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 空气 深情的纹饰 化作弯刀金光 枝上的 能量漏下来 渗入地积 梨花 赶集似地绽放 处子的眼神 望眼欲穿 雪白的花粉 掩埋一地的金黄 花蝴蝶还在从天而降 飞过山岗 越过平原 摊平生命的沟沟坎坎 再次相逢 一江春水流向万亩良田 都说万卷诗...
作品集
287 篇-----献给丝路春酒 独自徘徊在街头 席地而卷的风筒 怀揣“飞天”的羞涩 仙袂飘举 多情如怀春少女 心灵的西域里 珍藏一坛玉液琼浆 穿越玉帛的罅隙 听见商贾的驼铃 叮呤当啷叮呤当啷…… 触动乡思扯起 深澈幽潭的一汪 乱花眯眼 谁能独树一帜...
斜阳 一束 屋顶拉的悠长 视线 沿着木梯 拾级而上 光线 羁绊了前脚 险些被雪花推下屋檐 牵手夕阳 目光 幸而得以驻足远眺 炊烟袅袅的韵脚 腾云驾雾 雪花被抛弃 侧卧在地毯上 任夜色勾兑成乳汁状 大地 一片炫目 蜂蝶扇动枯黄的榆钱 汁液是一...
常年生活在西洞堡 意外地发现 雪天 麻雀也是一样地忙碌 要填饱肚子 出没于牛棚 羊圈 寻找未收尽的谷粒 寒冷忘却在枝头 树上结满了雪球 隔着枝丫 光芒 掺杂着一种辛涩 置入心坎 茫茫祁连山 巨龙般横亘在旁边 一股豪气 沿着山顶 缓缓升腾 从...
白榆的须发 孩童也想抚摸 熨帖 在掌心的雪晶 随心跳而加剧融化 隔着枝桠的间隙 款款深情 鸟雀的窠臼 仿佛遥想着绿意 阵阵忙碌的触角 展示着追逐的浩淼 虫豸的狂躁 北风积雪 以逸待劳 风为声 雪筑巢 一树榆钱尽飘摇 枯黄了 陨落 舞台留给绿...
噼里啪啦的音响 撩开天上的繁星 和着节拍 让它眨着眼睛 把岁月更新
气浪 此起彼伏 翻飞 目光 若隐若现地接纳 大千世界的卑鄙与龌龊 云团 凝聚的动力 夜幕啊 摆弄的光怪陆离 忽聚忽散 心境随着漂泊不定 明朗是平和的首选 撒手拨弄一根长桨 尽收眼底 海水与天一色的湛蓝 其间游弋的云朵 借着月光 清泉般耀眼...
一对孪生兄弟 父母的名字叫“横批” 如胶似漆 旧瓶装新酒 用自己的含义 诠释节日的魅力
老虎紧随其后 山谷悠远深邃 狐狸的尾巴 始终摆脱不了猎枪的咔嚓 耷拉在森林里 俨然百兽的招牌 回眸自己的身后 疑惑老虎一声长啸 震彻寰宇 吓得脱缰而去直立云端 七色光啊从天而降 变色龙唏嘘无语 森林小天地 天地大森林 老虎与狐狸 余威在世俗
苍鹰隼天鹅 飞翔的词语与之相关 挥手座山雕 心志润洁茫茫林海 戈壁雪原 仿佛明天的雪橇 在此磨合起锚 云月望天的微妙 麻雀低翔 匈奴的信使 扬起远征的号角 吹毛即断的干风 折成两段瑟瑟索索 飞翔释放狂躁 抚平寂寥 以整齐的文字 挥就鸿篇巨制...
秋风掠过田塍 苍黄一片 冷漠执拗 横扫落叶残迹犹存 圆满的宠儿 过于奢侈 眼圈里的流星 裁剪天幕的爽快与胆怯 稍纵即逝 思维跟不上它的疾速 凝神屏息 萤火虫蚂蚱青蛙 最常见的麻雀 守候时令的嘱托 责怪戈多 不绝于耳的抱怨声 消失殆尽 再一次...
时间的幻影触手可及 抚摸苗木的年轮 沧桑光鲜 心儿在聆听 一圈时针秒针的冷静 滴答中激情的萌动 弱水河的涛声依旧 折射着河床扭曲惊醒 秦岭啊 一手遮天 冰封视线环宇茫茫 驾着雪花吹响云端 日子又融化了一点 向上攀缘 老墙头顶的屋檐 坍塌喧哗...
阳光把日子拉长一码 红润高挑 风情万种的名门闺秀 模样狂暴 呼哧,牛羊的枯草 一万年的江山飘摇 鹅黄、褐赤、水墨 沙土色勾勒梅雪芬芳的触角 试探屏住呼吸的阻挠 磨不平风向的蹊跷 砺练得自己 面容孤高 相思凸凹 看到收获,一夜掌声 我们热情泼...
伸手将要出门 刹那,白绒推了我一把 寒气睡在床上 银白洒满眼圈 多年没见的旧友 月光,一股清泉 沿着额头泻下来 就着干冷 和雪绒交织出泪的味道 绵绵无语 我催促他们 手臂把我的岁月 扬鞭而去 一个春意的痴情女 墙外,再接连理
微风从东面吹来 雪花向西面飞去 雪花向南面飞去 微风从背面吹来 …… 微风从天上来 雪花到地上去 脚踩黄土地 白呀呀地偎依鞋帮 它来自四面八方 鲜活质感 东方的阳刚 西方的灵光 南方的细腻 北方的粗犷 糅合成奇观 扑朔迷离 让丝绸古道 横亘...
雪花瞧着村子的头 压的很低很低 喘着粗气的烟囱 山村吸向火热的炕头 天籁绝响柴门狗吠 尘埃荡涤 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 冬雪把季节凌乱 散漫成一种模式 阵雁南飞的允诺 来年变幻莫测 故土相依 是否衔枝的白鸽 不是橄榄会是什么 冬眠的代价 耗费半...
日子、水、水结成的冰 枝头树叶落下 结出麻雀,等候 冬天的摄影师剪辑 乡村院落 蝴蝶、蝉、蛐蛐,一概 飞走,圣洁的羽翼撒了一地 静谧中失却着天籁的声音 阳光就地而席 丈量着日子的鞋码 清新的呼吸 阳光点缀出寒气 吞云吐雾 不再是遥远的奇迹...
草深情的望着阳光 前世与今生 四个三月,它们约定 手持日月星辰的牧人 点缀着大地的处子 世界雕刻成翡翠珠宝 需要尘埃掩藏 悠扬的琴弦,茬茬 任绿风肆意撬动 青豆,邻居家的一个女子 马莲花开 像一只蝴蝶,蠢蠢欲动 牧人的羊群 没有知音,没有伯...
一张纸 光亮的白 最爱它的遮拦 什么也看不到 读不懂 悟不出 白的韵味 自然的勾勒 诡变的幻影术 揣摩心灵的纯真 如椽的画笔 肆意涂抹成长的足迹 啄食麦粒的鸟雀 润湿的翅膀 颤抖生活的摇篮 重温雪白的浪漫旅途
雷公电母 围着火炉 在家里 吃着烤芋头 树的影子,一柄 长桨 季节划向严冬 浪花凝却成疙瘩 掷地有声 呼喇——呼喇—— 坐在门前的木桩 一夜之间,像 我的奶奶 想着远方的叔 瞬间满头银发
欲落未落的黄叶 吧嗒吧嗒地咂着嘴 妇人的舌尖 挑开褶皱 装满一年的闲愁 滑“马儿”的冰塘啊 母亲从前的锅头 大地的眼球 仰望湛蓝的宇宙 形容枯槁 阳光耀眼地 剪辑镜头 村口的黑牦牛 冰山上的一角 月光偷袭了我的心扉 繁星是唯一的残留
如果寒冬不深 父亲 会扛着太阳和铁锹 挖掘体温 可能比月光更浅 轻轻几下 暴露严寒的代价 萌芽着初春的花朵 萦绕泥土的蠕动 激烈地颤抖 升温 窗台上的盆景 幻想别样年华 路本来就很漫长 加速 休息 再加速 心跳一次次冲突 掠过指尖的缝隙 平...
那本桌子上的日历 望着它的容颜 消瘦 再丰满 喜怒无常 时间啊 总是过眼烟云 走了 绝情地永不回头 襁褓中的婴儿 领着丝絮 在云层里遨游 年啊 原来是洪水猛兽 对你的奢求 不由自主地颤抖 心灵无语 青豆坚毅 谁也不想把你挽留 走过的年头 拴...
一道光芒 怀疑那是夕阳 淡淡的甜美 山涧的冰花 润湿了眸子 一根桅杆 挑着月亮去远航 目光为它呐喊 哥伦布 麦哲伦 达伽马 那一道是自己的航向 夜行人的眼睛 被影子拉的老长 老长 这头是利剑 那头是马尾 被风吹成了千条线 穿越牛郎织女的视线...
呼啦啦——呼啦啦—— 一阵鼾声把装订线坍塌 散落在孩子们的脚下 日头是一杆扫把 飘散的文字重新排列 领着扫把的人啊 被寒气颠覆在影子下 不断延伸着诗行的长度 内涵也填充的饱满丰硕 长鸣的汽笛与铃声 日头给折弯了一截 校门口的那片天地 沸腾了...
麻雀掠过天的额际 大地在酣睡中唤醒 打个口哨 村庄收到信号 揽衣推枕 匆忙洗漱 农夫的大手笔 画了眉毛 画上眼影 大地穿上了花袄袄 这才肯串串门 撂撂嘴 沙沙——沙沙—— 一笔划过 隐没在云崖下 广阔的冬天留给寂寥 对着家园 守着长夜 脚踩...
枝头上的乌鸦 美人额头的疙瘩 白生生的肌肤 如此炫目 大地被揽进怀里 吮吸凝脂 风啊 早已打成绳索 孕育着捆住面颊的架势 高高耸立的鼻孔 那是呼吸一声的底气 疙瘩上的黑痣 战栗 如猫眼里的瞳孔 变化无常 洞察广泛 谁会把它抚平擦亮 无心惊动...
梅 繁花落尽 你一脸笑容 怒放在枝头 俨然春天的前奏 竹 拔节的声音 鸟雀备抖落长空 青色欲流 镌刻久远的成就 松 乾坤傲雪 面不改色 群山万壑 挺起厚重的脊梁 绿波荡漾在前方
山峰上 阳光划开一条线 牧羊人的长鞭 山峰伤了个印 视觉不会搁浅 夜色 和山峰倒下 月光才会割裂 上顶上是夜空 夜空下是脚印 中间的那道坎 若隐若现 天地大如席 羊群啃光了 月光 黎明前的黑暗 暂留在雪线上方 久久彷徨
村口,一排落叶的果树 在炊烟中谈天说地 行云啊 一唱三叹地留住 叫卖的货郎 那棵榆树飞跃着千年的梦幻 针头线脑 微薄的嫁妆 时间却是一个负心汉 满身的褥疮 走过的沟沟坎坎 披头盖脸 沿着光线攀援 身后省去了一串一串 意识着 今天的终点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