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冬储存了一季的情绪解体 伞底的秘密撑在烟灰缸的火星里 远方的吉他在时间的壁炉里躲雨 爱被锁进回忆 陪黄昏哭泣 絮叨的脉动 使天丧失冷静 泥泞的心 吐出痊愈的勇气 沙砾冒雨 死守着那句 “一直走下去” 当星辉被绑票 月光交出佝偻的玫瑰...
作品集
55 篇回忆 在潮湿的角落纳凉 笑容 追随人骨贴图的走向 霓虹拾掇起 乌云的个唱 天空的恶行 于是 被遗忘 对你的情节 迷失在黄昏的真相 打湿 喷泉旁不该发生的 信仰 梦 将冬的尾巴 裁剪成春拼盘的模样 夏留下遗嘱 叶在秋的晚宴豁开苍老的毒疮 风的...
T恤被衣架高高举起 面对太阳的笑脸 还是回应以委屈的泪滴 我贴紧被褥的怀抱 让梦去应付一切 群山吐出炊烟 炉灶的嘶吼迎刃而解 空气挥霍邻家的卤味 周公搜肠刮肚地安抚我的胃 每粒金色的沙砾绽放一朵生命 姑娘沉睡在花蕊的掌心 一个翻身 抖落一地...
你的消息如刺刀梳理我的神经 败血的夏将你的呼吸刺青在心底 耳旁喋喋不休的歌词开始枯萎 影子站在黄昏面前等待我离去 我在夕阳的墓地 遇见你的笑脸 失恋的稿纸上奔跑着单数的血肉之躯 扉页装订了有关成长般的蜕壳的伤情 肺中插入一句叹息 吹疼了颅骨...
生命离开后 时光也被剥夺了永恒的权利 霓虹撑开乌云这把伞 我目睹 屋顶的黑猫踩花了晚霞绯红的脸颊 孩子来不及变坏 苍翠的腐味已出发 鳄鱼狠狠挤出泪滴 生活失忆 宣誓做一只合格的刺猬 托记忆捡回滴血的荆棘 乌鸦赤脚返回打着补丁的方舟 放白蚁啃...
不经意想起一个曾经的名词:向阳花木 不记得是多久以前的一个称谓了 看 我就是这么个大脑袋 依稀里 曾自豪的窃笑于众人皆忙忙于竞相环着近水楼台争一席之地 任凭多么用力的伸出一只只粗鲁的手 狰狞中也始终触犯不到那一池浮萍 找一个清静的角落 把手...
当景色定格不再改色 如落拓小孩 在闹市 卖动人火柴 点不起妄想 熄不灭忧伤 在孤角 捏造诱人奇迹 终化作一世的觊觎 不如睡去 睡到哀伤开出璀灿的花 碎片拼出炫烂的画 饥渴烹调出飘香的美酒烤鸭 用力击败眼角堆砌的尘埃吹散阴霾 挂着真诚的笑目睹...
摩天大厦的尖顶终于刺破了繁星的梦 泪先于血挤过薄如蝉翼的办公楼 蔓延到了下水道的心房 顺路 腐坏了娇嫩的地基 一具具肉体踏过剧院的残骸 一幕幕童话被一地幼稚的台词硌碎 人潮冲上搁浅的交易所 撕开皮囊 将烙着他人头像的硬币塞进动脉 撬开颅骨...
豁着牙的火车头 喘着粗气 在子夜暴起的青筋上蠕动 黑烟竞相跳车与丛林的火舌互动 荆棘裹住这城市的伤疤 桃花的血浸红了它脱水的脸颊 我的影子携风而逃 扒着大地用利爪架起的篱笆 目睹: 苹果敲上了夏娃的颅骨 依偎着牛顿满布皱纹的胃壁 蛇无功而返...
黑胶片 用力 挤出一个微笑 旋律蹩足的舞蹈 看傻了没来及上妆的猫 五月的鸭抱着吉他赶来主持公道: “‘一直走下去’ 纯属玩笑。”
云被鸟踩成了船的模样 我裹紧用力抽回的你脚下的魂灵 心噙着泪 躺在那个道破真相的黄昏 耐不住寂寞的向阳花 瞒着日头离家出走 梵高枕着画板倒向麦田的金黄 乞讨零星的温暖 月光爬上葡萄的乳房 藤蔓顺势搂住风指间的旋律 分针赶着时针 不厌其烦的奔...
它是一个唠叨的动物 喜欢一种命名游戏 我不接受“她”“女人”“肋骨”之类荒谬的言语 它那两个看东西的孔便流下了液体 我想 这样它就能看到更多的星星 我将它从水中捞起 它便开始了拯救游鱼于寒潭的练习 看着枕边粘乎乎的难民 它们没有快乐的表情...
一场即兴的大雨 从梦里泛滥到窗外 睡 很深沉 还是惹湿了眼眶 冻火梦到了天空 却不敢为之效劳 卖力燃烧 陪伴不到下一季秋 没有了云,天净的嘹亮 没有了天,云只是大地扬起的泪花 云若放弃,坠入蔚蓝的海洋 逆时针晕眩的悲伤,如何下放 用休止符写...
实验名称:涅盘 实验原料:某鸟(耐热) 实验要求:露天/密封 实验条件:高温/大火 实验产物:凤凰/乌鸦 产物比例:N:1 原本奢华的容颜 却为哪般 浴火 凛烈了点 怎样单纯的动机? 忘却曾经的容颜? 更替过去的毛皮? 放弃之前的肤色? 丢...
不成气候的一场小雨 在我对它的不合时宜的嬉笑里 终战胜了我孤立的免疫 让我重识疾病的威力 云将惆怅的倒影丢到人间便轻盈离去 我学着它的潇洒 翻过冬天的那堵墙 以为就此躲过了凄凉 在繁杂的人群中奔跑 不时与孤单迎面相撞 围着他们的喧闹兜转 与...
楼房的胃塞满了昏暗的人类 肚子仍不守规则的咕咕作响 剧院酒吧打着米花和酒精的嗝。将 成对的人群吐到广场黑着的脸上 大腹便便的白鸽趁机饱尝霓虹的唇蜜 神经衰弱的鱼向月光控诉喷泉的劣行 没有了影子。大树失去了利用价值 星辉在草的尾端打转。风 教...
海鸟还在跟赤道周旋 屈原心急没顾上脱鞋 谁把心脏落在黑夜舞动气走了月 半坡人的头颅有史可查脑门很大 苍蝇歪着头扒在墙角故作神秘 水足饭饱后蜥蜴迷糊上错色系 孩子气的蚂蚁酿造情趣集体婚礼 双目蝴蝶没来及破茧冻死在夜里 东征的骑士喂好了马十字徽...
你黝黑的齿列队。与 披着白苔的舌搏击 嵌在牙床上的绿叶装饰了这场鏖战的裙摆 卖力烘托出前夜残羹的气氛 我甘冒断臂之险 将手伸向你昏暗湿润的深穴 迫近端坐在你粗壮年轮上的智齿背后 哪猥琐地描绘着“认同”的操着寡妇腔的声带 当你蘸着泻下的脓汁在...
原来,周公知道一切 春顶着绿色的头盖端坐在床沿 一身勃勃的生机将我逼到窗前 我看见 你矫健的步下冬失血的脸 原来,周公知道一切 画框中跪了一地的金黄 风用苟存的一口气耳语你指间的怒火 我用力 拧干乌鸦对麦田的思念 打湿了圣殿的罗裙 原来,周...
——仅以此为那些已终止、在进行、未完成的死者 云弯下腰来在你墓前低语 邀你去为天国清唱安魂曲 原以为关紧了眼眶 就再也听不到你跟寂寞的对唱 而现在 不是披着艳红袈裟的一月 也未到斩旧迎新的最后一月 我承认 是我太过迟钝的手未来及劈开眼前肆虐...
一张机。春寒料峭红早醒。落色烟光残照晕。急语冬去。往事空余。还入一梦拒。 两张机。春残江定风乍起。波折浪荡柳摇铃。双燕绕梁。梅妒菊羞。向阳花木易。 三张机。春滥绿繁岁怀满。荒原绝尘红流凝。鱼衔素帛。锦年无华。风雨环天涯。 四张机。春魂聊作天...
西风恶少 在红颜涣散中肆虐 无辜惊乱零星的花瓣 迫降三分春色 半随尘土 半入流水 也曾在沉吟中待春 未敢启眸妄探 怕见花开怕见绿繁 然躲不过眼底已然落红无数衰绿遍布 难掇 春雪突降嬉虐繁身 慌忙中挥散拂之不去 但惹手心一凉心头一寒 纵宿醉...
我是一个小孩。充斥罪恶的小孩。 一)好色--但丁的标准是“过份爱慕对方” 我总不能自已 过度,过度 我爱上一朵花 爱上一幅画 爱上一只金黄的烤鸭 二)饕餮 我是一个贪食的孩子 传说中有一个叫间歇性暴饮暴食症的东西 我有,但我不是传说 也从未...
——只等着阴干最后一滴红泪 陌生占据着荒废的古堡 里依稀残留岁月的痕迹和属于谁的过去 那些明媚的伤痕 也随着花儿的枯萎黯淡了色彩 不觉中早已相互遗忘的不经意间想起 只是痛已不再裂肺撕心为那份古老的情感歇底哭泣 泪水滑落。滴答的声音很妖异 伴...
当晨曦破茧而出 乌鸦踏着太阳的鲜血捧起在墓地搁浅良久的天空 裹着人皮的魂灵躬着背献上自己泛腐味的心头肉 它 不屑争夺 无视施舍 更 鄙夷谄媚 抛下一页黑色的羽毛将其打翻 跌进最后的那块麦田的金黄 如果 我知道一月是最后一个月的话 我还会排斥...
为什么明明向太阳妥协让道给黑夜 为什么那些孤单还是那么晃眼? 为什么明明早已在孟婆面前抛下一切 为什么这一世的负担还是那么猛烈? 为什么明明用尽力气打转 为什么那些忧伤还是不肯晕眩? 为什么明明一次次在悬崖纵马 为什么还是不能逃离这一世的搁...
十字路口的阳光总是那么响亮 四个字的方向 太阳依旧如此多情善良 把我瘦长的拉了一地补作年终奖 我回头 它不屑的甩过马尾扫乱大地的眼光 来不及蹲下收集抖落的打着昔日标签的暇想 红霞体贴的接走了夕阳 没有目光 指间磨擦的萧涩告知只剩尘埃爬在我手...
水龙头的泪滴 吵醒蜻蜓翅膀 鱼的软肋 戳破谁的藏香 影子创进谁的梦里 捎不出只言片语 微酸的雨溶掉来时的足迹 秋亦笑我归无计 咖啡壶滤尽新鲜的幻境 周公怨我不珍惜 用左手拢墙角落尘 喂食门外叫嚣的风 行李还没鼓足勇气 泅鱼不知道下一站转去哪...
用一把滴血的古剑 涂抹鲜红的回忆 只有死神有权言论公平 他举起耿直的月光丈量与每个臣民的距离 原来 三月有三十一天 我 在路上 天明去西方过节
窑前烘培你今世的陶俑 天蝎的毒汁哺育我被剥夺的恐惧 打破原罪的魔方 月光的凝视使你将火种投向古老时光的杂货店 你想焚毁的不是岁月 而是自己 指间被弃的泪滴挥舞着镰刀劈开上帝的咒语 我从梦的油轮跳伞 避过葬礼上人群的哽咽 用粉笔在你面前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