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以外乡人的身份前来 堂而冠之地端坐于草坪的一边 而一左一右的朋友老麦和小丁 满是主人才有的从容与满足 (毫无疑问他们的确是主人) 他们熟悉地稍稍裹起长裤 坐下 并且极其自然地晃动身子 这时黄昏已经拉开了遮带 那些海南大学的男男女女们...
作品集
168 篇这些腐蚀与扭曲 并且因而被拉长的钢铁 毫无声息地躺着 这究竟是何用意 我并不清楚 (原谅我老眼昏花—— 它们存在了多久?) 我只知道在晨雾中 我的下弦月已经黯淡 我的黑夜的魂灵已经死亡 并且一同覆没在了 白昼与光明的海洋 工业和城市纷纷开进...
这艘小而笨重的帆船 海口 陈旧的灯塔在一边明明灭灭 彼此间能有什么好依傍的 又能给旅人什么好依傍的 我们这些外乡来的赶路人 这样究竟可以多说些什么? 老麦 小丁 还有我 能够多说些什么才好? 可他们两个终究是在海口的 (尽管也是自外乡而来...
“今晚的月亮是黑色的” 我听到老狐遥远的喟叹 海南这个多雨岛屿上恰逢雨季 淅淅沥沥地已经滴了好几晚 橘子色月亮在云层隐藏 (今夜的月亮真是黑色的吗?) 我看不见那轮先前熟悉的玉盘 而几千里外的西南边陲 老狐在她的家里做些什么呢 (她能否看到...
临高这座小山城 因一场微雨 而显得更加凌乱与骚动不甚 可我们并不理会这些 我们坐在 面食店的一侧 我们都饥饿 老麦和我各要了一碗汤粉 老麦他弟则自各儿吃一份炒面 然而今天我对老麦避而不谈 今天我只说他那个先于我们 流落民间的弟弟 他比我们更...
很难想象 一个男人以挺立的身姿 向我迫近 站在八月末瑟瑟的雨中 在写有“澄迈”的路碑下 我不知道 他如此这般究竟意欲何为 他孤独 高昂的头却尽现他满足与自信的辞色 风把周围的一切吹得萧瑟作响 他不思转身 环视 甚至动也也动 这足以牵动我的一...
细雨稠稠,稻田青青 我的视线随八月逡巡 物候推移着季节更迭 农家尽掩在纷纷雨季中 戴斗笠的村民们 丝毫不减耕作的热情 默默低头默默修补农田 雨珠顺着帽檐擦飞而过 我记住这一幕幕 连同那些同样劳碌着的牛匹 连同那些在屋檐下避雨的孩童 荡秋千、...
——见某诗人之时 啊诗人有一对写诗的手 流水无足却奔泻个不休 啊野牛瞪着大而圆的双眼 生活的两角尖尖复弯弯 啊水车的轮子转得飞快 月亮牵引着多情的潮汐 啊谷风把整座森林高举 群山是老得掉光了牙的老虎 群山是老得掉光了牙的老虎 啊谷风把整座森...
当我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她的祝辞, 我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异样的感动; 我知悉在往后数千个日子里 我将长期保持一种甜蜜的幽思。 这是什么样的一份美好祝愿, 诗人的心将久久地无法平息; 浅蓝色的背景中勾勒出带翅的天使, 而背面是她亲手描绘的笔迹。 娟...
绿树两边开, 青山相对斜。 迟暮炊烟远, 慈母唤儿切。
小楼一夜月千里, 清风徐徐海潮生。 迟雁红泥花留香, 院里亭台梧桐深。
年来旧事多, 懒而渐不闻。 愁极初登临, 悠悠夕光远。
远山霭霭依稀无, 瓦上秋声惊梦还。 点点滴滴落珠贝, 细数雨花还卷帘。
空山寂寞冷, 凉风浸衣寒。 秋水渐无声, 鸿足可相闻。
莫说桥高无人闻, 九月红藤独自攀。 雨后潮水涌岸急, 新月一弯复照临。
小园摇清荫, 佳人弄丽影。 分花拂柳去, 玉面还留香。
屋外风雨横竹林, 红烛碎影剪寒窗。 拥衾不暖思阳春, 点点桃红片片情。
风动涟漪起, 杨柳无力垂。 烟波潆迷处, 江暮迟人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