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面子 男人要 女人也要 明知这家伙价格不廉 偏偏还要为它打上包装 戴上炫彩的光环。故作 潇洒地掏钱 脸是五官的代言 君子是 小人也是 什么时候睁眼,什么时候 闭眼。或者干脆睁一只闭一只 脸都说了算。还有那两只耳朵 全体起立,抑或左耳听右...
作品集
47 篇临座的七十三号没人来 车轮毫不理睬一路狂载 向着南方 家的方向 一位无座位的姑娘占据了它 过了一站又一站 小姑娘庆幸得不得了 对过的大哥说 七十三号拉稀了 小姑娘心里可能也是这么想 期待中又进了一站 一个胖墩墩的男人走向七十三号 小姑娘不得...
巴掌大的地方 十个兄弟平分两旁 相互依偎而独立地成长 小屋不大却难得谦让 岁月的溪水涓涓流淌 日子的光滑,触动了指甲的 心房。一狠心就拉着那些 青春如花的姑娘。上了战场 还有那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 跟在身后,一个劲地掂量 非要在指甲的小屋前,...
2008年的老鼠 很猖狂 竟敢骑在老实的牛背上 走进2009,走进城乡 2008年的老鼠 别妄想 今年是牛哥哥的土壤 该谁风光谁风光 小心点,千万别跑到大街上 去制造 人人喊打的盛况 2008年的老鼠 既然你不愿走 那就老实地趴在牛背上 或...
当成群的大雁飞往南方 天生不怕冷的你们 飞来 急急忙忙 黑压压一大片 村里公认的神枪手大叔 等候你们已经很久了 那把老猎枪被他擦得光亮 粮食也为你们准备了好几箱 田野上空的舞会音乐在响 大叔也在不远处的草垛旁 端起枪 嘭 一个黑乎乎的收获跌...
鼻子趴在脸的中央 一个劲地嘟囔 人家说我高高在上 其实那是虚假的风光 有谁知道,我多么地忙 白天上班,夜里站岗 嘴却睡的死香死香 没有人为我把理讲 烧好的饭菜 喷香喷香 而我只能闻 却不能尝 嘴就不一样 开怀畅饮 吧嗒吧嗒地响 为了生存 我...
耳朵这孩子真听话 让它干啥它干啥 听话的耳朵 装进远行妈妈的牵挂 浪迹天涯 走的再远也不忘自己的家 听话的耳朵 飘来天边甜美的歌声 故作潇洒 送走一个个春秋冬夏 听话的耳朵 闯入烂谷子陈芝麻 既不担心也不害怕 人人为我我为大家 其实耳朵啊耳...
堵车,堵得要命。憋屈的车辆 能听到同伴的喘气声 后面的不问前面的为什么停下来 都很乖乖地跟从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感觉很长 终于挪到了交通岗旁 才知道祸首原来是失灵的信号灯 三三两两的车辆自作主张 拉长脖子向前闯,互不相让 结果越闹越僵,集体...
每当我从商铺前走过 不时会撞见 正在装修 敬请期待的 文字 这使我联想起 多年前的今日盘点 也想起盘店这个已不再 现代的字眼 盘店 转让店铺的所有权 盘点 清点内存为了明天 盘点 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 一天一月一季一年 或者更长的时间 我们都...
五彩灯光的照耀下 戒指的家 到处开满诱人的花 一个个喜庆的日子 在阵阵掌声中 戒指把甜蜜的酒喝下 变成两个人彼此的砝码 戒指的家 是节日的牵挂 成双成对的人儿恨不得 将你踩垮 痴情的脚步停留 而后捧回一对快乐回家 有一对乡下的年轻人 禁不起...
星期天。收拾房间 不经意 翻出一张陈年的底片 厚厚的灰尘挡住了视线 对着光亮处 青春的形象才隐约可见 绿军装 大盖帽 端正威严 这就是小伙子的二十年前 为了留驻这难得的瞬间 我找了家照相馆 将它冲洗 修复 再打印 于是 当年的我又活灵活现...
菜板呀 真可怜 从来没有人为你喊冤 无论主人家富贵与贫穷 你都只能呆在厨房 度过难捱的时光 你嫉恨过菜刀 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常把猎物压在你的身上 结果弄得你是遍体鳞伤 你羡慕过小碗和玻璃杯 有客人到来的时候 可以招摇地进得厅堂 又可以安然...
白天拉开 迎接 阳光的照射 夜晚拉上 让月亮 在窗外徘徊 你讨好了太阳 温暖家家户户的心房 却得罪了月亮 得罪了诗人 不再有李白的床前明月光
图书馆外的马路中间 一不小心冒出个电线竿 高高的风景线 行人不得不远远而瞻 可惜那辆面包车 不解距离为美的内涵 出尽了洋相划破了脸。 老韩说 这不和谐 老马说 这是工程队的事 我敢肯定 那工程队里 没有共产党员
三轮车傻傻地躺在路中间 愤愤地仰望白云和蓝天 它的存在,天空不理不睬 呻吟声系着一群观望跑来 警察叔叔演习了一次礼节 三轮车才悻悻地离开 三轮车有个心结 一直没有打开 老刘头的儿子当了官 老李大妈的儿子发了财 他们都有两个家 生了一个娃又一...
寂静。静得能听到雪化的声音 路面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第一趟公交车牛气冲冲地闯进 车上也没有几个人 谁也不说话,傻傻地站着 孤独的座位冰凉冰凉 窗外随处可见万家灯光 还有那大红灯笼的辉煌 车内只听见车门的吱嘎吱嘎声 伴着悦耳的旋律,公交车也 时...
风声,一次次发表宣言 欢迎你,暮色的伙伴 明亮那些赶路人的夜晚 繁星点点 月挂天边 裹紧光芒 脚步向前 我们心中 学会拥有 脚踏实地的简单 一盏盏光亮 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