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 一根根 齐刷刷地 在中国北方的土地上 排出了 生生不息的大方阵 在农人的心目中 你们就是上帝之神 从你们入土发芽 就证明着你们的魂 是与人类的命运息息相关 无论肥沃 还是硬巴巴地板结 你不仅挺拔在 每一个风雨黄昏 也总会是冲着太阳...
作品集
50 篇如诗的土地 地垄如龙 盘桓于农人的心中 总是鲜活生动 由春直到冬 大片大片被割倒了的庄稼 沿着山脉河流走势 宛如一朵朵吉祥的云 舒缓地铺张在沟坡之上 一眼望去 所有的乡土民俗 都通俗得如高粱穗子 那样地涨红 秋风当颂 对应着湛蓝的长空 那些...
在泥泞的乡音里 就连疲惫都诗情画意 弯腰拾起一份童趣 抛出童年的弧度 在河沟的边沿 那颗歪扭的老榆树上 翻了几个乖巧的小顽皮 坠落在青青翠翠的庄稼地里 滚落进肥沃的记忆 每一个有意无意的场景 都精美得如诗如词 在长辈们的关切的问候里 心情总...
淅淅沥沥 柔柔地 宛如初情的少女 含着一春 青涩的娇羞 将心事 化成黄绿着条条的柳丝 形象在含芳吐香 杏花的蕊里 使得整个北方 都在因为你的含眉凝睇 而诗情画意 我不知道那一滴滴 可却是尧舜时的那一滴 还是李白在《将进酒》酣醉后 与尔同销万...
在高天的湛蓝里 在山峦起伏着的茫茫大地 春寒在料峭里不住地丰满和窈窕 美美地散着少女馨香的体息 将心中的那一份 泛青的羞涩 涂抹上太阳的牵系 纷纷抛向了凡尘的大地 在沟沟洼蛙 在田边地头儿 在阴阴暗暗的角落里 在细雨孕湿的泥土的下面 在开化...
此时的季节 北方已开始下雪 我的心 也由绿色的繁华 变成了素素的一派银洁 今天是个少有的好天气 独自站在风中 眺望山峦起伏的旷野 回想起 昨日的春花秋月 还有其中的欢欢切切 过去啦 过去啦 一切的一切 就这样 让人难以自信地化为了记忆 我该...
一根细长的旱烟袋 在一所农家的屋里屋外 在一日三餐的灶台 在春夏之内 在秋冬寒冷之外 那铜质的烟袋锅里 明明灭灭哧啦啦 曾燃起了我的孩提时代 那些孤苦的干辣 小脚的奶奶 在牵挂和悲痛里默默徘徊 把每一个日子 都踩得实实在在 她用昏花了的泪眼...
忘记你 我确实不容易 但我必须 一定要把最初善良的你 最初温文尔雅的你 最初平和的你 最初兄妹相称的你 最初温馨的你 最初友谊真纯着的你 干干净净全部忘记 我自诩为天源 一个以文字为情人的自己 已颠沛流离 走过了寒苦孤寂的大半生 仅仅的一个...
在秋风萧瑟着的梢头 都一一地红透 此时我在秋冬的十字路口 把你慰藉成了一枚枚 北方的红豆 我站在一个午后 把相思搓了搓 感觉到的思念很厚 明天是我值得怀念的日子 今天我又一次梗塞了疼痛的咽喉 请让我低声地叫你一声好友 看今晚北方的气候 仿佛...
飘飘洒洒 漫天至上而下 一片一片如百合花 将整个世界都铺满了 少男少女一般浪漫的童话 轻盈得如同一个个快乐的精灵 我扬起脸颊 感受着一种没有声音的喧哗 那些无穷无尽的雪花呀 仿佛就是银河里飞溅出来 结着织女思念的晶莹 朵朵情感的浪花 把手放...
今夜月圆 我把天高云淡的昨天 发生了的欣喜 合着你别去后的一脚油门儿 都被时间溶解成 泛着星光茫茫的夜色 那一刻哦 足可以用我大半生来思念 我不知道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而你的当初 与我这相见之愿 原本就是被你精心设计了的美丽一环 尽管你的...
今夜秋月正弯 照着一池婷婷的荷莲 两只洁白的河鸭 在脉脉的水面 闲游着夜无边的静谧 绿竹的叶片 如一片片音韵的笛弦 把清凉的晚风 吹得舒缓而缕缕地扑面 我们双双在一处楼栏 手手相牵 站立成相亲相爱的画面 静默着眺看 水面和水中相得益彰 形影...
(—) 没有了你的信息 时间就显得很重很暴力 压得思绪如火花四溅 寂寥和沉默 都恰如一层乌黑的云 黑压压地 遮住了整个心空 每分每秒 也都仿佛如锋锐的 滴滴答答地思念 都顺着陡峭的相思飞泻 砸在心底 形成一个个涡旋 形成深渊 (二) 怎么你...
与你的情感 仅仅隔着思念和惦念 一条信息的距离 今晚 我独自饮着 一瓶辣辣的散白酒 借着浩天的星月 一醉再醉 似乎饮尽了 一生最为可口的美味 美美地思绪万千 依着楼栏 飒飒的秋风缕缕拂面 那些成片成片 被割到的高粱苞米 在九月与十月交接的夜...
我从北方的一座小镇走过 那里有海水的潮涨潮落 秋风不至 萧瑟就永远不来 我站在 明清时的那一条小巷 青砖和光滑的街石 弯弯地 通向一个凄美的传说 你甜甜的声音言笑 仿佛一只只 停落在河岸上美丽的候鸟 落成一个相思的符号 就像着滴滴的秋雨 不...
如果真的能让我爱你 我就能真的将放弃 一切自卑的权利 还有功名利禄后面疼痛着的安逸 爱 无须要任何的名义 只是给予和付出 只需日月星光一般 对着沧海大地 时时刻刻发光发亮地牵系 不去横加地去干涉她的自由 以及她的隐私 爱也确是一种神圣的慰藉...
我的渴望 似初一和十五的狂潮巨浪 在月明星稀的晚上 在呼喊与沉默的白天 一次又一次地 拍击着我的心岸 冲毁着我理智的范围 由一个洪荒 汹涌成另一个滔天的洪荒 将所有世俗着的凸凹与曲折 狭隘和偏见 都淹没得无影无踪 我的白热化一般的心啊 与太...
秋风如天籁女神摇响的乐音 水在每一处太阳和月亮相会的地方闲巡 伊人总是在楚楚地 用她扣动心弦的灵韵 为一颗褶皱的 贫血的心魂 把湿漉漉的忧郁岁月拧干 搭在光芒和皎洁之间 晾晒有些发霉了的孤独 还有他变质的贫困 顺着女神的手指 他看到了远方悠...
(外一首) 我的思念如火 永恒地光芒着我情感的部落 今夜我擦亮一段阳光的往事 隔着厚厚的岁月 听到妈妈 正站在黎明与黄昏的对过 喊我 回家吃饭 我的记忆温暖如昨 生长出毛茸茸的幸福许多 那一年的冬季 爸爸背着我 赤着脚 趟过冰雪覆盖着的河...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左脚一个奔突 右脚一个奔突 一步紧跟着一步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 好似追日的夸父 背负着行囊 行走在没有人烟的戈壁沙漠 行走在禽兽罕至草木丛生的大峡谷 看他脚跟起落之处 有一股一股的尘土升出 仿佛是在踩踏着轰鸣的雷霆 在独...
我的压抑 是在被真空了的玻璃瓮体里 那无声无息 烈火焚烧中的痛苦和挣扎 每一声的呼喊 都仿佛如憋闷在胸腔里炸雷 震得心肺破碎 恰似撕裂了血红的晚霞 汩汩地流泻着 殷殷的期待和划破如夜的静谧 漆黑的苦厄 我将如何充沛我的体力 如何地相信我自己...
牛羊站在太阳下 半眯着两眼 啮食着 北方的九月 机灵的小松鼠 蹲在树的枝杈上 竖起前肢 咀嚼着闲散的慵懒 是谁的一声唿哨 踩翻了阳光的灿烂 把北方 幻化为如一只只 肥美的螃蟹 让人瞭上一眼 就流三尺的垂涎 那些所谓的农家田园 一片一片 多恰...
自从你被贪婪俘虏后 就不再听到你仰天的长吼 你踏着炽热的寂寞 深深地 低垂着斑斓点点的额头 不住地依着环形的铁栏游走 在热闹和喧哗的背后 你叼着满口 没有草莽气味呆板的自由 一次次地泪眼难收 你俯卧着 压弯了一个时代的忧愁 站起来 你抖落浑...
走出现代浮躁着的纷纷乱乱 远离都市里冰冷冷的呼呼喊喊 让孤独拥有阳光一般炽热的孤独 使梦寐的周围 永远环绕着月亮一般清辉的光环 把心情无止境地幻化为 腾云驾雾纵横天地之间的天使和精灵 亲吻着如蓝天一般自由的湛蓝与渺渺的高远 在碧绿与芳香里...
秋天的蝉 人们都称它为秋铃 那叫声 呜哇呜哇地 象似上帝出巡的唢呐 不象酷暑里 撕裂布匹 知啦知啦的断裂的情形 西风里蝉的鸣声 象似寒冬里的冰凌 白晶晶 纷纷乱乱地 嘭泠泠地 打在金银的杯盘上 不再是宛如撕裂一块布匹 发出的“知啦知啦” 闷...
从情感诞生的那天起 就注定了你 天长地久和地久天长地永相忆 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长相思 在经过了这千百万年孤寂的别离 所有的冷漠凄清 都化作了 滴滴点点 点点滴滴 泛着青光 天河清冷的寥落的银灰 冷冷地 冷冷地 灌满了一个千古神话全部的意义...
想着你那百合花般 诱人的灿烂 我的心 抖了又抖 也颤了又颤 很想在你摇着思念 那最美丽的顾盼 定格在每一个快乐的瞬间 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用我的执著与浪漫 把你的整个人生 都点缀得甜蜜满满 此时 我站立在七夕的寂寞里 呆呆地想你 秋水望断...
纵然你有再超凡的弹技 没有得力的社会关系 你也只能落得一个弹妓 人家的裙带 可以化为一步登天的软梯 而你的裙带 也只能成为生存的维系 供养着许多官商们 肆无忌惮的淫意 飞来荡去 白日里 你娴熟地 轻拢慢捻着那把琵琶 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
你的那一句设问 问得所有的人 由古至今 都无法安神 如今 每当人们吟咏起来 都会大乱诗词的方寸 你在“雁字回时,月满西楼”时 便把酸涩的相思久久地重温 重温成哀怨的词韵 望着“花自飘零水自流” 你活生生地 从眉头缓缓地取下 却不想 又掉在了...
来,我的女友 让我牵着你那纤纤的素手 一起在松软的海滩上徜徉闲游 让海的朵朵浪花 亲吻着我们徜徉的脚踝 任那顽皮的海风 不时地掀起 你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散散地散散地 在一个八月的午后 满满地 飘逸在我痒痒地心头 让我春秋无语无语春秋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