因为白班的我比夜班的我黑得多 其实黑只是盛夏的太阳的亲睐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那证明老板的生意好 如果我们上班没事做 那么老板肯定是惨淡经营 (二) 老板...
(一) 清晨骄阳似火,中午大雨倾盆,而下午依然骄阳似火。 我感到了盛夏的烈日,像火炉一样烘烤着大地, 汗水湿了衣衫又干,干了又湿, 我非常同情在第一线卖力工作着的工人, 他们是辛勤的劳动者。 (二) 此时此刻的家乡也正处于忙种的季节, “谁...
(一) 我喝了杯勿忘我的花茶 我是第一次喝勿忘我的花茶 与其他的花茶相比有一种异样的味道 我该令谁勿忘我 一切都没必要 我只是天地间的过客而已 呷一口勿忘我的花茶 耳畔响着熟悉的给我一杯忘情水的歌曲 此刻的我只想把往事给彻底地忘了 (二)...
横吹笛, 竖吹箫, 悠悠往昔尽缠绕。 忘不了也好, 忘得了也好, 往事已随风瓢。 苦也好, 乐也罢, 吹不尽笛与箫。 曾几时, 夕阳下, 江渚上, 吹尽多少人间笛与箫。 而如今, 有几人, 识得笛与箫。
淅淅沥沥 是雨 如同一位飘逸的少女 款款而来 温柔是你最美的情怀 细腻是你独到的感觉 你—— 温润了我的脸 模糊了我的视线 吻我的唇,温柔地 亲我的眼眸,亲切地 我—— 忧郁的心,宁静了 烦闷的情,放松了 终于,我发现 我的世界多了一个恋人
蔚蓝的天际 自由的的风四处招摇 他拐着流浪的云私奔 趁着晚霞 赶着天明 浪迹天涯 朦胧的雾迷蒙了方向 潇洒的雨淋漓尽致地宣泄 爱的征途如此艰涩 振作精神 鼓起勇气 勇往直前 仿佛飘摇的小船 航行在博大的海上 那么的单薄和脆弱 一路颠簸 一路...
别无谓地等待 更无需歇斯底里地哭喊 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快 外面的世界 宁静的港湾 找一个信赖的朋友 别无辜地徘徊 更无需含辛茹苦地忍耐 生活自有它的风采 生命的安排 车辆的堵塞 将幸福的花儿采摘 别怪风的百无聊赖 更无需多愁善感 风雨从来都...
满地的秋叶 随风坠落 散落满地的华章 当满腔的希望色 渐渐褪却为枯瘦的灰色 残存的一切将碾作成泥化作土 思念的季节暗随流水到天明 长满羽翼的蝴蝶 破茧而出 春燕低徊在徐风的池塘 相思的红豆 也插上了翅膀 相思的叶子 铺满人间天堂 我要在每一...
孤单的声音 找不到回应 漫无目的地游行 寻觅,另一颗心 孤单的背影 在人海穿行 慢慢消逝了踪影 留下,记忆的痕印 孤单的幽灵 四处飘零 夜幕里睁开了眼睛 发现,你是最亮的星
——观电影《我的兄弟姐妹》有感 我的兄弟姐妹 我们是天上无名的雪花 飘落到尘世 悄悄地结成了冰 又悄悄地化成了水 我们永不分离 我的兄弟姐妹 我们有共同的父母 可他们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翻身落入山谷 父亲背着母亲去看病 可他们永恒地离我们...
风起了 云动了 故乡的明月 依然像你的双眸一样明朗 母亲的眼神困顿了 她走进长长的梦中 仿佛还在呼唤着你的乳名 风起了 云动了 金秋的红叶 像往常一样红遍山坳 信笺托满相思的红豆 归棹声悠悠 划不出你长长的梦 风起了 云动了 燕子衔来你的消...
香烟燃烧成缭绕的烟雾 缥缈而短暂 顷刻间化为虚无 迷乱了的思绪 神志不清地被烟雾拐进 别样的世界 蓝色的与白色的精灵 无影无形 又仿佛置身天堂般的仙境 瑶池、蟠桃园 甚至遥见弼马温赶着瘦马 待定睛细察 眼前一片朦胧的雾 伸手不见五指 走了很...
风翻阅着案前的书 时而,风快乐地津津有味地读着 很带劲地翻阅着 仿佛找到了知心的朋友 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喜剧书籍 风忙得手不释卷 手舞足蹈得不亦乐乎 风的举动使呆在书卷旁的灯火 也跟着跳跃起来 风饥不择食地兴奋不已地 吞咽着难得的美味大餐...
每当朝阳照耀到我的窗台的时候 我还没起身,我裹着毛毯 我安然地躺着,我的天窗以四亮 可我多想再躺一会儿 哪怕就一小会儿 因为黑夜走得太快,只在闭眼和睁眼之间 每当夕阳幸临到我的窗台的时候 我又躺在了我的床榻 我依然裹着那张毛毯 我安然地躺着...
一杯干涩的烈酒 燃烧我滚烫的躯体 也许,明天 梦破似幻影 酒醒该归何处 捧一坯大地的土壤 跪乞上苍 飘浮的尘土终会落定 哭天喊地无所用 命该从从容容 自己作自己的主 执着的才是永恒 美丽的只是短瞬 快乐的才会永存
夜的绿草坪 恬静自然 摆脱了白昼的喧闹 多了许多宁静 幽草的气息飘进了心田 清新与温馨的感觉并存 来夜的绿草坪上坐一坐 或者躺一躺 放松一天的疲惫和劳顿 让心情欢畅 任思绪飞扬 看远近的灯火阑珊 闪烁着夜的音符 不远处的几个小孩 簇拥着、奔...
狗趴在地上伸长舌头使劲喘气 窒闷的气息令人难受 这种天气是 盛夏的副热带高气压在作祟 新闻报道着天鹅与莫拉克 两股风暴将接踵而至 音响传来躁动的音乐 天空无雨 懒散的风不知躲到何处 工作着的工人呀 总是汗流浃背 身处冷气的人 根本不想走出那...
晚霞像着火似的 整个的晚空被映成血红色 夕照挽留不住你的倩影 连同晚霞一起 被接踵而至的黑夜完全吞没 你的心绪就是无限的空茫 更像一页无字的天书 让人无法读懂 都市的霓虹刺破漆黑的夜 它的触角无法企及夜的边缘 而人们想象的无穷大天宇 只有思...
旷达的悠扬的震撼的声音 紧紧地攫住了我的神经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我目睹了血肉横飞 是一颗人肉炸弹在作祟 战争吞噬了和平 泯灭了心灵深处的纯真 战争的魔爪伸向了无辜的人们 乌云笼罩在头顶上空 沉寂与死神握在手心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心灵受到...
月亮在如镜般的水面跳舞 清清的银辉披一身轻纱 更显朦胧 月亮简直是位天生的舞蹈家 翩翩似天鹅在起舞 谁也不愿去打扰这份安宁的舞蹈 安宁?蛙儿在乐此不疲地打着节拍 夜莺的喉咙唱得嘶哑碎裂 不知何时耳畔传来阵阵悠扬的歌声 隐隐地从歌声中飘来如此...
最后一线希望 在惊悸之余 化为一阵虚烟 消逝得无影无踪 当琴弦被触动后就能发出声音 无论是震颤天际 还是细雨般缠绕 毕竟它曾在天地间呈现过 直到最后它跌进了山谷深处 连回音都销声匿迹 当尘世的帆张扬起来以后 顺着洋洋洒洒的畅风 尘世的船顺风...
谁剪裁七月的风写入乐章 有些燥热、有些狂暴 无法追寻风的方向 只有将耳朵竖起 用心地倾听 用鼻子嗅出海的味道 眼前仿佛看到蓝蓝的大海 少年手中的吉他弹奏 青春无悔的岁月 每一个音符都是风的影子 吹过大街小巷 飘过城市乡村 走过记忆的角落 小...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可爱 那么幼稚和烂漫 把一切收拾起来 你要寻求新的存在 没有什么可以念怀 更不可犹豫徘徊 时间就是现在 要看到未来 把握今天 那里有属于你的实在 其实,活的就是实在 实实在在
无语 流经的岁月 儿时的梦想渐渐模糊 白杨叶飘落进记忆 漫步冬季的无声无息 冬眠是最好的规避 盖着厚厚的白雪沉睡 小狗的脚印踩在雪地上 通向漫漫的远方 树枝桠在风中瑟瑟颤悠 朝阳红彤彤、暖洋洋 心中的歌声 随朝阳升起 不同年底不同时期的歌...
数九寒冬伊始气温骤降 北方的梧桐挺着光溜溜的躯干 他是用肢体语言展示其刚健 风飕飕地刮 雪漫漫地下 当雪给他裹上一层厚厚的羽绒 他展现的依然是他的健硕 南方的榕树依然郁郁葱葱 她婆娑的身姿展现女性般的丰满韵味 风悄悄地拨弄她 雨轻轻地亲吻她...
那一只蟋蟀 偶尔闯入我的世界 它爬进我办公台的盆景中 生怕被逮到 在盆景的泥巴中挖了洞穴 将它的整个身体藏在其中 那一只蟋蟀 倒着爬出来又倒着爬进去 将头探出来左右摇摆 它头上的触须更加忙碌不停 可能它在发信号呼唤同伴 或许它在为自己挖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