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某一天你也终于厌倦了 厌倦到了只有一条 甚至到了没有 原来终有一天要这样 这一天是某一天 原来以为某一天 很远 原来某一天 很近 来了 来的有些蹒跚和踉跄 像一位年迈的老者 历尽生活的艰辛 经历让生活变的美丽丰富 结局却是垂垂暮年 某一天...
作品集
14 篇碧蓝的天宇下 熙攘的人群里 一个人默默的行走 是身体 亦是心灵的挪动 梦魇般的雾 神秘的笼罩 没了行走的路 试着拨开迷雾 无助的寻觅 回首却无法找到来时的路 告诉自己 坦然面对坚守 平凡安然的行走 旖旎轻纱的雾里 原来只有自己 深深地沉淀呼...
无限绵长的电话线两头 悬着两个久久的声 苦雨凄风的日子里 挂着两颗淡定的心 路途的盘亘 距离的阻滞 人生的无常 命运的未卜 依稀梦里见 笑声里醒来 无法安眠 继续辗转 依稀梦里见
如果一件事 那怕是一件小事 成为你心中的一个惦记 我终于永远的相信 充溢心窝的温暖可以处处洋溢 如果一个细节 那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 成为你心中的一个的惦记 我终于永远的相信 心灵的沉沦已确定无疑 如果一个微笑 那怕一个浅浅的微笑 成为你心中...
偶尔会浮躁在某一个瞬间 拣菜的间隙 女儿在身边叽叽喳喳 于是 心沉沦在生活带来的甜蜜 偶尔会习惯 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代步 随意的走 挺直了腰板 带着惬意的心情 直到要到的终点 偶尔给心情放个假 稍许的自由放纵 再悄然收回 也算让心灵的一个休...
终于 大浪淘去 无数漫过心湖的细沙 只剩下最后的一粒 终于 南归的燕 呢喃成行后 只剩下耳畔萦绕的 余音 终于 指头拂动下的键 渐远渐轻 直到悄无声息 终于 汹涌澎湃的潮 走了 海面平静淡泊安详 终于风轻云淡 满目苍劲的高空 雄鹰盘旋直上...
一年像一根悠长的绳 长度有限 曲折无限 天之崖 中间有山 可用绳去踱 终究有尽头 海之角 中间是广袤的海 船有覆舟的可能 绳延伸之处 会留下蠕动的痕迹 自然会磨灭 心却永远留下印记
小时候 有方有圆棱角突显 青涩的叶呈着剔透的露 脉络如掌纹纵横 昭示如兰的生命 长大后 如尘世一浮萍 躲进世界寂静的角落 保持安静 偶尔弹奏古旧的筝 有一天 开启心窗 接受风信子捎来的飞扬 触碰心弦 合上思绪 感动心头久违的温暖触摸 涟漪荡...
系好安全带 目视前方 圆圆的方向盘 握在手里 轻轻的转动 向前行 红灯停绿红行 稍稍的走神 F0闯线 帅哥交警立正敬礼 礼貌值勤 新手上路请多关照映入眼中 谦逊微笑 下次注意 放行 笑笑 醒 在梦中 睁开双眼 没有辽远的视野 怅然若失 思忖...
你说 迷幻的e网是介质 丝丝缕缕的网线两端 你扯着这端 我扯着那端 我说 逝去年度那束精短美文是介质 揭开篇篇章节 透着鲜的灵肉 和心的蹁跹 你说 雨后恢弘优雅的彩虹桥是介质 她横跨天际 短暂的是出现 远久的是色彩 我说 介质亦是逝去的灵魂...
忙的像头驴 像驴吗 当然像 只为了那些无关的意识 和所谓的文明 无数的字迹 飞扬的纸张 和铅染的文印 印证着现代的文明 小驴拉着小车 农夫驾着小驴 满载着鲜绿的小葱 悠哉在城市文明的车水马龙中 一嘶长鸣 驴粪得得的弹跳 柏油路划过优美的弧线...
春日里的小树 绿叶丰盈 迎着丝丝的小风 婆婆娑娑 撩挠着你的心 凉亭边的爬山虎 不肯示弱 枝枝蔓蔓在延伸 展示着生命的强劲 春阳下的孩童 扬着俏皮的小辫 带着小尾巴哈巴狗 踢起满脚的灰尘 不算很高的楼层 传出呼喊娃儿慈爱的声音 小鸟在倾听...
生病了心 那个透明的杯中 斟满清香的酒 漫漫的将心浸泡 心醉了 却碎了 惨白的面色 软沓沓的躯体 蓬乱的青丝散落 醒了 心还在悠悠的跳动 无力的手被一只大手攥着 额前的刘海轻轻拂开 笑笑醒了 醒了笑笑 一米阳光射入
信走了 如雪花般朵朵飘散 是到了天际 还是那个有梦的彼岸 你在等吗 信走了 摘掉眼镜透过他的视线 遥寄着片片思绪万千 心也走了 你知晓吗 那个策马扬鞭的骑士 你经过无数烽火硝烟的驿站 只为心灵的释然 向你致敬 日暮苍山远 秋水天山共一色 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