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乐乎” 这是中国的人情世故 在这里两周没见 一张笑脸 没听一句“哈喽” 人与人的关系 金钱是轴承 有钱走遍天下 无钱寸步难行 子女十八岁 就要独立谋生 父母到子女家做客 要付食宿费用 朋友聚餐aa制 为你指路也要报酬 我...
作品集
294 篇来到这方 我才发现 这里才是涂鸦的故乡 大街小巷 高楼大厦 店铺民房 甚至火车车厢 到处都是涂鸦 五颜六色 龙飞凤翔 天上地下 杂七杂八 大多没什么好话 像狗屎摸在墙上 这绝不是什么现代艺术 更不是什么文明文化 它既不代表浪漫奔放 也不代表...
白发苍苍 步履蹒跚 手扶拐杖 两人相摻 有人不解 有人怜悯 如此高龄 还敢冒险 风烛残年 壮心不减 他要用拐杖 指点山川 体验四处的风土人情 观察先人留下的宝贵遗产 探索历史走过的脚步 了解世界文化的发展 当他在告别人生的时候 就会心满意足...
公路上 大小汽车 像蚂蚁搬家 首尾不见 停车场上 甲壳虫般小车一片片 睡意正酣 如此众多的车老虎 会使多少生命致死致残 而我们乘坐大巴 跨越十一个国家 只见红绿灯在闪 不见交警在路边 行程五千多公里 一起交通肇事没发现 交通安全 从儿童抓起...
不论城市村庄 到处都有教堂 大的宏伟壮观 金碧辉煌 小的五脏俱全 典雅端庄 每个周日信徒们都汇集一堂 唱诗班的咏经乐声在大堂中回荡 酒店客房也有圣经摆放 富人祈祷:至高无上的主啊 让我的财富多得无处存放 穷人祈祷:我仁慈的主啊 请您在垃圾箱...
渴了喝凉水 吃药喝凉水 泡脚用凉水 这里对“热”不感兴趣 唯一热的东西 是一种叫“热狗”的食品 这里喜欢冰霜雪和一切 凉的东西 天是凉的 地是凉的 社会是凉的 人也是凉的 马路上 一个洋女人 推一辆购物车走来 从车上掉下条新买的花围巾 我急...
同性恋俱乐部 座落在大街上 粉红色的外墙(女性) 紧闭着门窗 灰暗的六色旗 悬挂在大门上方 低垂着头 百无聊赖 虽然可以公开 抛头露面 也还感觉有些 窘迫尴尬 当情爱发展到极致 性别已不成为屏障 同性可以恋爱 可以夫妻亮相 遗憾的是 只能模...
一道水泥墙 肢解了一个国家 谁敢跨越 立刻会遭到枪杀 同一个民族 却成了冤家 亲情被割断 呎尺变天涯 风云变幻 世态无常 如今墙已拆除 同一面国旗 悬挂在国会大厦 分家后的亲人 又重聚在同一个屋檐下 作为历史的见证 保留一小段残墙 供人观赏...
弹丸之地 国中之国 称其为国 实为一所教堂广场 别看国小 却有世界最宏伟的 圣彼德大教堂 米开朗基罗 贝尔尼尼设计的 圣母悼子雕像 青铜华盖鍍金宝座 富丽典雅 金碧辉煌 雕塑壁画 满目琳琅 人们像入了神的境界 不知是飘在天庭 还是站在地上...
千堡之国 美丽富饶 绿树苍翠 鲜花香飘 峡谷深邃 横架大桥 八方蜂蝶 纷来寻宝 大银行 大商贸 争先恐后 都来插脚 人均八吨钢 财源滚滚到 国小人口少 社会福利高 幸福堆成山 子孙享不了 卢森堡 小国大富豪
你的名字拗口 不如称你——发亮的石头 来到你身边 才知道你像一颗宝石 镶嵌在欧州大陆 熠熠闪光 小巧玲珑 三万民众 都是大亨 精美的邮票 狂热的滑雪族 使我的记忆 像高山上的积雪 终年长留
这个国家 开放得古怪 嫖娼不犯法 吸毒随你便 人性自由解放 公开演示做爱 妓女是合法生意 十五分钟五十欧块 小孩生小孩 司空见惯 允许安乐死 器官也能卖 别看它宝石闪光 轿车成片 在富足的背后 容纳了多少肮脏的怪胎 这就是所谓的自由世界 这...
小童于连 真能耍闹 跑上大街 当众撒尿 这不违犯了环保 被人塑造了雕像 公开曝光 以示警告 我忽然想起 中国有一座岳王庙 庙院一角 有两个铁铸的窃国大盗 一个是秦桧 一个是王氏 满脸的唾沫像泪水 跪倒在地叩头求饶 千秋沧桑 世事难料 古人之...
在布鲁塞尔 有一座古老壮观的大广场 有一个伟人 曾在一间咖啡馆里 一边呷着咖啡 一边提笔挥毫 写下了一篇 拨开世界迷雾的文章 给全世界无产者 指明了革命的方向 咖啡馆的大门上方 有一只白天鹅的浮雕 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好像有一个伟大的思想 要...
迷人的夜巴黎 我无缘欣赏妳 尽管妳风情万种 妖艳靓丽 却不能诱惑我眩晕着迷 我不是吃不着肉 嫌肉肥腻 你不见灿若繁星 万盏灯火的背后 还有浓妆艳抹的妓女 在路边搔首弄姿招揽生意 你不见几个老人 在翻找路边的垃圾 捡到半瓶可乐也欢喜不已 你不...
大香槟是迷魂汤 雪白的大腿是宰人的钢刀 有钱的都来吧 让你尽情感受人性的疯狂 唱吧 跳吧 雷鸣电闪 地动山摇 欢乐的红磨坊 迷人的红磨坊 你碾压的鲜血 染红了纸醉金迷 醉生梦死的天堂
走进卢浮宫 好大一座艺术宝库 名画雕塑 琳琅满目 蒙娜丽莎 维纳斯 胜利女神 三个女人 吸引了全世界的眼珠 大师巨匠们的珍品名著 把人们带进了美轮美奂的精神世界 法式大餐 满汉全席 怎能比得上至高无上的艺术享受 我惊呆了 陶醉了 像走入了迷...
一踏上水城岸边 就遭遇一阵骚乱 惊慌过后才发现 警察在驱赶黑人小贩 地上铺一张白布单 各式女手包摆成一摊 这都是超市里的遗失品 拿来这里贩卖 警察来了哨兵发信号 布单一卷钻进胡同转眼不见 警察走了哨兵再发信号 野猫走了快出来再干 我小时玩过...
在亚德里亚海湾的内海 有一个从水中夺来的陆岛 这就是闻名世界的威尼斯水城 拿破仑称它为——“世界上 最美丽的客厅” 不知是谁的主意 很难想象用圆木做地基 竟托起一座小城 宽大壮观的圣马可广场 高耸雄伟的圣马可教堂 既有总统府又有法庭监牢 还...
在绿草如茵的田野上 一片片橄榄树在秋阳中成长 银灰色的叶子 像寒冬里洒下的一片冰霜 黑眼珠般的果子 像顽皮的孩子在叶片下躲藏 我食用过橄榄油 却没见过橄榄树的模样 原来它既不高大也不粗壮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魁梧阳刚 可是别看它其貌不扬 却有双...
田野上 遍布成片的 葡萄架 数不清 望不断 北部叶红 中部叶黄 南部叶绿 像少女的花头巾 像夕阳洒下的彩霞 尽管时已深秋 葡萄已收回家 我仿佛看见 红的紫的绿的 珍珠翡翠玛瑙 仍在枝上挂 未饮佳酿人已大醉 果子未尝就甜掉了嘴巴 啊!葡萄王国...
曾经金碧辉煌 如今已是残壁断墙 四万个战俘奴隶 历时八年建造了 这座残酷血腥的 斗兽场 结局却是自掘坟墓的下场 兽与兽相斗 人与兽搏杀 人与人相拼 最终强生弱亡 为博达官贵族一笑 生死全在他们拇指上下一扬 地上的黄沙 浸透了人兽的血浆 无数...
踏进罗马古城 到处是远古的残影 像走进一部历史教科书 一页一页记载着 传奇的内容 首页是一只母狼 豢养了一对孪生弟兄 次页叙述了 叔王册封俩兄弟 七个山头 于是就产生了后来的 罗马古城 虽然你历史悠久 但你沉迷守旧 你不理解 陈腐的终究要被...
你给我留下的印象 很深很深 你不仅有现代的浪漫 更有中世纪的风韵 教堂楼厦 百年老店 湖光山色 繁花似锦 琉森湖上 游动着羽白如雪的天鹅 成双成对的鸳鸯 像悠闲的度着蜜月的恋人 鲜花装扮的有顶木桥 像天上飘落的一朵彩云 远处白头翁般的雪山...
来到这座古老典雅 金碧辉煌的音乐殿堂 空气中也飘动着 优美旋律的音响 我这门外汉 全身的细胞 都在激情地歌唱 这座18世纪 巴洛克式的宏伟大厦 代表着欧洲和世界 音乐的王冠 世代演奏着社会的悲喜剧 传播着人类的道德和文化 而你这阳春白雪 几...
我没见过女神 想象她一定美丽动人 当我看到高耸的山脉 茂密的山林 争奇斗艳的鲜花 绿油油的草坪 山雀在林间歌唱 河水拨动着和谐的琴音 这不就是 闻名于世的女神化身吗 1800多年的历史风云 没有玷污你的靓丽风采 难道是音乐这种高级化妆品 才...
人造大鸟 拉近了空间 不到十一个小时 就驮我飞到了西天 躲过了唐僧取经 遭遇的所有灾难风险 而我不是来取经 倒也想来考察一番 看看西方的月亮 是不是真比东方又大又圆 顺便研究一下 绿眼球的人 视力是否有缺欠 为什么有些人 鼻孔朝天 看自己总...
北京——布达佩斯 有六小时时差 不远万里 寄兴而来 老天却阴沉着脸 对这些不速之客 好像不愿接待 一座座文艺复兴时期 巴洛克式 哥德式高楼大厦 矗立在大街两边 也毫无表情 无精打采 街市上 行人不多 车子也不多 不知是去了工厂干活 还是忙于...
历代帝王 汇聚一堂 纷纷炫耀 自我标榜 你说你是救世主 拯救百姓脱离苦海 他说他是上帝 赐给国民幸福安康 争辩不已 互不相让 百姓无奈为他们 各铸一尊铜像 摆放一起 取名英雄广场 结果皆大欢喜 心情舒畅 然而老百姓 心知肚明 谁是真正的英雄...
蓝天上 朵朵白云 懒洋洋地游荡 夕阳把绿绒般草地 度上一片金黄 一群群黑白相间的奶牛 悠闲地品尝着草香 一个个得意洋洋 看我们多么惬意 多么安详 一片片松树桦树 枫树钻天杨 像画家碰倒了调色板 把五颜六色的色料 涂在树叶上 清澈的河流 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