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始终只为一个结果 没有结果的时候 我只能沉默 说起来也算是红装素裹 胸膛里却装满激烈的粉末 每当新年的钟声响起 就在一刹那爆发 太多的渴望 堆积在我脆弱的身躯 为什么我们不能解脱? 只要可以拥有瞬间的自由 我宁愿舍弃所有 别告诉我生...
作品集
105 篇无声无息伫立的荒坟 黄土就是你最后的伤痕 有多少人为你凭悼 飞舞的纸灰伴随风中的沙尘 谁知道哪里飘荡着你的灵魂 谁记得你生前的温存? 那时,你年轻的生命多姿多彩 那时,你青春的笑容妩媚动人 那时,你婉转的歌声唱醉黄昏 可是 只留下这一堆荒坟...
我体内有许多语言 聚集成火 燃烧成谁都不懂的烈焰 只为寒冬倾诉 只为所有寒冷的人倾诉 那文字都狂野的沸腾 有着十面埋伏的高昂节拍 不会出尔反尔 我体内所有的语言 都聚集成火疯狂燃烧 不会在冬季里熄灭 只会在土地上生长繁衍 可以被一千万人遗忘...
把眼泪装进心底 用拼凑的笑容掩盖忧郁 当风雪一夜之间埋没从前 开始用衣袖抚慰孤单 穿越在黎明的黑暗里 一种被遗弃的迷离 想起你天使般的笑魇 恍惚的比梦更虚幻 曾经牵过你的手 只是未能一起走 你留在过去 我沉没于回忆 多年以后 谁还记得我怎样...
由表及里的寒冷 阳光融化不了我落寞的面孔 飘悠在茫无边际的大海 总在拥抱是产生共鸣 也许有一天我会沉没 可是 谁也改变不了我的选择 宁可在一万年后消失 寻找梦中可能存在的永恒 决不放弃晶莹的胸怀 当忧郁的蓝色填进心中 我的爱究竟多浓? 爱这...
仿佛穿行于荒凉戈壁 仿佛穿行于广袤沙漠 仿佛穿行于苍茫大海 仿佛穿行于连绵群山 必须沉默 沉默于川流不息的人群 回首或者眺望 必然有一种向往或者寄托 我们别无选择 只能沉默 等不及了 有一千种语言等不及了 有一万种语言等不及了 可是 周围空...
我守望八千顷的麦天 不见穗实 空有枯黄 三十年结不出的穗 守望 守望使我双眼干涸鬓发结霜 三十年的麦田 未见起长 八千顷奔涌如风 岁月如风 守望的少年不复存在 如今的守望者 是壮志难酬却已迟暮的英雄 那年 我曾见八千顷的金黄麦穗 遮云蔽日无...
棉花 铺天盖地 你们已经选择丰收 而我的希望已经无望 采摘 是你们的丰收 丢弃 是我无望的希望 这不是尽头 可我充满愤怒 无法复活 在你们丰收的原野里 我丢弃希望 背向大地 面向蓝天 用一种升腾的姿态 悄然离去
不知道怎么打开你的心扉 你始终缄默不语 这样的距离比天涯海角还遥远 烟波浩淼的海潮 淹没我的日思夜想 甚至 若即若离都是一种奢望 倘若突然你可以看到我的心扉 甚至有一丝暗许 那样无论多少个天涯海角 我也会觉得近在咫尺 宁愿穿越千里万里 但求...
我在一万朵雪花上行走 被冬天怜悯 有一大群人同路 我们各走各的,不算相伴 脚下那些泥土比季节坚硬 透明冰冷的空气 是我肌肤外的肌肤 我终于成为一个劳动者 用泥土和冰块铺路的劳工 和那些同路人一起 被冬天怜悯 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走着的路通往何...
雨水白色的灰烬漫天飞舞 我头戴白色的王冠 寂寞穿行 土地披着透明的盔甲 不知能否醉卧沙场 海枯石烂的盟约 被这个冬季抛弃 语言僵冷的沉没在天空深处 我无法忘记 那些花朵盛开在你含笑的脸庞 分外遥远 我寂寞穿行在白雪的国度 用足迹为爱殉葬 在...
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我只身一人逃出村庄 在旷野里呐喊: 我不是奴隶! 一生只能有一次这样的呐喊 其余时间 已全部被悲伤掠去
棉花爬满的土地 开裂成密不透风的囚牢 我青春的尾巴囚禁于此 苍白成一个冬天 姐姐 我在棉花地里拼命呼喊 年华无法被人拯救 年轻的自己一天天死 无边无际的棉花 把我囚禁的无法呼吸 所以 我一次次无助而痛苦的呼喊: 姐姐! 今夜 我举着昏暗的月...
我已厌倦了城市 必须逃离 城市的车水马龙 压碎多少我深深眷恋的梦境 那些闪烁的霓虹 是撒旦的瞳孔 诱使我不停沉沦 而我不能 我必须逃离 我决意在今夜凌晨逃离 逃离这令人厌倦的城市 从二十八楼的窗口或者阳台 我的身体必将在街灯下绽放如花 怦然...
我沉没在岩浆里 不肯燃烧 凝冻成一个琥珀 藏满透亮透亮的秘密 在你忽略的瞬间 为你低语 或许 看不到 我怀揣一万年的记忆 只能看到 明亮的你
残余的生命是株寒梅 血液在雪地上绽放 我体内有一千位古人盘坐 他们都借物咏志含蓄做人 在我每一滴血液里涅磐 可我无法升华 肺腑里孕育出一尊雕塑 不是来自于信仰 我不肯信仰 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天 残余的生命成为寒梅 姹紫嫣红 比信仰更沉重的叹息...
那些诗句在火堆上燃烧 一万种深情烈焰蒸腾 你是一笑而过的火 不肯熄灭我思念的灰烬 曾盘旋在高枝之上 等待飞入蓝天的翠绿生命 守望却一夜落空化为枯黄 憔悴的诗句 在火堆上燃烧 忧伤的候鸟 还记得我一万种的深情? 为什么独自飞翔? 你一笑而过...
一 姐姐 有一串诗歌从笔尖跌落 落成蔷薇 开出了你 我思念你大约有一千次 耗尽了诗歌的灵感 于是 我只能苍白的呼唤你 在我胸膛中不断跳动的那个地方 轻声呼唤:姐姐 你一定芬芳如故 几个月来 我无声无息的种植自己 却没有像你希望那样穿越泥土...
——赠挚友王亮 哥们,钢筋水泥搭建着你的牵挂 站在兵马俑的土地上 你为什么一次次记起了我? 井架冰冷的诉说 深入到土地八十米后的温暖 你驾驶双手 挖掘着尘封多年的记忆 我们曾经共同被人瞩目 也曾经共同被人遗忘 泥浆裹满我们的穷困潦倒 兄弟,...
是否有人等我归来 背诵着众神华丽的诗章 锄头不会歌唱 只是在父亲额头上凿出年轮 背井离乡的浪子 何时背诵着众神华丽的诗章 从天边归来? 细数父亲的白发 那是我流浪的轨迹 不知多少年 是否还有人等我归来? 众神在黄昏里谱写诗章 字里行间全都是...
我在沙枣内结成一个核 像父亲一样做一种根源 在一切山高水远的土地上 孕育生长 年华粗糙的结茧 我在沙砾中蜕变 一千种往事把我驱逐 背向我的父母和爱人 马蹄远去的道路上 落满尘埃 每夜捧着塞外的月光播种 隔壁与大漠上 长满思念 我被苍老的藤蔓...
一群随风奔跑的棉花 离开田野 我知道你们其实是一种果实 游离于黑暗的心脏之外 如果你们选择盛开 我不会说你们的生命都是苍白 我会抱着你们 度过冬天
一大早我就探出窗口 把太阳擦的通红透亮 今天 它将照耀我昏暗一夜的眼睛 双眼深处 你绽放成一株丁香 向着天空生长 而我则扎根泥土 等你在秋天飘落于我的胸膛 你会触摸到我的心脏 那时 你将知道 它一直为你柔软
一个醉汉 骑着展翅飞翔的天马 四处歌唱 从天堂归来 往天堂而去 马铃下栓着一串叮叮当当的真理 我和所有人都充耳不闻 醉汉掰下一块云彩 揉的噼里啪啦做响 那些胆怯的人必须躲藏 我站在树下才听清楚一句歌词 远离死亡,远离天堂 醉汉骑马而去 我在...
模仿狼的声音 我在月圆之夜向天嗥叫 心底最后的温暖 被冬天撕碎 如果不是分别太久 我何必独自浪迹戈壁 那些在心底生长的植物 已使我不能飞奔 眼睛里结满的蛛网 拦截彻夜的相思在月光下干涸 成为一片片结块的哀伤 形单影只的大雁飞往何方? 挽住自...
一滩牛粪 贴伏于冰冷坚硬的土地 在这个动机 不能直立行走 或者岁黄牛在乡间流浪 一夜风霜的斑白啊 我贴伏于更冰冷坚硬的土地 以爬行的姿势流浪乡间 许多人嘲笑国我们的卑微 可我知道来年春天会有花香弥漫 弥漫于牛粪 弥漫于乡间 弥漫于我们曾贴伏...
白 还是白 望不到边的全是白 落满大雪的棉花地 我这个身着黑衣的采摘者 将是唯一的色彩 无论苍白 还是寒冷 都必须征服 这个冬季 这是我唯一的使命
栖于寒枝 栖于寒枝上一片枯叶 已飞千万里 仅能飞此千万里 飞不是宿命 宿命是因你而飞 或将坠落 终将坠落 理想与夙愿 终将和身躯一起坠落 在一片枯业上看自己干枯 若还有一丝温暖 就姑且为你珍藏 你已南飞 已飞千万里 我将坠落 坠落前以羽翼筑...
一群乞丐 一无所有 偶然获得一首诗歌 于是 我和他们一起高声诵读: 我们活着 不仅要活着 要像真正活着一样活着 我们再也不要向你们乞讨 任何人 我们以自己的名义 站着做人
烈日 火焰 岩浆 所有的灼热都在人类面前冷却 神不会给我们指引 我们愚弄嘲笑着神 总有一天要崩溃的 不是你们 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