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说你想背起旅行的行囊 足迹每寸思想可以到达地方 想到苏园去寻一回经典的古老浪漫 在布达拉宫前虔诚的祷告 看荷兰的风车 证实圣母院撞钟人的爱情 到草原天高地阔的狂奔 去九寨体验自然天堂 那次我也想说 想说你的行囊里可不可以再装进一个我...
那次,你说你想背起旅行的行囊 足迹每寸思想可以到达地方 想到苏园去寻一回经典的古老浪漫 在布达拉宫前虔诚的祷告 看荷兰的风车 证实圣母院撞钟人的爱情 到草原天高地阔的狂奔 去九寨体验自然天堂 那次我也想说 想说你的行囊里可不可以再装进一个我...
残阳如血 暮鼓将歇 咽喉浅唱一段 听见 野鹤的苍鸣 随意拾起一片红云 抓住的是一个背影 对比 出现在了如新的旧照里 手一抖 它又挂在了眼角-- 滴碎在泥里 找来借口 把岁月的残骸在心里填埋 却发现 躺在里面的是自己 没有墓志铭的墓旁 杜鹃花...
当夜 铭刻的名字 幻作被褥 余热的记忆 枕在发凉的臂弯 如斯 解除梦的封印 于是 一种叫思念的东西又得到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