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突如其来的大火 在阳光灿烂的早晨 烧掉了 一辆满载乘客的9路公交车 车上挤满了上班上学的人们 哪怕是过道上门缝边 熊熊的大火 烧坏了一道门 一道逃离死神的车门 浓浓的烈焰 烧痛了那些常乘公交车的人 一颗颗火热的心 大火的燃烧 能否让...
作品集
124 篇长长的台湾海峡 如同一根长长的飘带 永远阻隔不了 海峡两岸骨肉同胞思恋的心 从飘带的这一头走到飘带的那一头 一双双干涸的双眼 在人海茫茫里 张望着 失散多年的兄弟归来 从飘带的那一头走到飘带的这一头 一根弯弯的脊梁 象雕塑般 拄着一根开了叉...
——有感于向春梅用自己的眼角膜使两位少女重见光明而作 生命之花是美丽的 大自然赋予每个人的生命 只有一次 只有在崇高的灵魂里 生命之花才是永恒的 生命之花是美丽的 无论开在何时 时时都光彩照人 无论开在何地 处处得芳香四溢 生命之花是美丽的...
在树杈上 一对瘦弱的麻雀 把别人不要的二手货 干谷草和野鸡毛 还有别人看不起的麦秆 统统捡来 一根一根地垒起来 不需要装修 不需要粉刷 一切都顺其自然 用不着搞什么乔迁之喜 只要快快乐乐的一家人 挤在自己的麻雀窝里 就算知足 尽管是叽叽喳喳...
一枚瘦小的鸡蛋 既无聪明的脑袋 也没有发达的四肢 更没有人 在乎她是否光彩照人 天生一副坚硬的外壳 一颗美丽善良的心 永远驻留其间 除了老掉牙的妈妈 没有人在乎她是否健健康康 静静地躺在妈妈的怀里 才感到生命的温暖 也只有妈妈那不离不弃的爱...
一场久违的雷震雨 赶跑了 天空中所有的乌云 一条绚丽的彩虹 如一条巨龙 静静地斜躺在干净的天边 巨龙下面 有无数双明亮的眼睛 好奇地仰头张望 一颗美丽的流星从头顶飞过 一丝柔弱的风吹醒了 长空中无数颗熟睡的星星 流星的光芒 照亮了天边的每一...
五十年一遇的莫拉克 让台湾同胞 在强风暴水中颇受煎熬 就连 风景如画的阿里山 残暴的莫拉克也不曾放过 莫拉克来了 冲坏了一条条求生的道路 冲走了一座座美丽的村庄 冲毁了一个个幸福的家园 无数宝贵的生命 被泥石流和洪水所吞噬 这场灾难 让我们...
——金竹林是我故乡一条小溪的名字 清清的河水 在金竹林边拐了一个湾 弯弯的河水边 成天挤满了洗衣服的妇女 一棒一棒地无心捶打 一件一件地用力揉搓 捶打的是男人们厚实的汗衫 揉搓的是沾满黄泥浆的衣裳 一点一滴的皂角水哟 湿透了汗衫打湿了心坎...
长长的胡子可以轻轻扯掉 可始终扯不掉 长在我心中深深的根 日复一日机械般的劳动 或许感觉不到 劳动中的苦乐相依 一日三餐如老钟般 来得准时的生活 驱赶不了心中的寂寞 唯有不停地劳作 才能忘掉 生活一切烦恼 连同烦恼中的 那一根根愁苦的根 我...
平淡的日子真好 因为 我们可以尽情欣赏 山里的野花 和 村边左右摇摆的狗尾草 平淡的日子真好 即使 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 我们 依然会怀念那段 与太阳公公相处的时光 平淡的日子真好 清清的井水 让我们 干燥的喉咙就不再嘶哑 湿润的空气 好让...
我从大山脚下走来 脚杆上 残留着黄泥巴的芳香 踏上了 通往大都市的征程 我从大山脚下走来 心底里 怀揣着发致富的梦想 来到了 人潮如流的大都市 我从大山脚下走来 口袋里 装满了熟透的红籽和刺莲 我想 把那份思恋悄悄种在心里 我从大山脚下走来...
灿烂的阳光 知趣地躲进云层 驿动的心 早已作别了 故乡的山山水水 求生的欲望 迫使流浪汉四方流浪 慢慢的旅程 道不完 人世间的凄凄苦苦 仰望深邃的天空 天边没有了一丝云彩 俯视茫茫大地 地上没有了 一个被人遗落的美梦 一条条古老的街道 总会...
满腹委曲 能道人长短 胸中 自有尺寸 不在乎旁人 说三道四 让我们 学做卷尺吧 用直的心肠 丈量别人 把满腹的委屈 藏在心底
初恋的火苗 把如花的生命 打扮得 光彩照人绚丽多姿 热恋的阳光 让火热的两颗心 叠加在一起 就如炉火一样燃烧 爱情的火焰 如太阳般光芒万丈 照亮了我们心中 最黑最暗的每寸地方 人生路上 风风雨雨坎坷不平 相爱的人总是 心手相牵永不言弃 以爱...
分别时 我给幼小的女儿 买了一包水果糖 放在她的小小的口袋里 轻轻的说 你是爸妈的小乖乖 在家一定要听长辈的话 想爸妈的时候 就吃一颗糖 女儿猛地推开我的双手 大声说 不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看成都的高房子和大马路 我们说 乖孩子你还要读书...
——写给窗外的儿女,祝福他们儿童节快乐 虽然 我身居高墙之上 却 看不见鸟儿 看不见自由的鸟儿 在树上嬉戏 可我依然 能听见他们在歌唱 歌唱六一 歌唱美好的未来 歌唱世界的和平 窗外看不见 自由的鸟儿在歌唱 歌唱阳光 歌唱绿油油的青草 歌唱...
分别时 爸妈把我送到地坝边 用简短的语言 跟我说 我们没有能力帮助你 出门在外 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分别时 妻子背起刚满四个月的女儿 送我到马路边 用朴实的语言 跟我说 在外想吃啥就吃啥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分别时 大哥放下手中的农活 送我到...
——1999年6月5日,中国科学院在长江第一乡竖起了一块由江泽民总书记题写的长江源的石碑, 它标志着我国的现代文明即将迈向21世纪。 在冰清玉洁的土地上 英雄的人们 找到了滔滔江水的源头 竖起了一块 刻有长江源的石碑 请不要 小看这个石碑...
爱在心底 就象一本百科全书 需要用心去读 才能明白她的涵义 爱是春天 蜜蜂酿造的美酒 用心去品尝 就知道她能健脾开胃 爱是夏天 冰凉透顶的冰淇淋 让热恋的人们 爽心悦目 爱是秋天 随风飘零的枫叶 片片叶子都写不完 爱的日记 爱如冬天 铺天盖...
八月的北京 丹桂飘香祥云缭绕 鲜艳的五环旗 在圣火的照耀下 高高飘扬 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 见证了 一个开放的伟大民族 用博大的胸怀 迎接四方宾客 世界各地的运动员来了 在一流的运动场上 纵横驰骋 鸟巢里奋力拼搏 水立方中不甘示弱 每个人既渴...
——2006年的夏天,热浪袭人,四川,重庆等地遭遇百年未遇的自然灾害。 蓝蓝的天空 早已没了一丝云彩 好久好久 没有雨水降临的地方 已经渴得人们心里发慌 在嘶哑的喉咙里 冒着一股股青烟 四处闲逛的人们 祈求秋风的来临 好让一丝一丝的凉意 凉...
用布满条条青筋的手 抓起一把把乡井土 放在装满梦想的怀里进了城 把亮光光的锄头和镰刀放在墙角 一双双干涩的双眼 望着洒落的泥土发呆 赶上打工的浪潮个个兴奋得象个孩子 天真地想进城务工后就用不着 象昨天一样没日没夜地挖泥拌土 一双双沾满了泥土...
大自然的造化 让人感到神奇无比 面对雄伟的大山 弱小的我们才感到 生命的珍贵 八一煤矿的废井里 一股清泉 终年流淌着 白花花的泉水 滋养着大山脚下的儿女 一条蜿蜒的毛坯路 从山下 一直延伸到天上 向上帝诉说着这里 曾经的繁荣 山上有不尽的奇...
我不知他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此时此刻 也不知是哪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把他扔在田边地头就不闻不问 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几件 破破烂烂的衣裳 胡乱地套在身上 让他扮成一个守望麦田的老人 你看 火热的太阳烤得他手上的青经 蹦得老高老高 狠心的主人...
村子里 四周都载满了树 是山 就有桃花树 是水 就有桃花树的影子 每到阳春三月 艳丽的桃花挂满枝头 山坡上 几个放牛的孩子 头上戴着细细的花环 倒骑牛背吹着竹笛 井边上 洒落着的花瓣 向人们 诉说着春天的短暂 唯有树梢上晚开的花朵 暗自高兴...
生儿育女上灶台,儿像老子女象娘。 卖粮买糖不愿尝,口干舌燥欲断肠。 可怜天下父母心,瘦肉八两留半斤。 望子成龙女成风,心甘情愿挨饥饿。 起早贪黑为哪般,无人知晓心寒酸, 儿孙自有儿孙福,能吃能睡无他求。 辛辛苦苦一辈子,快乐日子有几许。 农...
灰蒙蒙的天 灰蒙蒙的地 灰蒙蒙阳光下 没有了一丝游走的云彩 时间和空间 早早被我们眼泪凝固 火车汽车在鸣叫 防空警报也响个不停 路上的行人 停下了匆匆的脚步 向我们的遇难同胞 默哀三分钟 在心地里 深深地为遇难同胞祈福 愿他们在去天国的路上...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发生里氏8.0级 地震,地震导致大量的山体滑坡,道路受阻,通讯不畅, 大量房屋垮塌.成千上万上万的人遇难,成千上万的人 受伤,几百万人无家可归.世界各地热爱和平的人们都 加入抗震救灾的队伍中,颗颗爱...
一个平常的日子 注定在下午2点28分 写进历史 巨大的灾难 让我们心痛无比 因为这场灾难 让许许多多的家庭 失去了欢乐 也让许许多多的人 失去了生命 风景秀丽的汶川 被8.0级地震 破坏得面目全非 垮塌的岩石 阻隔了公路和桥梁 废墟下的人们...
四月底的雨 不停地下 淅淅沥沥让我心绪不宁 懒惰的我也 无心做事 在繁华的大街上 我为了生计 不停地穿梭 疲惫的心灵 很难找到一丝慰籍 惟有在一个 冰冷的清晨 打开房门 但见被我撵出家门的狗 又回来了 渐渐地 我想起了 身处梅雨时节 只要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