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想要的 才能去找寻正确的 可惜我最后才发现 这个道理 有人放弃我 有人无声地跟着我 只有努力才能 让眼泪不要落下 我其实想找到一些 幸福的证据 告诉自己没什么好烦心的 努力克制自己 不要想太多 不要去嫉妒,不要去逃避 可是 为什么都需要...
作品集
21 篇谁能将我怀抱 谁能把我的眼泪擦掉 从未向压力求饶 可影子瞬间把我压倒 别问我到底好不好 虚假的关怀可不可笑 别把你胜利的信号 一遍遍地往我心里输导 放心我不会临阵脱逃 我知道自己的需要 好 哪怕从新开始我重新祷告 我的路我自己寻找
所以我踮起了脚尖 所以我为你锁上了门 所以我下了空荡的街 所以说了太多的sorry 因为你走出了我的视线 因为你搬离了我的心 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因为有你的抱歉 所以 我不敢再写下去 因为 你不在我身边 所以 你离开了我 因为 我写了...
有人说黑暗是罪恶的根源 会不自主地享有恐惧 不容否认只有在这时—— 灵魂和肉体才算真正分离出来 但从我对贪欲的认识 我想光才是人性的主人 从别于一刹 灵魂就钻进了肉体 我还想到了逃脱 让我选择自我毁灭 也许黑暗也不错
你吹着口哨 打响指 把我们的距离 从原地 挡在两级 我内心的王子 伪装成我的骑士 紧握的无名指 何时出现我的位置 而青春 肆意拉开我们的距离 应该对自己负责 还是硬要走到最后 然后分得不依不舍 是我舍不得 消磨了彼此的独特 可当爱情面临抉择...
——祭同窗 你的面容真的好静, 只不过是笑着前行。 你曾经说想去的地方—— 哦,应该是天堂。 可当死神迈到我的面前, 你却轻轻推开。 让我无从打探—— 你如今的去向。 死神匆匆逃离现场, 却不小心留下了唯一的罪状。 在你的名字后, 勾下了“...
白到了深处 反而映衬了身后的雪 带着一点点俏皮 笑容竟然开始跳跃 跳跃过了身后的雪 可爱的动作 没有任何的牵绊 清泉撞击碎石 清澈到底的声音 照亮了心中的每个角落 告诉过自己 今天我要乖乖的夸张 取下耳机,尽管没有雪 却也能连接所有的动脉...
能走,世界就会小很多 别看前路布满荆棘 无需等待 人生没有以供寻找的路牌 也没有别人曾经踏过的明路 面对这些,只有直走 朋友,你的脚是属于自己的 不要理睬社会上的灯红酒绿 请直走,走到下个路口 你便会发现回家的路 也许,你的曾经挂着失败 但...
请你低调 低调再低一点 本身的无知与高傲并存着 还妄想刺破挤兑蓝天的幻想 我的朋友 低调,请你低调 低调再低一点 城府和虚首从未对立 只见暮云瞬间倾圮 你被掩埋 眉宇的坚定早已散去 草原上的奔放却未释放出来 我的朋友,请你低调 我们是新人类...
今年的雨来得好晚 我却已等了太久 思念积聚到你身旁 眼神交汇 爱意就快要将我融掉 你的身边就我一个 伟大的你竟没留意我 伤口旧得不能愈合 我却什么都得不到 十字路口不需要刻意深沉 只是灯熄灭得太早 一瞬,爱就从 第二人称变成第三人称 乖乖的...
徘徊在海角 是不是我太认真 只因为你说还会回来 可当我只剩下幻想 竟不敢再踏上沿海公路 你说你不会忘记我 深深地爱过了 就会有痕迹 但如果真的受过伤 就要学会保护自己 忘记沿海公路的样子 可惜,纵使望穿秋水 也不及海天相交的一线
心早已被黑点覆盖 班驳着却没有丝毫更改 直到黑色开始蔓延 五脏终将暴露出来 黑得终会变质变坏 然后瞬间便会渗出来 人们赶紧拿起了外套 企图将其掩盖 谁知黑色不但没有倦怠 反而越发地暴露出来 无奈的人们只好挂个牌 写着,我不是黑人我很白 原先...
同窗同窗 难道开始便有了伪装 五百次回眸 却只是擦肩而过 留下淡淡的伤 同窗同窗 为何始终闭口不讲 茫茫人海中 竟只有相视一笑 伴随着漫长的遗忘 同窗同窗 虽然我们现在天各一方 但何必非要带着忧伤 请你想好 别有事都一个人扛 最后一次悼念...
左手握着一把锋刀, 右手拿着一柄利叉, 盘中是已切得稀碎的美物——书 大脑依旧在命令, 口水从嘴角喷夺而出, 盘中的食物因暴食而疯狂减少 我们依畏地服从, 大块大量地堆积, 却一点也消化不了 一切都超出了负荷, 可手脚却依然在舞蹈, 恨不得...
为什么不去挽留 虚伪地说要做朋友 就算是简单的个人秀 也得找个象样的理由 可笑的是连争取都已不够 竟还想着潇洒地放手 我们犯着同样的错 只有失去后才会回首
手指爱上了键盘 键盘拼命吸吮着手指 他们恍如相隔一世的恋人 此刻竟难舍难分 键盘不过是手指的情人 手指终究要离她而去 可她孕育了新的生命 成为无依无靠的母亲 文字终会淡忘手指 也会叛逃键盘 往往只有他成为那引人注目的奇葩 可惜不曾有人知晓手...
此刻我逆着风 恐怕会陷入逆流 彼时我们十指相扣 走到海角有你陪伴我 我只是轻轻松开了手 就彻底失去了你 一个人渐行渐远 再也无法看见你 一个人的未来注定要有风浪 此刻我逆着风 终于陷入了逆流
我感觉我变了 笑里有了太多杂质 对未来很少有憧憬 我感觉我变了 把周围的人都看成敌人 没有心情再欣赏所谓的风景 我感觉我变了 害怕失去属于自己的东西 让大家认为我原是如此安静 我心疼地抚摩自己 深深地知道 我蜕变了,可怕地褪变了
每当我准备熄灯 一扭头 排得整整齐齐 宿舍楼的窗林正对着我的那叶窗 那边没有丝毫放弃 瞬间,我的心被强烈地扯动 于是,顺理成章 我忘了熄灯 一天又一天 当睡觉成为一种罪 我终于开始怀疑 我是否正在到处犯罪
我坚持将鱼送进透明的玻璃瓶 然后把它放在窗外 它一直很安静 像死了一般 不过,它似乎正在窗外游动 换个角度 会在楼顶上滑行 或是游进了蓝天 它还是受到了限制 摆脱不了那无形间的瓶颈 我只是想象它的自由 一天天过去了 它仍在楼顶滑行 或是游进...
他的眼神只是涣散 说写的下贱 难怪总是退稿 退稿 退回我啼血写下的诗稿 是别人不懂欣赏还是确实不好 退稿 退回了我库存的满腹牢骚 想让别人知道却没人能够看到 退稿 难怪总是退稿 写的,确实不好 不过是想让他看到 祈祷,不要再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