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 努力地蠕动着生活 蜗牛 慢慢地挪动着每一个日子 微风抚过的叶子 诉说着太阳送来的黑夜 在午夜里想着阳光的 酒窝 暴雨来了 一树的泪横流寂寞 雨罢后的千种叶片 就会幸福地向着天空闪烁 虫子钻进潮湿的泥土 在黑暗里想象 自己和小河一起快乐...
作品集
369 篇沿着你出走的脚印 折返吧 那扇门是开着的 如果说有一天上了锁 那是你回来以后的事情 只要你原路返回 那扇门对你 是永远开着的 如果把这所房子比作心脏 把你渐行渐远的路比作血管 就会有殷红的血 一路南下 如果这颗心的跳动 再也让你感觉不到脉搏...
重逢诉说着思念 春天在眼睛里亮起了 老歌 曾经的倔强没有出口的话语 经年后酿就了一句 奈何? 梦走了梦里的人来了 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隔着山隔着河 没有人可以拉展 一条条皱纹里的 陈年旧事 易碎的生命 盛满软弱的泪痕 红葡萄酒的氤氲 荡不起涟...
家乡的湖 依然在我的牵挂里 波光粼粼 放眼望去 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它温热的眼神 曾经的童年 就是她身边奔跑着的 涂鸦似的向着天空微笑的 一串串唱着歌的脚印 一双双小手放在嘴边 对着湖心开放 呼唤奶奶故事里的鲤鱼精 一起游戏 那掠过湖面...
一滴泪 随着夜色的流淌 慢慢游移 心 跳动着夜的寂静 仿佛海浪有节奏地 拍打着沙滩 是谁 如此执著地撼动着 每一次潮汐? 那个潮湿的梦 还在边缘 就有一位长发飘飞的女子 用脚趾 数着海的心声 任凭那海水的冷 一次接一次漫过心窝的 热情 黎明...
一声狂笑 应该来自遥远的地心 却在夜空里 久久地回荡 吓退了所有的星星 那张狂笑的脸 在黑暗中蓄积愤怒 如此胆小的我们 是谁踩疼了 那深深埋在土里的眼睛? 那越来越类似狂吼的笑 在这个世界上 焦急地寻找出口 可怜的我们多无助 它已拽住文明的...
1 天气开始凉了 最后一只蚂蚁 驮着一粒沉重的稻谷 行进在回家的路上 不用凸透镜去放大 它的每一个深陷的脚窝 也可以想象 它现在一定是挥汗如雨 一点莫名的担忧 让我的心发沉发紧 如果它背上的这个冬天 已成为它生命的不可负担之重 不知道 它会...
一辈子 只守望一盏灯火 只爱一个家门 轻眠于一张床的温暖 一辈子 只种植一棵树 它吸吮我的生命延续我的 向往 一辈子 只琢磨透一个道理 暗夜过后依旧会天亮 明天微笑着—— 继续 一辈子 只做一件事情只写一首诗歌 不管那片云落下的 是雨还是泪...
云朵 镶嵌在雨后的天空里 仿佛是一枝睡莲的剪影 那么美 就是在刮风下雨的时候 我也会试着去懂得 云的心情 看云已成为习惯 我只是地上的一洼水 阳光会带着我 轻轻的 去牵一下云的手 云 却把我攥成了他手心里的 一把雨 在我那并不宽阔的水面下...
有时 我们于一种无奈中 惊诧生命流走的速度 任凭时光无情 雕刻我们易变的面孔 有时 我们不得不承认 生命的艰辛脆弱和它的不确定 任凭风任凭岁月的河流 肆意掠夺我们的意志和方向 我常常惊叹 躺在我身后的大片的 日子 它们已经汇成小溪 并且走向...
无论你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 日子都会在你的身后 大把大把地倒下并且老去 如果我的一点忧伤 触痛了你几千年前的一行泪 那就让我的泪为我们相同的遭遇 忘记流淌 并且高高举起 让后来的人 在我们走过的地方 种上菊花 无论你怎样磨快 那把挂在夜空里的...
我就在这山前的朝阳坡 在阳光整个白天都可以看见的地方 在它暖暖的怀抱里 美美地睡上一觉 任凭这冰雪 在大山深深的皱纹里 蓄积阴谋 一觉醒来 夜还在打酣 天是越来越短了 这冬夜的梦远比夏夜的梦 诡计多端 阳光长长地伸进屋子里 揣摩笑脸 在那微...
1 我准备在下一刻告诉你 一辈子的决定 只等你说出 用一生才可以说出的那句话 曾经 你是含苞欲放的桃花 我是等在你空中的一滴雨 就在我们彼此走近的时候 一只蜜蜂飞上你的蕊 让我们的梦飞灰 我一落到底 葬身在你的花下 你哭泣的花瓣凋零 天记得...
这场雪来的似乎有些 疯狂 眨眼间就越过了五十年的 高度 除却深秋裸露的凄凉 紧紧地抱住了大地 颤抖的肩膀 仿佛 要把整个夏季所有欠的雨水 三百六十五天积攒的思念 一起还来 雪花的舞蹈 让久违的天和地眩晕着接吻 原野山川乖巧的象天使一样 悄悄...
所谓的希望只是希望 所谓的未来只上未来 所谓的明天却永远是明天 和今天一个样 所谓的爱情是爱情? 所谓的幸福是幸福? 所谓的这一切 到头来只是一个空字结尾 就象死亡后那两只空空的 拳头 甚至握不住一把薄薄的 空气 谁知道错在哪里? 我痴热相...
那一大片槐树林倒下之后 这块土地上长出了一幢幢住宅楼 那群喜欢唱歌的鸟儿和它们的小窝 一起消失了 一棵老杨树在楼群的阴影里 寻找阳光 那孤零零的喜鹊窝等待着飞走的主人 有一天归来 曾经让人销魂的故乡的村庄 清楚地记得她泥土的香 五谷的香野草...
寻梦千年 双腿象灌了铅 再也不想挪动脚步 而你的出现 仿佛是我发现的一把舒适的椅子 我以爱情的名义确认 你就是我今生的暖床 就此停下漂泊的灵魂 并开始布置我们幸福的家园 可是 就在我坐下去的时候 你却转身离开 我一屁股坐空 我摔折了腰骨我成...
爷爷的烟圈 缠绕着奶奶的炊烟 一起袅袅 在这个深秋的傍晚 渐渐萌生的夜雾 裹着最后一缕夕阳 一起渺渺 爷爷依旧看着奶奶笑 那笑走进每一条皱纹里 抚摸幸福嫁接明天的朝阳 太阳落下了 淡淡的雾朦胧了村庄的脸膛 有一弯新月悄悄挂上树梢 我就坐在那...
我不是诗人 我只是他笔尖流淌的激情 那些长长短短的句子 应该来自遥远的天庭 诗神眷顾着他的每一个孩子 无时无刻不在敲响他们 灵魂深处的门 无时无刻不在点亮 他们智慧的眼睛 只是你 有时忘记了开门 忘记了花和草投来的眼神 我不是诗人 我只是每...
生命就是一种疼痛 来的那天你哭了 一定哭了 轮回的门很窄 紧紧地压迫你的痛觉让你疼 疼疼地忘记过去 来之前 你本是一个圆 却被一个叫“缘”的字劈成了两半 只剩下空渺的眼神 你不相信他会背叛你 你哭了你疼了 你的心就这样生生地 疼了 可是你不...
一株株的庄稼 在我们的头顶上生长 一尾尾的鱼类 在我们的肉体里徜徉 它们的生命在我们的生命里 铸造血浆 我们的心头依然是 绿色汪洋 哪一天 我们被月亮收割 庄稼们就在我们的身体上 金黄 鱼类们就在我们的血液里 肥壮 我们的幸福就在它们的脸上...
不用说了父亲 我知道那个秋天 我只捡拾到了两棵麦穗 并且知道那是宁可饿死老娘 也不可以吃的种子粮 那个冬天 我们全家只能围坐在一起 啃食那半个月亮 可是如今呀父亲 我们的土地都长出了金子 看看你和母亲 都笑掉了青春的牙齿 那笑的模样 多象当...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我不会走远 我就安睡在梦的窗口 去作千万次的回眸 只为和你准时相遇在 我下一次开花时节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我不会走远 我就藏在那朵云的心里 随着风儿的心情抚摸每一座山 每一片原野 仿佛我的生命再一次葱茏 秀丽的家园 如果有...
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总是很冷 总是不停地陷落 仿佛赤身蜷缩在冰天雪地里 渴望寻到一条可以穿梭的隧道 去摸一摸地心的暖 想长出一对长满洁白羽毛的翅膀 飞出黑乌鸦的预言 每天都有人流泪 总有不堪负担的云掉下来 砸伤我的孤单 我看见合欢树是上辈子...
一首老歌的旋律不再 悠扬 她无力地撕扯人们匆忙的 眼神 在一个初冬的傍晚 冻结成屋檐上垂挂的 晶莹 那么脆弱 仿佛是上天对一朵花儿的最后的 作别语言 哭泣的风越过干枯的树杈 抚摸僵硬的脸庞 而唱歌的人 已驾着一叶单薄的风帆 去了河流的对岸...
月光如水 我在这水边垂钓那一抹 浅藏的忧思 楼房一天天长大了 它抢占了一棵老树的位置 我想问一问楼房那高高的眼睛 那棵树 那树上的几个鹊窝 它们过得还好么? 整个夏天秋天我都在想念 我丢失了快乐 许多时候都可以真切地听见 老树的根须在地下饮...
我有一颗朝圣的心 不只是朝圣诗歌 我坚信土地有着不屈的生命 她的博大孕育了所有的一切的 生灵 并且完全地无条件地接受他们 支离破碎的归来 我朝圣破土而出的新芽的嫩弱 我朝圣新生命诞生时的啼哭 我朝圣雨点勇敢而遥远的坠落 我朝圣一朵花开时的疼...
此时的我 正在温暖的屋子里 在一首诗歌里 走进江南 而窗外正雪花飞舞 此时的你 正急匆地穿过江南的雨巷 在一盏路灯的深处 寻找一家旅店 作为漂泊的港湾 此时 我的两片雪花正飞进 你的江南 化作两片叶子落在你的窗台 仿佛我凝望的眼睛 而你的两...
一辆马车驰来 尘土飞扬 那是我小时候 用高粱秸杆做的一辆马车 惟妙惟肖细密结实 以便可以载动我的重量 它曾带着我的童年到过很远的地方 活着是理所当然 从不担心明天的太阳会不会升起 一心只向往山外的世界 九霄之上的云天 我的帝国定会在我的手心...
人间道路无数 夜夜在梦里千折百回 正道无心 无心遁入云端里的仙境 觅得一分世外的永恒 我只是沿着来时的足迹 作一次漫长的回归 有幸采撷到几丝新月的清辉 轻轻地攥在手心里留给不灭的 记忆 有太阳的时间总是短暂 短暂的稍纵即逝 一叶草一朵花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