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不是滋味 目送一片云的离去 去得轻飘飘 飘得慢悠悠 离去 快离去啊 莫要如此的 惹人眼 讨人厌 快 尽快地 消失在我眼前 让我的眼光够不着 昨日虚假的欢笑 可是 可是 我想留你干什么 想向你倾诉什么 难道是在此时此刻 你的咖啡的热气...
作品集
99 篇1. 月亮堵住太阳的嘴 不让他说出 火辣辣的爱恋 可是 三角恋 一线天 有两个在拥抱 黯淡了另一方 2. 风呜咽着 呢喃不清 说不出的苦楚 道不尽的凄凉 起诉飘零的人生 百口莫辩 3. 雨滴—— 不断地流言蜚语 也将流走 流走 还一片大地的...
一副副痴呆呆的样儿 从现在就开始死亡 还想着永生不灭的虚幻 可怜冗繁的文字已化为宇宙尘埃 古老的神话被凿开血孔 又被输入新鲜的血液 猛地发现 不对血型 又或艾滋感染 仙侠的世界与玄幻的大陆 光怪陆离地 疯癫了 封闭了 孤零零的一个人 痴想...
汽车飞驰里溅起的雨水 马路承载 它的起 它的落 没有尘埃的重量 瞬秒时光的闪烁 足见始与末的沉重 碾压着久积的记忆 弹起 坠落 是回归 还是流放 混乱的尘埃窒息着 浸湿在酸苦的雨水里 剧烈地挣扎丝毫逃不出 雨水对它的封印 记忆似乎很冗长 绵...
不想拿着雨伞 把你躲避 舒张开四肢 舔尝你的气息 凄凄亦美丽 惊醒蒙尘的记忆 不变的清幽冷冽 依然你的气质 很久很久没出现 伤痛大地的哭泣 斑驳的记忆 溃烂它的肌肤 为什么又记起 伤绝的往事 小时代的阴影 是你刻下的痕迹 很深刻很深刻 渗进...
土碗倒扣过来/就变成了/一个农民的土坟 ——田禾《土碗》 那个坟头 依旧 和别的坟头 一样 残破的一个土碗 倒扣着逝去的 很普通的生命 泥一样活着 泥一样捏塑着 泥一样的生命 只有泥可以形容 他去的时候 坟头没有大理石或 木头竖起的墓碑 更...
锄禾日当午 一身臭汗真辛苦 可怜 收成不值几个钱 去打工多赚钱 赶富脱贫 不愿一辈子当个 苦农民 进了城 灰头土脸油漆衣 吃的是盒饭 睡的是工地 最苦的是自己 拿钱最少的还是 自己 可怜 赶福脱贫 不再是个苦农民 而是个苦农民 兼职个穷工人
空调风呼呼, 传达着宇宙深处 细若游丝的 沉重叹息。 难入睡。 夜深了, 很久很久, 他沉默着。 叩门声, 很轻很轻。 干枯颤抖的手 击出骨骼里憔悴的 步伐声—— 自遥远天际来, 又向遥远天际去。 星宇流光 哀伤 一个轮回。 循环着血液,...
树的姿态 从来没有变过 记得在寒冬 即使凋零 依旧伫视着天空 如今 春风煦暖的季节 没有迟迟未归的新绿 仍旧伫视着天空 精神的他 分叉开枯瘦的臂膀 挺着胸膛 等待,等待 天空一样蔚蓝 一样辽远的梦想
我们共享鱼水之欢 在夜里 静静地 孤寂中抚摸着胸膛 听着火急燎燎的心跳 吃着袋装的鱼干 卡了喉咙 喝着矿泉水 塞了牙缝 夜宵 吃得速食 没有好货 解不了饥渴伤了身体 喘着燥热的粗气 抱着软软的枕头 伴着刺亮的灯光 怎么也睡不着 只想 颜如玉...
暮暮云天, 潇潇落雨。 懒起闭目枕墙头。 卧听飞雨追墙诉, 幽怨不断点心途。 疾疾如风, 匆匆似雨。 风吹雨断伤情处。 二十年华忆全无, 三千发丝多死枯。
两排树 在路边 垂暮之年 枝叶繁茂 直冲云霄 一个年轻的小伙 向着他心爱的姑娘家走 优哉游哉 看着蔽日的绿野 不流下一滴汗水 优哉游哉 向他心爱的姑娘家走 幻想着圈圈叉叉的 暖玉温香 绿色的树叶 此刻 显得有些阴沉 优哉游哉 惬意的走向他的...
用这边的泥土堆的 用这边的雷雨砌的 在大大的紫光电弧中 生命 塑造雕琢成 一次次的鲜活 突闪而至的紫光电弧 尤甚情人温柔的手指 带来震撼心弦的舞姿 可以起搏遗失的心脏 咚咚的响声在皮表跳动 回家 家的雷雨天 是如此含情温柔 温柔 自一个人的...
闪电夹着雷雨 雷雨混着泥浆 混乱开始 有一些东西 在萌动 在消褪 苦笑这 无奈这 梦幻般国度的缤纷色彩 被生生地剥离 一些该去的不切实际 该换上单调的灰色 飞翔 小麻雀啊 飞翔 向着远方低空 飞翔 曾无数次的假想 带上 恋恋不舍的目光 欲穿...
记得一夜雨霖霖 梨花杏雨底生娇地 绽放了你清丽的玉颜 晴开后,黎明中 万叠翠叶的拥宠 你的俊雅让我艳羡 你天真亦高傲 只能仰视不能触摸 我在日的旭升中低落 低垂着脑,脑勺微热 蕴爱阳光洒进心河 我抬头有些惊愕 心波泛着迷蒙的微笑 抬头却见你...
翻着 读着 沉闷地 压抑地 心跳等到停下 倒在了生命的旋律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 诗在舞蹈 歌却停止了 嘴唇分开 他们相互打量着 为什么,舞伴 是对面的男人
摇头晃脑地听长满锈斑的摇滚 不如聆听精钢折腰的悲壮声响 摇滚在疯癫叫嚣 撕开无边黑夜的宁和心境 痛苦的星光颤颤巍巍 让谁心跳早搏 内分泌失调 面色担忧与狰狞交错 自言自语更似树叶的呻吟 就这样的熬着 等到黎明 等到曙光一缕温馨 等到绞痛 等...
孤单的我只选择 孤单的小径 小径里的一切只属于我 在这里可以走进 酥风细雨 说不出的情意绵绵 使孤单的人有着 孤单寂寥的天空 一个天空 一场春雨 一样在酝酿地 一只俏皮的眼睛 一支美丽的舞曲 一片只属于我的天空哦 会铺开一片柔软的地毯 让我...
枯眢深处的黑洞 把一切旋转成空 像极泄去的猛洪 使我深深的惊恐 黑暗心灵在低吼 咆哮之火狂蹿后 剩下悄悄的焰火 在夜空中突闪过 无力地昏睡过去 不甘闭上了眼户 满世界充满干枯 找不到水滴河流 枯黄的泪梦里淌 竟往黑洞出躲藏 流进了深处苦惘...
我头顶的电扇躁动 源于无视他的阳光 无中生有的风 一阵阵打在我身上 骄阳似火的目光 一束束被忽略在 她的背后 又在地上 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 阴影 难以遏止地呜咽 呜咽着一次惨白的爱情
翠绿的竹叶 用着翠绿的嗓音 欢乐地歌唱着晚风 带来清凉的爱抚 去尽 一切白日里沾染的 灰尘 疲倦慵懒地敞开胸膛 可以露出一颗颗翠绿的心脏 像晚风里的竹林 一片片叶儿 欢快轻盈地舞蹈
他的手指突然指向天空 以一个微小的角度 诠释地平线的哀叹 太阳终于又落下了 带着没有光辉的日子 靠近了黑夜 和尚庙的钟声在耳畔 若隐若现 愈来愈近 木鱼的空响声 撞进了他的心脏 一个心房里的落日 一日又一日的重复 靠近了黑夜…… 2009年...
夜深了 星辰也不见了 黑的让新枝嫩叶噤声不语 甚至还瑟瑟发抖 忽然 一点灯光 点亮了一滴雨露 一滴雨露 又点亮了一叶绿光 一叶绿光 我想 足够点亮了 一角天光 乃至整个夜空 阴暗会散去 照旧春回大地 一切源于总存在的 一个生命的温柔
香烟 啤酒 混着灯光 东倒西歪 赤裸裸地横尸遍野 刺目 心痛 烟头 残骸 酒水 流血 窒息的空气震荡 在现实与虚幻里可以 织染不切实际的残忍 是死亡的阴影 是腐烂的气息 是长满霉菌的灵魂 自我安逸麻痹带去 血肉里惶恐中的不甘 残烟飘忽 酒沫...
四月的暖风很温柔 却被突兀的阴寒撕裂 有人说 冬风折回而来 我说错了 曾是不远的冬风 现在越来越远了 过来了的是春的伤寒 哦,她病了 病在死去的一些枯黄 不再起死回生的记忆 哦,她病了 哀悼一切不能留住的 青春 越来越远了
眸深处拉出的阴影, 栖居迷蒙不间断地晶莹; 是嬉笑还是痛苦之泪? 栖居阴影是爱的懦弱 还是无畏? 眉眼明眸如斯的记忆, 巧笑倩兮早已花开花落。 珍藏抑或偷埋在栖居地, 那阴影遮蔽于泪化的玻璃。 栖居阴影的我害怕, 害怕你的泪花, 浸润出伊甸...
祈求着 我的影子 不要 压在她的影子上 于是 肩膀远远分开 希望没有半点摩擦 事实上 自己瞒着自己的影子 很沉很重的她 正压在我身上 2009年4月6日
1行者雕像 冷冷的 就是冷冷的 传说不变了 石化在了这里 走不动了 行者不再行着 2登山 石阶很长 攀爬的人流在其上 涌动 这么吵闹 这么浑浊 不怕打搅了山里的神话 看呐 眼前 越来越近的神迹 实际已经遥远了 我想 猴子的山 却已经不是猴子...
一 那阵疾风 弯成一道优美的弧 绕过我的五指 寒了我的掌心 二 你这花儿 已成黄 为何还高高立在枝头 你是怕 离落后 殒了你的昨日 还那遍地的野花 夺了你的颜色 只是 春风化雨的前后 有衰老也有新生 春也像路一样延伸 三 这心里头啊 就像雨...
如果还给我一片绿地 是否可以保证 曾经的砂砾还能够和 曾经的草根相吻 如果还给我一条路 是否可以保证 现在的脚印能够和 现在的尽头相遇 我想一切是否定的 曾经是曾经的 现在是现在的 现在与曾经 也许是季节 擦肩过 却不会有重叠 所以一切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