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梦境 有一夜一步回到从前了 回到那餐餐吃糠咽菜的日子 小葱拌豆腐 曲麻菜被大团大团的摆上餐桌 一碗又一碗的面糊撑起皮筋般的肚皮 吃过了不忘记用舌头把碗刷干净 “瘦肉精”多瘦也吃不到“苏丹红”多红也看不着 婴儿哭破嗓子也喝不到“三聚氰胺”...
作品集
13 篇苏美尔人驯养的鸽子 就这样被关在铁笼子里 啄着谷粒喝着水 剔透的双眼 瞟着匆匆路人扬起的点点尘埃 连鸟类专家都不知道 她能不能嗅出同伴被煎烤的体香 会有多诱人 但是她知道只一阵儿 自己就会用身体点燃食客推杯换盏的笑容 这真是一件极具创意的事...
真想去一个地方 一个没有杂乱和喧嚣的地方 看芳草鲜美沐浴落英缤纷 一切在此都返璞归真 桃花源设酒杀鸡一任我品尝 真想去一个地方 一个静得听不见鸟鸣和蝉噪的地方 头顶那片绿茵但闻香烟袅袅 抚摸温暖却冰冷的碑石 娓娓互诉离别愁肠 真想去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多雨的季节 厚厚的雨雾 罩上了曾经暖暖的阳光 园中的向日葵低下了头 偶有冰冷的泪珠流淌 一切有生命的精灵 都好似因一个生命的终止而凝固了 屋顶上弥漫的哀曲 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 咚咚的捶打着人的心房 条条雨丝像根根钢针 刺穿我的胸膛阵...
这是小镇最拥挤的街道 公主般傲慢的牌照 是一只有耐性的蜗牛 女人撑起的遮阳伞 让小街的路面变成冰潮 这是小镇夜晚最亮的街道 各家店铺的装饰灯争相眨眼 忙碌了一天的小镇人很会逍遥 阿宝与刀郎的声音 像剑把缀满星星的夜空穿透 这是小镇最充满期盼...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徐志摩《再别康桥》) 五月,在西山野花烂漫的季节 你悄无声息的走进小镇 抖落开包裹中与亲人离别的伤痛 小镇夜色中弥漫的袅袅旋律 在你即将干涸的心河上荡起圈圈涟漪...
各自经历的一场噩梦 把你我两颗心贴紧 两颗曾陌生的心跳 在这北方小镇共鸣出有滋味的曲调 小镇停止了往日的杂乱与喧嚣 大洋彼岸的呼唤声声飘来 在一个夜晚留下一页短信 匆匆张开了你的翅膀 天空便平添一颗眨眼的星 只一夜时间 巴尔的摩的港湾 就多...
蜻蜓点水是一种现象。 物竞天择。蜻蜓以自己独特的方式,用它的尾尖轻轻滑过湖面的时候,在湖面泛起轮轮涟漪之中,便播下了一颗颗初始的生命。于嬉戏中实现一种责任,这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 蜻蜓点水是一种态度。 世间纷繁,世事难测,世人的立事态度也是...
你像一艘抛锚已久的船,泊在无风无浪无喧嚣的港湾。岁月酿出富有粘性的浆糊,你那上了封条的思绪,难飞出一只白鸽。 于是,我一沓沓航空信封一枚枚北国红豆便再也找不到投寄的所在。许久,我的心地渐渐地长出一棵麻黄树,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心之天空摇曳。...
用二十年的时间 打造出这安安的弦 安安的弦 弹奏出有韵味的曲儿 游弋在比尔盖茨的空间 在我们的视线里 没有哪一根弦像你这样 被弹拨 苦痛、孤单和着泡面 并不是你的屏蔽 江南诗话般古城的华灯 依旧照得你的心灿烂 偶尔,亮晶晶的泪珠 会在我们的...
我是一个男人 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我住在山里 我拥有大山的财富大山的魂魄 我有红灯笼般的山楂 我有娃儿脸般的元帅 那散发幽香的玫瑰香葡萄 闭着眼 扯出成嘟噜成嘟噜的情话 对了 后山崖有瀑布 你可以喝你可以洗你可以照 你可以在底下安叶轮 还...
两颗曾经陌生的心 在二十年前就贴在一起了 贴在一起的心 在二十年后却出现了排他反应 于是,你曾挂在脸上的知心笑容 便慢慢地结成冰霜 我顿失知觉 任酒精麻醉我的神经 一觉醒来,曾暖热的手 竟如此冰凉 抬眼望去 一个好熟悉的身影渐去渐远 我的家...
拥有一份自信 其实很难 一旦拥有了 就拥有了一笔财富 世间 真正拥有自信的不多 有的自信自己拥有了自信就自负起来了 有的自信自己不可能拥有自信就自卑起来了 自卑 是自己短处比别人长处 自负 是自己长处比别人短处 自卑的人 常常自贬 自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