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黝黑的深处,黄色光晕的内部 出生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胎记 青铜和夜晚 穿过一条大河后,在啜饮 日头的高处我选择 心灵最初的居住地北方旷野 或者在牧羊遍地青草的山坡 或者在饮马深情一牟的湖水 然而青铜一闪重者沉落 我的先民在时间的堆积中 奔涌...
从黝黑的深处,黄色光晕的内部 出生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胎记 青铜和夜晚 穿过一条大河后,在啜饮 日头的高处我选择 心灵最初的居住地北方旷野 或者在牧羊遍地青草的山坡 或者在饮马深情一牟的湖水 然而青铜一闪重者沉落 我的先民在时间的堆积中 奔涌...
一杯酒 让我成了诗人 一阵风 天空长出了眼睛 一次婚姻 美丽了无数个新娘 一次流浪 把屋子建在了海上
几颗心灵的同一聚会 在夜里闪烁着光辉 一部卷册 被几只眼睛 同时翻阅 一只酒杯 经几张嘴唇 传递 一只手掌 经过另一只手掌 和最后一只手掌 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