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以前在那喧嚣的路边 不知为何我要在那刹那回首 于是江南初春的和煦干净温暖明媚 和你脸上闪烁的惊讶羞涩 成了我此生最爱的风景 已虚度了多少时日 也不知几时才能梦回 曾遇见过那么多美妙的人儿 也曾见过那么多奇妙的风景 有多少喜乐哀怒 有...
作品集
18 篇在我的有生之年 我仍然能看见 你的枯萎 心中每每想起 啊我亲爱的玫瑰! 为何你在我眼前散落 为何我在你身边难过 是否我的年寿太漫长 寒风吹过我却把你凋零 是否你的盛装太灿烂 光明照耀你却把我抛弃 我躲在我的阴暗里仰望 缤纷绚烂与我无关 昏沉...
弓毛擦过琴弦的声音“呜——” “你个傻瓜,像锯木头” 你笑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很开心 啦嗦咪哆 你拉得真好听 发嗦咪啦 只看见你亮亮的眼睛扑闪 哆咪嗦发 忽然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呜——” “呜——” “呜——呜——呜——” 亲爱的对不起 我只...
琐窗深闭径远幽,夜月暗隐云轻柔。 月桂香淡似害羞。叹情愁,自忍相思不回头。
我走过 阒静无人的街道 沉寂中潜藏着苍老 人们失去了踪迹 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他们成了影子自己 我走过沿街行乞的老人 破碗中投入一枚硬币 我走过正午的饭馆 不去看里面的喧腾 我走过那座满是伤痕的拱桥 眺望平静的河面 我走过车站,商场,学校 我...
沉重的叹息声 被厚重的夜幕打碎 我发现我自己 端坐在床头 双眼睁起 静静相望 两人的呼吸声 清晰可闻 沉闷的闹钟声之后 我站起 留下一阵沉重的 叹息 离开 走向开始变淡的夜幕 只留下一具巨大的 玩具
一件精细的瓷器 放在阁楼上 没有阳光照进来 这里还有 铜叉铜盘铜勺铜碗铜茶壶 可是在漆黑的阁楼上 都是那么冰凉 终于若干年后的一次搬家 人们把布满灰尘的瓷器 当成了一样冰凉的铜器 从楼梯上滚下 经过一个高高的平台 然后 落 下
我放声歌唱 声嘶力竭 是否可有人听见 荆棘刺透我的肉体 然而我发出的 那不是痛苦的哀鸣 鲜血从枝桠上滴下 渗入古老的大地 只留下暗红的印记 落叶飘下时 一切都会被掩去
一 远处的黑黛 是你的画眉 细细的雨丝点缀着她 滴着水滴 朦朦胧胧 那是你的容颜 那是你的美丽 二 四月的江南 淡淡的忧伤 在心中化开 是温水中的一颗糖 想你的感觉 一丝甜味 在舌尖蔓延 三 冰冷的吻 和着江南四月的梅雨 在你转身的一瞬 怎...
去年圆月灯如昼,烛影幢幢梅花瘦。 树雪溶融人不见,愁水滴石心欲漏!
风断拱极楼,望尽橘子洲。 试向问天台,何种是别愁?
四月春风绝似剪, 满城飞絮湘水边。 因风哪得飞柳絮, 吹断白发又三千。
眨眼,只有沉重的眼皮 划过粗糙的角膜 呼吸,只有浑浊的空气 进出艰难的肺叶 再停留一瞬 一生的影像在大脑里 快进 没有浪漫 没有波澜 只有平庸苦涩的笑声 铺满我的一生 死亡 像一道帷幕 悬在床头 正准备落下 “死后把我扔进大海” 不知道他们...
假若 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穿衣服 任何时候 所有地方 你能看到 腰间甸甸的赘肉 浑圆凸挺的肚子 干瘪下垂的乳房 丑陋肮脏的器官 或者甚至还有 恶心的皮肤病 触目的断肢 这些在这个没有衣服的世界里 那么明显地刻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 其实这很...
电扇空洞洞 地旋转 座钟空落落 地循环 闭上耳朵 听不见电扇 的焦躁 捂上眼睛 看不到座钟 的苦闷 只有我一个 被巨大的黑色淹没 只有电扇在旋转 只有座钟在循环
风吹动窗外晾的床单 空垂。雪白。 阳光铺在光亮的湖面上 晃动。刺眼。 传来遥远的话语声和脚步声 模糊。安静。 浊物在眼睛里飘动 眩晕。昏沉。 我躲在北冰洋海底 幻想在这样的夏日中午 沉沉睡去
推开腐朽的木门 这是四月的江南水乡 温润的水汽 涌入紫丁香的肺叶 幽静的水面上 没有古旧的木船 青苔覆盖的小石桥 没有脚印留下 安静里只有沉默 抬望天空 彩色热气球 正横空飞过
短短的几分钟 是长长的几个世纪 模糊中 有什么在闪亮和掉落 什么都不再重要了,亲爱的 没有不朽的和永恒的 除去死亡 我知道皱纹停止了生长 我知道迟钝不再变多 泪水也不能阻止 在我闭眼之前 在我走远之前 请我紧握苍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