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山红水绿间的变幻 游走在风的足尖上 飘然翩跹 像一瓣跳舞的落红 在风走花落的日子里 空气中都氤氲着玫瑰的香气 蝴蝶啊!你可不可以停下来 微微地对我笑笑 我慢慢地走在落花丛中 踩碎了你一地的笑意 蝴蝶扑闪的翅膀 像你扑闪的眼睑 我默然的转...
作品集
334 篇绳上晾着泰迪熊 熊晒干了泛着白白的颜色 随风来回飘荡 像童年荡过的秋千 晾衣绳上站着麻雀 得到了又失去的张望 它们依然固我 叽叽喳喳的谈天 细细的一条线 冻结在孩子的画纸上 没有风中摇曳的姿态 却在童年作最后的道别 本来只是用来分割空间 奈...
我想顺着风一直走 走回那个充满幻想的童年 阳光把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像一只随风而逝的风筝 风不时地闪过忧伤的眼神 那被追逐的白色年华 像一只断翅的蝴蝶 把自己包裹在寂寞之中 我始终无法逾越红尘的藩篱 离开芳草萋萋的彼岸 寻找那株被遗落的曼珠...
疏雨梧桐,长夜多凉风 莫醉空笑,念昔时旧容 寑毡安榻度忍冬 谈笑话当年,一时词穷 一骑一剑敌千雄 汗血乌骓飞入鸿 推杯举箸,顿然酒空 车载当年明月,一夜秋风 寒星满天妒秋虫 玩笑千年不老松 肤泛涟漪背如弓 花甲白发再难称雄 萧萧矣绿叶黄彤...
只如花开一瞬间 生命如此被敷衍 幻灭对朝露的留恋 却留下了最鲜艳的容颜 意外和五彩蝶相恋 忍不住被北风的流言 默默地在一夜间凋谢 花没有怨没有思念 风没有爱没有姻缘 就如花开一瞬间 把美丽变得有限 只如花开一瞬间 生命就如此被终结 遗忘了前...
飞鸟的翅膀倾斜 倾斜了是那整个世界 执念于今生的相遇 却使双翅无处安放 我一直以为鸟永远不会降落 飞翔是他们一生的姿态 坠落是他们简陋的葬礼 陪葬的只剩下他们华美的羽翼 飞鸟为何总是倾斜着飞翔? 或许是因为飞久了的疲倦 越飞越远 到了远处只...
你的嘴角微微翕动 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昨天的谎言成了今天的寓言 而今日之后再无今日 悲风的怒号 有裂帛的音量 此时我的胃隐隐绞痛 似乎它也能听懂风的情愫 我不知道昨天还剩下什么 至少我失去了那缕游移在我脸上的阳光 阳光碎落在了房间内 没人听见...
云欲息兮不止 云欲西兮不至 流云幻寂灭 尔后乃幻烟 雾霜寒云雨 冷风吹更眠 晴空万里翔高鹤 大浪飞翻卷云残 江洲留白鹭 可叹云逸飞 时两厢云晴好 况三星之孤暗 霏雨篷篷 登于天而患止 流霜滚滚 降于地而得全 黄昏烧云 红了一片天
绿竹猗猗,耒水依依 紫霞飘飘,飞来了那片美丽 竹篮轻提,提起了那片翠绿 看吧,天门仙坳幻化着神奇 我们相约在蔡伦竹海 我们将蔡伦承前继启 我们相约在蔡伦竹海 我们来共同分享奇遇 薄熙,淡烟缕缕 纸张片片,看到了化朽为奇 青山逶迤,滋长了这片...
青春的青春,是榕树下画着的梦 我顺着林荫大道一直走下去 走回那个最美的夏天 看一眼曾经有过的笑容 青春就是这样 被人慢慢遗落在风尘里 哭过笑过 在恋恋不舍的只是过去的 曾经深爱过的夏天 夹杂着那淡淡的啤酒花的味道 像一首忘不了的甜蜜的情歌...
你静静的盛开 像远处的一朵扶桑花 封印着谁的灵魂 黄花一笑 戏弄蝴蝶 推杯当酒 花下皆是笑靥 来日日升花繁 花落又几夜 青蜂掇花 埋葬落叶 奈何良宵月偏月瘦 扶桑花下露水晶莹 藏印着艺妓的笑脸 今日黄花一笑当年 醉生梦死 花开玉碎 素白的脸...
枯藤拄着竹架缓慢地蔓延 每一个枝桠都是你未走的路 每一串晶莹的葡萄 都是你未落下的泪水 暮色融化了架上的枯藤 塌陷地隐没在地平线上 看不到轮廓 只见到了那一串串晶莹的泪水 架子孤独地立于院子里 长久的寂静 蝉声开始嘹亮的奏鸣 影子被落日不断...
左肩上那轮如红日的胎记 冉冉地在别人的眼中升起 生命未曾有任何苦难 却悄悄的留下了印记 或许那个胎记 就如猪待宰时的合格证 无法抹去 伴着我一生的记忆 有人说胎记时上帝给你的护照 只有特殊的人才拥有记号 伟人把渺小作为胎记 小人却把污迹作为...
我生前未曾有过幻想 只有那夜空的一望无疆 踏着鲛人行走的水路 拾起那遗落的珍珠 天空飘着鲤鱼灯 呼唤地向远方祈祷 独燃一盏青灯 漂浮着绛红色的袈裟 灯下一个翩翩的身影 舞动着追逐着萤火 深情地伏在耳旁 声音明媚如初 情感很纯粹 只用文字祭奠...
路途 隆隆的火车驶进站台 乳白色灯光氤氲 渲染着黑色的幽冷 匆匆地登上火车 消失在人潮中 渐行渐远于亲人的张望中 默默地祈祷 希望火车可以听到我的祷告 可以回到站台 让我再挥一次手 车轮与车站发出了厮磨的碰击 张望窗外那无尽的黑夜 而我一手...
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没有人看过我永远倒下的姿态 只知道我去了西藏 从此世界上失去了我的声音 远处的寺庙传来了喇嘛的梵音 似一重重云层挤压着我的灵魂 我慌忙地不知道如何躲避 只有拾起经筒摇转 梵花圣水被喇嘛们撒落 血红色的袈裟藏着玄色 那...
望着窗外青苔满布的屋檐 我只道春天已经到了 走在江南小镇的弄堂里 你无须担心春天在指缝间溜走 曲曲折折的小径 通向古老的地方 氤氲着潮湿的绿意 那些绿带着沉静的灰 带着无声无息的静谧 江南的春天 像飘在天空中的湖泊 悬在绿叶上的露珠以及墙根...
许多人攒聚在一起 说的是分离的絮语 明明都已过了痛苦的年纪 或许已忘记 多少人还留下了 梦里又见你流泪哭别离 我们已离开 我们已死去 只剩那扇窗上依旧破碎的玻璃 四十年后再相聚 多少人可以记起 多少人已死去 做了多少梦我们又相聚 来到那扇破...
稻田中拍碎的稻香 碎的那么沁人 只听见那破碎的蛙鸣 揉碎了月光深处的梦 远处投来一个人的身影 带着草檐帽注视着远方 天开始下起了蒙蒙小雨 雨凝住了那个人的脚步 几颗芨芨草出卖了那个人 原来他是一个稻草人 小雨击碎了河中的月光 那一漪漪的荡漾...
漫无边际的路途 将终止在 那些壁立的悬崖 我无法左右我的方向 即使知道那是 一道万丈悬崖 我并没有听到冲锋的号角 可是我已无法停滞自己的脚步 我冲了下去、冲了下去 我并没有粉身碎骨 我得到了重生 我的名字叫 壶口瀑布 壮丽的像刚织出的云锦...
我没有了笑容 双眉距离永远很近 像一条挤迫太久的弹簧 忘了原来的形状 从身体某部位的一阵剧烈绞痛 疼痛迅速麻痹了 我的神经 我的胃开始像决堤的洪水 此时开始波涛汹涌了 我不知道还剩下什么 所有的东西都开始被黑暗吞噬 像掉进了一个黑洞 茫茫空...
淡墨晕上宣纸 云痕渐渐散开 像一张广阔的大网 锁住了看云人的心 大雁飞临纸端 飞进那层厚厚的浅灰 带着最后一丝余辉 连同那棵被风吹弯的树 最璀璨的是那弯新月 如同一把新开刃的蒙古刀 深一刀浅一刀地剜着游子的心 疼痛却不滴血 青烟从嘴里叼的烟...
你的旋律很美 藏着一个孤独的身影 徘徊在和弦的拨片上 散乱地排列在耳旁 跃动的节奏飞旋着 像一只形单影只的大雁 不断发出嘶鸣 触碰着那些漂浮着的灵魂 流淌的音符汇成了一条河 趟过那碎石满布的小溪 恣肆地流泻在平原上 流入那颗尖叫的心中 手指...
生命在斑斓中开始 绽放出异样的花蕊 百花凋谢没有迷魂计 酒水洒落没有断肠曲 在选择冲天的瞬间 生命就已轰然消失 彩花开放翠玉破碎 无意飘落几缕尘埃 谁能够将那斑斓的五彩收集 重新画下一弯彩虹 飞架在生命的两端 望着春光破晓 鸡鸣了 晨光洒在...
一直在追求 一直在寻找 吃尽了一切 发现了一切的虚无 每次落荒而逃 寻找那颗闪烁的光亮 听着游戏外的叫嚣 呵一口气 只顾贪吃那前方的目标 我转身寻找着什么 扑进那片暮色中 继续搜寻 我贴着那四四方方的墙 我围着那失去又出现的理想 我不能停止...
清晨阳光射进船舱 撑开满是睡意的双眼 船在水上似乎是一只巨大的摇篮 一直使人催发睡意 推开舱门只见倒退的两岸 岸边有一群浣衣的妇女 棒槌捣衣声打破了河的宁静 惊飞了一群深藏在芦苇中的白鹭 白鹭振翅而飞 天上像是又多了一片白云 机船隆隆声催促...
素衣下漂浮的魂魄是我一生的羁绊 我无法停止自缢来压抑我的躁动 一个个经过我身边的人给我留下了白眼 我不明白那层厚厚的翳光下闪亮了什么? 我无法轻易安睡在那明晃晃的白天 似乎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目光的游走 还是缺乏了月亮与星星慈爱的凝望? 或许...
大江浅浪下翻滚的花 都因为急于靠岸变成了泡沫 暗流起伏的江水 涌动的是不肯停止的名利之心 生命没有彩排反而更加精彩 还原于现实的呼吸 更让人惊心动魄 即使在高处窒息死亡 我徘徊在江滩上 任寒冷的江水淹没我的膝盖 生命只有在寒冷的外衣下 心灵...
哀伤是一条弧线 沉淀了多少个哀伤的冬夜 爱就结束在那个冬天 挥手就断绝 凄凉是一道风景 累积了多少个凄凉的画面 月光将两人背影拉长拉远 却朝着同一个方向 寂寞是一品茶 漂浮了无数片孤独而茶叶 热水将彼此冲散撑开 却融在了一起 心已死爱不在...
新雨冷,寂寞了几人 窗外一片破碎的芭蕉声 雨纷纷 月光中藏着你幽怨的眼神 黄叶残,颓唐了归人 半钩秋月奠残春 叶纷纷 猫叫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夜深沉,深掩月痕 对窗含泪怨西风 泪纷纷 藏在心里的爱还有几分? 青丝落,抛却了整个红尘 烦丝去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