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上的日月 见证了脚下的坑凼 陂佗不曾想到 不远万里传递的佛经 会在一千六百年后的东方 成为中华武功的遮阳帽 嵩山的峰顶 如达摩的秃头 在锤炼刀剑铲杖之中 悄悄地在中原大地隆起 尘封多年的经典 在烟雨和香火中 仍旧焰焰生辉 十三棍僧救唐...
作品集
544 篇这世界,该怎么看 波光清粼的江畔 发廊,像夜的阴部 秋的落叶,为其遮掩 毒贩与权力交易 金钱强奸了芳醇 太阳下到了地域 我开始木讷发愣 暴发户和一群妓女 把三尺床板在夜里敲响 在一番劳累过后 疲倦的身子使江水变得更加浑浊 在拆迁后的废墟上...
期盼春天。用去了 我一生的时间 筋疲力尽在夹缝里生存 一个清晨,柳叶开始吐新 迎春花在风中摇曳 而我 又却成了一粒无助的尘埃 春暖花开的季节 在空旷的原野 失落一地的故事 没有女人就没有诗人 我是因为受到了爱的诱惑 一路快马加鞭 并为之 而...
我是在梦中开始运动的 打羽毛球。穿过马鞍山森林公园 游弋在青云湖上。如蜻蜓点水般惬意舒畅 那里有块草坪。草坪的后面是块石碑 碑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记叙打球的秘密 一起练习的几位男士,终于被水妖打断了腰 迷雾蒸腾起来。古老的栈道多了些美女 那是...
在去往外婆家的山路上 有一个地方名叫高炉厂 杂乱排列的土堆 高低不平的坟场 现在已经长满灌木青草 只有当你不小心被脚下的铁疙瘩拌倒 才会骂上一句 这森林滴血的杀伐场 不难想象当初 破坏一个旧世界的无穷力量 从上古就未曾动过的树木 居然在一片...
是谁?撩动了我的发梢 心儿是这般惬意 春暖花开 我面朝大海 是谁的手掌变成了小雨伞 一直以来的担心 在风雨兼程的日子 飘到了云天之外 在收获的季节里相对无言 我枕在你的臂腕 像一艘飘摇的小船 静躺在海湾 走进你的诗苑 享受你的清甜 你掌舵...
文凭不是主要的 此时 思想已经汇流成河 500两银子是物质基础 精神就是抬眼的高山 肉体只不过是一种存在形式了 信念比短暂的生命要长远得多 先生在深夜的油灯下反复设计 手举薪火的路径更加清晰 每首诗都像一个乖乖的孩子 当家的又怎么能够轻易舍...
我是在梦中开始运动的 打羽毛球。穿过马鞍山森林公园 游弋在青云湖上。如蜻蜓点水般惬意舒畅 那里有块草坪。草坪的后面是块石碑 碑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记叙打球的秘密 一起练习的几位男士,终于被水妖打断了腰 迷雾蒸腾起来。古老的栈道多了些美女 那是...
这次是以旅游文化顾问的身份 在忐忑不安中向你靠近 从模糊的远 到真实的近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扇虔诚的门 原先满是灰尘的心境 在你的目光里 被一河的清水 漂尽 心宁静下来 像一个远道而来的信徒 在圣象面前顶礼膜拜起来 山上有祖先的邻居 像粒...
她家瓦房前面是一片竹林 竹林前面是片田野 一条小河从中间穿过 河里,有她放养的鸭子 小村很素静 春天有桃花 冬天也飘雪 浣纱的小手 漂洗美丽的天地 书包装满了日记 羊角盘起了云鬓 一把红雨伞 一把热泪 映照脚下的一生 小村向她致意 孩子:生...
原先,在我的家乡 有一条专门生长游戏的河 春天有燕子飞过 夏天水面有荷 秋天金色的黄 冬天雪白的童话 雨里岸上钓过鱼 热里河底摸过虾 那些油盐酱醋惨淡经营的日子 这条河 默默地 給我们提供了生活的油荤 现在的情形是 才过去亿万年分之一的时间...
他每天上班前 都要反复两三次开门关门 环顾这个家不像家 店不像店的臭水塘 严然像一个老练的侦查员 生怕漏掉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屋子里杯盘狼藉 所有摆设没有了章法 从她走后就没有折叠过的被子 床上再也没有发生的那种事情 每每看到这些 便顿生许多...
今夜,星星点亮了古老的马灯 像湖里的鱼,贼亮的眼睛 我被你的激情燃烧了 现在只剩下一具骨骼 独自为夜郎国的美女们忧伤 宽阔的田野 油菜花盛开的季节 少女的心扉如杜鹃般 在夜里开放。为了另一个男人 牺牲春暖花开的日子 宁愿就这样踏着轻灵之波...
生硬 那是因为你不熟悉 怪癖 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 读起来像牛仔的叫声 从甲骨文到汉字的简体 这个瓮字 包含我生命的全部秘密 站在瓦房上的男人 瓮中之鳖的唯一 天下有了不公正合理 思想上便会有揭竿而起 从夜郎国到大明王朝的瓮水司 玉华山咸同农...
明媚的春天 桃花朵朵 是谁放飞了第一只云雀 闹醒了沉睡的冬天 枝头绿色的旗帜 是恋人娇小的面容 洞内一群倒垂的蝙蝠 在消磨时光的日子里 懒洋洋地讲着那些鲜为人知的 二千八百万年前的故事 桐子花开过了 红枫霞光似火 香樟不停地吐露芬芳 失落的...
就在昨天 一个故事里的人 他自己把 “人”字作了拆分 就像一河清澈被乱石割裂 清澈割裂变成瀑布在断崖放射奇妙景观 而人一旦拆分便无法在天地伫立 不过关于你的故事 的确藏着许多可歌可泣 而《溏沽协定》和《何梅协定》 其间的难言屈辱 除了你 同...
螺蛳壳如高高挽起的云鬓 而你 是云鬓之上 清晨里晶莹的露珠 扑闪在我的梦里 云雀般细软的舌尖 初吻般持久的甜蜜 隔妹河边的团山黑沟里 银环玉女搓揉毛尖的乳香 唤醒了大山深处的黎明 剑江柳絮飞花 夹竹依人 秋水塔映 老桥兀立 红楼绿瓦 雪衬古...
溯古抚今, 谁是英雄? 少年壮志, 歌声总被, 雨打风吹落。 清早谢幕, 著书立说, 人道檐下活。 想当年, 跨马持枪, 风姿绰约, 岁月无蹉跎。 百年老店, 烽火狼烟。 勇立潮头, 惊涛骇浪, 静观拾残局。 四十多岁, 羽扇纶巾, 剑江见...
拂晓依窗, 万千春燕绕楼。 东方天际, 色彩斓斑, 晨市早开。 鲜蔬香里说富贵, 听钞票声声, 花色也撩眼。 偶尔回望, 高楼突兀, 东山高度降。 旧时老街坊, 资本被置换。 昔日邻居, 咫尺天涯。 麻雀走亲, 无枝可依。 皇朝社店, 歌舞...
亲爱的,我爱你 不知你此时在哪里 亲爱的,我想你 不知你是否见到小溪水 那些浪漫的季节 那些快乐的日子 我牵着你的小手飞 我跟着你的影子追 雪天陪你去畅想 春天带你去踏青 夏天采一朵玫瑰给你当发夹 秋天摘一片枫叶给你做书签 真的好想再说一声...
今晚,皎洁的月光洒在窗前 是你娇美的脸 两行清泪越过心河 滑向这个不变的春天 你到底去了哪里 这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 即使没有你的任何消息 我也是把你当成平安藏起 时间转瞬又刻下一道年轮 风铃吹走了许多模糊的记忆 今又是个乍暖还寒的日子 我要...
七道金牌升疑惑,石碑犹在看前朝。 等待钥匙重开启,回到南朝探究竟。
现在正是阳春时节 水中的生命也正式繁殖 蒲草细小的白花 像水中鱼儿吐出的气泡 低矮的天空有掠过的飞鸟 船浆划过的波痕 动摇不了对付鱼虾、蜻蜓幼虫 而设置的网 楼房和电线也在向水边挤压 激怒了科学工作者的严重警告 草海边上2300年前的五尺道...
像一个神物 从天而降 那引领向上的姿态 也没能唱出好听的歌 它的躯体已经撕裂 末端的尾巴还在延展 被重新开来的压路机 辗压成市民的饭菜 那是一个多情的长者 在江边深深叹息 旁边的显要位置 还放着一颗空心骰子
你在何处 我们一代一代的追求 一种表面的欢乐 掩盖了心中的烦忧 你怎么不垂询 为何不露出你的笑容 我强健的体魄 已经支撑不住 可怜啊,生命的精灵 却守护不了祖上的庄园 我本能的位移 却逃避不了讨厌的贫困
在宁静的路口 只有那石登上 发出的沉闷声音 才感觉这里是 有人居住的地方 他轮起的大锤 与钢铁之间 迸发出来的火花 可以代替松明 把黑暗的夜空划亮 拉箱的副手 卷起不小的狂风 把黑色的煤块 化成熊熊的火焰 锻造出锋利的利剑 铺子的对面是一所...
冬天的时间短得令人窒息 才到放学的时间 夜幕就早早地降临 万家灯火的街道和 从学校大门蜂涌而出的孩子 都在匆匆赶路 一个从乡下进城的女人 刚刚忙完手中的活计 便到这里,一僻静处,迎接 星星的归宿 我看着女人期待的目光 那样子,好象宁愿自己变...
无论我走到哪里 他也总是出现在哪里 像一支长途奔袭的队伍 总是和我一同枕着月亮入睡 那是一个酷热的夏天 他开始迁徒到高地 好多人并不在意这奇妙的景色 直到洪水把家园捣毁 他说他已经向人们提示 那又是一段漫长的旅行 千万年的进化过程 惟有他保...
山顶上有处航标 像一个赤祼的男人 旁边是万丈悬崖 他的眼里 是缥缈的世界 通过他的身体 天空和大地开始融合 我常常依靠它眺望天边 那些云彩构筑的海市蜃楼 尽管是一瞬间的景象 但从此我却把梦放在了他乡 并在后来他在的地方 像云彩一样
三里屯的夜色 灯红。酒绿。迷离 是色彩的夜晚 今夜的星空 空无一物。含羞的她 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两支玖瑰,在没有 风的夜晚,独自摇曳 马路上的汽车灯光 突然变得幽蓝犀利 两个唱歌的女孩 一个消逝在夜里 一个留在原地 继续守候这能动的夜